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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名昭著的指挥/地狱尖兵(玄幻灵异)——核能清洁工

时间:2025-07-19 08:00:26  作者:核能清洁工
  当时兰诺特表情古怪,以撒看不懂,只当对方因为太疼了,少爷脾气发作。
  现在想想,是怨恨他吧,怨恨他身为领袖却没有照顾好自己的族群。重生后,以撒才恍惚发觉斥候们对他的怨恨早已诞生在很久之前。
  这还只是兰诺特,那另外四人呢。
  再次感觉到没缘由的疲惫,以撒转移视线,不去看副驾驶的尸体。
  “走了。”
  同时刻,阿格尔揽过以撒的肩膀,示意别再浪费时间。他误会以撒长久凝视死尸是不习惯战场的残酷。
  雷欧判断道:“侦查车的驾驶位空了,这里没有尸体,说明还有幸存士兵。”
  他们需要找到唯一幸存者,询问红方指挥基地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后,以撒等五人组成的FOXTROT小队展开分组行动。一方面是对付重甲坦,一方面是找人。
  擅长近战的机枪手雷欧与会使用AT炮的军械师白夜,跟随桑塔寻找堆砌在这里的机甲,拆卸炮筒装填钨芯穿甲彈。
  狙击手阿格尔则与以撒,一同寻找驾驶侦察车逃到这里的幸存士兵。
  阿格尔奔跑在地堡的螺旋状走廊中,迫切想知道总部的情报。
  为什么蓝方士兵和重武器会从红方指挥部的方向出现,为什么红方不再发动进攻。
  两人不停奔跑在螺旋状走廊内,寻找还活着的士兵。
  “这里!”
  阿格尔快速挥手,率先跑进空旷房间内。它是地堡的最后一间屋。
  屋门大敞,两人步伐都停止在门口。
  房间中央,有人低垂头颅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以撒注意到那人的作战服与众人都不相同,黑色的长款大衣带了几分精致且上臂没有佩戴红色袖章。
  特殊的服装在战场上不言而喻,尤其是对方是从腹地逃出来了。以撒判断出了这個人的身份地位——总指挥官。
  所有己方队伍的命脉。
  联想刚才的疯狂追击,显然是红方总指挥官在逃窜。
  以撒觉得荒诞。
  在帝国发动战争后期全线战败之际,他需要撤军时也从未如此窝囊。
  而当时他下达撤军,也只是为三日后的闪击战留下一个幌子。
  和谈撤军?签署条约?
  他效忠于帝国,无私无畏的全身心奉献,即便流干最后一滴鲜血也不会放弃作战,直至把所有同星盟士兵屠戮殆尽。
  但现在,重生后所在的阵营,代表一个军队的胜利旗帜躲藏在地堡角落,坐在那像滩烂泥。
  “……可笑。”
  就在以撒还站在走廊,隔着空荡荡的距离观察总指挥官时,阿格尔已经快速走入屋内,拉起那人的衣领。
  阿格尔在努力压制怒火,但最终还是低吼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从见面就对以撒笑眯眯的狙击手,终于撕破了虚伪的温柔。
  阿格尔的手指紧抓总指挥官衣领,就差狠掐对方的脖颈。
  以撒歪着头,乌黑卷发轻轻地扫过他的眼帘,发梢摩擦着眼尾,柔软弯曲。他冷漠的旁观着奇特画面,年轻的普通士兵正在训斥他们的最高将领。
  哦,他们的总指挥官也很年轻。
  新人啊……对待年轻人,以撒总是宽容几分。
  他微微皱眉,随后又舒展开。也许有资历的都死光了,就像他一样。
  也许,这次战线本就不需要有阅历的军官?这也解释了为何士兵们也是如此年轻。
  一场必败却推动经济的战争。
  以撒见识的太多了。
  帝国战争前期,国会签署法案,年轻生命参军填塞战线,以此让合适的人获得合法的利益。
  他就像是局外人,安静的旁观一场戏剧,注视阿格尔的怒火。
  “你就该死在车上!”
  “你和狗屎一样毫无信仰!”
  阿格尔在骂人,距离掐死总指挥官也就剩下几句话的事情。
  被死死掐住脖子的总指挥没有反抗,反而疑似咯咯的笑起来。
  伴随怒吼声结束的,是阿格尔松开手掌。总指挥官摔落在旁,座椅也被踢倒滑出几米远。
  一声无所谓轻笑,短促而又尖锐的从总指挥官嗓中冒出,笑声快速消失在空阔的屋内,没有留下一点回音。
  以撒站在门口,也跟着裂开嘴角,无声微笑。
  疲惫困倦的感觉终于稍微减弱,他发现了一点能引起兴趣的东西。
 
 
第6章
  在场三人,只有阿格尔的反应正常。
  见总指挥官莫名其妙的发出笑声,让怒火中烧的阿格尔当场愣住,有一刻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随后,更大的怒火涌上心头。
  “你居然还敢笑?”
