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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和死对头结婚了(GL百合)——叁萋

时间:2025-07-19 07:49:24  作者:叁萋
  
  “这些报表的数据被篡改过,恰好,我手里有原始版本。” 楠眠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想栽赃我?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文件砸在林欣彤脚边,惊得她后退半步。
  
  祈茉看着楠眠眼底跳动的火焰,突然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鲜活。她推开身,走到两人中间,故意靠近林欣彤:“还不去把正确的报表拿来?” 等女孩红着脸跑开,才转头看向楠眠,压低声音:“吃醋了?”
  
  “吃醋?” 楠眠突然笑出声,声音里却没有半点笑意,“祈茉,我还以为你多高明,原来也不过是被这种下三流戏码耍得团团转。”
  
  “我只是想看看……”
  
  “看我笑话?” 楠眠猛地甩开她的手,“祈茉,你真让我恶心。” 话音未落,林欣彤拿着新报表回来,还没开口,楠眠已经一把揪住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将人拽到身前。
  
  “啊!你放开我!” 林欣彤尖叫着挣扎,粉色指甲胡乱挥舞。楠眠却不为所动,另一只手精准且狠厉地甩了过去,耳光声响彻整个走廊。林欣彤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踉跄着跌坐在地,镶钻的高跟鞋也甩飞了一只。
  
  “垃圾!” 楠眠抓起她的手腕,将篡改数据的证据拍在她胸口,“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就你这点伎俩,也配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在商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出国留学十年积累的经验,岂会是你这种小角色能比的?你这点下作手段,我在伦敦时,见得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可能还在二流大学混日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华尔街和老狐狸们博弈了!”
  
  还没等林欣彤反应,楠眠又转身,抬手重重扇在祈茉脸上。办公室门口的员工们倒吸一口冷气,谁也不敢出声。
  
  “哟,真是咱们祈茉总手下的好员工。” 楠眠扯了扯嘴角,眼神冰冷如霜,却不见分毫愤怒,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一只蝼蚁,“品味差得不行,就连这种小把戏都如出一辙。祈总也是,这种小孩子玩的把戏都看不出来,看来这脑子也不行吗?这拿下大单说不定都是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祈茉摸了摸发红的脸颊,突然低笑出声,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她望着楠眠转身离去的背影,黑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规律而冷硬,像是在给这场闹剧画上句点,又像是在为下一次交锋敲响战鼓。这场意外的对峙,非但没让她感到挫败,反而勾起了心底更浓烈的征服欲 —— 楠眠越是强势,就越让她觉得有趣。
  
  第4章 
  
  本期内容看向第五章
  
  第5章 隐秘别墅的不速之客:商战暗线初现
  
  暮色将写字楼玻璃幕墙染成破碎的金箔,楠眠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踏入地下停车场。她乌黑的大波浪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尾在冷白的脖颈后方划出优雅的弧线。清冷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远处黑色迈巴赫的车灯刺破黑暗,在她眼底投下刺目的光斑。
  
  车门推开时,凛冽的雪松混着玫瑰香气漫过来。祈茉一头雪白长发尽数撩起,脑后垂落的细长发辫随着动作扫过黑色皮衣,末端还系着枚银质骷髅坠饰。她慢条斯理摘下墨镜,狭长丹凤眼微微上挑,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楠总这么着急走?我家酒窖新到的罗曼帝,可比你手里那些快破产的报表有滋味。”
  
  楠眠握车门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出冷白。婚姻于她不过是重振楠氏的跳板,这桩联姻也早被她当作棋局上的关键落子。她连个余光都没施舍,声线像淬了冰的手术刀:“抱歉,我向来不和用下三滥手段竞争的人共享呼吸。你和你公司那个绿茶秘书,都喜欢用见不得人的招数,真让人作呕。” 金属把手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脊背,曾经濒临破产的危机早已化作她执掌楠氏集团的勋章,而婚姻,不过是她精心计算过的筹码。
  
  “下三滥?” 祈茉突然欺身而上,黑色皮质手套挑起南眠的下颌,发辫不经意扫过对方锁骨,“白天招标会,是谁在我办公室把合同拍得震天响?指甲都快戳进我手背了。”
  
  楠眠反手钳住对方手腕,关节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她垂眸看着那只不安分的手,睫毛在眼下投出锋利的阴影:“祈小姐记性真好,不如多操心自己公司的蛀虫。这场联姻,我不过是借你的财力稳固楠氏,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这话像枚冷箭,成功让祈茉脸上的笑意裂出缝隙。
  
