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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人幼师在娃综爆火(近代现代)——雀飞绝

时间:2025-07-19 07:39:33  作者:雀飞绝
  就在他即将触及到地面时,一阵大风吹来,地窖门上支撑的机关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吱、咔吱’,最终——‘砰’的一声巨响!
  他眼前瞬间被黑暗蒙蔽。
  “啊!”
  随着声惊叫,安淮序几乎是下意识抬手将那道身影拉入了怀中。
 
 
第21章 他是时雨,安时谈心
  安淮序被慌不择路的时允环着腰, 反压在墙上。
  他似是没料到时允可以挣脱自己的桎梏,猛然重重一撞,吃痛闷哼间, 他有些懵。
  黑暗将时间无限拉长,悄无声息的寂静中,呼啸的风不知道又带来了什么,狠狠砸在地窖门上, 再次发出‘砰当’的声响。
  时允脸色唰变,迅速贴近, 彻底夺走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距离。
  缱绻旖旎的氛围在此时抽丝剥茧的发酵, 狠狠压着安淮序紧绷的神经。
  安淮序感觉身上仿佛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后脑勺撞得生疼,鼻腔溺满浓稠的草香, 耳边嗡鸣夹着急促且慌乱的呼吸声, 没有规律的温热股股喷洒在脖颈, 点燃灼烧感, 一路往下蔓延到腰部,最终停留在一双缠绕着他, 隐隐有些颤抖的手上。
  他僵硬地动了动手指, 慢慢缓过劲来, 转动逐渐适应黑暗的眸子, 看向时允。
  时允半张脸藏在他的肩颈处, 双眼紧闭, 嘴唇不安的抿成一条直线,呼之欲出的害怕明显不是装的。
  安淮序视线移动,眼神渐渐从打量变得意味深长。
  时允不矮,平常瞧着也跟柔弱毫不沾边,没想到抱在手中竟然比想象中要瘦上很多。
  他弓着背脊, 脖颈细长,十分的柔软漂亮,让人有种难以言喻的施暴欲。
  安淮序曾盯着他阴暗的想过,这人要敢真的骗他,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拧断他的脖子。
  现在想来,真到那时候,他或许还会有点不舍得。
  顺着流畅的线条再往下是柔软的工作服,安淮序扫过那若隐若现的蝴蝶骨与使人想入飞飞细腰,竟然隐隐生出了不能好好欣赏这些光景的遗憾。
  如果可以,最好再让他亲眼确定一下,时允后腰究竟有没有那块特殊的雨滴印记。
  ……只要一眼,只要一眼他一定能……
  安淮序这样想着,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轻轻勾了勾人的衣领。
  剎那间,白皙如玉的皮肤争前恐后的撞入他视线里。
  他有目的地沿着翘臀弧度往上,随即,他瞪大了眼睛——
  大片疤痕狰狞的爬在时允的劲瘦的腰部,别说雨滴胎记了,他甚至连一块完好的皮肤都不能辨认!
  怎么会……
  他以前这是经历过什么?
  安淮序没料到这种局面,他正心神不宁的想着,猝不及防地一低头,撞入时允小鹿般的眸子里,呼吸一窒,心虚之感油然而生。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很害怕时允这双眼睛。
  不光是因为他笑起来神似天真烂漫的小雨,还因为他总觉得时允的眼睛能看透自己所有龌龊想法。
  二人对视片刻,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先漏了声,咚咚的只让安淮序烦躁。
  他率先错开视线,松手的动作有些欲盖弥彰,低声略不自然道:“你……还准备抱多久。”
  时允正处于大脑宕机状态,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异样,甚至还是经他提醒,这才迟钝地看了看二人亲密无间的姿势。
  他正在识别当前状况,眨眼动作突地一定!
  剎那间,他如同开水壶,头顶呼呼冒起了烟,慌乱且急速的松开手,:“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呃!”
  时允闭着眼,边说话边没有章法的往后退,防不胜防地踢在石头上,狠狠向后倒去!
