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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世世安(穿越重生)——李李耳

时间:2025-07-18 08:13:48  作者:李李耳

   愿君世世安

  作者:李李耳
  简介:
  元瑞四年,伐北一战启国大获全胜,右相纪宁率军凯旋。
  然本该举国同庆之际,纪宁却自回府后便闭门谢客,屡次抗旨不出。
  一时间上至朝堂,下至百姓,无人不斥一句“荒唐”。
  一月、两月,上书弹劾的人越来越多。半年后天子大怒,命人押其入宫。
  然而等来的,却是身穿缟素的纪府家奴,以及一纸遗书。
  .
  纪宁年少入仕,有人褒他文武双绝,更多人贬他行事乖张,居功自傲。
  但自始至终无人知他实则早已病痛缠身,命不久矣。
  重回初任右相那年,明知前路坎坷,受尽非议。
  明知会带病出征,死在三年后班师回朝的前夕,纪宁依旧选择重走一遍前世的路。
  可重来一世,与他针锋相对的左相,视他为宿敌的将军,如今都对他以礼相待。
  就连上一世被他疏远,与他离心的天子,这一次都对他异常关怀。
  1:集体重生,时间有先后
  2:前世背负骂名的讨人嫌病弱忠臣,重生后变成万人敬仰的病弱忠臣
  3:年下,差四岁,纪宁(纪世安)VS萧元君(萧㪫)He
  标签:重生、病弱受、集体重生、日久生情、HE
 
 
第0章 启
  元瑞四年,伐北一战启朝大获全胜,右相纪宁下令班师回朝。
  不日,大军于北狄疆都汇合。是夜,营地内篝火迎天,载歌载舞。
  然而一片笑语间,独独主帅营帐内悄无声息。
  帐内,床头盛药的瓷碗散了最后一缕热气,层层床幔间,一截枯瘦的手腕探了出来。
  跪在床前的家奴瞧见,顾不得拭干眼泪,慌忙伸手接住,“主子。”
  帷幔后的人阖着眼,已是日薄西山之态,“我说的,可都。”
  “记得记得。”似是心疼那人累着,不待他说完,家奴便急急接话,“主子说的奴都记着。”
  “那就……好。”那人喘了口气,气息又弱了些,“今……战事虽平。却。局势……未定。吾之死讯……不得……外传。”
  闻言,家奴垂下头,喉间的悲咽再难自控。
  彼时,帐外酒后畅怀的士兵们唱起了故国的新春歌谣,歌声在广阔大漠里一圈一圈地荡,嘹亮高亢。
  家奴只觉掌中的手骤然蜷紧,他朝帘后望去,隐约瞧见那人睁开了眼。
  “谁在,唱歌?”
  家奴哽咽作答:“是咱们的将士在唱‘贺新春’。主子,等咱们回家就该过新年了,你再等等,咱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回不去了。”耳边的歌声逐渐听不真切,慢慢的,慢慢的,帷幔里的人合上了眼。
  “阿醉。”
  “我答应过……”
  话音戛然而止,阿醉往前凑了凑,想听出下半句。可他等了又等,等帐外的歌谣唱到第二首,都再也没能等来那未尽的后半句。
  元瑞四年冬,行军三月,启朝大军抵达京都。
  铁骑过城门,万人空巷,举国同庆。
  然欢腾之景仅维持半月,众人便觉出异象——他们的大功臣右相纪宁,自回朝之日起便再未露面。
  有心者稍作打听,原是回朝前夜主帅营帐失火,一连烧了六顶帐子,虽无人伤亡,可纪宁却被火燎伤了脸,嫌丑不愿露面。
  众人听罢虽觉荒唐,却也没有多言。毕竟人人都知道他们这位右相素来我行我素,行事张扬。
  可日子一天天地过,这纪宁做事是越来越出格。
  前有闭门谢客,后有抗旨不出。
  不论是皇家的庆功宴,或是天子私设的春席,他是谁的面子都不给,通通拒之门外,到了最后更是连早朝都不上。
  按理来说赏赐给了,册封也下了,该给的不该给的天子都给足了,他纪宁还有什么不满?
  一月、两月、三月……上书弹劾的人越来越多。
  朝堂之上,百官责他居功自傲,恃宠而骄。
  朝堂之外,百姓更是对其怨声载道。
  有怨他大修运河,劳民伤财。
  有责他位居高位,却痴仙道求长生。
  更有人骂他恋柳巷贪红颜,放浪形骸。
  然而不论外界风声如何肆起,纪宁始终不愿露面。
  终于,半年后,天子萧元君大怒,命人押其入宫。
  可这一等,等来的只有身穿缟素的纪府家奴,以及一纸遗书。
  众人这才知晓,何来抗旨不出?又何来居功自傲?
  他们口中荒唐的右相,早就死在了班师回朝的前夜,尸身焚于大火,尸骨无存。
  真相大白的那一夜,全城归寂,无人相信家奴之言。
  什么久病沉疴?
  什么带病出征?
  他们分明记得那纪宁在世时,是何等的潇洒恣意,康健明朗?
  再后来,人们知晓了所谓的“痴仙道求长生”,不过是重病求药时为掩人耳目做出的假象。
  亦读懂了纪宁从前种种放浪行径背后,藏着的那颗无法言说的良苦之心。
  只有那时,人们不再指责、议论、怨恨。
  只有那时,他们才记起这位英年早逝的右相,也曾是一位鲜衣少年郎——十四从军,数平北乱;十八入仕,位及帝师;两朝功臣,满门忠烈。
  可那时,少年郎早已埋骨黄沙,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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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放一章楔子 大家久等
 
