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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名昭著的指挥/地狱尖兵(玄幻灵异)——核能清洁工

时间:2025-07-19 08:00:26  作者:核能清洁工
  任谁都能看出,这名小队指挥没有对死亡感到恐惧,反而是在欣赏这场战斗带来的生灵涂炭。
  炮火、轰炸,千人死亡万人受伤,此刻在这张脸上都没有得到满足。
  他需要更多。
  会议厅内又一次变得安静。
  而安静的地方不止一处。
  单向玻璃窗外,越来越多的研究人员察觉出异常,纷纷跟随自家院长的视线,扭头眺望会议厅内的屏幕。
  靠时间忘记的人经不起任何相似的事物。
  在忙碌中余光一瞥看清楚姓名栏时,兰诺特就再也无法挪动视线。
  很久不再疼痛的右膝盖又开始酸涩刺痛,他合眼捏了捏鼻梁,随后打开光屏快速下滑,查询当前考场考生信息。
  第 13 章  臭名昭著的以撒
  会议厅内,巨大屏幕上倒转画面。
  这次,炮火轰鸣声下依旧是坍塌的战壕,但画面中央的主人公变了。
  明明还是同一人,但肆意妄为的张扬神采变得瑟缩不安。小队指挥官抱枪蜷缩着,他身旁守卫着三名士兵,四人士气低沉地躺在掩蔽壕里。
  壕内光线昏暗,随着镜头跟进画面变得模糊暗淡,一声大地轰隆炸响,才让事物明亮起来。
  缕缕白色亮光照射在指挥官年轻的脸庞上。
  苍白的脸、紧闭的唇,眉宇间充斥妥协与放弃。
  以撒维尔,怯战了。
  他不敢再踏出战壕,指挥士兵进攻前方敌人。
  年轻指挥官抛弃了自己的使命,准备在没有收到移动指令时往后方撤退。
  他没有顾及士兵们的意愿。
  会议厅内,教官未打开小队语音通讯,但众人通过画面直观的明白了士兵们的想法。
  焦急、不解、否决。
  顶着尘土硝烟,有士兵率先挥舞强壮的手臂,他把步枪放在身侧,大张嘴巴一闭一合追问自己的指挥官。
  头顶接连飞过轰炸机,宽广地面遭受大规模扫射,唯一栖息地只剩下掩蔽壕。所有人的嗓门都在轰炸声中变高。
  可指挥官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力抱住枪支不断摇头。
  他还是命令队伍撤退。
  画面外,以撒抬头仰望着这一切,黑色短发从额前划至脸颊旁。
  “这、是、军、令!”
  见士兵们不愿意听从指挥,指挥官轻微挪动嘴唇,一字一句。
  以撒读懂了唇语。
  而后,是士兵们的回复。
  一名士兵失望的把臂膀上的FOXTROT队伍袖章扔在地上,转身拿枪弓腰离开。
  而后,是另一名……短短时间里,掩蔽壕里只剩下了两人。
  会议厅内,中央屏幕上的光芒随着F小队解散渐渐黯淡。
  教官中止了播放录像。
  之后战场上发生的事情,以撒不看也知道。是他的灵魂来到了这具身体中。
  像个卑鄙的小偷,无声无息的窃取了第二次生命。
  而最让他惊讶的,还是这具身体的五官。
  他的脸,像一张失真没对焦好的照片,与记忆中的另一人重叠,却又不完全相似。
  鹤舞韦珥。
  “以撒维尔……”
  “以撒维尔……”
  远处长桌的位置上,响起询问声。
  是盖亚军校的教官在说话。
  “希望你能为我们解答一下,为什么一场战争中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选择。”
  “……”
  “希望你能为……”
  以撒没有回应,他保持抬头望向前方的姿势,视觉中,马蹄形阶梯的议厅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
  盖亚教官的声调也在变得奇异陌生。
  以撒闭合双眼深呼吸,浓密睫毛微颤,随后他半睁着眸子注视远处。
  会议厅变了。
  蒂尔堡军事法庭。
  “啪——”
  总审判官敲响法槌。
  以撒阿特拉哈西斯坐在自己族群的后方。
  他们所要面对的,是控诉自己违抗军令执意进攻合众国边境的国会与检察院。
  提交他违抗上级命令文件的一级检察官正从审判人员身边离开,以撒只能看见男人的侧脸和他垂落身侧的手臂。
  只需一眼,他就知道,这就是菲珞西尔说过的首席检察官。
  因为裴忌韦珥有着病态般的洁癖,所以总是佩戴手套。
  军官们极其讨厌他,也不喜提起他的姓名,渐渐的,裴忌便有了白手套的绰号。
  从去年开始,裴忌韦珥便一直秘密调查他的族群。
  任何不符合帝国条例或条例未明确规定的事情,都被他们作为控诉以撒族群的证据。
  裴忌韦珥穿着深灰色检察官制服,皮鞋锃亮,外表一丝不苟。他的身材特别高大,几乎和以撒族群内身材最高挑的红摩相当。
