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宴会厅的窃窃私语随着沈之意的离场渐歇，楠眠锁骨处的红痕在水晶灯下格外刺目。宾客们交头接耳的目光在她与祈茉之间游移，有人低声议论：“楠总这痕迹…… 难不成是祈总？可她们不是合作……”
祈茉长臂揽住楠眠的腰，指尖有意无意摩挲着，突然从西装内袋抽出红本本，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睁大眼看看，我跟楠总可是合法夫妻。再乱嚼舌根，小心我告你们诽谤！” 烫金的结婚证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楠眠垂眸睨了她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冷冽的阴影，只淡淡道：“解决完私事，记得处理沈氏后续。作为合作方，这次危机公关会影响我们下个季度的联名项目。”
祈茉挑眉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本来想给你个惊喜，谁让这些人乱猜。”“职场大忌是公私不分。” 楠眠用钢笔尾端敲开她的手，金属凉意惊飞了祈茉作乱的指尖，“不过这次，算你将功补过。等处理完沈氏的烂摊子，联名发布会的策划案该提上日程了。”
话音未落，祈茉已揽着她往宴会厅外走，边走边高声道：“各位，散了吧！我要带老婆回家了！” 楠眠脚步未乱，只是在玄关处顿了顿，将珍珠耳钉旋紧半圈：“祈总明天晨会要做并购案陈述，需要我发份提纲到你邮箱吗？毕竟我们合作的智能城市项目，容不得半点差错。”
出了宴会厅，夜风吹得楠眠裹紧披肩。祈茉刚掏出车钥匙，就被楠眠按住手背。“酒驾违法，” 楠眠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陈秘书，派代驾来宴会厅门口，要靠谱的。” 祈茉委屈巴巴地凑过来，发尾挑染的红色扫过她手背，像一团跃动的小火苗：“眠眠这么见外嘛？我可是持证上岗的老司机啦。”
“你的驾驶证是在游乐场买的吧？” 楠眠头也不抬，“上次你把迈巴赫开进花坛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我们合作的形象代言要是被曝光这种事，股价又要跌。” 代驾司机很快抵达，宾利平稳启动，楠眠刚落座就调出平板查看邮件。
祈茉再次黏上来。楠总身上还带着宴会厅的香水味，” 祈茉鼻尖轻蹭她脖颈，“不如换成我的味道？我们联名香水的样品，楠总要不要现在试试？”
“市场部的季度报告偏差率 17%，” 楠眠滑动屏幕的指尖未停，“祈总要是能在三天内整改完，或许可以考虑签署联名香水协议。前提是不影响工作效率，毕竟我们合作的美妆线下个月就要上线了。” 她忽然偏头，镜片反光遮住眼底情绪，“还有，你新收购的那家广告公司，策划案漏洞太多。”祈茉撇撇嘴，指尖绕着她垂落的发丝打圈：“楠总满脑子都是工作，小心变成只会说数据的小人机。”“季度绩效考核表显示，”楠眠将平板扣在腿上，镜片后的目光精准扫过她眼底的委屈，“某位合作方的创意提案完成度只有62%。要是想在述职报告上加分，现在可不是撒娇的时候。”
祈茉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刚才在宴会上，看你被那些人盯着，我真想把结婚证贴他们脸上。”“舆情监控显示负面词条已下降 63%，” 楠眠抽回手整理袖口褶皱，“危机公关比意气用事更重要。不过，结婚证的防伪标识倒是做得精致。说起来，我们合作的文创项目，或许可以借鉴这种设计元素。”祈茉刚要反驳，楠眠已将平板转向她，屏幕上跳动的财务数据泛着冷光：“东南亚市场的汇率波动，导致我们的跨境物流成本增加了9%。这可比你那些小心思重要多了。”她指尖轻点数据折线图，金属腕表在光影中闪过冷芒，“先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等解决完这些问题，再谈其他。”
车窗外的霓虹光影掠过，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亮暗。祈茉趁机凑近，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楠眠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力道精准得像在敲定合作条款：“专心看路。代驾师傅，麻烦开稳些，我们还有工作要谈。” 后视镜里，代驾司机目视前方，却悄悄调大了车载音乐音量。代驾在别墅区外停车时，祈茉抢先一步下车拉开后座车门，伸手要扶楠眠。楠眠拍开她的手，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稳稳落地，夜风掀起她披肩下摆，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腰线。祈茉盯着那抹白皙：“楠总这腰，要是系上我们联名设计的丝带腰带……”“设计部的提案还卡在初稿阶段，”楠眠掏出手机查看未读邮件，屏幕冷光映得她眉眼愈发清冷，“祈总要是有闲心研究腰带，不如督促团队加快进度。毕竟米兰时装周的邀请函，我们可不想错过。”
