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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作者:一路晓星

  文案:
  姜枕作为一只修炼百年的人参精,好不容易到了大乘修为飞升,却因为没钱没爹没道侣被踢下界来。
  运气更差的是,他的大乘修为也没了。
  姜枕:“……”
  没事,他脾气很好,可以忍。
  没钱没爹不可逆转,道侣他还没有吗?
  他盯上了仙界那位下凡历劫的高岭之花。
  .
  最近当明剑宗的谢御很是苦恼。
  原因无他,他本是天之骄子,七岁筑基,十五岁金丹,本前途无量。此去秘境,是为了一冲元婴。
  可他碰到一个人,少年容貌昳丽,性格开朗,说是他前世的妻子。
  废话、傻子才会信吧。
  后来,他毫不意外真香了。
  然后,他们成亲了。
  再然后,他的妻子为他挡刀,没掉了。
  谢御心痛而亡后,神魂归位,当即要为他重塑神魂。
  却发现他的道侣站在仙界,一如往常般笑颜盈盈。
  ——这居然是一个利用他的飞升大骗子!
  .
  姜枕原以为谢离微这等天之骄子,被自己欺骗,又心痛而亡成了笑柄,哪怕修了无情道,也会有些动怒。
  所以飞升当晚,他听见谢御在凡尘心痛而亡很慌。
  可随之,他看见那个冰冷如山的仙君走至跟前,背手负剑,声音低哑:“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前世,我是你的夫君。”
  “……”
  你修的无情道是假的吧!!!!
  有点笨但是事业心拉满受+修不了无情道硬修的冰山攻
  内容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成长 轻松 龙傲天
  主角:姜枕 谢离微
  一句话简介:飞升也要走亲戚
  立意:一切平安健康
 
 
第1章
  “听说了吗,今个有新人飞升!”
  “人,还是妖?”
  “好像是、妖。”
  轰隆!
  天雷翻滚,地界缺失,八荒以数道仙气萦绕而上,在九霄天外的西门里盘旋。仙鹤长鸣,朱红丹青,一派极好的风景。
  西门卫兵手握长戟,皆是剑眉星目。因年岁太长,已眉长鬓青。他们目光不动地盯着那道氤氲白雾,在疾风的拉扯中,终于从里面踏出来一个面貌尚小的少年。
  “来者何人?!”卫兵握住长戟,十人整齐地后腿一蹬,作攻击姿态。
  “南海妖族,姜枕。”
  声音清润文雅,如同涓涓细流。无需仔细打量,便觉少年容貌昳丽,肤白胜雪;柳叶眉临近星瞳,浅棕色的眸泛着细碎的松,仿若雪尖那最佳的颜色。
  他的长发乌黑,长到小腿处。身穿月白色的素袍,一抹玉白腰带束着身形,恍若溪边柳条。
  卫兵们片刻后才收回神色,为首的人头长四眼,太阳穴分别有一只,他声音掷地:“恭迎仙人飞升,只是不知,你可有亲戚,或者是钱财,恩怨之色?”
  “……那是什么?”
  见姜枕不懂,几位卫兵神色微变。
  “……”他头一次飞升,在下界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但见卫兵神情不对,于是试探开口:“有?”
  为首的人轻咳两声,解释说:“现在飞升不比寻常,天地间恢宏一片,早已不缺了悟大道之人。妖族若是要飞升,便要与上府仙人有瓜葛,血缘……或情爱,恩怨之色。”
  姜枕一头雾水:“若什么都没有呢?”
  “那就、”十位卫兵聚集在一块儿,为首的人招姜枕过去。
  姜枕不明所以地走上前,却见十人卫兵突然变成一张巨大的金铜赤脚,犹如孙猴儿被掌心覆盖般,阴影和威压压着头顶,扑面而来。
  只听十人振臂高呼:
  “下去吧你!”
  ----
  ----
  下界,东洲。
  临途村坐落在极为偏僻的一角,但这里风景宜人,背靠青山,脚下长河绿水。山峦间房屋层叠,鳞次栉比。晨起时白雾环抱此地,落日时残霞亲吻百姓灿烂的笑容。
  这里千百年都一如往常般热闹,安宁。
  今日也是一样。
  “刘大娘,下午好啊!您家捡到的那个傻子怎么样了?昨日夜里我们家招待他吃饭,看他说话挺清晰的,是不是好了啊?”
