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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和死对头结婚了(GL百合)——叁萋

时间:2025-07-19 07:49:24  作者:叁萋
  
  陈桉低头看着江画泛红的脸颊,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声说:“下次不许挑食。” 她接过糖果时,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江画的指尖,转身时耳尖泛着红晕。两人并肩走出食堂,江画故意凑近陈桉,让裙摆轻轻蹭着她的西装裤:“陈特助,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是栀子花香吗?”
  
  路过花坛时,江画突然眼睛一亮,小跑着摘下一朵形似雏菊的白色小花。她蹦跳着跑回来,伸手拉住陈桉的领带,将人微微拽低。陈桉下意识用手撑住旁边的树干,将江画半圈在怀中。“陈特助,你看这花多好看,戴在你头上肯定比花还美~” 不等陈桉开口拒绝,江画已经跨前半步,轻轻将花别在她耳后,指尖故意划过她发烫的耳垂。
  
  陈桉伸手握住江画的手腕,低头与她对视,声音低沉:“别闹。” 可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的慌乱。江画仰着脸,笑嘻嘻地说:“南方有佳人,容华若桃李。我要是会画画,一定把这一刻画下来,挂在床头天天看!”
  
  而此时,楠眠和祈茉正躲在食堂侧门后。祈茉戳了戳楠眠的腰,挤眉弄眼道:“啧啧,陈特助耳根都红透了。” 楠眠斜睨她一眼,食指抵在唇边:“再吵,下周报表你来做。” 两人缩着肩膀憋笑,目光却紧紧追随着那对渐渐走远的身影。
  
  第 27 章
  
  江画踮脚给陈桉别花的画面刚落入眼底,楠眠突然瞳孔骤缩 —— 她想起每周三下午三点,陈桉都会准时来办公室汇报工作,而江画作为特邀顾问,今天恰好要送市场分析报告!
  
  “糟了!”楠眠心急如焚,慌乱中一把掐住祈茉的手臂,指尖几乎要陷进对方的皮肉里。祈茉吃痛闷哼一声,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躲了半步,却被楠眠趁机拽着领带猛地一拉。失去平衡的祈茉踉跄着往前扑,两人一起跌向消防通道的墙壁。后背重重撞上墙面的瞬间,祈茉倒抽一口冷气,嗔怪道:“嘶——谋杀亲夫啊?”
  
  “别废话!” 楠眠扯着她的领带就往消防通道跑,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声响,“她们等下要去办公室找我们!要是让她们发现我们在这儿偷瞄……”
  
  “噗嗤 ——” 祈茉任由她拽着跑,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在楼梯拐角处猛地转身,将人抵在墙上,“原来楠董也有做贼心虚的时候?”
  
  楠眠耳尖发烫,抬手推开她的肩膀:“闭嘴!走后门,快点!”
  
  两人猫着腰穿过后厨,躲过端着餐盘的服务生,终于在电梯即将关门时挤了进去。楠眠靠着电梯内壁大口喘气,发梢黏在汗湿的额角,却不忘整理西装外套的褶皱。祈茉斜倚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耳尖:“跑得这么急,是怕被发现我们在偷看吗?”
  
  “胡、胡说!” 楠眠瞪她一眼,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略显狼狈的模样 —— 她的金丝眼镜歪了,祈茉的领带也松了两扣。
  
  刚回到办公室,楠眠就听见走廊传来江画的笑声。她猛地推了推眼镜,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钢笔佯装批阅档,指尖却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祈茉慢悠悠跟在身后,突然弯腰凑近她耳边:“赌一把?我猜江画和陈桉会一起走进这间办公室。”
  
  楠眠挑眉:“我赌她们分开进。输的人,下周所有会议纪要都归你。”
  
  “成交。” 祈茉唇角勾起得逞的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楠眠的后颈,“要是我赢了……”
  
  “安静!” 楠眠轻喝一声,走廊传来的脚步声让两人瞬间坐直身子,办公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楠眠握着钢笔的指节发白,祈茉则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门口。门把手转动的瞬间,阳光突然从云层中倾泻而出,将整个办公室染成暖金色。
  
  第 28 章
  
  “叮 ——” 电梯门缓缓滑开,清脆的提示音在走廊回荡。江画发间的紫色蝴蝶结率先跃入眼帘,她像只欢快的雀鸟般蹦进办公室,蓬松的裙摆扫过门框,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发间装饰的雏菊花瓣扑簌簌掉落。这位活力四溢的少女,总是用灿烂的笑容感染着身边每一个人,对美好的事物充满热情,此刻的她,满心都是对新发现的喜悦。
  
