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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了我们才认识(近代现代)——长云霁

时间:2025-07-19 07:55:28  作者:长云霁
  娱记问到裴时序,有些好奇:“时序怎么穿着私服呀?没来得及换吗?”
  “没来得及。”裴时序如实回答,“我昨天以为杀青了,都准备收拾东西下班了,唐导说临时加了几场戏,陈姐就把我踹回来了。”
  他脸上流露出的不愿意加班的神情,以及语气带着被迫加班的委屈,让人觉得好笑又可怜。
  几轮采访下来,主创的回答都中规中矩,唯独裴时序,宿醉本来就难受,醒来还要加班,更烦了。
  回答时,懒得过脑子,想到什么答什么。
  娱记:“时序觉得,岑松对师兄爱更多还是恨更多。”
  裴时序:“肯定爱啊。”
  娱记:“为什么呢?”
  裴时序:“没有爱哪来那么多恨。”
  娱记:“那时序会把对师兄的情感带入现实吗?”
  裴时序刚想回答,就感觉到有人在撞他的膝盖骨。
  边上的宋琛快撞成碰碰车了,侧边的白曦憋笑憋得失去表情管理,而坐在他斜对面的迟霁战术性喝水,喝了五六次。
  见状,裴时序才反应过来,把“可能会”,三个字咽了下去,用非常官方的话术糊弄过去:“迟哥是个很细心的人,我也很感谢迟哥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迟老师真的是个很温柔很细心的人,前不久片场下雪,迟老师给我们几个都拿了姜汤。”宋琛作为同公司前辈,立即出来接话兜底。
  他们三言两语揭过这个话题,让娱记们有些失望,不过今天有意思的料已经拿到了,就看哪家媒体剪得快了。
  不出所料,采访刚结束半小时,#裴时序肯定爱# #没有爱哪来那么多恨# #裴时序当众示爱迟霁# 这几个词条的热度蹭蹭涨。
  之前裴时序立的bking人设也被这几个词条击碎了一角,露出一丝他原本的性格,这让网友不禁有些好奇,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写字楼内几个人坐在长桌上,看着这些词条,坐在主位的人长叹一口气,左侧位的人盯着电脑屏幕,右侧位的人拿着锉刀磨指甲。
  陈颂敲了敲桌子,示意赵臻收敛点,老板还在呢,别磨你那破指甲了。
  他看了眼裴清絮,缓缓道:“老大,承华还玩上欲擒故纵了,刚开始他们吵着要捆绑营销,现在又不要了,搞咩啊?”
  “还能干嘛,既要又要呗,既要三人修罗场的热度,又要男男cp的热度。”陈颂刚下飞机就往公司赶,声音平缓沙哑,这会儿正把自己嵌进座椅里休息。
  裴清絮没说话,冷着脸沉思,本想着顺着承华的意,绑师兄弟cp,拆师徒组cp。
  一方面告诉粉丝,时霁cp是“工业糖精”,别太带入;另一方面堵死承华营销师徒组的路,让宋琛一个人蹭上白曦的热度。
  现在好了,到时候直播cp修罗场,裴时序谁都蹭不上。
  不过,这个采访上,裴时序的“无脑发言”也分了些师徒组的热度。
  “走一步看一步吧,裴时序那边不指望了。宋琛下部戏要走现实题材,这段时间的你盯紧他,让他晚上别去网吧打游戏了!”
  赵臻听完连连点头。
  “陈颂之前的安排也起作用了,网友开始……”裴清絮话没说完,边上就传来阵阵平稳的呼吸声,“算了,先回去午休吧。”
  送裴时序出道前,陈颂就提议,给裴时序包装一个bking人设。
  不单单是bking人设贴合他的长相,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圈子里,不管你怎么真实,都会有人说你在“立人设”。
  倒不如,先立一个人设,让粉丝自己去探索艺人的另一面,毕竟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挖掘的“真实”。
  姐姐们也都默认裴时序立不住bking人设。这个计划实行至今,只有裴时序一个人认认真真对待这个人设。
  陈颂睡着了,这会也散了。赵臻溜之前,趁机拍了几她的睡颜丑照。
  裴清絮离开会议室前,拿毯子给陈颂盖上,出了会议室,对其他下属说:“这间会议室停用半天,开会去三楼会议室。”
  【作者有话要说】
  谈之前,迟霁:麦麸的把戏我最懂。
  谈之后,迟霁:给子的把戏我不懂。
 
 
第11章 杀青!逾矩?
