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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朋友【重生】——停山客

时间:2025-07-18 08:42:32  作者:停山客
  做了这么久理性的人,偶尔她也想任性一回。
 
 
第35章 第三十四章亲吻
  答案?鹿予望不解,是关于什么的?
  她想问,冥冥之中的感应让觉得她应该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南嘉提前高考了,那她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她本就是奔她而来。
  “我想和你一起。”经过考虑,即使她觉得这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
  但她愿意挑战自己,只为和她并肩同行。
  燕南嘉浅笑:“不用勉强自己,按照你的步调来。”
  提前高考不仅仅是为了鹿予望,她想快些独立起来,想多陪陪外婆,想到上一世,她的眼神暗淡下来。
  鹿予望感受到她情绪低落,上前拉拉她的手:“怎么算勉强呢?你不觉得提前高考是件很酷的事情吗?”
  “到时候我上了大学,同学都变成我的学妹学弟了。”
  燕南嘉听着她打岔的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好哇你,果然喜欢摸我的头。”
  鹿予望的话音渐弱,身边微风正好,眼前人是心上人,只是身份未明,她轻声问道:“南嘉,那我们……”
  “我想再等等,好吗?”燕南嘉知道她要说什么,但她想要的现在她还给不了。
  之后就是全心全意备考,她们注定要忍受这就几个月的分别。
  鹿予望有失望,心间更多的是尊重她的想法,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她轻松地说:“当然,不过这样我们就赶不上早恋的末班车了。”
  燕南嘉失笑,抬眼对上她眼里的星星点点,“不晚的。”
  ”嗯。”鹿予望重重点头,喉咙不自觉发酸,“那,可以抱抱吗?”
  燕南嘉眼神同意,她就黏糊地抱上去,双手紧环住腰,一只手又抚上揽着肩,怎么都不够,因为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两情相悦。
  腰也被环上,幸福感在此时拉满,有情人会在什么时候幻想永恒呢,大概是在感受到足够的喜欢和爱之后。
  永恒遥不可及,那享受当下也足矣。
  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燕南嘉拍拍她:“该回去上课了。”
  鹿予望闷闷:“嗯,你还能在学校待多久?”
  “这个星期结束。”
  今天周三,也就是她们还能相处两天,回教室路上鹿予望脚步沉重,前两天的记忆闪回。
  “所以你那天找程老师是处理这件事吗?”
  “嗯,主要是程老师在劝我。”
  “如果我们没被造谣,我妈没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燕南嘉抿唇,鹿予望就知道了,她不准备告诉她,打算走的悄无声息。
  她平静说:“我知道了。”
  “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后续的事燕南嘉没想到会这么发展。
  鹿予望呼出一口气,勉强笑笑,又问:“为什么一定要在校外呢?”她的问题好多,像无理取闹的小孩。
  燕南嘉丝毫没有不耐烦:“能专心。”
  鹿予望无言,低着头上楼梯,一阶两阶……她知道了,一层楼好像有二十二阶台阶。
  她努力不扬起嘴角:“是因为我吗?”
  燕南嘉看到,压抑在心底的恶趣味冒头:“不是,因为环境。”
  摇曳着的无形尾巴耷拉下来,鹿予望摸摸鼻子,“啊……今天天气好像很好。”
  燕南嘉弯弯眼睛:“是啊。”
  “是因为你。”
  鹿予望反应过来,毫无杀伤力地瞪了她一眼,“你好烦。”
  “嗯。”
  鹿予望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甜。
  原本难挨的后三天换了种等待方式就玩命往前奔,风停谣言也息了,再次听到岳子皓的消息是在周五。
  传谣言的人最终在议论中离开,鹿予望没太关注,只是听幸佳奈她们说岳子皓家里倒大霉了,他被他爹连夜送出国。
  鹿予望听后无感,她不在乎人渣,不想在他身上浪费任何精力,只要他不再出现在她和燕南嘉面前。
  对一个人最大的杀伤力,就是无视他,毕竟,谁也受不了冷暴力。
  至于岳家的遭遇是不是白寻文的手笔,她觉得那都不是她能左右的东西了。
  周五的课结束,鹿予望没了平时接下去就是周末的轻松,一整天下来都提不起任何精神。
  幸佳奈口出惊人:“你像丈夫要上战场被迫留在家里的妻子。”
  “你俩又吵架了?”夏知音担心,她看燕南嘉也是冷着脸,虽然她没什么时候是不冷脸的。
  鹿予望趴着不理她们,幸佳奈戳戳她的背:“蔫了吧唧的。”
  “不要把我和丈夫之类的字眼联系起来谢谢。”鹿予望回头瞥她一眼。
  幸佳奈忽然福至心灵:“哦,那妻子?”