  可她刚迈了两步,动作却猛地定格 —— 陈桉抱着活页夹站在三步之外,白金色碎发被电梯里吹出的风撩起,修长的指尖还停在电梯 “关闭” 按钮上。陈桉,这位总是冷静自持的特助,此刻耳尖瞬间涨红,喉间微微滚动,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能慌乱地用指腹摩挲着档边缘,泄露了内心的局促。她向来将情绪深埋心底,在工作中雷厉风行,却唯独在江画面前,总是轻易乱了阵脚。
  
  楠眠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金丝眼镜下的眸光流转,透着职场精英的睿智与沉稳。作为公司决策者,她习惯掌控一切,此刻恰好与斜倚在沙发上的祈茉对视。祈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银白的狼尾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慵懒又迷人的气息,用钢笔尾端轻轻敲了敲桌面:“楠总这记带着胜利意味的眼神,我可得好好记在账上,回头得找你收费。”
  
  “愿赌服输。” 楠眠推了推眼镜,悄悄将手探到桌下,小指轻轻勾住祈茉的,像是在无声宣告胜利。在她强势的外表下,藏着对祈茉独有的温柔与依赖。玻璃倒影里,江画正踮起脚尖,伸手替陈桉拂去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花瓣,而陈桉垂眸时,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宛如一只即将振翅的蝶。江画的亲昵举动,让陈桉内心翻涌,表面却只能强装镇定。
  
  “说正事。” 楠眠清了清嗓子,将报表往前推了推,可当江画好奇地凑过来时,她话锋一转,“等会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日料店?” 在职场上果断干练的她,也会在私下里关心着身边人的喜好。
  
  “我今晚有事。” 陈桉几乎条件反射般开口,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语气太过急切,耳尖红得仿佛要滴血,她慌忙补充,“是、是私事。” 陈桉对自己的感情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穿,却不知早已被身边人看透。
  
  江画猛地转身,发间的蝴蝶结扫过陈桉手背,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她仰起脸,睫毛在灯光下扑闪,像撒了把细碎的银河在眼底:“陈特助的私事能不能带上我呀?我知道有家芒果班戟超好吃!听说他们的奶油甜而不腻,芒果果肉新鲜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江画的天真烂漫展露无遗,她毫不掩饰自己对陈桉的亲近与依赖。
  
  楠眠与祈茉对视一眼,祈茉正饶有兴致地用指尖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我们先走了。” 楠眠起身时,故意用指尖勾住祈茉的领带,微微用力将人往前带,“某人再不去开车,今晚的安排可就要被打乱了。” 楠眠在祈茉面前,总会展现出小女生的娇俏一面,而祈茉也乐于配合。
  
  “牵人也要掌握点分寸啊楠总。” 祈茉任由她拽着走,经过陈桉身边时,压低声音说,“陈特助,下次约会记得挑束花。”
  
  电梯里,楠眠靠在角落揉着太阳xue,身后传来压抑的低笑。她抬眼,透过电梯镜面,看见祈茉正盯着自己泛红的耳尖偷笑,晃动的狼尾辫时不时扫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看什么?” 楠眠挑眉。
  
  祈茉突然凑近,乌木混着威士忌的气息将她包围:“看我的小赢家,怎么连耳朵都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不过……” 她指尖轻轻挑起楠眠的下巴,“今晚的惊喜,可别提前溜走。” 祈茉的霸道与深情,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电梯门在负二楼打开,楠眠刚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江画的惊呼声。她转身,看见陈桉正弯腰替江画捡起掉落的发绳,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像被烫到般同时缩回手。江画的耳尖红得比发绳还要艳丽,而陈桉别过脸时,白金色碎发恰好遮住她泛红的眼角。
  
  “楠总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祈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突然笑出声,“原来在嗑 CP?”
  
  “要你管。” 楠眠转身就走,却冷不防被祈茉一把扛上肩。她惊呼一声,拳头砸在对方后背:“祈茉!放我下来!你不要脸我还要!”
  
