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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着急,是怕我被小白花勾走,还是怕我发现你的秘密?” 祈茉将楠眠压在座椅上,掌心贴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楠眠偏头冷笑:“祈总别忘了,我们只是契约婚姻。你若想和她双宿双飞,我不拦着,但李氏集团的股份,一分都不能少。”
推开咖啡馆雕花玻璃门时,楠青怀中的画册突然散落。楠眠俯身去捡,祈茉却先她一步按住画纸,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手覆在她手上:“小心,这朵花的刺,比想象中更毒。” 楠青抬头,慌乱的目光撞进楠眠冰冷的眼眸,楠眠注意到楠青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 —— 那本该是楠家保险柜里的传家之物。
停车场内,晚霞染红天际。祈茉将楠眠困在车门处,膝盖顶开她双腿,唇擦过她唇角:“心跳这么快,是因为公事,还是因为我?” 她突然咬住楠眠耳垂,“考虑修改契约?比如,让我真正走进你的世界。” 楠眠挣扎推搡:“松开!在我这里,只有利益永恒。”
车子疾驰回别墅,祈茉单手开车,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楠眠的手。“李氏集团的内鬼,我已锁定目标。” 她眼神专注路面,拇指轻轻摩挲着楠眠手背,“不过比起公事,我更想知道 —— 你和苏柚雅诊所里的秘密,究竟有多少关联?” 楠眠猛地抽回手,“别把游戏当真。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内鬼的详细资料,还有楠青的全部底细。”
别墅客厅,水晶吊灯洒下碎钻般的光影。楠眠刚拨通助理电话,祈茉便斜倚雕花门框,晃动着琥珀色威士忌酒杯。她放下酒杯,步步逼近,将楠眠抵在墙上:“解开苏柚雅的云端密钥?这次的报酬,楠总打算用什么偿还?”
“用你最想要的。” 楠眠突然倾身,玫瑰香水裹挟着危险气息扑面而来,她咬住祈茉的侧颈,在对方耳边低语,“但你得先帮我解决掉所有麻烦。记住,在这场游戏里,我们都输不起。” 祈茉轻笑出声,“楠总果然够狠。不过这场赌局,我要你输得彻底 —— 输到心甘情愿把心交出来。”
晚餐时,楠眠银质刀叉与芦笋碰撞出清脆声响。祈茉突然按住她的手背,眼神带着调侃:“认回妹妹后,打算怎么安置?不怕她抢走我?” 楠眠反扣住她的手腕,眼神锐利:“祈总若对小白花感兴趣,联姻对象可以换。但权力和金钱,我寸步不让。我要站在顶峰,亲手掌控一切,而不是做谁的附属品。”
祈茉猛地起身,双手撑住餐桌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这么多年,你真能把回忆都抛开?” 楠眠偏头:“回忆换不来李氏集团。松开!” 祈茉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楠眠,你逃不掉的。说!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有又如何?” 楠眠甩开她的手,眼神决绝,“在商战里,感情是奢侈品。我要做执棋者,而非任人摆布的棋子。祈总若玩不起,现在就可以退出。” 她转身要走,却被祈茉从背后抱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我永远不会退出,除非你先杀了我。”
第 11 章
“松开。” 楠眠声线冷得像淬了冰,尾音却因桎梏泛起不易察觉的颤意。祈茉非但未退,反而将下颌重重压在她肩窝,楠眠垂眸盯着对方环在腰间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一下下叩击她的侧腰,像在敲打顽固的冰层。
浴室蒸腾的雾气模糊了磨砂玻璃,楠眠裹着浴袍站在洗手台前,拧开冷水龙头。水流冲击瓷盆的声响中,祈茉的声音裹着雪松气息刺破寂静:“楠总喜欢冷水清醒?” 楠眠握着毛巾的手指骤然收紧,镜中倒映出对方半敞的白衬衫,像一团挑衅的云。
“祈总不请自来的习惯,该改改了。” 楠眠抽出牙刷,牙膏在刷毛上拉出细长的银线。祈茉却伸手按住洗手台边缘,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改不掉了,毕竟楠总比李氏集团的机密更让人上瘾。” 她指尖划过台面上的香水瓶,“祖玛珑的蓝风铃,和三年前庆功宴上的味道一样。”
楠眠扭头时,发梢扫过祈茉的下巴。镜中两人的倒影重迭,呼吸在雾气中交织成网。“那晚你灌了我七杯威士忌。” 祈茉突然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现在换我问,楠总抽屉里那份被揉皱的合照,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玻璃门被雾气晕染出朦胧的轮廓,楠眠放下牙刷,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瓷砖上:“祈总记性这么好,不如用在查内鬼上。” 她转身时,浴袍下摆扫过对方的小腿,却被祈茉一把扯住系带。