别墅玄关处，落地钟敲响十二下。楠眠弯腰换鞋时，祈茉已经凑到跟前，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楠总这么累，不如让我给你按摩解解压？” 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僵硬的肩颈，却被冰凉的指尖按住手腕。
“明天还有三个会议，” 楠眠起身时带起一阵冷香，“祈总要是能提前做完竞品分析，我不介意试用你的按摩手法 —— 作为合作伙伴的福利。” 她踩着毛绒拖鞋往浴室走，身后传来祈茉夸张的哀嚎，只当是背景音般淡然响应：“十五分钟后开个视频会议，讨论东南亚市场方案。我们合作的跨境电商项目，必须尽快推进。”
氤氲的水雾中，楠眠倚着浴缸边缘，如瀑的黑发垂落在瓷白的肩头。祈茉裹着松垮的浴袍，发尾的红色在水汽中若隐若现，伸手撩起楠眠一缕黑发：“楠总的黑发真漂亮，比黑绸缎还丝滑。”
“发质检测报告显示，” 楠眠转动着翡翠戒指，水珠顺着戒面弧度滚落，“过度烫染会导致毛鳞片受损 28%。建议祈总下次挑染选择更温和的药水 —— 当然，作为合作伙伴，我可以推荐供货商。刚好我们合作的护发产品线，需要优质原料。”
祈茉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近：“内里？楠总想知道？不如楠总自己试试？”“商业合作讲究等价交换，” 楠眠用指尖抵住她的唇，“你要是能拿下周氏的订单，或许可以考虑…… 情感投资。毕竟周氏的管道，对我们合作的全品类布局至关重要。” 她忽然偏头看向浴缸温度计，“水温降了 2 度，该加些热水。”
“再泡下去，楠总的皮肤可要皱成核桃了。” 祈茉突然将人从水中捞起，浴巾裹住她滴水的身子。楠眠垂眸看着对方手臂紧绷的肌肉线条，语调平静得像在分析财报：“人体在水中浸泡超过 20 分钟，皮肤含水量会增加 15%。祈总这是在做活体实验？不过正好，我们合作的护肤品研发，需要这类数据。”
第 15 章
镜面的水雾蜿蜒成扭曲的纹路，楠眠倚着墙，指尖慢条斯理地转着翡翠戒指，目光扫过腕表：“晨会还有 7 小时 43 分，祈总打算用这种低效方式，消耗我的耐心？” 她偏头时，喉间雪松沐浴露的气息混着若有若无的烟味，珍珠耳钉随着动作轻晃，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弧光。
祈茉指尖勾住浴巾系带，一头白发如瀑倾泻，发尾的猩红挑染如燃烧的火焰，擦过她锁骨：“楠总总爱用数据包装欲望，不如坦诚点 ——” 话未说完，下颌已被楠眠冰凉的手指掐住。楠眠翻身将人压制，睡衣松垮地垂在肩头，她俯身时，领口微敞的弧度恰到好处“想谈坦诚？”楠眠的拇指摩挲着祈茉颈侧跳动的血管，声音裹挟着浴室残留的湿气，凉得像是淬了冰："祈总的坦诚，该不会只是口头支票吧？"
“周氏合作案漏洞百出，” 楠眠膝盖抵着对方腰侧，另一只手缠绕着她染成红色的发尾，“现在，该我给你指导指导。” 然而话音未落，后腰突然传来的力道让她重心不稳，祈茉趁机反扣住她手腕，翻身将她抵在床头，木质床头撞出闷响。
“指导？” 祈茉的指尖划过她锁骨下方，在睡衣边缘若即若离，“楠总上次并购案决策失误的报告，我还收在保险柜最底层。” 她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要不要互相审查，看谁的‘方案’更完美？”
楠眠突然笑出声，眼尾泛起薄红，却更显冷艳慵懒。她抬腿勾住对方腰际，借力翻转，却在动作间因体力不支晃了晃，很快又用漫不经心的神态掩盖过去：“祈总总爱用下三滥手段。” 指甲掐进对方后背时，她听见布料撕裂的轻响，“这次联名项目的舆情风险，你准备用什么‘策略’应对？”
“用这里。” 祈茉的吻重重压下来，混着咬噬的吻如同撕碎商业合约般激烈，指尖沿着她腰线一路下滑，在睡衣纽扣处稍作停留。床幔突然被扯落，月光裹着暧昧的喘息，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在墙面。
“数据不会说谎。” 楠眠在被压制时，仍伸手按住对方肩膀，指尖触到发烫的皮肤时，还是不可察觉地颤了颤，“你的心跳频率，比收购案竞价最激烈时，还快 23%。” 响应她的是更强势的动作，祈茉扯开她睡衣的纽扣，布料滑落的瞬间，楠眠突然勾住她脖颈，翻身夺回主动权。
“该验收成果了？” 楠眠发间散落的珍珠发饰掉落在地，她跨坐在对方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祈茉，“要是‘方案’不合格 ——”
“那就重做。” 祈茉突然握住她的腰，往上轻抬，“直到我们的‘合作’，能让华尔街都听见 —— 不过，楠总似乎忘了，你体力透支的样子，可比财报上的赤字还诱人。”
楠眠低头咬住她唇角，动作凶狠却带着几分慵懒：“体力？祈总要不要赌一赌，我能坚持多久？” 她伸手扯松祈茉的衣带，衣带滑落的弧度擦过她腰前，“上次你欠我的‘利息’，也该还了。”
祈茉突然翻身将人压回床上，白发与红尾交织成网：“楠总，这一次三指，就当是抵消你上次抽的三根烟。” 她的指尖划过楠眠泛红的脸颊，“毕竟，你现在的样子，可比任何数据都让我着迷。”
