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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的反派竟是我自己?!(快穿)——金时渡

时间:2025-07-19 08:35:39  作者:金时渡
  003:[你直接说人话不行吗?要是说不出口我来替你说]
  003笑嘻嘻:[剧情走完,它要走了!宿主,我们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坏蛋系统:【你什么意思?我碍着你过好日子了吗?你这个废物】
  003:[狗东西!狗东西!]
  坏蛋系统:【废物!废物!】
  纪凛:“……”
  他勾了勾唇,身体的感知力也渐渐在两个系统的吵吵闹闹中恢复,稍一偏头,就看见了趴在病床边满脸倦意的宁犹雪。
  纪凛指尖稍滞,再看见宁犹雪的这张脸,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虚虚抬起手指,隔空落在宁犹雪的眉眼上。
  因为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再看宁犹雪,短短三年不见,他眉眼长开了很多,纪凛垂眼看着他,没舍得叫醒,又听见有人猛地推开门:“宁犹雪,我来看纪凛——”
  陆鸣河骤然止住声音,见病床上昏迷的纪凛瞥他一眼,摇了下头,示意他别吵醒睡着的宁犹雪。
  陆鸣河压下声音,放轻脚步走过去:“纪凛你什么时候醒的?”
  纪凛:“我睡了三天?”
  “嗯。”陆鸣河说:“你腺体使用过度,加上被余震波及,三天醒来已经算快的了。”
  他上下打量纪凛:“有没有不舒服?”
  纪凛感受了一下,没什么难受的地方,摇了下头。
  陆鸣河冲他挤挤眼:“宁书柘说你记忆已经恢复了,你当时在研究院都接受了什么训练啊?说出来也让我练练呗?”
  纪凛一怔:“宁书柘都和你们说了?”
  “没啊,”陆鸣河耸耸肩,“他和宁犹雪说的,我刚好路过,听了一嘴,不过你放心,这事我谁也没说,其他人还不知道。”
  纪凛点头,问:“其他老师呢?联赛最后怎么处理?”
  陆鸣河刚要回答,宁犹雪低了下头,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再抬眼,刚好和纪凛对上视线。
  陆鸣河非常有眼力见的抓起旁边的杯子:“我出去打个水,你们先聊。”
  说完,一溜烟的跑出房间,还不忘帮忙把门给关上。
  宁犹雪沉默几秒,先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纪凛:“没有。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要问的?”
  宁犹雪没说话。
  纪凛看他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他能感觉出来,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其实他一直没想好应该怎么面对和他间隔了三年的纪凛,当初到斯瑞兰卡学院参加淘汰赛,已经下了他很大的决心,结果纪凛却失忆了。
  他好不容易接受了那种相处,想把之前的事情全部抛开,重新开始,却又被告知纪凛已经重新恢复记忆。
  这意味着两个人要摊开来将那封分手信的事情。
  宁犹雪垂眼想了几秒,还是决定先装傻糊弄过去。
  他装作有急事的样子站起来,语气也跟着淡下去:“你要是没事了,我去把医生叫来,待会儿还有节课,就先不陪你了。”
  “哎。”
  纪凛看他要跑,赶紧抓住他的手腕,表情很冤枉:“你这么着急躲着我干什么?”
  宁犹雪吓得缩了下手:“没躲啊,下午有课。”
  这个心虚的表现落在纪凛眼里,无疑带着另外一种意味。
  纪凛定定看着他,思绪起起伏伏,最后心里一沉,扣紧他的手腕:“你是要反悔吗?”
  宁犹雪愣了:“反悔?我答应你什么了?”
  “在联赛里,你说我们不算分手,”纪凛质问,“现在你要出尔反尔是吗?”
  宁犹雪有些恼怒地将他的手甩开:“你还好意思说出尔反尔?不是你先提的分手吗?就算我现在后悔了又怎么样?”
  “什么叫反悔了又怎么样?”纪凛气笑了,“你在床边上守着我醒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宁犹雪:“……”
  纪凛:“说话啊。”
  宁犹雪不吭声,低头望了望地板,眨着眼睛,一直没抬头。
  纪凛也头疼起来,没想到他第一次和宁犹雪吵架竟然是这种场景。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纪凛先败下阵来,努力将生硬的语气放软一点:“抱歉,我刚醒,可能情绪不是很稳定。我没想要和你吵架。”
  宁犹雪还是没说话,转身避开他的视线想要走,结果纪凛以为他生气了,掀开被子刚要追,突然闷哼一声。
  宁犹雪没忍住回头看他一眼,发现纪凛捂着头,颇为痛苦的样子。
  他表情一变,想起医生提到余震波及可能会有一些未知的后遗症,一下什么都忘了:“你怎么了?”
