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这药我不吃!(近代现代)——祝麟

时间:2025-07-18 08:28:27  作者:祝麟
  他偏过脸,转而去吻宁烛的下巴和锁骨。
  他嘴唇的温度比宁烛的体温要低一些,因此一路往下时宁烛更多的感觉是痒。
  到有个更烫的东西碰到皮肤,留下一串湿润的水迹,他不自禁地拱了下身子,呼吸立刻变得急促了。
  窦长宵手腕过了几秒停下来,脑袋也重新抬起来。
  对视片刻,宁烛很自觉地说:“那我……”
  窦长宵:“先不用。”
  宁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以他对男性的了解,甭管ABO什么性别,对这种事应该都是来者不拒的。
  窦长宵空着的那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只手的手腕一点点被西裤的腰带吞没了。
  宁烛忽然剧烈地哆嗦了下。
  “生殖腔。”窦长宵说,“有一部分人,用这里会比前面舒服。你是哪种?”
  “………………”
  宁烛:“没试过。”
  窦长宵:“我想知道。”
  “……”
  “行吗。”窦长宵想了想,又补充:“哥哥。”
  宁烛:“。。。”
  他没说话,窦长宵就冲他笑了。
  他闷头研究了挺长的一段时间,直到宁烛哆嗦着说“够了”,才停下那根死活都挤不进去的手指。
  “我觉得还能……”
  宁烛:“滚蛋!”
  窦长宵就凑过来亲了亲他,过了几秒,脖子上的项链晃动起来。那枚犬牙吊坠晃动的幅度并不太大,但频率很快。
  宁烛也抖得愈发厉害了,大腿夹住对方的手臂,分明是想推开,却适得其反。
  他垂着眼睛控制自己的声音。
  过了段时间,不经意地掀起来,发现窦长宵那双很干净的深色眼珠,自始至终都不瞬地黏着在他脸上,居然有种观察的意味。
  宁烛的大脑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骤然清醒了一瞬,脸也突然红得更厉害了。他眉头用力地皱起来,真想送给对方几句脏话。
  操……这小子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宁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窦长宵忽地转了下手腕。他的脚趾不受控地蜷缩起来,把脑袋偏了过去,一半脸藏在沙发靠枕里。
  窦长宵轻轻地吸了口气,说:“宁烛,比起前面,你好像更喜欢这个。”
  “……”
  窦长宵在宁烛的耻度防线上疯狂踩线,宁烛耳朵涨得通红,埋在靠枕里的表情却有点黑。
  但很快,他的表情连同五官一起,都没有办法受控了。
  ……
  等身体的反应逐渐平缓,宁烛把脸从靠枕里转回来。
  他用手推了推压着自己的Alpha,窦长宵才停下啃他耳朵的动作,上身撑起来,把手也抽了出来。
  宁烛瞥了眼对方的右手,顿觉头皮发麻,连忙扑腾着去从客厅的桌子上拿纸巾。
  他艰难地够到纸巾盒,抽了几张,扭过头。
  窦长宵正在盯着他自己的手指看,盯了两秒,把爪子抬了起来放到唇边。
  宁烛脑袋差点要炸。
  他嗓子立时夹得比方才还要紧:“……你敢舔,待会儿就别亲我。”
  窦长宵顿了下,跟宁烛对视了片刻。
  他慢腾腾把手放了下来,伸到宁烛面前,让宁烛帮他擦掉。
  宁烛两只手各拿一张纸巾,快速地动作,搓动时几乎像只水獭。
  等他清理完,窦长宵捞起他的腰,抱着宁烛坐起来,将人搁在自己腿上。
  他没说话,但宁烛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他解开对方运动裤的抽绳,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冬天就穿条外裤?不冷啊。”
  窦长宵催促地说:“不冷。”
  宁烛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想到SA那个体质,就把话吞了回去。
  他挑开那片薄薄的布料,几乎还没做什么,窦长宵大腿上的肌肉就绷得硬了。
  宁烛坐在对方腿上,感受分外明显。
  他一下子想起之前窦长宵说过的:我只是碰你一下,就觉得……
  对方好像没有害臊那根神经,边喘着气,却还微仰着脸看他,脸上染上一些病态的红。
  宁烛被窦长宵这种难得一见的神态吸引住,一时间有些愣神,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他抿紧嘴唇,不由自主地卖力了些。
  ……
  窦长宵的假期从今天就已经开始了,宁烛还要忙到后天。
  窦长宵这晚简单回宿舍收拾了下行李,然后连人带箱子一起过来,毫不客气地在宁家住下。过两天回海城,也准备直接从宁烛这里出发。
  他难得休息,这两天在宁烛家也没看书学习,把宁烛囤的恐怖片翻出来,一部接一部地看,偶尔会发消息骚扰对方一下。
  等宁烛工作空隙逐条回复后,又继续发送新的骚扰信息。
  林姨在冰箱里囤的那些东西,窦长宵没碰。
  这附近的商超还都没关门,他白天悠闲地去采购点东西,三餐都自己解决,晚饭则会准备双人份。
  窦长宵从小到大没动手做过几回菜,不过动手能力不差,跟着网上的教程一比一复刻,最后的成品居然相当不赖。
  宁烛当晚回来闻到香味,自动地拐向了厨房,循着气味找到保温箱,三菜一汤有模有样地放在里面。
  他瞧了两眼,转过头,问窦长宵道:“你喜欢做饭?”