 
第1章 梦归
  元瑞元年,寒露初过,京都城内已是一片肃瑟。
  清晨天未亮,右相府内便亮起了灯,人来人往。
  急促的足音穿过廊檐。
  少顷,阿醉捧着药碗停在房前,推门入内,屋内悄寂无声。
  阿醉皱眉,往里又走了几步,这才瞧见里屋的人。
  青年身长形削侧立窗前,身上还穿着半个时辰前就该换下的脏衣。他盯着烛台一动不动,映有火光的半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不似出神,又不似沉思。
  阿醉略一迟疑,“主子?”
  平静的空气漾起微澜,青年闻声转过头,四目相接时,阿醉看见他一贯端肃的眉眼间竟激起了一丝恐慌,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惑叹:
  “怎么回来了?”
  阿醉吓得不轻,“主子这是怎么了?”
  他放下药碗扶住人,“可是累迷糊了?忘了咱回京走的水路?”
  那人不闻,仍是一副被梦魇住的失魂样,阿醉又唤了几声仍得不到回应,有些慌了,忙疾步出门吆人。
  天要亮未亮时分,右相府彻底闹了起来。
  仅半柱香的时间阿醉便寻来了医师和婆子,一行人紧赶着走到卧房,再进去,屋内却又变了光景。
  起初还站在窗前的人此时已换了底衫,靠坐在厅中的太师椅上,他手搭扶柄,一手堪堪抚弄桌上空了的药碗,气定神闲。
  来人俱是一愣,阿醉更是匪夷。
  太师椅上,纪宁抬眼,面上虽仍缠绕病气,可眼中底色却已恢复清亮。他扫一眼跟前站着的几人,朝阿醉递去眼色。
  阿醉明了,回头打发了医师和婆子。待人走后,他端详着纪宁的脸色刚要开口,就见堂中端坐的人蓦地泻了力气,俯下身猛咳了起来。
  “主子!”阿醉心惊,擎住人的手腕就要为其把脉。
  纪宁反压住他的手,“无碍。”
  “主子若信不过旁人,我去军中找袁师傅。”
  纪宁摇头,“不可,我们,咳咳,刚回京都,不宜,咳咳咳,引人注目。”
  阿醉自然明白其中的顾虑,可眼看自家主子咳得血色全失,他又实在心急。
  想来此次南巡,先是长途颠簸,又是酷暑湿热,把他家主子养了好些年才养起来的身子折腾得够呛。
  饶是如此呕心沥血,京都城内又有几人懂他家主子的用心。
  想到外头的风言风语,阿醉口直道:“右相府何时有不引人注目的时候。”
  纪宁一忖,并不觉惊诧,“京中又有什么动静?”
  阿醉一五一十道来。
  原是自纪宁南下后,朝中有关他离京的原因众说纷纭。照理来说新帝登基,身为先帝钦定的右相,他理应留在京中稳固时局,可大典一过他便自请南下巡视运河,走时还和新帝大吵了一架。
  他这一走,京中流言可就水涨似的冒了出来。
  有说他是招新帝忌惮,借由“南巡”的名头将他调出京都。
  又有人说他是自觉时局不利,主动离京平息新帝猜忌。
  更有“大不敬”的言论说,昔年纪宁出生时钦天监便断言其为“帝星”降世,加之先帝在时对他的庇护胜过亲子。
  如此爱护有加,他纪宁怕不真是先帝的私生子。
  谣言纷纷杂杂,悉数都进了新帝耳朵里,虽不知他信不信,但宫中确有传音,说新帝近来心情极不爽利。
  阿醉愤愤说完,瞟一眼纪宁,不见其有何反应。
  他心里琢磨主子虽不是破口大骂的性子,但也绝不是忍气吞声的主,从前听见这些多少会斥一句“小人口舌”,如今……
  他没敢问,静候半晌才听面前的人叹道:“阿醉。我累了。”
  “主子若累了,便歇歇罢,奴去门外候着。”
  纪宁摇头,“不歇了。备车,待天亮些我进宫一趟。”
  阿醉急道:“你的身子还没养好,何必着急。”
  纪宁不闻,“备车。”
  阿醉知道自己劝不住,悻悻地应了声好,转身朝门外走去。门扉合拢时,他透过缝隙望向纪宁,总觉得眼前过分寂静的人像……像死过一样。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忙在心里呸了几声,离去时暗自敲定,待晚些时候定要让袁师傅过来瞧一瞧。