  “所有人的希望和信任都付诸于你,你怎么还敢笑!”
  这场考试,将因为总指挥的无能让无数武装系考生失去考入军校的机会。
  与阿格尔的怒火形成鲜明,是总指挥笑过之后,平稳的神情。
  总指挥官收起笑意,无所谓地直视阿格尔愤怒的蓝色双瞳,“注定失败的战斗,你们还真入戏了?”
  “我也想拼一把,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总指挥抬手挥开阿格尔紧攥衣领的手掌。
  “谁想接手烂摊子,前几名总指挥在发现搞砸一切后就选择自杀,我能怎么办。”
  “我有在努力挽救战场,但总部早已被渗透,谁来指挥都是这個局面。”
  “每支队伍都不听我指挥!”
  总指挥望着阿格尔手臂上的红色袖章,扭头朝门口的以撒露出讽刺笑容。
  “敌人进攻,你们FOXTROT队在哪里?我亲爱的F队指挥官。”
  “我拿着联络器大喊回防时,你们为什么不回来。”
  嘲讽声下隐藏着挫败与愤怒。
  说完,总指挥也不期望以撒回应自己的问题,又继续望着阿格尔说道:“前几名指挥官还将弹药都集中在总部,无异于主动让蓝方攻击。”
  “本就是个即将引爆的炸弹,只是落在我手里了,你就要怪罪我的原因吗。”
  “作为继任总指挥的人,我没有选择懦弱自杀已经很好了,你又急于什么。”
  阿格尔张嘴,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如此听来,好像主要责任不全在这位总指挥身上。
  也对,红方在开赛初期就连续换了两任总指挥官,之后又陆陆续续换了好几任。
  一开始,红方就没有了气势,像盘散沙。
  熊熊烈火前,每一根树枝都可能成为助燃的因素,它们共同铸就了这场灾难,谁也无法推卸自己在其中的角色。
  阿格尔思维混乱,理智告诉他事实如此,但眼前的总指挥官有罪,但感性又告诉他战局打成这样,谁来当指挥官都没有办法挽救。
  他骨节泛白,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指挥官的衣领。
  “你……”
  总指挥难受的干咳了一声,抬手示意阿格尔把衣领松开。
  总指挥官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委屈。
  “咳咳咳……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你以为我想输吗,我也不想输!可是接手总指挥后,才发现什么也挽救不了。”
  “你们却还要怪我,恨我……你知道那种无力感吗。”
  “我……咳咳……”
  随着吐露心声,总指挥官的神情快速变化,刚才的嘲讽变得悔恨懊恼,一副自己也不甘心的模样。
  阿格尔逐渐松开了手指。或许不能怪对方……是自己太倒霉了,随机进了红方。
  这场比赛,早在红方第一次更换总指挥官时就注定了惨败结局。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被分配到了红方阵营。
  “你……”阿格尔犹豫了。
  他意识到,把战场失利的原因都集中在总指挥一人身上,也许过于无理取闹。
  自己不该这样做。
  阿格尔和总指挥官暂时达成了和解。
  有了这个想法后,阿格尔又转身想和以撒沟通,总归不能责怪总指挥官一人。
  没想到不等他开口,军靴踩踏水泥地的声音与金属摩擦延展的声音同时响起,奇异搭配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请让开。”以撒平淡且有礼貌,蓝青双瞳直视不远处的总指挥官。
  他从腰间抽出折叠的工兵铲,冰凉的铁质工具慢慢延展恢复成了原本形状。为了便于构筑军事工程,铲子边缘很锋利。
  阿格尔后退几步让开了道路,他想问以撒要做什么,可眼睛只是刚刚停留在以撒身上,随即与黑色身影擦肩而过,眼前飞溅起一抹血红。
  带着血腥味的滚烫液体越来越多,喷涌而出溅射的到处都是。一条狭长极深的伤口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喉咙位置。
  以撒动手了。
  他平静地凝视着总指挥脖子处的伤口,看着那汩汩鲜血喷溅在自己身上。
  困倦的感觉又消减了一点点。
  以撒幽默的想到,果然鲜明的红色有提神效果。
  他气定神闲,望着喷射出的血液,仿佛并非自己用工兵铲划开总指挥的脖颈。
  而总指挥官在被跨开脖颈后还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直到几秒过后,整个人才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呆愣的伫立在原地,随后才本能的伸手按压脖颈止血。
  他不明白,自己的那套话术绝对没有问题,可对方为什么还要攻击自己?