  纪凛抽着气,肩膀疼的有些发抖:“头痛。”
  “哪里痛?”
  宁犹雪急的手忙脚乱的,又不敢碰他,害怕反而帮了倒忙,急急忙忙想要按铃,还没按下去,一只手覆上他的,顺路一滑,钻进他的指缝。
  宁犹雪:“……”
  宁犹雪要气炸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发.情?”
  说着,眼皮一抬,这才发现纪凛压根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满眼促狭的笑意,再多演两秒都要憋不住露馅:“这么担心我啊?”
  纪凛笑着说:“关心我还躲着我干什么?”
  宁犹雪气急败坏地瞪他,又听见纪凛继续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坐下聊的?”
  坏心眼的笑意散去,他语气倏地柔和下来。
  “三年不见,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话音未落,宁犹雪的眼眶肉眼可见的快速红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迅速荡起一层水色。
  纪凛怔了怔,看着面前被他一句话惹哭的宁犹雪,心神一荡,顿时有些慌了,跪坐起来抽过两张床边的纸:“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了?”
  怎么突然哭了?
  宁犹雪是不会哭的。
  他的情感比大多数人更单薄迟钝,就算是当年纪凛把他从研究院救出来,和他分手,也从没见他哭过。
  为什么今天一句话他就哭了?
  宁犹雪红着眼睛,低头问他:“你当时为什么要丢下我?”
  为什么要把纪犹雪放在宁家。
  这个问题纪凛之前也思考过很多次,但在恢复记忆之后,一切答案变得十分明确。
  纪凛再厉害,也才十四岁,而那时化雪组织大多隐匿在群众中,不是他一两句话可以抗衡的。
  宁家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出路,足以与纪家抗衡,而且全部都是Beta,家风清正,性格低调,纪犹雪在这里不会被任何人怀疑,而且宁家距离纪家不远,他可以抽空悄悄来见纪犹雪。
  不过,当时他也没有料到过度消耗精神力会引起腺体紊乱,从而造成失忆。
  如果知道的话……
  纪凛顿了顿,心想,如果知道的话,他还是会这么做。
  宁犹雪本来就不太会哭,只掉了一滴眼泪,听他解释完,很快恢复了冷静。
  他蹙了下眉,安静地看着纪凛:“我还以为你觉得我是个Beta,所以不想要我。”
  “怎么可能呢?”
  纪凛完全没想到宁犹雪竟然会这么想:“除了你,我还能找谁?”
  宁犹雪:“谁知道呢?”
  他轻飘飘地说:“没有1号,你也可以找克隆2号,克隆3号……要不是我来找你,说不定你还会和陆鸣河在一起。”
  纪凛乐了:“你觉得我会喜欢上陆鸣河?难怪你那个时候老偷偷在走廊看我们。”
  宁犹雪有点尴尬:“你知道啊?”
  “怨气那么重,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宁犹雪:“……你可以直接说我像个鬼。”
  纪凛笑了一会儿,又补充说:“不过那个时候,我其实没想那么多。”
  宁犹雪的讨厌其实很幼稚,最讨厌陆鸣河的时候,也只是远远在走廊里瞪着他。
  陆鸣河好几次和他提起宁犹雪,没觉得宁犹雪讨厌自己,反而觉得他眼睛特别大。
  宁犹雪:“……”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真想在这里挖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陆鸣河再回到房间的时候,纪凛已经从床上下来,反倒是宁犹雪连着守了三天夜,现在放松下来,全然忘记下午还有课的事情,聊着聊着开始犯困,在床上睡着了。
  纪凛反手重新将房间门关上,示意陆鸣河到走廊和他说话。
  出了这样的事情,全国联赛只能暂时叫停,主要排查A303和潜伏的化雪组织成员。
  陆鸣河:“其他人已经回自己学校,慢慢恢复日常学习,章麒麟和郑狂前两天也醒了,就在你楼下,估计下周就可以正常上课了。”
  “倒是你——”
  陆鸣河的视线落在纪凛身上。
  宁家没有隐瞒纪凛的贡献,纪凛大义灭亲,主动上交重要资料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他作为纪天章的儿子,还是需要在病好之后去接受检查和审问。
  陆鸣河叹了口气:“没有纪家的助力,你毕业之后的路,会要难走很多。”
  纪凛没太在意:“有纪家在,我的日子也没好过太多。”
  而且,他虽然在纪家,但却并不是全靠纪家。
  纪天章倒了,他也有母亲去世之前为他留下的成长基金,再养十个宁犹雪都绰绰有余。
  陆鸣河满脸期盼:“养宁犹雪是够的,那再养一个我呢?”
