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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却不知道那时的你。
“阿虞今后慢慢讲给我听。”
陆言卿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指尖细细描绘谢思虞的眉眼,眼神宠溺,“不能有丝毫隐瞒。”
谢思虞莞尔一笑:“好,都告诉卿卿。”
陆言卿握住谢思虞的手腕轻轻用力,将人抱进怀里,很紧,很紧。
虽然她没有暗恋的经历,可亲眼目睹过钟晚意喜欢宋薇。
压下内心深处翻涌的情绪,稍稍偏头亲了亲妻子的侧脸:“阿虞,谢谢你喜欢我。”
也谢谢你没有放弃喜欢我。
两人在车内紧密相拥。
气氛旖旎暧昧。
沈砚清站在不远处等了五分钟,眼看要到打卡时间,不得已走上前敲了敲车窗玻璃。
几分钟后。
电梯间。
沈砚清假装没有看到好友泛红的耳尖,瞥了眼电梯壁上跳动的数字,因为有销售部的周总监在,她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谢副总,今天我请半天事假。”
“远道而来的朋友打算明天回去,今晚想请她们吃顿饭。”
担心谢思虞被陆言卿亲“糊涂”了,沈砚清十分贴心的解释。
谢思虞:“……好。”
参加完秦老夫人孙女的周岁宴,月怡她们确实打算要回N市了。
站在靠近电梯门的周越是销售部的总监,他算是集团的老员工了,忽然听到沈砚清要请事假,意味深长地眯起眼:“这天是要下红雨吗?沈总监竟然请事假?”
要知道集团员工们私下可称呼沈砚清为福利体系的‘暴君’,别说是事假,就是半天病假也会影响当月全勤奖。
沈砚清入职以来,严格要求集团员工,同时也以身作则。
今天却一改常态。
“周总监没有朋友?”
沈砚清冷飘飘的眼神扫过去。
周越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话说的,我就是好奇,沈总监请事假都要陪的朋友,应该不仅仅是朋友吧?”
邀请对方吃晚饭,完全可以等下班啊,没必要请半天假。
“叮”的一声。
电梯抵达14楼人事部。
沈砚清迈开脚往电梯门方向走,又瞥了周越一眼,说的话也半真半假:“不愧是周总监,总能一语中的,确实不是陪朋友,而是陪心上人。 ”
沈砚清嘴角勾着笑,却令人感觉到冷,周越悻悻然耸肩,幸好15楼就是销售部,他急忙消失在电梯,没有在陆言卿和谢思虞跟前出丑。
“她是开玩笑?”
电梯里只剩下她们两人,陆言卿好像没有骨头一般,半个身子都靠在谢思虞身上,勾起她一缕微卷的长发,绕着指尖玩。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谢思虞长睫微垂,稳住心神,认真的想了想才回答:“我不确定。”
“沈总监喜欢温大小姐?”
“为什么不是月怡?”
“阿虞不是说沈总监私下很八卦?她们两在一起太吵了。”
“……”
谢思虞听到陆言卿的解释,没忍住轻笑出声,唇角扬起温和笑容:“月怡说她看到砚清趁月晗姐睡觉偷偷亲吻过她,可这么多年过去,她们并未在一起。”
当初砚清打算留在N市发展,但不知道她和温月晗之间发生过什么,毕业后她回到了榕城。
这些年她也旁敲侧击问过沈砚清,每次都被她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久而久之她便不再提及。
电梯抵达32楼。
陆言卿牵着谢思虞走出电梯,虽然这些天和温月晗接触不多,但她能感觉到她并不喜欢阿虞。
更多是把阿虞当作妹妹。
“今晚叫上大家去海滨别墅聚餐?”
“好,稍后我拉个群,把消息告诉大家。”
谢思虞走出电梯就闻到一股咖啡的醇香,下意识看向秘书办公区。
江晓晓正在喝拿铁咖啡,是楼下咖啡馆买的,察觉到谢思虞的视线,她愣了下,急忙站起身,支支吾吾:“抱歉谢副总,我……马上处理掉。”
这段时间谢思虞喝花茶,她们三人也不在办公室喝咖啡了,实在忍不住也是下班时候喝。
今天之所以把咖啡带上楼,主要是这周周报没写完。
“没关系。”
在江晓晓要扔掉咖啡时谢思虞出声阻止了她,没必要因为她一个人,搞得大家都禁止喝咖啡。
陆言卿轻轻挠了挠谢思虞的掌心,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阿虞想喝咖啡吗?”