  总指挥官想要开口,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喘着粗气胸廓剧烈起伏,血液从指缝间喷洒而出,挡也挡不住。如同一颗被捏爆的番茄,即使他严丝合缝地捂住伤口,猩红液体依然会无孔不入的流淌。
  以撒还是一副平静的面容,仿佛没有攻击任何人。如果总指挥官不推卸责任,说出那套虚伪言论,他还是那个无动于衷的局外人。
  可听着那推卸责任的无辜言论,以撒感觉有蚊子在耳畔嗡嗡,必须要解决还给自己一个清净空间。
  既然不想输掉战场,就联络还能联络的部队,集结还能集结的士兵重新攻打回去,而不是在这里逃避,放弃指挥。
  战斗失败,谁都可以推卸责任,唯独总指挥官不行。
  大多数士兵对于战场,战斗任务都是迷茫的,所以需要经验丰富的军官与统一全员的总指挥官。
  总指挥官去安排军官,军官在复述作战命令。每一步行动,到哪里,做什么,几个人去,全都需要总指挥官的指令。
  尤其是新兵,初次上战场实操与理论不同。生命只有一次,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所有子弹打光,这是人的本能。而指挥的作用就是让新兵克服人性的恐惧,有选择性的开枪。
  当然,部分狠人也可以极度理智的发疯,但太少了。以撒上辈子只碰见了鹤舞①一人。
  想到曾经契约过的形形色色的斥候们,他扭头看向茫然不知的阿格尔。
  阿格尔显然没有这种心理素质,还只是个新兵。
  以撒感受到了自己士兵对于他突然杀人的畏惧,只好缓和气氛道:“不管什么时候,陆军指挥服总是深色的,这样便于隐藏,也便于藏匿污垢。即使沾染上鲜血也还好。”
  他尝试用一个轻松的话题消散阿格尔的紧张压力。
  总是如此,菲珞西尔教给他的办法。
  以撒不是第一次在战场斩杀指挥。曾经在某场战役前线,他连续斩首了三名指挥官,这让斥候们产生了非议。只有菲珞西尔理解并温柔告诉他,可以在解决问题后说些轻松话题活跃气氛。
  即使当时被斩首的指挥官中,有菲珞西尔的……可惜现在,没有人能理会他的话题了。
  阿格尔依旧愣在原地。
  见无人捧场,以撒只好把注意力重新移回总指挥官本人。
  在他说话期间,总指挥官因体力随血液渐渐流逝,弯曲双腿跪在了地上。
  以撒也双腿下蹲,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规矩姿势。
  二人视线平行。
  “知道吗,你这种……太多了。”以撒伸出手掌轻拍指挥官沾满血液的脸颊。
  双方面面相觑,总指挥恐惧的双瞳中倒映出以撒美丽年轻的容貌。他想躲开以撒的触碰,可快速失血让他失去了闪躲能力,只能捂着脖子发出细小气音。
  “被割喉的人大部分不是失血过多死亡,而是被血呛死的。”
  以撒手指上扬,摘下总指挥官的军帽反手扔于地面。
  总指挥依旧捂着脖子,他无心思考以撒的话语,只感觉热腾腾的血液顺着手指汩汩喷涌。
  以撒抬眼观察着指挥官,继续说道:“你会感觉脖子一凉,接着一股暖流顺着脖子往外流。”
  总指挥官开始呛咳,感觉嗓子就像被羽毛滑过。他大口喘息却越发胸闷。
  “与此同时,你觉得嘴里嗓子眼甜甜的,你说不出话,你感觉被淹在水里,呼吸不上来。”
  因呼吸不畅,指挥官面色苍白,他终于听清楚了以撒的话语,嘈杂声音正描述他现在的情况。
  他想要制止,但脑袋星星点点,眼前发晕。跪在地上的双膝即将失去支撑力。
  他又听不清以撒在说什么了。
  “两分钟之后,你的头开始变重,因为氧血无法供给,然后再过个两三秒,你的脑袋就会出现晕眩。”
  以撒说着撑起膝盖站了起来,后退一步。指挥官摇摇晃晃,在以撒后退的同时刻,“噗”的一声摔倒在地。
  胸廓再无起伏。
  “之后你就会失去意识,就此长眠……”
 
 
第7章
  ……
  【战争年代,以撒阿特拉哈西斯获得了至高的荣誉和地位,这无疑助长他的残忍极端。1767年间,他曾在未通知国会的情况下,处死了三位前线将领与兰开斯特公爵。
  值得让人疑惑的是,兰开斯特公爵是阿特拉哈西斯的铁杆拥护者,而他的长子菲珞西尔是阿特拉哈西斯的斥候,且是第一位结契的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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