  鹿予望给她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幸佳奈转头对夏知音挤眼:这还说没情况,没情况我倒挂在三楼。
  夏知音奇异地看懂了,向她点点头。
  燕南嘉在旁边听了全程,目光移向鹿予望,首先被她从发丝里露出的耳朵吸引,莹润小巧,偶尔随着主人的动作移动。
  等她反应过来,她竟然在想她的耳朵会有多柔软。
  她捏着笔的手抬起撑着额头,果然,有些诱惑她抵抗得了,但控制不了。
  鹿予望没注意到她的不自然,还沉浸在离别的悲伤中,脑子乱七八糟,大多是胡思乱想。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情绪如坏了的游戏机,画面闪烁个不停,无论她按哪个键,都无济于事。
  回到宿舍,燕南嘉安静地收拾东西,鹿予望反坐在椅子上,手搭在靠背上,下巴搁在手上,目不转睛看着燕南嘉将衣服一件一件放进行李箱。
  宛如一缕一缕抽走了她的灵魂般。
  刘怡和丁泽兰在这两天也知道了这件事,看见宿舍这情况感叹:“312好像一直在缺了补补了缺。”
  鹿予望闻言想想,她的到来让312完整,中间出了刘怡的事,现在又是南嘉,难道这就叫宿命感。
  她在心里自娱自乐,看着有些沉默的几人,开玩笑说:“没事我们的室魂不会散。”
  刘怡吐槽:“哈哈哈什么室魂。”
  “室友的魂魄吗?那短期内确实是不会散的。”丁泽兰一本正经地说。
  “我的天,丁泽兰你这么有梗的吗?”刘怡夸张地说。
  丁泽兰对她安静地笑。
  鹿予望看看她们又看看燕南嘉,心情轻松些。
  刘怡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咳嗽一声另起话头:“小鹿,看你这周就要当半个孤家寡人了,我决定周末就不去丁泽兰家蹭睡了,留在宿舍陪你,不要太感动。”
  鹿予望扯扯嘴角:“那还真是谢谢你,不过不用,你没看到丁泽兰都失望了吗?”
  刘怡立马转头,“啊?有吗?”
  她目光如炬,如果眼神有实体,丁泽兰这会脸上已经多两个窟窿了。
  丁泽兰摇摇头,若无其事说:“我先洗漱去了。”
  刘怡盯着她的背影,鹿予望了然地轻叹。
  燕南嘉默默整理桌面,她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可以塞满,鹿予望看在眼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即使它可能要很多很多年才能实现。
  快熄灯时,鹿予望突然凑到燕南嘉耳边说了一句话,接着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她。
  燕南嘉揉揉耳朵散热,犹豫了会还是同意。
  鹿予望简直要抱起她转两圈,但她知道要是那样燕南嘉不把她丢出门外就不错了,更别想和她同床共枕了。
  关灯,室内陷入黑暗,鹿予望借着月光踩上楼梯,先是属于自己那边的,她抱着枕头再一次踩上,这次是燕南嘉那边的。
  踩到一半她停下,探头轻问:“南嘉,我睡哪?”
