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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映没说什么，只是应了声，后面还是一如之前不冷不淡的。
不过在别人看来乔映的态度太高高在上。
但在贺锋眼里完全不一样，乔映对他如从前，那就是好起来了。
所以哪怕晚上被他接回去的乔映对他依然很冷淡不积极不配合，他也没有之前那些天那么患得患失，甚至觉得日子越发好起来了。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也没过几天，贺锋就接到了盛氏那边的电话，要求他回去一趟：“顾氏的项目出问题，你得回来解决。”
第64章 估摸着可能不会来了……
“顾氏项目出问题？”
贺锋皱了皱眉, 之前听顾嘉文的意思顾氏那边项目发展的挺好的，怎么现在忽然出了问题。
他不理解：“什么问题？”
那边的人却解释不清：“有点复杂，我也不清楚, 总之盛总让你赶紧回来处理。”
“为什么要我回去？那边现在没有负责人了吗？盛总她自己处理不就行了吗？”
贺锋好不容易过来和乔映相处的越发和谐, 不想离开乔映这边, 他现在连自己公司那边都还在弄远程办公呢。
“盛总说这项目之前是在您手里的, 所以要您自己亲自回来处理。她还说要是您不处理, 以后走着瞧。”
对面的人怕他生气发火，说完这话就挂了。
贺锋离开盛氏之后，盛铭也没有让盛清和盛润上位。
如此匆忙的换人，加上两人原来就输给贺锋, 对比起来也不是很合盛铭的心意。
盛铭便把盛意叫了回去, 董事长亲自管事做代总裁。
盛氏在同行业内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要是他妈盛意真的要搞事，到时候也确实很麻烦。
更何况, 顾嘉文还是他兄弟, 也确实不能撒手不管。
他妈盛意是真的会说不管就不管说搞事就搞事的。
要不然贺锋的脾气是这样呢，都是遗传。
“宝贝儿，我要回一趟京市。”
贺锋转头就和还在桌边坐着写东西的乔映汇报了这情况，又凑过来亲了口：“等我把顾氏的情况处理了, 很快就回来。你最近在所里好好的，等我回来啊。”
“……”
乔映笔端稍停, 却没说话，很快又恢复如常继续写下去。
连看都没看贺锋一眼。
贺锋第二天一早才坐飞机回去，头天晚上还拉着乔映软磨硬泡地好一番纠缠。
睡得比较迟，好在飞机飞得也不早，早上甚至还来得及送乔映去科研所门口。
把乔映送到地方, 他就摆手上车准备离开。
倒是还想亲一口，奈何乔映在所里从来都是和他保持距离的，也不喜欢他过分亲密。
这里毕竟是乔映工作学习的场所，也确实不太好这样，影响乔映和同事相处，贺锋就没强求。
乔映走进大门，回头看了眼渐行渐远的车，片刻后又转回身上了楼。
“怎么今天贺总没过来了？”
同办公室的博士笑着打趣了他一句。
最近这段时间，贺锋天天来，大家都眼熟了，一时间没在乔映身边看见人，反倒不习惯。
乔映坐下来，沉默着没说话。
那博士还以为他不打算搭理自己。
却忽然见乔映扭过头道：“他以后应该都不会过来了。”
那博士不理解：“为什么？”
乔映没解释。
博士只能自己瞎猜：“难道项目没谈成，他不打算继续谈了？”
乔映转回视线看向电脑：“差不多吧。”
贺锋下了飞机，就给乔映发了个已经到达的报平安信息。
【我在京市了，你别担心我哟。】
乔映：“……”
乔映直接关掉了手机屏幕，继续去观察实验结果。
“贺总，您来了！”
到了公司楼下，盛意的助理早就等着了，领着他往楼上走。
“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岑特助在海市，陈秘书在安市，这会陪着他一起过来。
毕竟离开了盛铭，他们都对盛铭内部的情况少了最新的了解。
“是这样的，之前顾氏进行了技术升级，产线不是搭建起来了吗？市场也铺好了，各大药商也准备签协议了。结果最近忽然爆出来顾氏的药品药效有问题。”
贺锋疑惑：“药效有问题？”
“对，药品虽然成本降低了，但是药效也降低了，甚至还出现了新的不良反应，并且和市场上部分药物相冲突。偏偏这些药物都是治疗同类病的特需辅助药物，没法避开。除非病人换药，那就等于增加了其他药物的成本。”
