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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姜枕问:“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那修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
  法修脸颊透红,抬起视线:“?”
  谁来告诉他,这少年身边站的人是谁?
  谁来打醒他?
  法修的声音没了,僵硬得太过明显,一帮人都等着玩,这时也看过去,瞬间傻了。
  “谢……谢御?”
  “这是真人还是假人?谁戴面具来糊弄我们啊!”
  “你打我干啥,疼啊!”
  “疼?那就是真的了。”
  谢御手持避钦剑,身形高瘦,因堂前落影,眉宇间如凝冷寂、静立时宛若欣竹听风,新篁初破冻土,清绝中隐着铮铮傲骨。
  众人傻眼,唯独姜枕有些呆:“那我还能玩吗?”
  修士们面面相觑,异口同声:“能!”
  可惜气氛不比来时的好了,都安静如鸡,尤其是谢御有时会从少年的身上挪开目光,落到他们身上时,修士们瞬间紧绷起来。
  开玩笑,十八岁的元婴期站在身边谁不怕?更别提他还是仙君历劫。
  跟姜枕玩骰子的人汗如雨下。
  而更让人吐血的是、这少年运气也太差了,每回投出都是一,最高也就三,压的谢御,气运全都输光了。修士们都为之心惊,怕刚开锋时,谢御便对上出窍期的修士。
  姜枕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能够这么差,他面无表情地抿住唇,大家瞬间屏气凝神。
  “不来了。”
  大家如释重负。
  谢御便牵他:“走了。”
  姜枕忙地起身,人群立刻给他们让道,两人便去了二楼。而楼下,没那么紧张的修士们,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个问题。
  谢御清冷了十几年,还从未见过跟谁走得这么近,这人是谁?
  修士们奔相走告,终于在片刻后,从不知名的人口中得知。
  那是谢御的道侣。
  -
  谢御要的雅房朝南,姜枕推开门进去时,那身临高处吹来的清风让妖心旷神怡。这里位置极好,蜿蜒的长河就在下边,如巨龙盘踞。午时河面浮光跃金,倒映着两岸的琼楼玉宇。
  千百道朱红飘带从楼阁的檐角垂落,随东风吹行,就如仙女抱琴,一舞罢休。
  姜枕仔细地看了看,那上面绣着门派的徽记。他想要看得更加清晰,半截身子都探了出去。
  谢御虚扶住他:“小心。”
  “嗯嗯!”
  姜枕星星眼地抬起头,只见自己的这方天地里,檐角悬挂的青铜铃铎随风轻响,声波在空中荡开涟漪,暗合护州大阵的韵律。
  姜枕悄摸地吸了几口灵气。
  谢御见姜枕看够了,才松开手坐在一边:“来,上药。”
  “哦。”姜枕回过头,啪嗒一下坐在凳子上时,掏自己腰间的乾坤袋,把药取了出来,还不忘念叨:“我已经好了呀。”
  这七日,谢御不仅撕裂空间,还不忘给他手臂上药,姜枕被他养得很好,伺候得忘本。但第六天见谢御脸色有些苍白,瞬间清醒了,姜枕现在属于十分矜持的状态,绝不让谢御操心半分。
  姜枕利索地把药伤了,收起来,一边道:“我好像把你的气运输光了,会怎么样啊?”
  谢御道:“无妨,可能开场和出窍期比武罢了。”
  姜枕:“……”
  “不行,我去给你赢回来。”姜枕站了起来。
  谢御拉住他:“无妨。”
  “客官!您的菜好了!”
  小二推开门,不得不说东洲真是人才多,连小二都有点功夫,两手共端了六个盘子,头上还顶了一个,十分轻松。食物的香气钻入屋内,姜枕瞬间馋了。
  姜枕再次忘本,想吃完饭再去赢气运。谢御开始为他布菜:“吃吧。”
  姜枕矜持地坐下。
  须臾后,两人都吃饱喝足。楼下的喧闹声未断,姜枕有点撑地探出头去听,原来是叶瀛又上了气运。
  姜枕收回目光,好奇问:“叶瀛是谁?”
  名字很耳熟,但他记不起来了。
  谢御道:“四家之一,叶家子嗣。”
  姜枕倏地坐直:“是把齐家少主手臂斩断的那个?”
