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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平时喜欢看画展吗?” 陈桉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下周美术馆有场印象派特展,或许你会感兴趣。”
江画的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真的吗?我超喜欢莫奈的睡莲!” 说着无意识转了转手上的戒指。
“巧了。” 陈桉唇角扬起,露出左侧酒窝,“楠董办公室挂着的复刻版睡莲,就是我挑的。”
抵达郊区别墅后,楠眠下车前特意探身到副驾驶,压低声音对陈桉叮嘱:“江画怕黑,送她到门口时记得多留一会儿。” 说罢又转头看向江画,目光里带着调侃,“这次多亏你带我来居酒屋,要是把我的特助‘拐跑’,下次可没机会当向导啦。”
江画涨红着脸挥了挥手:“知道啦!就你话多!”
待楠眠与祈茉的身影消失在别墅大门后,陈桉发动车子。车内只剩两人,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江画盯着自己的戒指,鼓起勇气打破沉默:“其实…… 我对美术馆很熟,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向导。”
陈桉眼中闪过笑意:“求之不得。”
车缓缓驶入西子湾别墅区,雨不知何时停了。陈桉将车停在 115 号别墅前,江画推开车门时,夜风卷起她发间的淡紫色蝴蝶结。
“那个……” 陈桉慌忙开口,却见江画已经踩着轻快的步子往别墅跑去。
“江小姐!” 陈桉探出车窗外,“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
江画的身影在别墅门口顿了顿,回头时眼睛亮晶晶的:“下次画展见!” 说罢便闪身进了门。
陈桉望着紧闭的别墅大门,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那就下次,不见不散。”
第 24 章
雨彻底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郊区别墅的落地窗上。与此同时,楠眠的郊区别墅内,感应灯随着两人踏入自动亮起。祈茉熟稔地拉开鞋柜,取出一双毛绒拖鞋放在楠眠脚边,银白的狼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五年不见,倒是越发贴心了。” 楠眠弯腰换鞋,声线依旧清冷,但唇角若有若无的弧度泄露了一丝柔和,目光扫过对方领口松开的两颗纽扣,“怎么,堂堂祈董,改行当管家了?”
祈茉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指尖隔着丝袜传来温热,拇指有意无意摩挲着她的足腕,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给别的管家十个胆子,也不敢碰楠总的玉足啊。倒是你,在国外这五年,有没有哪个金发碧眼的小美人,缠着要当你的贴身翻译?”
楠眠耳尖微微发烫,垂眸掩饰眼底的不自然,轻哼一声:“就会贫嘴。”
祈茉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人拉得更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呼吸间的雪松气息裹挟着威士忌的醇香,萦绕在楠眠周围:“某人以前可是冰块做的心,现在被我这么一碰,耳朵都红了。”
“别闹。” 楠眠偏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试图挣脱的动作也没了往日的果决,被祈茉扣住腰肢时,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
客厅水晶吊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祈茉起身时带起一阵雪松香气,她扯松领带,慵懒地倚在沙发扶手上:“别这么冷淡嘛,楠总,我守着手机等你消息的这五年,每天数着时间盼你回来……”
楠眠在沙发坐下,这次没有刻意保持距离,只是轻咳一声,掩饰耳尖的红晕:“说重点。” 声音虽冷,却多了几分柔软。
祈茉立刻撑着扶手将人圈在怀中,近在咫尺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威士忌气息:“重点就是,现在要把你揉进怀里。” 她指尖挑起楠眠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五年,你知道我对着视频里的你,喝了多少瓶酒吗?”
楠眠望着对方眼底的深情,别开眼时睫毛轻颤,声音不自觉放轻:“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祈茉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狼尾辫垂落肩头:“你摸摸,它现在跳得像要冲出胸腔。以前谈合作冷着脸的楠总,就不能对我心软一次?”
楠眠心跳漏了一拍,这次没有拍开她的手,只是佯作镇定地瞥她一眼:“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手下的动作却是轻柔地抚了抚祈茉的背。
祈茉将脸埋进她颈窝,像只撒娇的大型犬,声音闷闷的:“不起来,要补偿…… 要你用余生慢慢还。”
楠眠望着两人交迭的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相互映衬,眸光柔和了几分:“说起来,这婚戒都戴了六年,我们是不是该补一场婚礼?”