  同历史那般,安淮序伸手,快速揽过他,把他往空旷的地方拽:“麻烦精。”
  时允像是依旧有些看不太清,两手胡乱的抓了抓,直到摸到安淮序的衣摆,他才安生了:“谢谢你,你真是唔……”
  安淮序两指一掐,捏住了他的嘴,直接物理中断‘时之好人卡’施法,冷酷的撇下一个字:“烦。”
  时允转而竖起了个大拇指,眼睛一弯,笑的傻里傻气的。
  安淮序头疼的松开手,下意识想掏手机打光,一摸兜才发现没带。
  时允显然也没有,他深吸口气,再次做了几秒钟的心理建设,弯着腰,开始寻找掉落的火柴盒。
  “陈叔家的地窖门只能从外面打开,现在就祈祷着他们赶紧发现……”他话说到一半嘎然而止,转而嘀嘀咕咕道:“我记得刚刚明明就丢这了,怎么没有呢……”
  安淮序眼睁睁瞅着时允与黑红相见火柴盒错过,继续往边上摸索时,神情一怔,默不作声继续观察。
  时允浑然不觉的瞪大双眼,努力辨认四周。
  终于,他在硬生生路过不知道第几圈时,摸到了火柴盒。
  他欣喜地起身,顺着墙壁,找到了烛台。
  无奈,他全身软无力,再加上轻微的生理性手颤,划了好几次,都没有点着火。
  他抿着嘴,非但没有气馁,还越挫越勇,大有要跟火柴棍对战三百回合的尽头。
  安淮序环着胸,看着他这幅模样,竟然有些很不爽。
  他快速上前夺过火柴,不过三两先就点燃了烛台。
  昏光跳动着,映衬的这座本就简陋的地窖更显压抑。
  时允不适应突如其来光芒,抬手挡住上半张脸,感受着血液带动温暖涌向四肢,敲醒了所有的感官。
  他眨动眼睛,渐渐清明的视线第一时间就顺着指尖缝隙,停留在安淮序笔直的身影上。
  他清楚的知道到自己不是独身在这里时,终于吐出了哽在喉咙的惧怕。
  只不过他精神刚一松,疼痛就火速自胳膊往脑袋蔓延。
  骤然间,他身形晃了晃,眼前一黑,随即又让鼻尖上,陈木匠的自酿果酒飘着浓稠香味勾的清醒,稳稳扶住旁边墙壁。
  他侧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离他这么近的安淮序,为了不让人厌恶,他小幅度后退两步。
  就在这时,安淮序冷然的问道:“你不知道‘求助’两个字怎么写?”
  时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是出自哪一茬,抬头和他对视。
  安淮序瞅他左眼写着‘呆’,右眼写着‘懵’,沉默几秒,心里憋着一股劲,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问题。
  “刚刚为什么不喊我帮忙?”
  他板着脸,配上这个语气,显得有些凶巴巴的。
  时允不知道是不是酒熏的有点上头,还是刚经历这些事情,情绪没有完全平复,竟然觉得有些委屈和不舒服。
  他手指扣了一下墙上的土疙瘩,垂着头轻声道:“可是你不像是会帮我的样子,甚至还会骂我……”
  安淮序纳闷:“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时允:“你刚刚还说我是麻烦精。”
  安淮序:“那不是骂你,那是——”
  他突然止住话语,对上时允暗暗期待的神情,猛然明白了这人在给自己下套,脸色一沉,闭嘴不答了。
  时允有些遗憾没有听到他的真心话,叹口气,悄悄又离近了他一步。
  他总感觉,呆在安淮序身边很有安全感,就比如说昨晚,那是他父母不在家,他睡得最好的一晚。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光明正大的描绘着安淮序俊朗的五官。
  他瞧了半天,嘴闲不住,特别直白的问道:“你为什么总是不高兴呢?”
  时允对这件事情疑惑很久了,自第一眼开始,他便觉得安淮序是负面情绪的化身。
  正如他的嘴角,或许安淮序本人都不了解,他眼睛虽然能藏很多事,但他的嘴角不会。
  平常的时候,他的嘴角是往下压着的,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可若是他心情稍微明朗一点,那嘴角便会拉成一条直线。
  时允习惯了这两种,就开始好奇别的:“你特别、无敌、超级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开怀大笑,还是——”他掐着嗓子,模仿了一段怪笑声“桀桀桀——”
  安淮序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为什么会在乎我的情绪?”他顿了两秒,补充道:“这好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以前那么冲,相反还带了一些无奈之感。
  可惜时允脑袋逐渐晕沉,眼前也出现了重影,许多张安淮序帅气的脸庞晃的他飘飘然的,完全没有空思考其他事情。
  他理所当然的一拍墙,颇为讲义气道:“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互相关心……不是应该的吗?”