  “遵命,我的小赢家。” 祈茉非但没听话,反而故意放慢脚步,扛着她从正走向另一辆车的陈桉、江画身边经过。江画的笑声戛然而止,陈桉的耳尖瞬间红透,两人齐刷刷别过脸。擦肩而过时,楠眠闷声闷气的抱怨传来:“…… 装货,快放我下来……”
  
  回到家后,楠眠窝在沙发里,随手拿起抱枕抱在怀里。祈茉则慵懒地倚在一旁,伸手将楠眠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邀请函都发出去了,可得把婚礼进度提起来。” 楠眠突然开口,“毕竟半个月后的海边教堂,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祈茉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坐直身子,认真地看着楠眠:“婚纱都挑好了,我的小新娘还在担心什么?” 她伸手握住楠眠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先在教堂宣誓,再到海边庆祝,宾客名单也核对过两遍,就等那天把你风风光光娶回家。”
  
  楠眠靠在祈茉肩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上的刺绣花纹:“说起来,从相亲宴上见面直接闪婚,到现在筹备婚礼,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她抬起头,眼中倒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但有你在身边,又觉得格外安心。”
  
  “安心把一切交给我。” 祈茉将楠眠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场地布置、流程安排,我早就安排妥当。到时候,你只需要穿着最美的婚纱,走向我就好。”
  
  楠眠笑着点头,心中满是期待,却又隐隐有些担忧。她知道前方或许会有未知的阻碍,但只要有祈茉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而在她们身后的停车场,江画突然指着天空惊呼:“陈特助你看!流星!” 陈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却在漫天霞光里,看见少女眼中倒映的自己。她轻轻牵起江画的手,在流星划过的瞬间,默默许下心愿。只是谁都没注意到,远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们,手中的手机屏幕忽明忽暗,上面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消息:“计划可以开始了……”
  
  第 29 章
  
  教堂的彩绘玻璃将晨光折射成斑斓的碎片,落在祈茉洁白的西装裤脚。她抬手看了第三次腕表,时针精准地指向十点 —— 婚礼本该开始的时刻。
  
  江画攥着裙摆在门外,手指无意识绞着蕾丝花边。陈桉站在她身后,白金色碎发下的眉头拧成川字,第三次拨打楠眠电话的忙音透过听筒传来,像钝刀反复切割着神经。“别担心,” 她弯腰轻声安抚,掌心覆上女孩颤抖的手背,“楠总从不迟到。”
  
  牧师整理着圣经的动作顿了顿,雕花木门在这时被猛地推开。陈桉撞开半掩的门冲进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声响:“祈茉!楠眠电话打不通!”
  
  祈茉猛地转身,狼尾辫扫过身后的花束,白玫瑰簌簌落在地毯上。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指尖攥得发白:“婚礼暂停,备车!” 经过季思雨预留的空位时,脚步突然顿住 —— 那张印着粉色头发青年的座位卡,不知何时掉落在地。
  
  警笛声在半小时后划破教堂的宁静。祈茉跪在客厅的档堆里,指尖拂过三年来的合作合同,咖啡渍晕染的日期突然刺痛眼睛。林霜的消息恰在此时弹出,附带着一张被划掉名字的宾客名单照片,季思雨三个字被红笔圈出,像道未愈合的伤口。
  
  “他们要我们去城东烂尾楼。” 祈茉的声音透过电话发颤,窗外的阳光突然变得惨白,“说只能带一个人回来。”
  
  林霜的呼吸声在听筒里停滞两秒:“我十五分钟后到你家楼下。”
  
  烂尾楼的钢筋骨架在阳光下像具巨大的骸骨。祈茉踩着碎玻璃往上走,每一步都扬起细微的尘埃。顶层的风裹挟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她看见楠眠和季思雨被绑在悬空的钢筋上,黑色胶带封住了他们的嘴,楠眠的白婚纱裙摆垂在半空,像只折断翅膀的白鸽。
  
  “来得真早。” 戴着口罩的女人转过身,声音透过布料变得模糊。当期末看清她脖颈处那道浅褐色的疤痕时,瞳孔骤然收缩 —— 是苏柚雅。
  
  林霜攥着拳头站在她身侧,指节泛白:“放了他们。”
  
  苏柚雅突然扯掉口罩,露出嘴角狰狞的笑:“放了?当年你们逼我爸签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我们一马?” 她踢了踢脚下的钢管,楠眠的身体随之晃动,“选吧,是救你的新娘,还是救季家那小子?”
  
  楠眠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胶带下发出模糊的呜咽。祈茉望着她婚纱上沾着的尘土,想起半个月前她趴在沙发上挑喜帖,指尖划过烫金字体时说 “要选最耐用的纸张”。
  
  “选季思雨。” 楠眠的声音突然透过胶带缝隙传来,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林霜,带他走。”
  
  苏柚雅笑得更疯了:“听听,这就是你的冰山爱人!” 她突然解开季思雨的绳索,又解开了楠眠的束缚,“都过去吧,看看你们能不能真的团圆!”
  
  季思雨踉跄着退到林霜身边,楠眠则朝着祈茉走去,白婚纱在风里扬起弧度。就在她即将触到祈茉指尖的瞬间,苏柚雅突然从背后抽出匕首,寒光直刺祈茉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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