祈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也在想这件事。” 她将楠眠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的心跳炽热而急促,“你走的这些年,我无数次幻想过牵着你走过红毯的样子。以前你觉得婚礼浪费资源,可现在…… 我想昭告全世界,你楠眠,是我祈茉此生唯一的爱人。” 她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楠眠泛红的耳垂,“怎么样?愿意做我这场世纪婚礼的女主角吗?”
第 25 章
楠眠指尖拂过祈茉发烫的耳垂,在对方灼灼的目光里终于弯起唇角:“愿意。再聊下去,窗外的路灯都该下岗了。”
祈茉长臂一揽将人圈进怀里,银白狼尾辫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雀跃:“说定了!我要把北城所有花店的玫瑰都包圆,铺满我们的婚礼现场。”
“到时候财经头条又该写‘霸道总裁为爱豪掷千金’了。” 楠眠倚着她肩头轻笑,掌心感受着胸腔下擂鼓般的心跳。
祈茉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呼吸间带着雪松混着威士忌的气息:“千金算什么?你值得世间所有的盛大。”
夜色浓稠如墨,落地钟的指针悄然划过凌晨两点。直到楠眠困倦的哈欠声响起,祈茉才恋恋不舍松开手,指尖却仍勾着她的小指:“快去睡。”
晨光如碎金般漫进总裁办公室时,楠眠已经批改完半迭文件。门轴轻响,陈桉抱着活页夹款步而入,白金色长发半束成优雅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莹白的脸颊旁,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深蓝色镜片下,她专注的目光扫过桌面,最终落在楠眠无名指崭新的婚戒上。
“早间会议纪要。” 她将文件整齐码好,声线清冷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度。
楠眠摘下金丝眼镜,唇角噙着笑:“江画昨晚安全到家后,特意让我转达感谢。你啊,把人家小姑娘迷得晕头转向。”
陈桉的手指在文件上顿了顿,耳尖泛起薄红:“江小姐性格很可爱,路上聊得很愉快。”
“哟,评价这么高?” 楠眠往后靠进真皮座椅,促狭地挑眉,“我看某人对江画的关注,都快超过季度报表了?”
“楠总,会议时间快到了……” 陈桉慌忙低头整理资料,发梢垂落挡住泛红的脸颊。
“好好好,不逗你了。” 楠眠笑着摆摆手,“不过话说回来,你俩一个内敛一个活泼,简直天生一对。”
陈桉推了推眼镜,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楠总,工作时间……”
时针走向正午,陈桉整理行程表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钢笔。她轻咳一声,耳尖泛着可疑的红晕:“楠总,关于合作方的商业提案,江小姐在市场敏感度方面见解独到,或许可以……”
“哦?” 楠眠转动着咖啡杯,目光在对方躲闪的眼睫上流转,“陈特助这是铁树要开花了?主动要联系方式了?我还以为你要把好感憋成‘商业机密’呢!”
“只是工作需要!” 陈桉仓促解释,白皙的脖颈都染上绯色,“毕竟江小姐对潮流趋势的把握 ——”
“好好好,推给你了。” 楠眠笑着发送好友申请,“等喝你喜酒时,可别嫌我这个媒人唠叨。”
陈桉落荒而逃前,留下一句闷声闷气的 “管好您的婚礼吧”,带起的风里还飘着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楠眠倚着落地窗远眺,阳光将她的剪影镀上金边。正想着婚礼场地布置,办公室的门 “砰” 地被撞开。
“眠眠!陈特助今天穿的什么?有没有戴眼镜?头发是不是低马尾?” 江画发间的紫色蝴蝶结剧烈颤动,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期待。
“穿了那件烟灰色西装,戴了半框眼镜。” 楠眠忍俊不禁,“不过你更该关心,她今早找我要了你的微信。”
江画的欢呼差点掀翻天花板:“真的?她人呢?我现在就去偶遇!”
“在员工餐厅,靠窗第五张桌子。” 楠眠眨眨眼,“记得请我吃谢媒糖。”
“知道啦!” 江画风一般冲向门口,又突然折返,“对了!婚礼策划书什么时候给我看?首席伴娘要全程参与!”