  一个背着木柴的青年面带微笑,浑身洋溢着蓬勃的温暖。田坎旁的大娘也朝他露出个笑容,“我们家那个哥儿啊……”她叹口气,“还是跟花花草草说话呢,不急。”
  青年略显失望,挠挠头:“是我着急了,但这村里的……若是他早早清醒了些,也好做抉择才是。”
  他双手捏着捆木柴的绑带,在肩臂上绷得紧紧的:“他这般好看的人,一看就不是这个地方的,说不定真如他所说,是外头的修士呢?!”
  “傻孩子,我们这地这么偏,哪个仙人往我们这掉。再说,如果真是仙人,怎么就不肯使个法术给我们瞧瞧?整日跟花草讲话,他是傻的,你也要跟着疯了。”刘大娘笑着招招手,让青年附耳过来,“你瞧,就算不是我们这儿的,也不入乡随俗了?”
  随着她手指的方向,青年挪眼看过去,呼吸微微一窒。
  只见山坡下来了一位少年,他长发及腰,随和煦的清风飘扬。虽身穿淡灰色的粗布麻衣,却仍旧被那窄细的腰勾出几分恍若柳条般的诗意。或许是感受到他们的视线,少年微微仰起头,面容白皙,双眸伶俐,两颊略有劳作后的红晕,看起来如红尘里的白毛絮。
  少年见到两人,微微顿步。刘大娘乐呵呵地道:“来,哥儿。来见过你的长大哥,你昨儿夜里才去他们那轮了饭。”
  姜枕轻轻点头,将肩膀上的麻绳扣紧,背着木柴走向两人的身边:“长大哥好。”他没等长方形回话,就朝大娘道:“我今个给村里背了木柴,待会儿给您留些,我先回去收拾了。”
  长方形恋恋不舍:“这么快?不跟大娘聊一会儿吗?”
  姜枕抬起头,见到他痴迷的眼神,又摇摇头:“不了,我本住在大娘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回去再聊。”
  刘大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闻言连忙摆手:“回去吧回去吧。”待姜枕走远,长方形正要拉着她说话,刘大娘突然吼了一声:“哥儿,回去不准跟花草讲话!”
  老远传来姜枕的声音:“知道了。”
  回到刘大娘家,位于左面的柴房是给他腾出来的一间小屋。把木柴放下,堆积成形,才拍拍手去井口打水洗手。到擦脸的时候,旁边就幽幽地传来声音:“小枕头。”
  姜枕惊喜地抬起脸,看向声音的来源。那是一棵枝繁叶茂,十分挺拔的大树,树皮上正挤出一个皱皱的人脸,口吐人言:“我已经将你的事情传至南海,他们让你多保重身体,现下妖族朝不保夕,你不必回去。”
  姜枕摇摇头:“我知道,我回去也帮不上忙。”
  他那日从西门被踹下来,落地时丹田受损,大乘修为散成了练气,现在连人修里的三岁小孩都打不过,回去跟帮倒忙并无区别。
  但他心态还算好,问:“谢谢你帮忙。途经江都城,有没有受伤?”
  大树口吐人言:“没有。江都城关闭数十年,对周围事物并不管束。只是你从大乘变练气七重,实在可惜。”
  它又道:“我问了南海的老祖宗,现在天界更改,多数为人修。应该是不让妖族直接飞升了。”
  姜枕想起卫兵的话,点点头:“我知道。他们说,要与上府仙人有瓜葛……和血缘。什么恩怨,情爱……”
  大树解释道:“就是走后门了罢,跟仙人攀上关系。”
  姜枕沮丧地说:“飞升之后便是独立的,如何能靠这个来筛选。”将帕子叠好,搭在晾晒的木杆上,“就算听他们的,飞升后又不能下界,我也没办法攀关系。”
  有些落寞,又很快打起精神:“也没事,本才活了一百多年。大乘修为是机缘巧合得来的,就当还回去了吧。”
  姜枕搭好手帕,心态又好了起来,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大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什么机缘?”
  姜枕解释道:“我修成练气二重的时候,在南海山巅碰到了一道天雷。我被劈了一次,成了筑基。后面每修为进阶,便有天雷劈我。树妖爷爷说,这是天道失心疯了。”
  “……”大树的神情变幻莫测,看起来也难以言喻。须臾后才口吐人言:“我原也听老祖宗说过,没想到是真的。据说你一共被劈了两百次?”
  “是的。”
  大树神情更惊惧了:“那你当真是厉害,这天雷劈一次都能要半条命。”
  姜枕腼腆地笑了下。大树的神情更为复杂,总觉得汗毛倒竖。它活了两百年,还从未见到这么奇异的事情。不过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说,立刻腾出妖力,变成一个白发青年,来到姜枕身边,顺手布下了障眼法。
  “祖宗说,你若还想飞升,其实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姜枕闻言,点头如捣蒜:“当然愿意!”