  窦长宵老实回答:“一般吧,以前没怎么尝试过。”
  宁烛:“那就不用麻烦,叫外送也没什么的。”
  窦长宵回忆自己一整天的感受,没感觉到麻烦,反而心情一直处在放松和期待之中。
  他想了想,改口说:“但如果是做给你吃,我会觉得很享受。”
  宁烛沉默了会,搓了把热乎乎的脸,“……哦。”
  他心想,等有空的时候自己也下下厨吧。
  宁烛尝了一口芥末虾球,虾球脆弹,口味也调得很适合。
  窦长宵问:“跟林阿姨的比呢。”
  那其实还是有距离的。
  窦长宵:“你想吃她的,我明晚就把冰箱里的热一热。”
  宁烛面不改色地说:“平分秋色。”
  就是份量大了点,到晚上临睡前宁烛还有些饱。他很少这么撑着入睡。
  不过当窦长宵带着一身洗过澡的香味,自然地把他拢进怀里时,胃里的那种并不强烈的饱腹感,就变成一种古怪的踏实。
  窦长宵在这种时候会很安分,单纯地搂着他,嗅着宁烛头发上的味道,最多啃他两口,不会做别的影响宁烛休息。
  两天时间并不长,但当它真的转瞬即逝地过去的时候,宁烛竟感觉到有点措手不及。
  除夕这天他也在家休息,眼看着窦长宵掐着时间从卧室里拖出自己的行李箱。他不紧不慢地把那个箱子拎到一楼。
  宁烛说:“那我送你到机场。”
  窦长宵点点头,转身拽出行李箱的拉杆。
  宁烛一直望着他,注意到对方低头的时候,悄么声地摆出了一张臭脸。
  “……”
  宁烛清了下嗓子,“长宵,年后你要不要……”
  他一开口就又打住了。
  才过去几天,就邀请对方同居,会不会有点着急?
  窦长宵不明所以地:“嗯?”
  宁烛:“……我记得S大宿舍暖气挺鸡肋的吧。年后如果还是冷,你也可以住在我这边。”
  “…………”
  窦长宵有点呆地看了他一会。
  恢复了冷静后,他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单薄的外裤,说:“好的,我比较怕冷。”
 
 
第71章 【修】
  宁烛心情很好地笑出了声。
  不过现在越是开心,他想到之后可能两周都没办法见到对方,另一些不舍的情绪便涌现了上来。
  宁烛没有表现出来,只笑眯眯半真半假地说:“长宵,春节你不在,我肯定会很想你。”
  他起的调子有些轻浮,窦长宵虽然不满,但还是把这话听了进去。
  他想到在别人家热闹团聚的时候,宁烛却是孤零零一个人,心里就很难受。
  他沉默着,不知道都想了什么,过了会儿,窦长宵从外套里摸出个黑色的物件,递给了宁烛。
  是他的车钥匙。
  宁烛:“?”
  窦长宵说:“车钥匙你拿着吧。过节我没办法陪你。”
  宁烛搞不懂对方的脑回路,“所以让你的车陪我?”
  “……不是。”
  宁烛见窦长宵的表情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愣了下,居然诡异地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哦,是让你的小狗陪我?”