“查内鬼需要诱饵。” 祈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指尖勾着松散的系带轻轻摇晃,“比如…… 楠总亲自设局?” 她突然凑近,楠眠能清晰看见她睫毛上凝结的水珠,“就像现在,你明明想推开我,却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楠眠猛地抽回浴袍,布料摩擦声在浴室炸开。她抓起吹风机,冷风呼啸着卷走暧昧的温度:“明天早上八点,会议室。” 吹风机的热风却在此刻失灵,祈茉的笑声混着电流声传来:“楠总脸红的样子,和签对赌协议时一模一样。”
卧室里,楠眠换上藏青色的长袖针织睡裙,裙摆垂到脚踝,像一片沉静的海。她整理档的动作突然僵住 —— 祈茉不知何时倚在门框,浴袍松松垮垮系着,锁骨处还沾着水珠。
“三个漏洞。” 祈茉晃了晃手中的平板,眼神突然变得炽热而偏执,“但我更想把你关在身边,锁进只有我们的世界。” 她突然逼近,楠眠后背撞上书桌,文件散落一地。
“祈总该补补法律课了。” 楠眠拾起钢笔,笔尖稳稳抵住对方胸口,“根据《刑法》第 238 条,非法拘禁他人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就算你有权有势,真以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她语调冷静得如同在董事会发言,却在祈茉握住笔尖时,呼吸微微一滞。
祈茉将笔帽旋开又合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法律约束得了别人,却困不住我对你的渴望。” 她忽然将钢笔别进楠眠发间,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楠眠,你说要是我把你藏起来,是你先挣脱牢笼,还是先……” 她的唇擦过对方颤抖的睫毛,“先缴械投降?”
楠眠反手扣住她手腕,两人在月光下僵持。窗外雷声轰鸣,雨点击打玻璃的节奏与心跳重合。“最后警告。” 楠眠的声音裹着寒意,“再越界,我会让你在商界消失得干干净净。”
“求之不得。” 祈茉突然倾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楠眠耳畔,“把我逼急了,我就把咱们这些年的商业机密全抖出去 —— 到时候,你是选择亲手把我送进监狱,还是……” 她故意拉长尾音,指尖勾住楠眠睡裙的袖口轻轻摇晃,“和我一起坠入深渊?”
楠眠的瞳孔骤然收紧,钢笔尖深深压进祈茉的胸口,布料下浮现出苍白的凹痕。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如刀:“你在威胁我?放心,我不会让这件事泄露分毫,更不会让你身陷囹圄。毕竟 ——” 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你可是我亲手挑选的爱人,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出事?”
“我敢不敢,取决于你。” 祈茉轻笑,另一只手抚上楠眠紧握钢笔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比如现在,你明明可以用这支笔扎穿我的手掌,却只是在发抖 —— 楠总,你在害怕什么?”
楠眠猛地抽回手,却被祈茉更快地抓住手腕,两人交迭的手抵在书桌上。“放开。” 楠眠冷声道,耳尖却不受控地泛起红晕。
“不放。” 祈茉将脸埋在楠眠颈侧,声音闷闷的,“除非你承认,你也和我一样,在这场博弈里越陷越深。” 她的鼻尖轻轻蹭过楠眠敏感的肌肤,“从十八岁那年你赢走我第一个项目开始,我们就注定纠缠不清了。”
楠眠别过脸,睫毛剧烈颤动:“荒谬。”
“对,在你面前我就是个荒谬的疯子。” 祈茉松开她的手腕,却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但疯子也有疯子的执着 ——”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楠眠的下唇,“我要你,无论是商海,还是余生。”
第 12 章
晨光透过祈茉家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客房的大理石地面投下细长的光影。楠眠轻手轻脚掀开蚕丝被,藏青色睡裙下摆扫过冰凉的地板。昨夜祈茉那句 “楠总就这么急着划清界限?” 还萦绕在耳畔,她捏着门把手的指尖微微收紧,翡翠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幽的光。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门板,楠眠都能想象到祈茉顶着一头湿发,漫不经心刷牙的模样。她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取出珍珠白小香风套装,每一个折迭的褶皱都精准对齐,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谨的仪式。换好衣服后,她对着梳妆镜调整珍珠耳钉,镜中倒映出窗外摇曳的棕榈树影,像是某种不安的预兆。
走出客房时,客厅的电子钟显示六点三十分。楠眠刻意放轻脚步,却在经过酒柜时,瞥见台面散落的威士忌杯。杯沿还残留着一抹淡红,是她昨夜抿酒时留下的唇印。她眼神微冷,抽出丝质手帕优雅擦拭,随后将手帕精准地迭成方块,放回包中。