  提交完证据,裴忌韦珥坐回控方席位。
  他一边听着身旁副手说话,一边勾唇微笑。随后,视线漫不经心的移向以撒。
  只需目光相对几秒,便让以撒阿特拉哈西斯察觉出,裴忌韦珥也是一名领袖。但和他不同,对方没有选择战场,而是蛰伏在幕后。
  这里,不是战场,更没有肢体语言攻击,但在庄严肃穆的蒂尔堡军事法庭上,两人隔着其他斥候,弥漫出一股挑衅的气氛。
  以撒感受着裴忌韦珥的目光,收回视线。
  他听见了刀尖对刺刀的拼搏声,噪闹鼓动在耳畔敲响。
  当然,他克制住了,所以率先收回注视。而最后的审判,当然也是他们无罪。
  检察官们的证词和文件对以撒无法构成威胁。
  这场闹剧,在议员们肃立,以示尊重的起立中结束。
  本该是记忆中渺小到早已忘掉的事情,但让以撒重温这幕,是他现在与旧人相似的样貌。
  黑发绿瞳,尤其是那副胆怯犹豫的模样,太像鹤舞。
  鹤舞韦珥,裴忌韦珥的亲弟弟,也是在离开蒂尔堡半年后,自己契约的第七名斥候。
  ……更是上辈子,自己契约的最后一位斥候。
  以撒隐约记得,又怀疑自己记错了。当接到军部通知,新任斥候鹤舞即将乘坐军舰面见自己时,菲珞西尔就站在他背后,但什么也没有说。
  而坐在酒吧台旁的金维里欧斯和红摩却发了好一顿脾气。
  金维里欧斯“哈”了一下,他重重放下酒杯,玻璃与木头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极力隐藏愤怒。
  “你知道的,兰诺特还在抢救中,有可能永远失去左小腿。”
  “而你现在就要替换“武器”?”
  红摩则是夸张大笑,顺势仰躺在吧椅上,双腿勾着椅子,头颅朝下,仿佛诡异的倒吊人姿态。
  他带着笑脸,语气却十分侮辱:“设备老旧了,不应该替换吗。”
  他们总是自称为以撒的武器。
  无论以撒纠正多少次,自己并没有这种无情想法。
  “是国会的意思。”
  以撒不记得自己当时的表情,但他对斥候们解释道:“军队建议我契约一名“韦珥”。”
  “为了让他哥哥不再追着你的屁股调查?为了让其他检察官噤声?”
  本是倒躺在吧椅上的红摩忽然松开双脚,顺势往下滑动,像一条柔软的蛇扭曲摔倒在地毯上。
  可他手中酒杯,稳稳的没有洒出一滴液体。
  “阿特拉哈西斯,”红摩高举手中酒杯敬向自己的领袖。
  红色长发杂乱缠绕在一起,他单手撩开暴露明艳笑脸:“你不适合搞政治,但应该早点明白……战争胜利是帝国的胜利……但要是失败,是你个人的失败……”
  以撒记不清楚当时如何回复的。
  但记得红摩之后的放声大笑,笑声越演越烈。那是令人讨厌的讥笑声,就像指甲刮擦玻璃般让人无法忍受。
  有人背对以撒,挡在了他面前。
  “啪——”
  巴掌扇向红摩的脸颊。
  是菲珞西尔。
  以撒望着自己第一位斥候的背影,见对方拢了拢身上的毛毯,隔绝他与红摩的视线。
  “清醒了吗。”
  菲珞西尔轻声问道。
  第 14 章  臭名昭著的以撒
  【第五条,对加入族群的斥候应当做到:以身作则,依法管理,尊重信任,耐心教育,平等公正,相互扶持。
  ……
  第十六条,禁止领袖支配未契约斥候,发生精神力关系。不得私自将精神力转移给未契约斥候,尤其是在领袖已建立族群后。
  如若遭遇突发事件,也应当保持在精神力充沛时再与个体斥候同步。因与未契约斥候缔结精神关系,需要额外消耗数倍精神力,并会让已加入族群的斥候产生不适反应。
  ——摘自《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场领袖》】
  之后的事情……以撒彻底忘记了,等再次回想起片段,是鹤舞韦珥的到来。
  斥候们对于鹤舞的排斥一眼可见,以撒选择了单独接见鹤舞。
  在没有亲眼见到对方前,他只知道鹤舞韦珥是一名刚刚成年的斥候。当时,以撒已经二十九岁。
  二十九比十八,他比对方年长许多,更别提早已在战场拼死十一年,不用相见也能察觉出对方的稚嫩茫然。
  但当见到鹤舞后,以撒才发觉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黑发绿眼的男孩,五官精致清秀,小巧的鼻子微微蹙起。虽然穿着作战军装,但浑身上下充斥着懵懂无知。
  “你该回去。”
  “这里不适合你。”
  一直服从军部命令的以撒,第一次萌发出拒绝这项政治契约任务。让鹤舞上战场,无异于拖累整个族群,且让男孩送死。
  没想到鹤舞却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背着手踮脚抬头问道:“即便我是韦珥?”