  谢御道:“嗯。”
  如此恶劣,姜枕不免担忧:“你会不会跟他打起来?”想起八荒问锋的规则,那肯定是会的。于是问道:“他的修为多高了?”
  “合体。”
  姜枕:“……”
  合体比元婴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就像金丹跟元婴的分水岭一样。更何况叶瀛有气运加成,要是刚开始谢御就跟其对上,岂不是后边都无需参赛了?
  姜枕站了起来:“我去给你赢回来!”
  谢御:“……”
  姜枕说做就做,但事情总是不遂人愿,只听外边又传来鹰啸声。谢御戴好护甲,伸出手接住,取下信筒。
  姜枕匆匆停步:“怎么了?”
  谢御粗略地看看一眼,将信捻成灰:“没事,你不必管气运,先去找人修你的东西。”
  姜枕道:“两件事互相不妨碍呀。”
  谢御却没答应,牵着他下了楼。
  楼下的修士一直在留意他们的动静,此时发现他们下来了,顿时安静,目光却紧随姜枕。
  姜枕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赢气运的事也给紧张忘了。
  等出了醉风楼,这样的感觉才好些。姜枕揉了揉耳朵,跟谢御说:“我刚刚似乎听到……什么狐狸精……是有妖族出没吗?”
  谢御道:“没有。”
  姜枕就更困惑了,他一向爱惜妖,此时放不下心,东张西望的。谢御见修补信笺都没法带走他的注意力,于是道:“姜枕。”
  “我在。”
  谢御看着他的双眼,从前没有的别样情绪蔓延上心头,有点别扭:“他们说的狐狸、”姜枕眼睛亮了亮,“你果然知道!”
  “是你。”
  姜枕:“……”
  “?”
  姜枕睁大眼睛:“我?”
  他怎么成狐狸精了?!
  不对……
  姜枕不理解。
  姜枕理解了。
  “他们该不会看我跟你走得近……”姜枕的视线在自己和谢御的身上来回转,缓慢分开一些距离:“这样好了!”
  谢御道:“你本是我道侣,无需避嫌。”
  姜枕又被谢御牵回去,对方语气平淡:“他们从前未见过你,嘴碎。”
  谢御似安抚地说:“晚些,他们自会知道你的身份。”
  姜枕如遭雷击:那岂不是有更多人盯着他了!!
  虽然不希望大家盯着自己,但姜枕还是只在心中哀嚎。谢御牵着他走过那些密集的人流,很快便到达了可以修补信笺的地方。
  那是个看上去还挺高门大户的宅子,里头却只有一个老头子,乍一看不起眼,但再乍一看,居然有开光的修为。
  姜枕:“……”
  东洲群老欺我幼无力。
  老头子年龄大了,头发花白,双眼模糊,他看了谢御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你……”
  谢御道:“阿翁。”
  “哦,哦,小御。”老人咧开嘴笑,“这是有多少年没到我这来了,瞧我,眼睛都花咯。”他的目光落到姜枕身上,“你是不是有东西要补呐?”
  姜枕忙地把乾坤袋的信笺给老人:“是的,麻烦了,谢谢。”
  老人笑眯眯的:“没事。”
  他盯着信笺的缺口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便佝偻着身子去到里边。姜枕目送着,后退步跟谢御靠在一块儿,问道:“阿翁?”
  谢御:“嗯,当明剑宗的长老。”
  姜枕张了下嘴,疑惑不用说,谢御也明白:“他是修无情道的。”
  姜枕:“无情道?”
  他看向谢御,眼神都快钉在谢御脸上了,赫然是:你是不是也修无情道。
  谢御说:“我不是。”
  姜枕放心了,问:“他是长老,为什么不在剑宗里?”
  说来话长。
  “他原本唤思山,最初修行东洲剑法,年十八时与凡尘的一位女子生情。二十三余,他们大婚成亲,却在当夜,思山长老五情被封,失去情愫。”谢御道,“无情道成。”
  姜枕惊了:“天道抽疯了?”
  又不是杀妻证道,算什么无情道成?
  谢御道:“并非。”
  “他的结发妻子虽不离弃,但因思山长老太过漠然,也的确早逝,含恨而终。而后二十年,阿翁一直流浪。”
  姜枕道:“那他……”刚才思山长老的笑容,明显是有感情的。
  “某日阿翁入巫谷,身带的锦囊被一只妖兽叼走,焚于火中,那是他妻子的青丝,唯一留下的东西。无情道便破了。”
  嘶……那得多疼啊?