  今天是裴时序加班的第二天,唯一能让他快乐些的是,迟霁和冰激凌。如果是迟霁带来的冰激凌,那便是,双倍快乐。
  “你今天正式杀青了吧?”迟霁走过来,见裴时序化着妆都要打盹儿,不免有些想笑。
  “嗯。”裴时序接过他给的冰激凌,声音有些上扬,“你拍完戏,回京城来找我玩啊。我还欠你顿饭呢,听陈姐说,我没少给你添麻烦。”
  关于那天醉酒,裴时序只记得一半。
  “还好。”迟霁回想起那天的裴时序,“就是喜欢抢我戒指。”
  裴时序对这一part完全没印象,支支吾吾:“哪一个戒指?我回去找找……”
  “你手上这个。”迟霁用下巴指了指他无名指上的双环戒指。
  小裴总的私人配饰多得可以拼乐高,完全没注意多出来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怪不得最近喜欢戴这个,原来是迟霁的。
  正要取下物归原主,却被戒指原主人拦下:“带着吧,你带着好看。”
  这戒指迟霁戴着有些松,裴时序戴着正正好。
  互换礼物,这个他很喜欢,立即从配饰箱里挑挑拣拣,找到一枚蛇形设计的戒指。
  这是最特别的一款。
  他抓起迟霁的手,给他套上,“礼尚往来。这个送你。”
  这枚戒指上镶嵌着暗色珠宝,质感上做旧,有些沉,蛇身缠绕着迟霁半个指节,不夸张,却衬得他更贵气了。
  迟霁识货,他知道这枚戒指八成是品牌的私人定制,刚想取下来,裴时序开口:“好看,收着。”
  明明是他送东西,脸上却流露出期待,感觉迟霁不收下,他又要泪洒现场。
  “好吧。谢谢,我很喜欢。”迟霁摩挲这枚戒指,心里盘算着下次要怎么回礼。
  见他收下了,裴时序心里又开始冒泡。
  审美得到朋友的认可,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高兴不全是因为被认可,更多的是,他和迟霁的关系无形之中更近了一步。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占据心脏。
  弄好妆造,裴时序把手上的戒指取下来,放到单独的盒子里。迟霁则让助理妥善保管这枚戒指,最好是找个盒子装起来。
  两人走到竹林外景,这两天拍的都是师兄弟的年少时光。妆造上,从宽大的外袍变为修身的劲装,勾勒出完美的腰身比。
  迟霁的腰身掐得更紧些,高高束起的马尾在后腰晃动着,手里转动着剑柄,举手投足皆是不羁。
  “好了,准备,action。”导演的声音将裴时序推入戏中。
  -
  后山竹林,几片竹叶随着剑刃起舞,月涧用剑挑起一片竹叶,手腕一用力,将叶片扎到竹筒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边上的石墩后面传来簌簌声。
  “谁?”月涧厉声道。
  岑松提着书袋缓缓从后面走出来,见是师弟,月涧收敛锋芒,露出平日的玩世不恭。
  “怎么来后山了?”
  “来看师兄练剑,师兄好厉害,师傅前些日子才教的,师兄今日便学会了。”岑松兴致不高,声音闷闷的。
  “怎么啦?吃醋了?”月涧特别喜欢用画本子里的词儿逗师弟,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词是何意。
  “师兄又在说什么胡话?吃醋不是这样用的。”
  “没吃醋,怎么脸上酸巴巴的?”
  “师兄,又拿我解闷儿。”岑松知道,师兄这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但还是苦着脸。
  “那松儿因何苦闷至此啊?”月涧把前日山下带回的梨花露分给他。
  师弟这才道出:“掌教罚我抄书。”
  “我当时什么呢,不就抄书嘛,我帮你抄。”月涧一把揽过他,“别不高兴了,师兄带你去抓水猴子!”
  “水猴子是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
  月涧拽上岑松,把他带去后山的温泉,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林间。
  -
  “卡。过。”唐导很满意,两人的演绎都很自然,就是编剧这台词写得有些浓情蜜意,不过影响不大。
  剧组都在赶岑松的进度,没一会儿水池里就储满了水。
  两人有段水边嬉戏的戏,裴时序关切询问:“你腿上的伤,能碰水吗?要不和导演说一声,等你伤好了我再回来补拍。”
  “没事,好多了。”迟霁撒谎,伤口前两天还在发炎,但他不想耽误拍摄进度。
  现在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虽说拍摄用的是热水,可褪去衣服的瞬间,还是会猝不及防地被冷空气抱一下。
  裴时序打了个冷颤,往温水里钻,白色的里衣贴在肌肤上,肌肉线条透过白布,若隐若现,令人遐想。片场的工作人员看得更是热血沸腾,寒气都被驱散了不少。
  迟霁也缓步走向水中,伤口接触到水面的一瞬,疼得他蹙起眉头。他一瞬间的表情失控被一人捕捉到,裴时序走到他身边,问:“很疼?”