贺锋没发表意见，站在电梯里看着显示屏：“你继续说。”
“顾氏一直在压消息，但不知道怎么的外面就得知了这个消息，甚至爆上媒体了。现在各大药商和合作方都发消息过来说没办法继续签协议，要么改条款降低销售份额，要么不签协议。”
毕竟药效都降了，市场肯定不会像原先预想的那么好，而且还有不良反应，和药性相冲的事。
可以预见，销售量一定上不去的。
既然如此，那谁还愿意全卖这个，经销商肯定是要卖其他更赚钱的药品。
但这就有问题了，所有的渠道都铺好了，钱都花出去了，产线也建了，仓库也堆了货。
现在忽然的这些都卖不出去了，和当初程氏的情况不遑多让，资金链现在已经卡住了。
一旦卖不出去，就意味着资金回收不了，那就面临资金链断裂的情况，最后的结果和程氏无异。
助理看向贺锋：“盛总现在的意思就是让您回来处理这件事，给个方案。”
不管是重新投入资金，还是就此打散顾氏，像程氏一样进行重组。
都不是什么好结果，亏损是肯定的。
年底股东大会上是一定要挨批的。
就是因为这，现在没有人愿意担这个责任，所以要把他这个之前负责的人叫回来担责。
贺锋却很沉默，电梯正好停下来，还是熟悉的十五楼。
不知道怎么的，他却忽然想起在公司第一天见到乔映的那一刻。
助理见他不动，提醒了声：“贺总？”
陈秘书看向贺锋，贺锋回神，朝会议室走去，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正在讨论。
看到他进来，静默了一瞬，盛意看着他：“正好，你过来了，坐下来聊聊吧，怎么处理这个情况。”
贺锋没有立马给出解决方案：“先弄明白原因，再下结论吧。”
不管什么结果，都需要给全体股东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且只有弄明白原因，以后才能避免出现类似的错误。
“我不明白，”贺锋看向顾氏那边的人，“之前不是药效都很稳定么？怎么忽然就下降了？这么大的问题，没人出来解释一下原因？”
顾氏的技术部门出来解释：“根据我们现在的判定，因为该是原材料新的生产方式导致化合物结构变化，在体内吸收消化的过程中产生了别的反应，导致药效锐减，同时还分解出了某类物质，影响其他药物效果。”
贺锋冷笑了声：“所以你们技术升级之后，药品质量更差了？”
没人说话，大家都低着头。
研发人员硬着头皮解释：“是专利有问题。”
贺锋显然不吃这一套：“就算是专利有问题，那也是你们去买回来的，怎么当时没有做实验测算数据么？没察觉不合适升级吗？”
顾嘉文终于开口：“问题就在这里。”
贺锋看向他。
“我们专利买下来之前就先做了评估，当时评估数据也发送给了总部，买回来之后也去做了相关实验，得出来的数据我们也送来总部给项目部看过的，结果都是没问题的。”
贺锋语气还算克制：“可现在出了问题，就说明当时还是有问题。”
顾嘉文没有话可以解释，变得沉默。
盛意接了句：“既然是这样，查一查就知道了，看看是不是有人在中间做了手脚，导致这结果。”
目前看来是这样了，开会的目的就是解决问题，当即就成立了调查组。
调查组的效率还算高，毕竟不能不高，拖久了，对顾氏这边影响太大，损失也会增加。
没几天就查的差不多了。
调查组把资料整理了起来，重新组织开了个会汇报情况和调查结果。
“我们调查了顾氏科研中心里的资料，发现最早的数据是没有问题的，符合后续测试的结果，但是从新产线建设开始，数据就逐渐发生了偏移，并且是每次少量的概率偏移，因为科研中心这边的研究人员不够专业，没能及时发现问题，一点点累计，导致最后数据偏差过大，导致专利测验结果出错。”
“根据每次数据偏移的痕迹，我们沿着数据转移的路径，从顾氏一路查到了总部，最后确认，这些数据偏移是从最后一道程序这里发生的。”
所有人朝着说话的人看过去。
贺锋目光定住。
“也就是总裁办这边进行数据回传的时候改动了数据结果。”
“因为这些改动结果都有贺总您的签字，所以下发之后，也没有人怀疑，就一直推行了下去。”
贺锋没说话，这事肯定不会是贺锋做的。
他没必要也不可能这样做。
盛意瞥了他一眼，看向其他人：“总裁办之前一直负责顾氏项目的人是谁？”
