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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人幼师在娃综爆火(近代现代)——雀飞绝

时间:2025-07-19 07:39:33  作者:雀飞绝
  他有些急切和慌乱的出声打断时允:“你眼皮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时允摸摸眼,仔细想了想,发现所存的记忆中,并没有这回事。
  “我不知道,自打脑袋受了次伤后,我忘记了很多事情……”
  时雨也有一块和他位置相同的疤痕,是某一次跟他玩儿,不小心撞得,为此他还挨了一顿骂。
  安淮序狼狈地收回视线,苦笑了一声。
  他觉得自己才像那个傻子。
  明明从见面的第一眼,他最不相信的缘分便拼尽全力告诉他——‘别怀疑了,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竹马’。
  时雨当年走丢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所有人都说他已经死了,可他相信他还活着。
  他没有方向,独自一人在茫茫世界找了许久。
  他自以为永远记得时雨的模样,哪怕人化成灰,他都能分辨出来是哪堆。
  可没想到上帝都给他把通关模式调成婴儿级别了,他还在怀疑这人是不是假扮的。
  他其实已经在梦里模拟过千遍、无数遍这样的场景了,他有很多话想说。
  例如,问他过得好不好?
  为什么不回家?
  夏天热吗?
  冬天冷吗?
  有人好好宠你这只娇气包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句——他们很想你。
  安淮序极力抑制住自己颤抖的手,一出口,千言万语凝聚成一句嘶哑难听,像是从心里挤出来,沾满酸涩血泪的一句话:“你,受伤的时候……是几岁?”
  时允思索:“五六岁吧。”
  安淮序:“刚过完生日。”
  时允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安淮序失笑一声,心道我还知道你生日许的什么愿望。
  时间穿梭回十五年前。
  时雨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吃饭,所以他的生日,从来没有隆重的搞过什么生日宴,而是关系不错的时、安、林、鹿四家聚在一起,普普通通、快快乐乐的过完。
  记得那一天,时雨生着病,有些低烧,肉嘟嘟的小脸白里透着红,像一个刚出炉的白胖包子,十分可爱。
  以至于那天,向来对时雨没有什么耐心的安淮序,竟然意外沉下心,陪着他东跑西颠不说,甚至还在人许生日愿望的时候纠正他——
  并不大的生日蛋糕前,时允像模象样的攥着小手,吸吸鼻子,奶声奶气道:“小雨要和淮序哥哥一直不分开。”
  安淮序从小就理性,性子沉稳,听见他不切实际的话,他道:“没有不散的宴席。”
  “是什么意思呀?”
  “我不可能会一直跟你在一起,你许错了。”
  时雨眨眨眼,转头又补充道:“如果分开了,那就站在最高处,我们能看到对方的地方,我要一直看着淮序哥哥!”
  安淮序似是没料到他会这样说,愣了几秒,回过神来,无奈道:“笨蛋,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过……我会的。”
  他将自己的礼物送给时雨。
  没想到,时雨反赠了他一条红色手绳与一颗白色的方块奶糖。
  奶糖上印着‘永恒’二字。
  时雨认真地瞅着他:“友谊的象征,永恒!”
  那天是8月8日。
  时雨走丢的事情是发生在8月11日上午。
  明明就间隔几天,却宛如天堂和地狱的差距。
  回归现实。
  安淮序攥着拳头,沉默无声。
  他确认时允就是时雨之后,并没有像想象中那般喜极而泣,也没有打算锣鼓喧天告知众人,唯有心疼化为的无尽冷静充斥在脑海,让他重新捡起属于哥哥的责任。
  因为时雨当年走丢一事是有预谋的绑架。
  主谋已经被送入大牢,帮凶王家还在逍遥法外。
  一位丢失十五年的人平安无事的回家,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件爆炸性的新闻,更别提还是商业顶流之一时家了。
  他不能、不敢在没有百分百确定安全情况下,再把时雨拉到明面上。
  并且,他还有几个问题没明白。
  这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时雨会出现这里,变成时允?
  时允像是忘记了他们,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腰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他那么怕疼的弟弟,是不是哭成了小水泡?
  他……会怪他吗?
  安淮序望向时允,时允安静的窝着,像是兴致不高。
  安淮序藏好纷杂的负面情绪,抿着嘴,难得的找了个话题,率先开口:“你喜欢这里吗?”
  时允转过头来瞅他:“喜欢。这里人好,风景好,还有很多可爱的孩子们,你呢,你喜欢吗?”