  青年道:“嗯,但祖宗并未告诉我仔细的。”他伸出手,掌心里出现了一个书筒,上面环绕着磅礴的灵气。这是上千年的大妖才能布下的。
  “这东西,你需在夜里借着月光,滴入鲜血,才能查看。”他见姜枕接过,又道:“不可给旁人知晓,包括我。”
  姜枕乖顺地点了点头,“好。”
  两人说话间,刘大娘也从田里回来了,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了刚买的新鲜鸡蛋,吆喝道:“哥儿,快出来!”
  姜枕正犹豫着要不要从障眼法里出去,就看见她转过头,目光盯着自己,旋即大步走来:“哥儿,你怎么又跟这些花草讲话。”
  姜枕转过头,看着消失不见的青年,又转过头看了看大娘,神情呆滞,倒活像是个傻子。旁边的草丛传来一阵嬉笑,嘲讽得十分大声。
  “……”姜枕被捏住耳朵,乖巧地垂下头。
  “唉,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是个傻的呢。”大娘本就捏得轻,一叹气手都松下来了,“孩子,木柴给大家伙送了没?我去给你煮点鸡蛋吃。”
  她又自顾自地念叨:“听隔壁老王家说吃鸡蛋能聪明……”
  “。”姜枕听到花也开始招摇地笑,面色麻木地去搬弄木柴了。
  .
  夜里,万籁俱寂。
  姜枕从柴房的那张小床上坐了起来,将藏在枕头下的书筒抱在怀中,走到了井口旁边。这里十分宽阔,月色正好垂落,给他的侧脸都渡上银色绒光。
  姜枕将卷轴上的白线解开,让它充分地沐浴在月光下,又咬破指尖,将鲜血滴了上去。随着那点赤红的鲜血与紫桐相融,霎那间,四周狂风肆起,雾霾大作,以冲天之势卷袭着他。
  站在风中不动,动用灵力将书筒彻底打开,只见一封信笺从中而落,随着它的出现,磅礴灵力不断地荡漾在周边,吹得老树摇曳,屋檐瓦片响动,像是风雨即将来临一般。
  姜枕接住落下来的信笺,缓缓展开。
  见信如晤———
  “救命啊!!”
  啪嗒。
  姜枕抬起头,将信笺收好,望向声音的来源。此时无数家里灯火通明,从窗棂里面探出头的,潦草披着衣服出来看的,挤成一团吵吵嚷嚷。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爹,那是什么?”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儿!”
  他身后的屋子也点了一盏烛火,刘大娘披着衣服从里面走出来,看着穿戴整齐的姜枕,担忧地道:“你穿这么少会不会着凉,哎哟,外面这是发生什么了!”
  姜枕:“不知道。”
  他看着焦急的刘大娘,还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旋即蹲下身,问周边的花草:“发生什么了?”
  花草口吐人言:“鬼修来了。”
  姜枕一怔:“鬼修?他们怎么会来这?”
  刘大娘错愕地看着,忙拉他起来:“好孩子,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喂,李光棍,前面发生什么了?!”
  李光惊恐地大喊:“黑气,黑气!黑气吃人了!”
  “啊———!!!”
  不必再多说,刹那间,远方那本是一小团的黑气倏地壮大起来,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着,笼罩着大面的土地,房屋被点着,草木开始枯萎,所到之处皆为一片狼藉的灰烬。
  姜枕面色一凝,是金丹中阶的怨鬼!
  刘大娘焦急地扯了下他:“我们快走吧哥儿,别看了。”
  长方形也跑了过来,着急地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这是怎么了?癔症了?大娘你抓紧他,我背他跑!”
  大娘点点头,姜枕却回过神来,轻声道:“你们先走。”
  “不行!诶———”
  她拒绝的话还没有出口,姜枕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奔向那滔天的黑气。随着刘大娘嘶声力竭的呼喊,一些逃亡的百姓顿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
  只见少年黑发飞扬,一双消瘦的手伸出时含着柔弱的荧光,却在瞬间变成细密的银丝线,疯狂地生长着,成了一面挡住黑气的假墙。黑气被阻拦后,立刻以怨力疯狂地攻击这面屏障,姜枕灵力不够,向后翻飞,单脚支地时,银丝线随着他的举动往左右分散,以圆圈之态缠绕住黑气。
  少年的右手似乎在摩挲什么,正伸向耳垂处,随着他干净利落地一个摘取,一阵疾风向四周散开,百姓们站不住脚,却仍旧相互扶持,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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