这事本来是岑特助最熟悉，不过岑特助如今不在，陈秘书接了句：“是关定。”
盛意听到这名字倒是意外了下，她还以为负责这事的是乔映：“人还在公司吗？”
“还在。”
关定之前是贺锋总裁办的人，盛意回来后，安排的还是自己之前熟悉的人，所以关定暂时回了秘书部。
盛意点头：“那就去把人叫过来。”
很快就有人去把关定喊了进来。
关定一进屋，会议室的门就被关上，莫名紧张。
一屋子的人都盯着他，尤其是顾氏的人，那目光恨不得把他皮剥了。
盛意看了眼贺锋，但他意外的没有说话，很沉默。
盛意开口：“说说吧，你为什么要篡改项目数据？”
关定一头雾水：“篡改数据？我没有啊。”
有人气愤：“调查组已经查到了证据，就别继续装了。证据确凿，那些数据就是从你这里出的错！”
关定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只是反驳辩解：“真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就是正常处理数据。”
盛意倒是没有很生气，抬手压了压其他人的情绪，问关定：“你没做？那这些数据为什么会发生改动？”
关定看向桌上的资料，发现是顾氏的，脑子里冒出个想法来：“是乔映，肯定是乔映！”
第65章 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事但……
贺锋冷眼扫过去, 关定躲闪了下目光，没敢看他。
毕竟谁都知道乔映和他的关系非常。
虽然乔映之前不见了，但这事只有贺锋身边的人知道, 公司这边是不清楚的。
关定还以为乔映和贺锋去了海市过好日子去了。
陈秘书开口喝止道：“你怎么胡乱攀扯？这个项目不是你处理的吗？怎么又说是别人改的？”
当初岑特助分项目的时候他可是在群里看着呢。
关定支吾了下, 没有说出具体的情况, 但还是一口咬定：“就是他, 是他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动了我的文件。”
不管是关定自己做的现在在胡乱攀扯, 还是真的如关定所说另有他人。
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
而且本来盛意就对乔映没好印象，虽然迫于贺锋的犟种脾气没有继续劝阻，心里却还是抱了一丝想让贺锋迷途知返的念头。
盛意也不管关定的辩解是否正确，当机立断道：“去查总裁办的监控。看看乔映是不是有动过他的文件。”
贺锋没有说话, 皱了皱眉, 脸色很难看。
盛意现在是董事长，她发了话，没人反对。
立马就有人去调监控视频。
公司这边的监控一直都有备份, 也没有删除。
可以一直回溯到很久之前。
一群人也没有调转场地, 直接在会议室大屏上搜找起来。
从乔映和关定入职总裁办那天开始快速往后翻找。
贺锋在办公室和乔映拉扯的部分场面也在，大家都小心瞅了眼贺锋，没人说话。
盛意无语地撇了下嘴角，倒是没有评价什么。
快进来进度, 一群人盯着看了好几天的监控，也没看到任何乔映趁着关定不在的时候动他数据的场面。
乔映别说去关定的办公桌动手脚, 他甚至都不怎么离开自己的办公桌。
从各方面来看，乔映都仿佛是个敬业又投入的工作人员。
贺锋忽然重重拍了下桌面，打断了大家继续看监控的目光。
他盯着关定，语气十分不客气：“你自己工作出错就出错，还把问题往别人身上推, 这就是你的责任心？还不照实了说，你为什么篡改数据？”
关定摇头：“不是，真不是我，真是乔映。”
眼看着没办法搪塞过去，也没想到众人会这么细致地翻看监控，更没想到，那么久的时间，乔映居然一次也没碰过他的办公桌。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做过的错事来为更严重的事做辩解：“之前我的项目工作有一部分资料，被我夹杂在乔映的文件里，那一部分是他处理的。就是数据出问题的那部分。”
他说着又强调：“我没有篡改过，真的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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