  时允越说声音越小,可安淮序还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他早就注意到了时允的异样,吸吸鼻子,有了猜测。
  他坏心眼的什么都没说,反而矮身步步紧逼。
  “朋友?”
  “对呀!”
  安淮序似是觉得这个词很有意思,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出现在他们关系中的。
  毕竟在这短短一天的相处中,他因为怀疑和闷气,对待时允可算不上友好。
  他很好奇,时允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天究竟在想什么,是不是在他世界里就没有坏人?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和你成为朋友?”
  “你……”时允腿软发飘,实在站不住了,便扶着墙坐在地上,抱着膝盖道:“只要不是坏人,大家都是我的朋友。”
  “你不觉得我对你……”他形容词想了半天:“很……凶吗?”
  安淮序刚说完,嘴角立马一垂,怎么品怎么别扭,听着跟他在撒娇似的,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啧了一声,刚想揭过这个话题,时允回答了。
  “你很好啊,你只是不会表达罢了。”
  安淮序怔愣,似是没料到自己在时允眼中竟然是一位这样的人。
  自出道以来,他听到过太多花里胡哨的夸奖,却很少有人用这么简单一个‘好’字形容他,并且还出自他怀疑对象之口,他一时间很那难形容这是什么滋味。
  时允脸蛋子红红的,自己给自己说上了头,颠三倒四的才道:“年轻伙子,闯荡一点,大方一点啊!你光做不说,谁知道你的好!”
  语毕,他顺便夸了自己一句:“也就我慧眼识珠了,你出了社会,谁还惯着你!”
  他模仿的这个语气,一听就是张园长。
  安淮序刚上来的情绪,一句话就让他说没了。
  他不知道是被时允气到了,还是傻到了,突然低低笑了两声:“别跟别人学没用的。”
  紧接着,他毫不留情的嘲笑道:“闹腾劲儿,光闻就能醉,你也挺牛的”
  时允很惊讶的问他:“原来你的笑声不是‘桀桀桀’!”
  他品过来了安淮序后半句,挺不好意思道:“你是在夸我吗?”
  安淮序这次是真的乐了。
  一想到他这一天都在跟位什么样的小傻子较劲,他就觉得挺离谱的。
  时允瞅他一眼,欲盖弥彰的收回视线,再瞅一眼,不好意思的扣扣土疙瘩,再再瞅——
  安淮序坐在了他旁边:“大方点。”
  时允想不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打了回来,当即直着脑袋,盯着虚空某一点不动了。
  安淮序:“你有夜盲?”
  时允点点头。
  “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后天。”
  安淮序心脏发紧,犹豫片刻,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你父母呢?”
  他从来没有听到时允提起过他的家庭,是不在了,还是——
  安淮序没来得及想出最后一个可能,时允就开口了。
  提起他的父母,他终于露出了几分难过:
  “我爹娘带着我妹妹去城里啦,妹妹身体不好,要在城里治病。”
  安淮序听到这个回答,不知道是惧怕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
  他怕触手可及的答案是错误的。
  他怕若他真的时雨,那他没有父母,这么多年会过得多么的苦,而这些苦,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你为什么没有跟他们离开?”
  “家里得有人,村里得需要老师,我不能走,我走了——”
  安淮序打断他:“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如果大家都这样觉得,那没有人会站出来。”时允下巴枕在胳膊上,侧头看向安淮序,笑意淡淡:“我可不是一个人,我背后有几十个家庭赋予我的希望。”
  安淮序望着他,火光在他眼中跳动,为他整个人染上活力的生命气息。
  时允似是想起了某段回忆:
  “我小时候脑袋受了次伤,急需转进市医院。我们村你也知道,路难走,救护车来了只能停在二十公里外的山脚下,当时没有什么电瓶车、电三轮之类的东西,是我们村长召集几位叔叔,轮番推着小木推车,徒步给我送过去的。”
  时允说到这里,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他们,我怕是已经没办法在这给你说话了。”
  “之后呢……”
  安淮序没有觉出来自己声音中的颤抖。
  时允也没有,他接着讲道:“好了之后,我爹娘带我去感谢村长,村长当时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十分深刻,他说——‘孩子们都是我们富贵村的灯,有灯,村才亮。没了灯,村子也就死了’。”
  “这也是我选择成为一名幼儿教师的原因。”
  安淮序突然注意到,时允左眼皮上有块小小的疤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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