车库里,祈茉的兰博基尼旁,楠眠的迈巴赫 S680 安静地蛰伏着。她坐进车内,檀木与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车载系统自动播放起舒缓的古典乐。“去公司。” 她对着空气下达指令,车轮碾过私人车道的碎石,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当楠眠的座驾驶入公司专属地下停车场时,晨光正透过玻璃穹顶,在地面切割出锋利的几何图形。她踩着 Jimmy Choo 高跟鞋下车,珍珠白小香风套装在光影中泛着冷冽的光泽。电梯间的镜面映出她挺直的脊背,宛如一柄出鞘的剑。就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剎那,一只戴着劳力士的手伸进来 —— 是集团法务总监。“楠总,城南诊所的事,警方……”“十二楼会议室等我。” 楠眠截断他的话,电梯上升的失重感中,她已经开始在手机上翻阅新发来的数据。
与此同时,在楼上的别墅里,祈茉被手机闹钟的震动惊醒。她摸索着抓过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眼的光线让她皱起眉头。“该死。” 看到时间的那一刻,她咒骂着掀开被子,丝质睡袍滑落肩头也浑然不觉。冲进浴室时,冷水泼在脸上,总算驱散了些宿醉的混沌。她对着镜子胡乱抹了把脸,镜中倒映出锁骨处未消退的红痕,那是昨夜楠眠挣扎时留下的。
换衣服时,祈茉扯领带的动作带着几分烦躁,衬衫纽扣错了位也懒得重新扣。抓起桌上的档袋时,威士忌酒瓶 “哐当” 倒地,琥珀色的液体在波斯地毯上蔓延,如同一张逐渐展开的阴谋之网。她踩着 Gi 乐福鞋冲出门,车库里的兰博基尼引擎轰鸣,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宣泄她此刻的急切。
十分钟后,祈茉撞开办公室的门,气喘吁吁。楠眠甚至没有抬头,声音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祈总迟到了两小时八分零三十六秒。” 她转动钢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笔尖在桌面敲出规律的节奏,“李氏并购案的核心数据,你打算用这份皱巴巴的文件交差?” 她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祈茉凌乱的衣领,“看来祈总最近是觉得合作太顺利,想换个对手?”
祈茉扯了扯领带,试图挤出个笑容:“路上堵车,楠总大人有大量……”
“堵车能堵到衬衫穿反?” 楠眠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她伸手接过文件袋,指尖捏着边缘,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或者说,祈总觉得我会因为私人交情,就放任这种不专业的行为?”
办公室的智能门铃突然炸响,苏柚雅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传来:“楠总,不请自来,不会介意吧?”
楠眠将文件袋精准地丢进碎纸机,动作优雅而果决:“苏小姐大驾光临,必然是带着‘惊喜’来的?” 她按下解锁键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玻璃门滑开,苏柚雅踩着十厘米红底鞋优雅踱步而入,每一步都像是在 T 台上走秀。她晃着香槟杯,酒水精准地滴在祈茉的文件袋残骸上:“祈总这造型,倒是和街边醉汉有得一拼。不过楠总向来喜欢挑战,说不定就爱这浪子模样?”
祈茉指尖有节奏地轻敲桌面,皮笑肉不笑:“苏小姐要是这么关心我的行踪,不如操心操心自己的税务问题?听说税务局最近很闲,正愁没案子办。”
楠青突然抱着画冲进来,发间的雏菊发卡摇摇欲坠:“姐姐!我在画廊对账时,发现几笔异常汇款,收款人居然是祈总!我怀疑她和苏小姐连手,想掏空楠氏!”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眼中含泪,仿佛真的是个无辜受害者。
楠眠指尖抚过铂金包的鳄鱼皮纹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咪。她慢条斯理地调出平板计算机上的监控画面,每一个操作都精准无误:“妹妹演技倒是精进了,可惜剧本太老套。城南诊所的监控显示,你和苏小姐上个月在地下室密会了七次。” 她将一迭文件甩在桌上,纸张如雪花般散开,精准覆盖楠青的画,“聊的内容,是不是和这份假账本有关?”
苏柚雅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冷艳:“楠总这是血口喷人?沈氏联姻的内幕,要是传出去……”
“沈之意想要的东西,我在三天前就已经转移。” 楠眠打断她的话,声音平静得可怕。她将 U 盘插入计算机,动作不疾不徐,“倒是苏小姐在境外的洗钱账户,我已经打包送给了国际刑警。” 她看着苏柚雅骤然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现在,你还有什么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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