  引擎轰鸣中,楠眠从后视镜里看见那抹白色身影逐渐缩小成点。方向盘被攥得发烫,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需要婚姻救命的困兽,而是商界最年轻的掌舵人。她轻抚过耳边的发丝,大波浪卷在指尖缠绕又松开,内心翻涌着坚定的念头。这次联姻,不过是让公司起死回生的必要手段,婚姻于我,从来就只是通往成功的跳板。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金钱和权力才是唯一的安全感来源。爱?那种虚幻又易碎的东西,不过是弱者的寄托,蠢人才会沉溺其中。我要的,是站在权力的巅峰,掌控一切。等我有了足够的钱和权,那些曾经俯视我的人,都将仰望我。但这一切,必须建立在正道之上,钱要来得光明磊落,权要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挣来,这才是我楠眠的生存之道。她暗自思索着摆脱联姻束缚的方法,如同她掌控一切的气场。
  
  三小时后,别墅门铃在寂静中炸响。楠眠合上报表,黑曜石镇纸压在财务报表上,折射出冷峻的光。她抄起门边的油锯,金属链条晃动的声音在回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及腰的长发随意散落,却难掩她周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铁门拉开的剎那,祈茉倚着跑车车顶,白色发辫垂在香槟金色的西装外套肩头,锁骨处的玫瑰刺青若隐若现。她晃了晃手里的黑卡,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楠总藏得够深啊,不过再深的锁,也需要钥匙。”
  
  楠眠的目光扫过那张黑卡,眼神冷得能冻结月光。她单手撑住门框,丝绸睡袍裹着的身形笔直如松,大波浪长发垂落在胸前,透出拒人千里的寒意:“祈茉小姐若是迷路,建议打开手机导航。联姻只是生意,别假想出多余的情分。”
  
  “迷路?我这不是想给楠总送份‘睡前读物’。” 祈茉扬了扬手中的档袋,突然凑近,雪松混着玫瑰的气息喷洒在楠眠颈侧,白色发辫随着动作扫过对方肩头,“听说楠氏新季度的现金流……”
  
  “够了。” 楠眠侧身避开,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发梢扫过祈茉的脸颊,“别墅二楼有浴室,收拾干净再下来。我不喜欢和带着脂粉味的人谈公事。等楠氏彻底站稳,这联姻关系,我自会了结。” 说罢,她转身将油锯放回原处,黑色真丝睡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像一道冷漠的结界,大波浪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二十分钟后,祈茉踏着散漫的步子晃进书房。她衬衫领口微敞,露出若隐若现的纹身,白色长发束起的部分泛着冷光,垂落的发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楠眠坐在真皮转椅上,修长手指正摩挲着钢笔,面前摊开的报表在落地灯下泛着冷光。及腰的长发随意披散在椅背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的气息,却与她冰冷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坐。” 她头也不抬,笔尖重重划过报表上某个数字,“解释一下,贵公司上周在城西地块的异常举牌。别以为用联姻关系就能牵制我,楠氏的未来,我说了算。”
  
  祈茉直接跨坐在办公桌边缘,金表链磕在桌面发出清脆声响。她伸手去够楠眠手边的咖啡杯,却被对方精准拍开:“楠总这么不解风情?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她晃了晃口袋里的 U 盘,“这里面,有你父亲当年被恶意做空的原始数据。”
  
  楠眠握笔的手顿了顿,很快又恢复流畅书写,发丝垂落遮住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情绪:“用这种过时的手段要挟,祈茉小姐的手段退步不少。婚姻于我不过是过渡,等我掌握绝对话语权,你那些小伎俩都将无用。” 她终于抬眼,目光像冰锥般扫过对方眼底,大波浪长发被台灯照得发亮,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眼神,“说吧,你想要什么?”
  
  “聪明。” 祈茉突然倾身,几乎要贴上那张冷艳的脸,发辫垂落在楠眠的档上,“我要楠氏下季度所有项目的优先合作权,以及……” 她指尖挑起楠眠一缕发丝,感受着长发的丝滑,“楠总今晚,陪我喝杯酒。”
  
  楠眠冷笑一声,抓起镇纸精准砸在对方手边。黑曜石擦着祈茉指尖掠过,在墙面留下一道白痕:“做梦。联姻只是交易,别把私人欲望掺杂进来。立刻把数据留下,然后滚出我的领地。” 她起身时带翻了椅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肆意妄为的女人,长发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等楠氏重回巅峰,我会亲手斩断这根枷锁。”
  
  祈茉非但不恼,反而笑得张扬,伸手按住楠眠的腰将人抵回桌面。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盯着那双盛着寒冰的眼眸轻声道:“楠眠,你以为坐稳总裁之位,就能摆脱我?” 她突然咬住对方耳垂,在楠眠吃痛吸气时低语,发辫扫过楠眠的手背,“你眼底那团火,迟早会烧到自己。这场联姻,可没你想得那么容易结束。”
  