  “即便你是韦珥。”
  以撒阿特拉哈西斯还没有卑微到利用一名斥候躲避检察院的调查。
  听到回答,鹤舞的眼睛变得明亮,绿色眼睛深邃的像翡翠,闪烁着对以撒的好奇,“我听哥哥提起过你,你应该会想与我结契才对。”
  他旋转了一圈,歪头望向以撒。
  “那是未见到你之前,”以撒认真说到。
  他不理解,为何裴忌同意军部申请鹤舞加入自己族群,难不成想利用亲弟弟的死亡革职自己或者给军部施加压力。
  可所有人都能看出鹤舞韦珥不适合这里,真要战死也不能全怪罪军方。
  裴忌到底为什么亲手把弟弟送入战场。
  “我可不会离开的。”鹤舞双手拉开嘴角,吐出舌头露出鬼脸:“裴忌并不赞同我成为你的斥候,但其国会全票通过,让他无法一意孤行。”
  “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契约都没有关系。”
  “但请让我成为您的士兵,让我参与战斗。”
  鹤舞放下笑脸,收起脸上的俏皮活泼,抬起手臂认认真真向以撒敬军礼。
  “好吧,也许我们可以试试。”这是当时以撒的想法。
  独属于高位者对低位者的包容,也有可能是长者对孩子的包容,以撒同意了这种折衷办法。
  “如果在战斗中掉链子,没有第二次,我会立即让你回去。”
  “遵命,长官!”
  ……
  以撒发觉自己错的离谱。
  鹤舞的战斗经验,或者说是杀人手法早已炉火纯青。他与红摩的战斗风格十分相似,如果说红摩的单兵作战习惯是疯狂进攻,那鹤舞则是癫狂破坏。
  只是刚成年的男孩,在战场上最喜欢使用的却是刺刀与火焰发射器。并且在与敌人近距离接触时,永远伪装成胆怯懦弱的模样,随后选择最残忍的方式把敌人杀死。
  在第一次战斗结束后,以撒曾点出鹤舞的非正常习惯。明明佩戴枪支,却非要上刺刀近战。
  “你不应该这样做。”
  鹤舞眨巴着双眼,语气欢乐道:“那用子弹?可这样夺取生命太快了……”
  他在享受生命从自己手中消亡的快感。
  这引起以撒反感。
  但仔细说来,鹤舞没有违反军规,以撒无法让他离开。
  而之后的战斗中,以撒格外注意着鹤舞。好几次战斗中,男孩都会在敌人面前透露出一丝不安和恐惧。
  尤其是遭遇战时,眼神更是游离不定,不敢直视敌人目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脆弱而无助的气息,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吞噬和击败。
  他在戏耍敌人。
  这毫无意义,更像是捕食者饱足后的玩弄。
  等彻底与敌人面对面,进入近身搏斗时,鹤舞的疯狂更加明显。
  他挥舞手中利刃,飞快夺取敌方生命,但也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口。
  如果不是以撒持续使用精神力为他升起屏障,早已多处受伤。
  鹤舞像嗜血猎犬,咬住敌人后不在乎是否会受伤。他只会疯狂撕扯,直至敌人死亡。
  但仔细说来,鹤舞依然没有违反军规。
  往后第三次,第四次……以撒探察到了,鹤舞在战场上的行动渐渐脱离规范,逐渐变得疯狂偏执。如果说的更加透彻,便是违背了国际人道法。
  透过精神力传递回来的信息,他发现鹤舞作战目的不单纯,他的攻击,仿佛是把战场当作合法宣泄负面情绪的地方。
  而此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主战场。以撒决定让鹤舞离开,在十五日进攻结束后走人,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即便鹤舞的战绩,是漂亮的、优秀的。
  即便理论上,他没有违反军规。
  除以撒之外的其他领袖们,未曾发觉鹤舞的本质,甚至见面时恭维道:“一个未被契约的斥候在战场上拥有如此杰出的战斗力,国会老爷们可真是老眼昏花,让我们捡到宝了。”
  所有人都认为以撒会契约鹤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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