  安淮序其实是无感的,但顺着这句话,他想到正是这块土地的人和物呵护着,时允才能健康长成为这样纯真善良、不谙世事的小傻子。
  他心软了几分,生出了‘还不错’的念头。
  “嗯。”
  时允乐了:“吓死我了,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这里不好,所以不开心的。”
  安淮序瞅着醉意正浓的时允摇头晃脑,实在可爱,渐渐找回了当哥哥的快感。
  他微不可查的扬起唇角:“你一天天究竟在胡思乱想什么?”
  时允掰着手指头:“想爹娘、妹妹、孩子、幼儿园……”
  “你呢?”
  时允疑惑的歪头。
  安淮序又重复道:“你呢,你为什么不考虑自己?”
  时允没有回答,安淮序耐心地等了半天,以为他让这个深沉的问题难住了,没想到余光一撇,人迷迷糊糊靠着膝盖睡着了。
  只不过时允像是深陷噩梦中,眉头拧着,看起来睡得极其不安稳。
  安淮序离近了时允几寸,终于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捋捋时允的发丝,轻声说上一句安慰话:“好好睡吧,我在呢。”
  时允抬手胡乱的抓了抓,终于在攥住安淮序手指的那一刻,犹如梦呓那般,颤道:“哥、哥哥,我好害怕……”
  安淮序憋了许久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的泪早就被他吞进肚子里,成为了无法弥补的愧疚。
  他不会表达自己情绪,也不愿表达,我行我素,横行张扬走了二十多年,精准的再次栽在这个人身上,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呼吸也怕打扰到某一人的紧张感。
  他抽回手指,反握住时允冰凉的手,轻道:“如果这又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梦……”
  那让他就这样在睡梦中死去也不错。
  良久后。
  时允短暂睡了一觉,酒劲下去的差不多了。
  他恍恍惚惚盯着地窖顶,浑身上下犹如一夜·纵·情般虚脱无力不说,脑袋还沉的要命。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明明站在最外面,酒桶放在最里面,他连影子都没见着呢,却能闻着味儿隔空醉酒。
  这放在他们村,可是能让人笑掉大牙!
  时允缓了两秒,突然察觉自己现在的视线角度极度不正确。
  他缓缓转动眸子,一张帅气到人神共愤的脸近距离撞进他眼中!!
  他的袄!
  他竟然枕在安淮序的肩膀上!!
  时允敢说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惊讶过……嗯,可能还有点小开心。
  他悄咪咪的瞅着。
  安淮序在闭目养神,靠在墙壁上,一条腿支着,一腿自然伸直。
  时允欣赏够了,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抬起自己冒昧的头颅,试图在人还没发现的时候,伪装一切如初的完美现场。
  殊不知,他一有动作,安淮序便睁开了双眼。
  他没有出声打断,而是沉沉的盯着他。
  许是察觉到时允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一颗狂跳的心,终于停了下来。
  时允浑然不觉的坐正,拍拍手,在心里夸自己真机智,完美化解了尴尬。
  就在这时,地窖门终于一响,‘咔吱’打开了一条缝隙。
  陈木匠有些紧张的面容探了出来:“嗨呦,你俩果然在这!”
  他瞅他们二人灰头土脸的,忙的爬了下来,前后左右确认他们没事后,心有余悸道:“朵朵上次跟我说这门该修了,我觉得凑合,没当回事……你说这弄得,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两位。”
  没想到时允还没来得及回答,安淮序便起身开口道:“没事。”
  不但没事,我还要谢谢你的好门。
  安淮序这样想着,伸手将准备跟着陈木匠去打酒的时允拉了回来,不由分说的把他按到了木梯边最亮的阳光下站着。
  “老实待着。”
  时允懵了一瞬,看着安淮序的身影,心中隐隐感觉有什么地方好像不一样了。
  他还没来得及辨认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安淮序便和陈木匠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陈木匠抱着酒罐,率先爬上木梯。
  时允早就在这下面憋坏了,紧随其后。
  见到太阳的第一眼,他紧张的情绪终于消散,舒心的伸个懒腰,刚想拉一把安淮序,回头却见人吹灭油灯,迅速被黑暗吞噬。
  时允登时心一紧,转身又要下去。
  岂料,随着道沉稳步伐的响起,安淮序很快便出现在了木梯下,抬头与他对视,轻轻勾唇一笑。
  时允怔愣,有些移不开眼。
  这样的安淮序也太让人着迷了吧!