  楠眠猛地推开人,整理好歪斜的衣领,语气冷得能结霜,发丝凌乱却不减她的气势:“祈茉,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如果数据是假的,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楠氏的代价。至于婚姻,不过是我棋盘上的弃子,时机一到,我自会落子无悔。” 她弯腰捡起 U 盘,插进计算机的动作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谋划与掌控。
  
  第 6 章
  
  计算机蓝光映亮楠眠冷白的脸颊,她头也不抬,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来:“今晚你睡客房。若不习惯,主卧也可,客房许久未收拾。”
  
  祈茉倚著书房门框,白色发辫随意垂在肩头,丹凤眼闪过一丝狡黠:“我们不睡一起?毕竟已有夫妻之实。” 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绕着发辫末端的骷髅坠饰打转。
  
  “不可能。” 楠眠合上笔记本,金属扣碰撞声清脆如冰裂,“那晚只是意外。在公司事务稳定前,勿谈这些。我很忙。” 她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大波浪长发扫过桌面报表,留下一道无形的屏障。
  
  望着那抹转身离去的背影,祈茉的笑容僵在嘴角。 “用完就翻脸不认人,还真是绝情。” 她心里暗自腹诽,面上却很快又恢复玩世不恭的弧度。伸手扯松领带,银链在灯下晃出冷光,低声呢喃:“楠总果然够冷……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低语消散在空荡的书房,唯有玫瑰香水的气息,固执地缠绕在楠眠曾停留的空气里。
  
  夜色渐深,别墅归于寂静。楠眠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公司的事务,将关于祈茉的一切情绪都强行压下。而客房内,祈茉枕着手臂,盯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已经在谋划下一次与楠眠的交锋。
  
  晨光刺破云层时,楠眠的闹钟准时响起。她利落地翻身坐起,披散的大波浪长发随意挽成低髻,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向浴室。水流声响起,她任凭温水冲刷身体,思绪却飘向今天的工作安排。洗漱完毕,她换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好每一处细节,涂上红唇,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与此同时,客房里的祈茉被阳光唤醒。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雪白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慢悠悠地晃进浴室,简单冲了个冷水澡,随意套上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修身西装裤,发辫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眼前,更添几分不羁。
  
  两人在车库碰面,祈茉挑眉看着楠眠:“搭我的车?求我啊。” 楠眠冷着脸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去,“少废话。” 一路上,车内气氛紧绷,祈茉偶尔瞥向楠眠,而楠眠始终望着窗外,眼神专注却冰冷。
  
  快到公司时,楠眠开口:“在公司很远的地方停车,我要下车,别让公司员工看见,影响不好。”
  
  祈茉踩下剎车,戏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可是合法夫妻,看见了又能怎样?”
  
  “合法夫妻又怎样?有夫妻之实又怎样?” 楠眠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我现在的事业才是重中之重,情爱这种东西无关紧要,无需探讨。今晚我有公司应酬,咱俩各回各家。若无事,别再来别墅;若是工作上的事,再来找我。”
  
  祈茉闻言眼睛一亮,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那很巧嘞,我今天晚上好像也有个应酬,也是个酒局,说不定我们是同一个合作方呢?要不咱们两个人今天晚上竞争,如果是同一个合作方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楠眠瞥了她一眼,眼神依旧冷淡:“随你。” 说完推门下车,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挺拔地朝着公司走去,黑色西装在晨风中微微扬起,留下一道冷艳又决绝的背影。祈茉望着那抹身影,眼中斗志熊熊燃烧,随后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夜幕降临,霓虹闪烁。晚上 7 点半,“易染芳华” 酒店门口,豪车林立。楠眠身着一袭黑色丝绸长裙,质地垂坠顺滑,将她的身形勾勒得优雅修长。外面搭着一件黑色小香风外套,简约的剪裁透着精致干练,肩上挎着个线条流畅的极简风黑色包包。她将长发盘成低盘发,几缕碎发自然垂落,衬托出白皙的脖颈,一对珍珠耳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整个人透着干练清爽的气质。而祈茉开着她那辆拉风的跑车抵达,一身酒红色西装,白色长发扎成低马尾,发尾的骷髅坠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气场十足地走进酒店。
  
  两人几乎同时推开包厢门,目光在空中交汇。祈茉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熟悉的玩世不恭:“楠总,好巧啊,没想到同一个合作方。咱们两个人今天晚上就来比看谁更有实力,谁能拿下这个大单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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