  往常人来人往的万岁殿,在今日早朝后变得格外悄静。
  前来议事的大臣们自觉回避在石阶下,谁都不敢上前,只因此时殿门口站着的是他们的右相纪宁。
  殿门口,掌事公公海福心里越发不安。
  右相回来了,一大早便在殿前等着面圣,可屋里的那位却怎的都不愿见人。
  屋里的不见,屋外的不走,硬是就这么僵持了一个时辰。
  海福劝不了帝王,只得先劝纪宁,“大人,陛下今日事务繁重,实在抽不出身,大人长途奔波,定也身乏体累,何不改日再来?”
  纪宁知他在打发自己,“不急,我等陛下忙完再见。”
  海福无奈,止了话头退至旁侧,陪他接着等。
  这一等,又是一个时辰。
  正午太阳高悬,驱散了深秋时节的凉意,烘得人反倒有些生热。
  海福几番打量纪宁,越瞧越觉得人变了许多。
  自小在军营历练的缘故,从前的纪宁眼神时刻都是清醒、冷倔、有傲气的,可而今那双眼睛却充斥着倦怠和心不在焉。
  不仅如此,海福还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虚弱——唇色尽失,病气恹恹。
  他不免忧心,“大人可是身体抱恙?”
  纪宁垂着眼,神情有些恍惚。身体的不适和长久的站立让他已没什么力气回话,可海福的探问却激起了他的警觉。
  “无碍。”他强撑语气不变,“路途遥远,有些累着了。”
  眼看人的脸色越发不对劲,海福怎的都不信这话,可偏偏这时里屋的主子有了动静。
  “海福!”
  顾不上追问,海福转身进了大殿。不多时,纪宁便看他面颊带笑地走了出来。
  “大人,陛下有请。”
  纪宁微怔,目光移到朱红的门扉上,久久凝视后走了进去。
  穿过栋栋雕梁,他立定在大殿中央。
  明堂之上,尚且年少的君王持卷端坐,冷眉肃目,眉宇间细微的神态已很能彰显帝王的威严。
  帝王的架子有了,但终归还是太年轻,喜怒形于色,定在一处的目光暴露了他的心不在焉,反倒让他此刻的姿态多了几分故作严肃的意思。
  是他记忆中的少年天子,是十八岁的萧元君。
  无端端的,纪宁觉得坠在心口的某块重物消失了。
  他俯身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年轻的君王不动,亦不吭声。
  纪宁无奈,“陛下还在生气。”
  此话一出,君王这才有了动静。
  “右相为国殚精竭虑,朕何故置气?”
  纪宁不言。
  萧元君冷笑,“右相走时不是放言要在南地颐养天年吗?如今回来做什么?”
  当初离京时闹得十分不愉快,所谓“在南地颐养天年”不过是气话。纪宁是说了,那就得认。认归认,他却不觉有愧,
  “臣奉命南巡,自该如期回京复命。”
  好一个奉命南巡,萧元君被他颠倒是非的说辞气着了,扔下书简挥手赶人,“朕从未准你离京,你既要走,就别回来!”
  “啪!”书卷落桌,回响震耳。
  .
  纪宁出门时,屋外日头正烈,他冷不丁被光晃了眼,险些绊了一脚,好在海福手快搀住了他。
  海福见他面白如纸,问他可还好,是否需要步辇?
  他答无事,谢过对方的好意,便独自一人沿着宫道走向宫外。
  长长的宫道没什么人,纪宁望着远处一扇接一扇似乎没有尽头的宫门,突然觉得好疲惫。
  这一刻,他想他终于该接受现实——他回来了。
  所有的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样。
  可……怎么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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