楠眠反手勾住她脖颈，气息有些不稳，却依旧冷笑着：“你敢？信不信我让你明天晨会，带着这满身的‘印记’，去公司做报告？”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祈茉后背，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到时候，整个商界都会知道，不可一世的祈总，也有被‘征服’的时候。”
祈茉眼底闪过一抹炽热，扣住楠眠的手腕将人桎梏在怀中，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谁征服谁还不一定呢，我的楠总。” 她的气息喷洒在楠眠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天亮前，我会让你亲口承认 —— 这场博弈，赢家只能是我。”
第 16 章
床头电子钟的蓝光幽幽跳动，凌晨 3:48:56，楠眠的指尖终于从祈茉后背无力滑落。混着汗水的黑发黏在脸颊，急促的喘息渐渐绵长，翡翠戒指不知何时滚落在地，折射出细碎冷光。
祈茉支起身子，白发垂落的弧度恰好笼住楠眠泛红的侧脸。她指尖挑起一缕还在滴水的黑发，发尾猩红擦过对方锁骨处新添的齿痕，轻笑出声：“楠董体力也不过如此吗？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回应她的唯有绵长而规律的呼吸，楠眠睫毛轻颤，淡粉色的嘴唇微张，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当琥珀色的光线悄然爬上地毯，楠眠先于闹钟睁开眼。丝绸床单滑落肩头，镜中倒影布满交错的红痕，左肩蜿蜒的齿印像枚挑衅的勋章。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翡翠戒指，冰凉的触感让指尖微微发颤。余光瞥见枕边肆意舒展的白发 —— 祈茉颈侧那三道抓痕，此刻正挑衅似的泛着红。
楠眠周身寒气四溢，盯着熟睡的祈茉冷笑一声：“装货。” 话音未落，她白皙的手掌精准甩在对方脸上。宽大的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滑落，大片凌乱的红痕暴露在晨光里，与她冷冽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
“啪” 的脆响撕破寂静，祈茉猛地惊醒，睡眼朦胧的眼底泛起茫然。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挑眉轻笑：“楠董这是想以权压人？这么对合作伙伴，小心我让所有人都知道，在床上谁才是真正的‘下位者’。”
“和你合作，净是赔本买卖。” 楠眠垂眸睨她，转身时故意放慢脚步，让锁骨处最深的那道齿印在翡翠戒指的冷光下格外醒目。她抓起散落在地的衬衫套上，过大的衣摆垂到膝盖，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将她笼罩，却盖不住张扬的印记。
祈茉从背后环住她，下巴重重压在肩头：“明明是互利共赢，楠董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带着昨夜未散的侵略性。
“你才没有赢呢。” 楠眠语调冷淡，却难掩话语里的倔强，“我不过是偶尔让你，你别太得意。”
“哦，是吗？” 祈茉语气充满戏谑，指尖划过楠眠腰间的红痕，“那不知道是谁，昨天凌晨三点就没了再战之力，直接昏睡过去？”
“住口！” 楠眠脸色微变，用力挣脱她的束缚，“别把你的臆想当事实。”
“楠董嘴硬的样子，倒和谈生意时一样可爱。” 祈茉松开手，看着楠眠揉着被箍出红印的手腕，笑得狡黠。
楠眠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腰，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冷然姿态，语气如宣读商业条款般平淡：“整理好晨会合同，别出岔子。” 她扶着腰，缓步朝浴室走去，在门口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鹰：“装货，下次定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导者！” 说罢，她重重甩上玻璃门，水流声中，隐约传来祈茉意味深长的笑声。
第 17 章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楠眠裹着浴巾推开磨砂门，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处汇成细流。玄关处传来轻笑，祈茉倚着门框，白发随意束起，领口大开的西装下，颈侧暗红的抓痕若隐若现。“楠董这速度，比并购谈判还利落。” 她晃了晃车钥匙，目光在楠眠锁骨的齿痕上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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