“好好好,都听江大设计师的。” 楠眠望着少女雀跃的背影轻笑出声。窗外晴空万里,玻璃幕墙上的阳光折射出七彩光斑,恍惚间,仿佛已经看见礼堂里纷飞的玫瑰花瓣。
第 26 章
江画风风火火地冲出办公室,发间的紫色蝴蝶结随着跑动剧烈晃动。她三步并作两步奔下楼梯,心里默念着 “靠窗第五桌”,远远望见员工餐厅的玻璃门,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制造一场 “完美偶遇”。
推开门的瞬间,饭菜香混着冷气扑面而来。江画在人群中踮脚张望,一眼就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陈桉身着烟灰色西装,白金色长发半束成优雅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正低头翻阅文件。江画感觉手心沁出薄汗,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打餐区。
不锈钢餐盘在取餐台上碰撞出清脆声响,江画咬着下唇纠结半天,避开所有带香菜的菜品,最后盛了份清炒时蔬和虾仁蒸蛋。经过红烧肉窗口时,她盯着油亮的肉块咽了咽口水,又想起母亲的叮嘱,怏怏地摇了摇头。
端着餐盘路过陈桉桌旁时,她故意放慢脚步,假装苦恼地嘟囔:“坐哪里好呢……” 余光瞥见陈桉握笔的手顿了顿,耳尖迅速染上一抹绯红。江画眼睛一亮,踩着轻快的步子绕到桌前,仰着脸甜甜笑道:“呦,好巧呀,陈特助!我可以跟你坐吗?我也喜欢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穿着一条色彩缤纷的背带蓬蓬裙,蓬松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搭配白色板鞋,整个人显得格外灵动。
陈桉慌忙抬头,钢笔在档上划出一道墨痕。她强装镇定地合上活页夹,深蓝色瞳孔里藏着慌乱:“好、好,你坐吧。” 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江画欢快地在对面坐下,刚拿起筷子,就对着餐盘里的青菜发起愁来。她皱着眉毛把混着洋葱的菜叶拨到一边,又小心翼翼地挑出藏在蛋羹里的香菜,动作夸张得像在处理危险品。陈桉默默注视着她的小动作,嘴角不自觉上扬,轻轻推开椅子。她微微屈膝,让自己的视线与江画齐平,伸手去够江画的餐盘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江小姐挑食吗?这些都不吃?”
“嗯……” 江画嘟着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陈桉,像只委屈的小兔子,“我对洋葱过敏,猪肉也不能吃,香菜更是碰都不想碰。凡是加了香菜的菜,在我这儿就跟毒药似的。” 说着,突然伸手勾住陈桉垂落的发丝,“不过要是有美女姐姐帮我挑,说不定我就能多吃两口呢~”
陈桉耳尖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脸颊,慌乱中却不忘先稳住身形,生怕撞到江画。她起身时,西装下摆带起一阵轻微的风,拂过江画的发梢。陈桉端着餐盘绕过桌子,将两份餐食对调,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餐盘边缘轻轻叩了两下:“我的这份没有洋葱和香菜,我们换一下。”
“这怎么好意思!” 江画慌忙起身阻拦,踮起脚尖也只够到陈桉的手腕。两人触电般同时缩回手,陈桉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江画却不依不饶,仰着脸眨无辜的大眼睛:“陈特助的手好凉呀,需不需要我给你暖暖?” 说着,故意把温热的指尖贴在陈桉手背上。
陈桉喉咙微动,垂眸掩饰慌乱,修长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她强装镇定地将江画餐盘里剩下的肉丁挑出来,弯腰时与江画对视,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挑食对身体不好。” 温热的呼吸拂过江画的睫毛,在她眼底映出细碎的光。
用餐结束,陈桉自然地拿起两人的餐盘:“我去倒掉,你在这儿等我?” 转身时,白金色长发扫过江画的脸颊,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江画歪着头,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手指在空中比出个心:“遵命,陈特助!快去快回哦~” 等陈桉走向回收处,江画还踮着脚尖,伸长脖子追随着她的背影。
再次汇合时,江画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颗包装精美的水果糖,跳起来凑近陈桉。陈桉条件反射般抬手护住她,掌心刚好贴在江画的腰侧。“给你吃颗糖!” 江画的声音带着雀跃,指尖故意擦过陈桉的掌心,“刚才帮我挑菜、倒餐盘,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这糖吃了能让心情一整天都变好哦,就像看到陈特助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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