  他硬撑着摇摇头,“适应一下就行。”
  “先别泡着,站水浅的地方。”裴时序把他带到一个水深合适的地方,水没过膝盖,又低于腿根。
  -
  “师兄,你说的水猴子呢?”岑松问。
  “来,你过来。”月涧趁他不注意,用法术聚起一圈水,把岑松从头淋到尾,随后指着他,“你看,这不就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得知自己又被师兄耍了,岑松也向水面打了一掌,溅起的水花将月涧浇个透。
  二人你来我往,好不恣意。
  岑松也忘却了抄书的烦恼。
  最后两人都累了,躺在石板上休息,阳光照着他们,眼睛里只剩湛蓝和翠绿。
  “师兄,夏天好长啊。可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还是那么短?”
  “我也不知道。或许跟画本子里说的一样,和喜欢的人呆一块儿,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岑松有些困倦,凭借残存的意识问道:“那师兄有喜欢我吗?”
  他们都不清楚喜欢是什么,一个敢随意问,一个敢自信答:“喜欢啊。不仅喜欢你,还喜欢师傅,还有狸花和菜狗,还有……对了,师傅近日捡回师门的小师妹我也喜欢,成天挂在树上,不成样子……”
  说着,月涧也困了,两人就躺在石板上,享受着午后的静谧。
  -
  导演一喊卡,工作人员立马围上来,给他们裹上毛巾。这俩人要是有个好歹,粉丝不得把剧组给撕了。
  这几场戏来来回回拍了半天,人在水里很容易透支体力。
  裴时序被寒气刺得头疼,嗓子也有些发痒,估计是冰激凌吃多了,他没太在意,仗着自己身体壮,毛巾也不好好裹,大剌剌地往更衣间走。
  还剩最后一场夜戏,小裴总在换妆造,看着镜子里困得睁不开眼的人,他果断选择补觉。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蒋,一会儿时序醒来让他把感冒灵喝了。”
  迟霁方才就察觉到裴时序说话鼻音有些重,他把药箱都搬到了迟霁车上,也不知道给自己留一些。
  裴时序被化妆师摇醒,他径直往房车走,根本不管在一旁念叨的小蒋。
  “好好好,你放着,我睡醒喝,开拍前一小时再叫我。”
  他说完就拉上房车门,把一切噪音隔绝在外。
  地上的树影渐渐被黑暗吞没,拍摄点散发着微弱的光,摄影机无休止地工作,打板声不绝于耳。
  裴时序这一觉睡得特不痛快,身体没有褪去疲惫感,反而更加沉重。助理来喊他时,甚至有些耳鸣。
  小蒋把手背贴到裴时序额头上,倒吸一口凉气:“完蛋了……”
  “老板!你怎么烧起来了!?”
  “安静会儿。”裴时序一开口也被自己吓到了,“小蒋,我的嗓子……”
  “裴哥,你还是先别说话了,我去给你冲药。”小蒋给裴时序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这少爷病情加重。
  裴时序身体一不舒服,就犯冰激凌瘾。手刚打开小冰箱,门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秒后,清亮的声音如约而至。
  “你发烧了?”迟霁穿着戏服,喘着粗气踏上台阶,低头就看见裴时序拿着一盒未开封的冰激凌。
  裴·百灵鸟·时序一见到迟霁脸上就不自觉挂起笑:“好巧啊……”
  “你……声音,怎么……”很显然,迟霁也被这嘶哑的声音吓一跳,“都这样了,别惦记你那冰淇淋了。”
  说着,迟霁把他的冰激凌塞回小冰箱,又用手探了探他的体温。
  这细微的动作,缓解了他的烦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得知迟霁关心自己的瞬间,就不那么难受了。
  “体温计在吗?”迟霁问。
  “在——”裴时序拖着嗓子讲话。
  翻箱倒柜找到体温计,一量,38度。
  小蒋端着药跑来,片场助理也来询问,关切道:“小裴总还ok吗?实在不舒适可以明天再拍。”
  裴时序喝着药,扯着嗓子:“可以的可以的。最后一场戏而已,不过这段不能现场收音了。”
  他每说一句话,迟霁的心就跟着提起一分,“真的没事吗?”
  “我有事我会说的,我还想问你呢,你的腿……”裴时序说着,声音被咳嗽声代替,小蒋立刻为他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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