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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蠢货根本不懂,所谓绝境不过是陆临歧精心设计的“牢笼”。只要他们肯松开手,所有困局都会土崩瓦解。
那孩子歇斯底里的表演或许全是虚伪,但想揍他们的心绝对货真价实——不过打完人居然累到睡着,看来这几位的所作所为确实死不足惜。
这位父亲沉默太久,周英锐忍不住又催了催。
——小七啊小七,你算无遗策,却忘了还有我这个变数。
他们不知道,请回来的是被夺舍的冒牌货。
“你把他搞回来干什么?难道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好吗?”
当周英锐引着陆临歧的父亲进入卧室时,守在床边的澹景明压低声音质问。
“陆羽”没有理会,单膝跪上松软的床垫。指尖拨开少年浓密的睫毛,确认他是真的陷入沉睡。
小七对自己掌控人心的能力还是这么自信,他简直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转头对周围几个“负伤”的男人吩咐:
“都出去,网上的舆论直接删除干净。”
当最后一个人离开房间,登堂入室的人给卧室上了道封锁,黑暗瞬间侵蚀了屋子,床边的“陆羽”模样大变,他握住陆临歧纤细的手腕将人从被窝里拖出,很快发现他衬衫破破烂烂搭在身上。
这幅模样瞬间让陌生男人黑下脸,嘴里低骂一句。
陆临歧感觉到室温骤降,皮肤不自觉地起了层鸡皮疙瘩,就在即将睁开眼皮时——
一个冰凉又柔软的东西强硬挤入嘴巴,某种甘甜的液体被强硬地渡入口中。
为了让那群人真情实感地害怕,他流了太多眼泪,此刻有甘霖一样的液体灌入,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随着液体滑入食道,他即将清醒的意识再次沉入黑暗的深渊。
在即将看清眼前人的瞬间,他微微翻起眼睛,又一次陷入深渊,即将倒进床铺的瞬间被人托住腰,软绵绵地落入对方早已等候的臂弯。
“这次醒来,你该有多生气啊......”
男人叹息着捏起少年精致的下巴,把怀里人的脸完整地露出来,随着他的动作,额前的头发轻轻滑落,露出光洁的额头。
破烂的衬衫终于彻底散开。失去意识的陆临歧无意识地追寻热源,温热的脸颊蹭过男人胸膛,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眉心、泪痣和唇角,而陆临歧竟乖巧地仰起脸,既像求.欢,又像讨好。
“还是这么乖。”
宽阔掌心摩挲着带着婴儿肥弧度的侧脸,换来陆临歧无意识地轻蹭。
“现在,让我看看他们有没有碰不该碰的地方。”
第56章 阴魂不散的前夫
“你这个年纪, 不向大人撒娇可不行。”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提醒。
身边实在缺少参照物,陆临歧觉得他的语气就像挑衅,赌气一样抱住男人的腿, 仰起脸, 下巴抵在牛仔裤, 脸上留下一道印子。
“表情不对...别一脸苦大仇深的。”
他闻言松开紧蹙的眉头, 无师自通地用脸颊蹭着布料, 很快将半边小脸都蹭得通红。
“唉, 我好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正当他琢磨着如何“精进”这项新技能时, 身体突然腾空, 落入温暖的臂弯。
“小七不用刻意学的, 你这样已经很可爱了...”
可惜为时已晚, 凡事都要做到极致的陆临歧, 很快让整个研究所都沦陷在他的“撒娇攻势”中。
一个月后大家似乎都忘了, 陆临歧一开始不会撒娇的事。
“小七是天生的黏人精, ”后来人们这样评价他时,眼中带着看待幼猫般的怜爱,“可惜谁都不能一直陪着他。”
在讨人喜欢这件事上,陆临歧很快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他渐渐明白“撒娇”能带来的种种好处, 以及旁人究竟是怎么看他的。
至于后来“实验”时被警告,纠正行为乃至要惩罚他时——陆临歧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感情认知方式。
“感情这么充沛, 要不体验一下做‘母亲’?”
身体被束缚在手术台上,手术用的记号笔在腹部画出切口,眼前贴着陌生的手术方案, 有人低声说了句“疯了”。
很快质疑声被打断,吵吵嚷嚷的人被“请”出了手术室,陆临歧的脑袋动不了, 手术台的灯被撞歪了,强烈的光晃了他的双眼。
视野丧失的时候,这边一片混乱,有人踹开了大门,李腾怒气冲冲地进来,扯断那些束缚带,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抱在怀里,用外套盖住他的脑袋。
“怎么能在你面前说这么脏的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压抑着心中的暴怒,掌心死死捂住陆临歧的耳朵,径直把人带离了那片混乱。
花洒的水温适中,可男人粗粝的掌心却将小/腹搓得通红。那图案顽固地残留着,怎么都洗不掉。
“有酒精吗?用那个洗。” 陆临歧忽然开口。
他浑身湿透,发梢滴着水,却比李腾显得冷静得多——对方看起来几乎要崩溃了,所以他没计较那只手弄疼自己的事。
“不要让任何人碰你。” 李腾的额头抵在他腹部,“用我教你的方式……杀了动你的人。”
除了上次被秦骁绑在坚硬的手术台,陆临歧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胃疼”过了,他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身体轻的像空筏,在海浪上摇摆。
“醒了?”
他有些痛恨自己这个世界的年龄设定——十八岁的躯体年轻又嗜睡,微凉的皮肤被人弄得发烫都醒不过来。
陆临歧评估着自己的力道,忽然,一声低沉的呼噜声响起,像野兽吞咽猎物的动静。
他的身/体骤然僵住。
“等一下...”