  姜枕道:“被强迫忘记情愫,又在失去记起……天道它、疯了吧。”
  谢御道:“阿翁回到东洲后,便辞去长老之位,一直隐藏于市集间。”
  姜枕道:“他的修为是怎么回事?”
  “自断。”谢御道,“他曾差点心痛而亡,却被其他长老救回,面貌却衰毁,再也回不去了。”
  姜枕呐呐地张了下口,没发出声音。
  他问:“也就是说,无情道并非可修,而是机缘?不到那个时刻,谁都不知道?”
  谢御:“嗯。”
  姜枕心里顿时惴惴不安了起来。
 
 
第80章
  谢御看见他的神情, 心中了然:“我并非修无情道。”
  姜枕咕哝:“话也不能说太满呀。”
  虽然说修无情道,单方面对于姜枕来说是有些残酷,可并非全是坏事。一是他们的相处本来就是谎言, 注定要分开的, 日后在上仙府相见, 说不定是陌路人。若谢离微有无情道加身, 不在乎这段感情,说不定气氛会和谐,直到天崩地裂也不相见的才是。
  不管是哪种,姜枕都坦然接受了。
  谢御问:“你很希望我修无情道?”
  “当然不。”姜枕抬起头, 问:“你是我道侣,谁会希望爱人无情。”
  谢御低头看他,两双眼眸相互倒映着彼此。姜枕用目光专注地描摹着谢御的眉眼,实在好看, 浅灰的瞳眸似乎要将人圈进无尽的漩涡中。所以自己的爱才保留分寸, 不达眼底。
  谢御道:“姜枕。”
  “嗯?”
  “若我真修无情道, 他日,你可一剑刺穿丹心。”
  “……”姜枕愣愣地看着他, 觉得气氛有些沉重,别过头:“别说那些血腥的话。就算你修无情道,我也会不离弃的。”
  ……哪怕他现在已经对飞升没那么期望。
  谢御静默片刻, 牵住他的手,顺势搂入怀中,语气珍惜:“抱歉。”
  姜枕摇头:“你跟无情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我是修呢?两世的姻缘,你总不可能放弃吧!”他说的揶揄,可未曾到来的奇异灵气却将气氛压到最低。
  思山长老将信笺修好了, 他佝偻着身子出来,见到两人亲昵的姿态,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老花眼:“小孩儿,来……”
  姜枕便马上过去。
  思山看着眼前的少年,面容白皙,眉眼精致,纤细如柳条,像在汉白玉上生的花朵。他将信笺递给姜枕:“虽然能用灵力修补,但不达其心、亲手去做的事情,才能将缺口填住,你且收好了。”
  姜枕将信笺翻来覆去地看,如之前的一般无二,连气息都完美还原:“谢谢!”
  思山长老笑呵呵地摇头:“不碍事,小御,这是你的道侣吗?”
  谢御:“嗯。”
  他左手持避钦剑,右手牵住姜枕:“阿翁,你眼光未变。”
  思山笑了下:“能让你亲近的人,少。就连我,距离你上次来,居然已经过去四年,真是时光匆匆。问锋大典即将开始了,你们的姻缘准备何时结下?那之后?”
  姜枕惊讶他怎么知道两人未曾结亲。
  谢御道:“嗯,问锋大典之后。”
  思山笑道:“我便知道,去吧。”
  他似乎不欲寒暄太久,姜枕觉得是自己在这的原因,于是悄声跟谢御道:“你们要不要叙旧?我挡在这不太好。”
  谢御牵着他往下走:“不了。”
  姜枕思索了下:“好。”
  也是,一对新人在思山的面前,想起曾经只会是一种折磨罢了。姜枕走得不远,便听见老头儿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像即将驾鹤离开似的。
  ……
  他们没再选择继续逛,办完了事,也用膳了,姜枕便被谢御牵着回剑宗。他已经很久没御剑飞行过,所以看见谢御再次召出避钦剑,瞬间两眼放光,嘴里还不忘念叨。
  “我第一次乘剑的时候还是在临途村、那个时候你还用假名字骗我。”
  谢御:“……”
  他解释道:“行走在外,我鲜少报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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