  纪凛:“???你也没爹没妈?”
  陆鸣河:“我们是兄弟!”
  纪凛:“他还是我男朋友呢。”
  陆鸣河:“我也是你男朋——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东西?”
  纪凛故作不经意地提起:“哦,就刚才在病房里,我们在一起了,你不知道吗?”
  陆鸣河一脸被雷劈中的震惊,久久没有说话。
  *
  由于主动举报有功,纪凛并没有被纪天章的事情影响太多。
  三年后,他重新接手了纪天章曾经的军队,两年后,因表现优异,重新调回了首城。
  报道那天,他穿着深绿的军装,报完手续,正好路过指挥室,和从里面走出来的宁犹雪宁指挥碰上。
  两人对视着,纪凛先勾起一点笑意:“宁指挥,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
  和宁犹雪一起走的同事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又后知后觉想起来,“说起来,你们当初参加全国联赛的时候还是队友吧?刚好宁指挥明天休假,你们可以好好叙叙旧。”
  宁犹雪嗯一声,看着纪凛的脸,意味不明:“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纪凛眉梢一挑:“没说吗?我看你请了假,还以为你知道呢。”
  宁犹雪瞥他一眼,将手里的文件写完,转身示意纪凛跟他走。
  才把宿舍的门关上,熟悉的信息素在狭窄的空间中爆发出来,一只滚烫的手从身后将他环住。
  宁犹雪急促呼吸了一下,才转过身,想和纪凛说话。
  还没开口,纪凛已经从低头吻了过来,温热濡湿的唇舌探进来,引的宁犹雪不自觉地挣了一下。
  宁犹雪闭了闭眼,不小心提到门口的地毯,倒跌了两步,才慢半拍地要把他往房间带:“去床上。”
  宿舍其实只有宁犹雪一个人住,之前纪凛易感期的时候和他来过几次,对环境大致熟悉,知道外面隔音不是很好。
  他顺着宁犹雪进了房间,门一关,将人逼近墙角。
  指挥的衣服是白色的,齐整的一身,就连衣领都扣得整整齐齐,没有半分褶皱。
  宁犹雪穿起来矜贵又清傲,此时被他的信息素挑逗出了一点欲.望,也蹙着眉隐忍着,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和漂亮。
  纪凛喉结一动,将他堵在门口,一低头顺着衣领吻过去。
  宁犹雪抬手想要推开他,但刚一碰到他的身体,又被纪凛抓着手腕抵在门板上。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一时间都有些混乱。
  纪凛垂眼欣赏他瞳孔渐渐失焦的样子,低头解开他裤缝拉链,蹲下去。
  宁犹雪一颤,猛地攥紧五指,白玉般漂亮的身体骤然红了起来,偏偏上半身还穿得十分整齐,他咬紧牙关,还是溢出了几句破碎音节。
  ……
  宁犹雪这次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中途纪凛太兴奋,易感期提前,又被迫续了三天。
  最后一天的下午,哪怕在昏沉睡意里,听见开门的声音也会条件反射的发抖。
  他隐隐约约听见纪凛出去拿了什么东西,回来之后,在睡梦中又对他说了什么。
  宁犹雪太累,精疲力尽就连手都抬不起来,只感觉到有一点凉意从指尖落在他的指根。
  他强行睁开眼,只见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洒落在纪凛侧脸,他专注而认真的将一枚戒指推进自己的指间。
  宁犹雪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是当他半夜醒来的时候,纪凛把他抱在怀里,睡得很沉。
  他一低头就看见纪凛手上的另外一枚戒指,两只手紧贴在一起,冰凉的戒指在黑夜里依然有着璀璨的光,设计简单却又不失美观。
  宁犹雪摸黑对着手指看了又看,听见旁边插进来一句:“喜欢吗?”
  他偏头,才发现纪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宁犹雪笑起来,眼睛比琥珀还要亮:“喜欢。所以这是什么戒指?”
  “结婚戒指。”
  纪凛开玩笑地问他:“宁犹雪先生,你愿意和纪凛先生结婚吗?”
  宁犹雪用气音小声说:“我愿意。”
  他抬眼看着纪凛,很认真地举着戒指问纪凛:“那纪凛先生,你愿意和宁犹雪先生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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