  顺着小路回到前院,时允路过大房,歪头一瞧屋中挂的表,这才发现已经近五点了。
  江淞正把做好的饭端到两个并在一起的木桌上,见着他们,高兴地招呼:“小时来啦,快过来帮忙!”
  时允一听这话,抬腿就要过去。
  安淮序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胳膊,眉头一拧:“先去把你自己洗干净。”
  然后,江淞就看到时允乖乖的跟着安淮序走了。
  乍一看,二人相处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可他却莫名涌起一瞬怪异。
  时允和安淮序很快就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江淞在身边给时允空了个位置,见状连忙拍拍椅子:“小时来……”
  他话还没说完,安淮序就开口道:“坐那,安书栖不会用筷子。”
  时允遇见孩子的事情,几乎是有喊必应,当即脚步一转又跟着安淮序走了。
  江淞:“……”
  【梅开二度,好搞笑啊!】
  【这两个人离开一会儿,怎么回来氛围更不对了,嗯……采访一下不熟哥,请问你有头绪吗?】
  【不熟哥说话之前还看了江淞一眼,肯定能知道他是要干什么!】
  【粉了安淮序一年,以为他是个直心眼,没想到这小子是个稠心眼儿!】
  【本来无感,这明争暗抢的操作,我直接旋转入坑,饭来,饭来!!】
  陈木匠乐乐呵呵的端着一堆干净的杯子和一瓶杏酱放到桌子上,一边夸赞着安淮序的厨艺,一边拆开杏酱,冲泡成杏汁分给眼巴巴瞅着的一群孩子。
  当地的孩子见到这个东西十分的开心,就连时允也新奇道:“陈叔,这是真的整上过年的那套啦?”
  陈木匠哈哈大笑:“吃的开心就行,不分这个那个的!”
  江淞稀奇端起杯子闻了闻:“这是什么呀?”
  陈木匠坐在他旁边,自豪地介绍道:“杏酱,算是咱们这的好东西了!每年杏熟了,能卖掉的全部卖掉,卖不掉的就做成这玩意,几块钱一瓶,生意还是挺好的。”
  他又给几口喝完的陈朵朵来了一点,接着道:“……到最后,每家都会留上一两瓶留着过年吃。”
  “咱们这山上种的都是杏树吗?”
  “不嘞,还有苹果呢!”陈木匠想起了些事情:“说起来马上就该到摘苹果的日子了。”
  时允一边给安书栖夹菜,一边补充道:“约莫着就是这几天了吧,我看村长已经往山上跑了。”
  安书栖站在时允两腿之间,趴着桌子,抱着小碗,摇头晃脑吃的很开心。
  安淮序本来不想管他,忍了又忍,还是被烦的不行,警告地啧了一声。
  安书栖往时允的方向缩了缩,登时就老实了。
  时允摸摸他的脑袋,纵容道:“书栖喜欢吃什么跟老师说,老师给你夹。”
  安书栖眼睛一亮,指了指文思豆腐:“还要!”
  时允端起他的小碗,拿勺子又给他盛了一点后,又逐一给其他几位眼巴巴瞅着的孩子盛好。
  江念雨甜甜道:“谢谢,小时老师~”
  时允一歪头,同样温柔的回道:“念雨真懂事,不客气~”
  陈木匠和江淞不知道怎么的聊到酒上。
  “嗨呀,还是江老师你有眼光,这酒啊,可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东西了!”
  陈朵朵听见这话,不开心的扬起小脸:“阿爹,你最喜欢的不是我和阿娘吗?!”
  陈木匠赶紧‘呸呸呸’,捋捋陈朵朵的辫子:“是爹说错了!”
  陈朵朵满意的哼了一声,珍惜的抿着杏汁,安静了下来。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对角上,安淮序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时允给安书栖喂完东西,在陈木匠、陈朵朵、安淮序之间看了看,几乎是马上明白了安淮序在想什么。
  他悄悄挪动椅子,侧着身子,用只能二人听见的声音道:
  “朵朵阿娘是年初生病走的,朵朵特别伤心,哪怕是过去了这么久,一提起阿娘还是会不开心。”
  安淮序为了方便听他说话,垂下了脑袋。
  时允叹了口气:“当时陈叔一直说他多挣点钱,带陈阿婶去大城市治病,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这两年的形式别说赚了,不亏钱就算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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