“还好?”
谢思虞似乎在陆言卿眼睛里看到了揶揄,等她仔细再看,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又只剩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捏了捏陆言卿的指尖,眉眼弯成月牙,“茉莉花茶也能好喝。”
自从陆言卿回来后,她的一日三餐都很规律,甚至包括睡眠。
她已经快想不起来胃疼和失眠是什么滋味了。
“午休时‘请’阿虞喝。”
陆言卿眼中闪过坏笑,那个请字也说的额外暧昧,感觉到包里手机震动,看到来电显示,唇角的笑淡了几分。
推门进入总裁办。
陆言卿关上门,把链条包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慢条斯理走到办公椅前坐下,摁了接听键。
手机没有放在耳边,而是放在桌上,她打开了免提功能。
不出她所料。
听筒那头传来二叔气急败坏的声音:“陆言卿你给你堂哥寄那些资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把他赶出陆氏?”
陆言卿慵懒地支着下巴,忽然想起什么,将通话页面退至后台,打开了微信。
「阿虞,你衬衫领口有我刚不小心蹭上的口红印。」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陆言卿,就算你是集团总裁,有些事也不是你说了算!”
陆言卿眼神清明,相比陆弘毅的歇斯底里,她更云淡风轻:“怎么不是我说了算?二叔怕不是忘记了,我才是集团拥有绝对控股权的人。”
“你——”
陆言卿眸光渐深,语调透着危险:“管好您的儿子,这次我能将他踢出董事会,下次我就能把他踢出陆氏。”
谢明远遭遇车祸。
陆言昭断了腿在医院休养,他就是太闲了,才会像只疯狗一样攀咬阿虞。
那些关于阿虞才是背地里暗害谢明远“真凶”的流言蜚语。
就是陆言昭找人传播的。
“老爷子那边——”
陆弘毅只有那么一个儿子,就算再混账,他也不能不为他打算。
“我事先请示过爷爷。”
第84章 民政局:我们不是隐婚,可以戴婚戒
“二叔, 你们一而再再而三伤害诋毁阿虞,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我不是没脾气。”
陆言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几年陆言昭做错事有人给他兜底,把他胆子养大也愈发的“无法无天”。
前不久祖母在老宅院子跌倒,祖父对二叔也寒了心。
让陆言昭退出董事会。
就是她的警告, 也是祖父同意了的。
隔壁副总办公室。
谢思虞打开电脑,工作邮箱里有沈砚清的请假条, 时间显示是昨晚凌晨2点发送的。
“失眠是因为月晗姐?”
退出邮箱,谢思虞打开了微信,思前想后还是给沈砚清发了信息, 但没敢直接询问, 而是迂回婉转。
「月怡和月晗姐明天上午10的航班飞N市。」
「晚上一起去海滨别墅聚餐?」
对面的人几乎是秒回:好啊。
谢思虞将别墅的定位发送给沈砚清,又斟酌要如何开口, 输入框的内容删删减减好几次。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都五分钟了。
14楼人力资源总监办公室。
聊天页面上方显示正在输入,沈砚清以为谢思虞还有话要说,于是一直等着。
结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眉头也越拧越紧。
「你还喜欢月晗姐吗?」
下一秒,沈砚清看清谢思虞最新发来的一行文字,不自觉绷紧了腰背。
呼吸也变得迟缓起来。
还喜欢吗?
沈砚清眼睑低垂,脸色显而易见的沉下去, 攥紧了手机,指尖隐隐泛白。
4年前那人就明确拒绝她了啊。
「沈同学, 我们不合适。」
沈砚清眸底目光闪了又闪, 静默半晌锁了屏幕, 随手把手机搁在办公桌上。
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温暖明媚的阳光穿透玻璃落在她身上, 她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冷。
今天之所以请假,确实是私心作祟,忍不住想去看看她。
哪怕不说话,只是看一眼也是好的。
忽而嘴角露出些许自嘲和落寞来,并不是人人都能像谢思虞那般幸运,可以跟暗恋多年的人结婚,也能拥有心上人的喜欢。
整个上午过去。
询问沈砚清那句话,就好像石子投进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谢思虞把签字的文件夹放在一旁,又一次打开和她的聊天记录,无奈地抿了抿唇。
她和沈砚清多年朋友,难免会担心,虽然知道她私下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可人都有脆弱的一面。
感情这种事情吧,外人也没办法插手。
12:15分。
谢思虞注意到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星眸幽幽,今天中午卿卿想要吃什么呢?