  “……嗯。”
  豆豆活了十一岁,在圣伯纳这样的犬类里是很长寿的年纪了。
  它去世后,窦长宵一直把它的小狗牌带在身边,从海城到北城,又从北城到海城。
  那个小狗牌是他最重要的护身符。
  不过,这种行为对于一个奔三的成年人来说,大概会显得过于幼稚。宁烛恐怕也会觉得怪异,但即便这样,窦长宵还是想把这个护身符留给对方。
  宁烛得到回复,捏了捏手里的钥匙,将其收了起来。
  见他神色并无异样,窦长宵才道:“如果你开不惯我的车,就把那个牌子挂在你车里。”
  宁烛“嗯”了声,笑道:“谢谢你把它借给我。”
  窦长宵微微怔了下,别开脸说:“……没什么。”
  宁烛开着车把窦长宵送到机场外。
  窦长宵下车前亲了他两下。
  到后备箱取完行李,他又打开副驾的车门凑过来。
  宁烛受不了对方这种黏糊劲,把窦长宵的脸往车外推了推,带着笑音说:“差不多行了。又不是不再见了。”
  窦长宵就只好走了。
  目送他进机场,宁烛才再次发动引擎。
  他想到春节过后,会跟窦长宵住在一起,心情居然有些迫切。
  自从长大以后,这种纯粹的期待感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宁烛唇角不自觉翘了翘,片刻后反应过来,又不自在地搓了搓脸,把那点傻逼兮兮的笑给搓了回去。
  春节期间,宁烛跟往年一样,还是经常在公司和家里之间往返。
  一个人在家太闷,公司比家里多了点人气,宁烛还是喜欢热闹点的地方,白天就在公司待着。
  旗胜大楼只有少许人值班,他到公司并没有太多正经事干,多数时候都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看手机,或是在网上跟人下下棋。
  老赵也在放假,宁烛往返都自己开车。
  窦长宵车里的那个小狗牌在引擎发动时会轻微地转圈,宁烛总忍不住伸手去碰碰它。
  可能是因为他也记得那只活泼又乖巧的圣伯纳,所以看到这个小护身符的时候,心情也会轻快几分。
  窦长宵留给他的车真的有用,但又不光是因为豆豆的小狗牌。
  对方的车内空间比宁烛的要宽敞,车里的气味很干净,宁烛在窦长宵的驾驶座里待着时,那种一个人的感觉就会减弱很多。
  不过即使没有这些,宁烛也完全感觉不到寂寞。窦长宵到海城的当天晚上,就给他打了通电话。
  一直聊到凌晨,宁烛实在困得不行了,才忍不住闭眼睡了,最后都不清楚这通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
  这之后对方好像上瘾了似的,电话一天能打四五个小时,只要旁人没人,闲下来就要打电话给宁烛。
  头几天的时候宁烛的嗓子都快聊冒烟了,比他平常在公司演讲开会还费嗓子。到最后两边都没什么话题说了,也一定要保持通话状态。
  导致孤单连宁烛的影子都还没追上,这个春节就不留神地过去了。
  ……
  大年初六,返工潮还没来临,街道上车影稀疏。
  第三医院对实习生的要求是初十复工,但窦长宵还是没忍住在初六这天提前回来了。
  落地北城后,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没告诉宁烛自己要过来,一声不吭地去了宁烛家里。
  进门后,窦长宵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蠢的错误。
  屋里空无一人。
  他没跟宁烛提自己要来,对方目前还在旗胜待着。
  现在发消息让宁烛回来也行,但暗戳戳想给人惊喜的念头扑了空……窦长宵守着空房间,有些不甘心地拧了下眉。
  他想了想,还是没打电话给宁烛。
  学校宿舍里的东西需要收拾,索性先把搬东西的事情做了。
  宁烛的车停在楼底下,窦长宵从玄关处找到车钥匙,下楼借用了宁烛的车。
  车辆刚起步离开小区,手机便响了。
  窦长宵摁了下耳机,接通后,宁烛懒洋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到家了干嘛又走?回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窦长宵:“………………”
  宁烛笑着解释:“没告诉过你吗?我家门锁进出都有提示,数据实时更新到我这里。”
  窦长宵:“。”
  宁烛:“收到提示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就看了眼客厅监控。”
  从窦长宵进门后呆站了半天,到对方拿走玄关处的车钥匙出去,全看得一清二楚。
  “……”窦长宵郁闷地抿了下唇。
  折腾了半天,结果全被对方看在眼里。早知道搞什么乱七八糟的。
  宁烛问他:“你拿钥匙出去干嘛?打算开车去哪儿。”
  窦长宵回答:“搬宿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