  燕南嘉往里挪了挪,示意她不好起来。
  鹿予望接收,将枕头放在外侧,床窄,两个枕头已经将宽度填的满满当当。
  她小心的躺下,扯了一些被子往自己身上盖,没过多久就不动了。
  燕南嘉一直在闭眼假寐,她睁开眼感受下,皱眉说:“会冷,靠近点。”
  鹿予望乖乖靠近,直到被子完完全全笼罩自己,肩膀也挨着燕南嘉的肩膀,腿也碰着燕南嘉的腿。
  心率骤然飙升,鹿予望感觉有些热,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虽然之前也一起躺在一张床上过,甚至有早上醒来抱着彼此的情况,但鹿予望就是觉得此刻她要比当时紧张一百倍。
  她想,她可能永远也“戒”不了燕南嘉。
  陈酿之所以香,是因为经过了时间的考验,她对燕南嘉的爱,只会历久弥新。
  燕南嘉平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腹上,鼻尖淡淡的茉莉花香传来,熟悉又安心。
  心跳如鼓,她知道不只一道。
  鹿予望悄悄吸气呼气,试图平复,有一些效果,不多,她侧躺着,想着减少肢体接触会不会好些。
  完全没有,反而因为在黑暗中适应,能看到身旁人的轮廓,滋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毕竟不是十七岁,和喜欢的人躺在一张床,想法慢慢变得不正经。
  反应过来又谴责自己,想什么啊,她是二十岁,但南嘉是十六岁啊。
  摒弃想法她打算闭眼假寐,最后一晚她想好好感受她还在身边的时候。
  有翻动的声音,鹿予望睁眼,发现燕南嘉也翻身侧躺着。
  鹿予望想问问她是不是睡着不舒服,身前有人靠近,接着怀中多了个人。
  她愣住,反应过来回抱燕南嘉,她的身体和她的人差不多冷,鹿予望心疼,怎么和冰块一样,也不知道她晚上怎么过的。
  “冷吗?”鹿予望贴着她的耳朵问。
  燕南嘉舒服地抱着:“你暖。”
  鹿予望失笑,心甘情愿地给她暖着,笑着笑着感觉到不对劲。
  燕南嘉的头窝在她脖颈处,嘴唇若有若无地挨着,尤其说话更加明显。
  鹿予望是个敏感的人,忍不住轻哼了声,声音很小,只有小小的床帘中才能听清。
  燕南嘉听得最清楚,她抬头想看看鹿予望的神情,正好碰上鹿予望尴尬想低头看看她的反应。
  一来一往,精准地碰上,气氛一时凝滞,两人都没有动作。
  鹿予望的想法是撤开,她有点怂,燕南嘉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唇瓣与唇瓣研磨,鹿予望脑子宕机,直到唇缝被软物侵袭,瞬间湿润,她终于缓缓动作回应她。
  燕南嘉没有再进一步,两人就青涩地、缓慢地啄吻着彼此,偶尔沿着唇轻舔一番,像两只互相抚慰的小兽,彼此依靠仿佛世间唯剩对方。
  长夜漫漫,两人食髓知味却又点到为止,相拥着陷入沉睡,哪怕明天就是分离,也不会阻碍她们相互喜欢。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月清漓
  人们总在离别的当下无限延后重逢的以后。
  而又在接近重逢的时候无限欢喜。
  鹿予望和燕南嘉都不是第一次来车站,却是表明心意后首次漫长的等待。
  “你会报考哪个大学?”鹿予望问。
  路边凋落了的树早已抽出新芽,春天,是一个万物复苏的季节,鹿予望问出这个问题,是想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她不太敢注视燕南嘉的眼睛,脚尖随意踢着一颗石子,又看看车来没来。
  燕南嘉沉默看向她,她两手空空,东西都被鹿予望抢着拿过去了。
  “Y大吧,会有压力吗?”燕南嘉知道她问自己的原因。
  Y大,国内顶尖大学,却不是前世的江城大学,鹿予望诧异,对于大学的选择也受蝴蝶效应影响吗?
  以前的她或许咬咬牙还能考上,可现在,南嘉真的高估她了。
  她故作轻松道:“我试试吧,说不定运气好呢。”
  燕南嘉点头:“尽力而为就行。”
  车缓缓驶来,鹿予望恍惚,好像自己又要跟着她一起回外婆家了。
  “东西给我吧。”鹿予望缓慢地伸手递给她。
  “我们中间真的不能见面吗?”
  燕南嘉委婉:“高考后见。”
  鹿予望撇撇嘴:“好吧,也就三个月而已。”
  “那能手机上聊天吗?”她挣扎,刚确认心意就要被打入“冷宫”,她痛心。
  燕南嘉犹豫,看她碎了一脸的表情,心软说:“好吧,我看到就回你。”
  “嗯嗯嗯。”鹿予望生怕她反悔,就差她让她立字据了。
  等同一班车的人都上了车,燕南嘉不能再拖下去,在鹿予望依依不舍的眼神中上车。
  鹿予望壮起胆子说:“你要想我。”
  燕南嘉踩在台阶上回头看她。
  “因为我会很想你的。”她补充。
  燕南嘉失笑:“好。”
  回去的路上连空气都是粘稠的,糊在脸上让人透不过气,鹿予望摸摸脸,奇怪,是下雨了吗,为什么脸上有水意?
  鹿予望不想承认,她还是不争气地落泪了。
  手机来电,她随意擦两下,显示是木净秋打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她问我住江大哪,约我一起吃饭泡图书馆之类的,我现在咋整啊?”
  一接通,木净秋就甩了大段话来。
  鹿予望清清嗓子,确保不会被她听出异样,“你还没坦白?”
  木净秋支支吾吾:“我我怕她接受不了,而且我总是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
  “那你怎么不拒绝?”
  “我拒绝太多次了,越和她聊天越觉得她真的很优秀,每次我遇到什么问题找她她都会很耐心地给我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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