此时的陆言卿正在和钟晚意通话。
「你想知道婚戒的事?我才不告诉你!」
「陆言卿啊陆言卿,我真是羡慕死你了。不行,我要向思虞姐学习,她能喜欢你7年,我也不能轻易放弃,要再坚持坚持,万一哪天薇薇也看到我的好喜欢我了呢?」
「就这样,挂了——」
陆言卿摘下蓝牙耳机,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是有病吧?
专程打电话来“羡慕”她?
抬眸正好见谢思虞推门进来,陆言卿唇角上挑,等人到了跟前,她伸手把人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随后搂紧谢思虞的腰,从后面拥抱她,头埋进她后颈,亲昵地蹭了蹭,嗓音轻软,好似还透着几分委屈:“阿虞,钟晚意欺负我。”
谢思虞闻言眼底露出温和的笑意来:“晚意说什么惹卿卿生气了?”
陆言卿不轻不重掐了下谢思虞腰间的软肉:“阿虞转过来,面朝我坐。”
虽然不明白原因,谢思虞还是乖乖站起身,转身面对着陆言卿,然后跨坐在她的腿上。
“婚戒是阿虞设计的?”
陆言卿眼神温柔且充满了爱意,她将谢思虞耳边的碎发别到耳朵,握住对方的手,垂眸视线落在无名指那枚婚戒上,牵起她的手,轻柔的吻覆在上面。
记忆被拽回三年前。
她们领证的日期是3月21日。
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乌云笼罩在城市上空,上午10点,她和谢思虞约定在民政局见面。
填写资料,拍照,再到誓言仪式,整个流程下来很顺利。
全程仅20分钟。
“陆总还记得那天在咖啡馆答应我的事吗?”
民政局门口。
陆言卿撑开雨伞准备下台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谢思虞温温柔柔的声音,她停下脚步转身。
谢思虞墨色微卷的长发披肩,穿着一条淡粉色长裙,提花面料,七分袖,裙摆到小腿位置,腰侧有蝴蝶结装饰。
骨相绝佳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气质温婉。
只是站在那里,只是对上那双温柔潋滟的眼眸,她就有片刻的晃神。
“什么事?”
她问。
谢思虞上前走了两步,蒙蒙细雨飘落在她的身上。
她好像很紧张,唇瓣紧抿,双手紧紧抓着手提包。
陆言卿着急回集团开会,春雨连绵的天气,吹的风也是凉的。
看到站在雨中的谢思虞,她犹豫片刻,撑着雨伞朝她走了几步,帮她遮挡了雨丝。
“我们已经是妻妻,有什么事你大可直言。”
谢思虞目光柔和,盈盈望向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我准备了婚戒,陆总要……戴吗?”
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
陆言卿微怔片刻,她们领证匆忙,也省去了繁琐的婚礼,至于婚戒,她确实忘记了。
没想到谢思虞会准备。
“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就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从谢思虞声音中听出一丝苦涩来,陆言卿握住伞柄,伸出左手:“没有不愿意。”
“我们不是隐婚,可以戴婚戒。思虞?我以后这样叫你?”
谢思虞眉眼弯成月牙,稍稍仰头看着陆言卿,目光璀璨,就像是盛满了星辰的夜空:“可以,你怎样叫我都可以,那我便喊你卿卿?”
大概是怕陆言卿拒绝,有些忐忑的解释,“总不能在外人面前叫你陆总。”
陆言卿没所谓,钟晚意也叫她卿卿,可这两个字从谢思虞嘴里叫出来,总感觉莫名不自在。
或许是第一次听她喊?
“思虞把婚戒给我吧。”
陆言卿再次伸出左手。
谢思虞打开红色丝绒盒,两枚婚戒固定在盒子中间,外观简约,戒圈纤细光滑,外侧半圈镶嵌着小碎钻。
她小心翼翼取出其中一枚,原本可以直接放在陆言卿手心里,可她想要亲手为她戴上。
于是把剩下的一枚婚戒连同盒子都装进手提包内,腾出手来握住陆言卿的左手,将戒指慢慢地推进她无名指的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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