难得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陆临歧连抽搐的小腿也顾不上,撑着床单就往后退。
“别怕啊,只不过换了个形象而已。”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触感,卧室陷入了绝对的黑暗,陆临歧伸手只感觉穿过一片雾气,除了身上黏腻的感觉,没有任何重量——
直到他接触到皮毛一样的东西。
比人类的毛发粗粝,能感受到随着肌肉在起伏,陆临歧张开嘴却发出不了任何声音,漂亮的凤眼在不速之客的眼里亮晶晶的。
“呼...嗬...”
像狗又像狼一样的声音近在咫尺,爪尖划过小腿留下白痕,陆临歧退的太猛,后脑撞到床头发出一声闷响,鼻子一酸。
“笨。”
来人叹了口气,在黑暗中轮廓又变回人形,伸手把他从角落捞回来,揉了揉撞疼的地方,陆临歧的发丝冰凉柔顺,和他的性格截然相反。
由于太过害怕,陆临歧身体肌肉极度紧绷,男人怕弄伤他,不再用狗吓他,一下下拍着他的背问:
“别哭了,眼睛痛不痛。”
回应他的是一道寒光——尖锐的手术刀扎进喉咙,陆临歧的手还在颤抖,使出的力道大的可怕,扎进去后能听见让人牙酸的骨裂声。
男人的声带震动了下,却只能发出破风琴般的噪声。
没有血从伤口喷出,陆临歧彻底绝望了,身体脱力地倒下,被粗壮的胳膊接住。
下一秒,人类面孔又变成了野兽,他痛苦地呜咽一声,捂住眼睛扭头,逃避般地蜷缩身体。
长长的吻部吐出湿热气息,把他偏长的发尾弄得潮湿,贴在瓷白后颈,畜生的液体分泌的又快又多,每滴落一滴高温的液体,这具陷入恐慌的躯体就会颤.抖一下。
卧室再也听不见一句对话,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似乎掺杂着哽/咽,还有频/率更快的,不似人类的喘/息声。
“呜...”
当那东西开始从喉咙咕噜噜试图叫出声时,陆临歧再也受不了地环抱住来客:
“别叫了...求你。”
他漂亮的眉头紧锁着,薄薄的眼皮因为哭太久有些肿起,长睫急促地颤抖,呼吸轻的像随时都会停止。
“我错了...”
陆临歧道歉出口后,黑暗里的“生物”又改变了姿态,愉悦地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带:
“还是这么倔...”
“抱我。”
他勒住男人的脖子,腰抖得像筛糠,像寻求安全感一样往人怀里钻,哪怕这个姿势让自己很不舒服。
“吻我。”黑暗中有人命令。
陆临歧装死一般埋在人胸口不动,但对方显然不接受他的逃避,很快,下巴被人扣住,带着倒刺的高/热舌面接触到脸颊,吓得他惊叫出声。
“快点...不然我变回去。”
倒刺,毛发,兽类的特征让他几乎窒息,陆临歧崩溃地拿一切可以拿到的东西往人头上砸,动作幼稚到近乎可笑。
“滚,去死。”
枕头砸到人身上甚至只能带来香气,软绵绵的只会火上浇油。
“我已经死了啊...”
陆临歧扭身往床下跑,被察觉到意图后从背后被扑倒——
完了。陆临歧绝望地想。带倒刺的舌头贴在后颈,而被压制的人像玻璃框内的蝴蝶标本,一动不敢动,直到粗粝的东西把那小片皮肤磨.得发红。
他的手指蜷缩又松开,黑色的布料被抓出很多道褶痕,脸边的布料湿/透了,陆临歧似乎已经魂飞天外,系统再怎么喊都唤不回他溃散的意识。
变成异类的怪物头颅凑近时,陆临歧下意识地张开嘴,这个动作让他呼吸都变得艰难,脸颊都突出一道弧度——体型差太大了,他干呕了一下,上颚被倒刺蹭得发痒,似乎已经自暴自弃了...
青年漂亮的凤眼无力垂下,仔细看就会发现黑曜石般的眸子失去焦点,陆临歧已经完全被掌/控了,灵魂抛弃了躯体...只会在被欺负狠了的时候,泄露一两句低低的泣/声。
“这么伺/候还不满意?”耳边环绕着带笑的评价,“还撒娇。”
“我知道你各个时期的每一项数据...你承受得起。”
陆临歧仰倒在床上,无声干呕,漂亮的指节都带着牙印——但不是自己留下的。
“以前的实验做不了了,真可惜。”
男人惋惜地抚摸他的小/腹,意有所指地问:
“你当时是什么感觉?怎么就不怕呢?”
可惜陆临歧已经给不了他答案,在濒临极限的那刻就无声地昏了过去。
“看来打游戏确实影响健康...你十八岁可不止这样。”
陆临歧的额发也湿了,已经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但比那更糟的是整张精致的脸都被水打湿,嘴/唇也破了——被他自己紧张到咬出血,像雨打过的玫瑰,正缓缓渗出血珠。
更惨不忍睹的是身躯,如果说他刚刚上过战场也不为过,他的皮肤精心呵护,一些轻微施力的痕迹看起来尤为可怖,红的红,紫的紫,这些落在匀称美好的躯体上,旁人看见第一反应也不是心疼...而是他到底被怎么弄成这样?
可惜“陆羽”在出门前打了个响指,这一切都被障眼法掩盖,只有他和陆临歧能看见这些,在其他人眼里,陆临歧只是眼睛哭肿而已,只可惜白皙的皮肤只是表象——
“给他弄个轮椅。”
陆羽出门时吩咐道。
其余人对他的吩咐感到疑惑,不过还是派人去准备了。
半夜,陆临歧自己操纵着轮椅出现在走廊,毯子盖在腿上,干裂的嘴唇和恹恹的神色让他看起来像一株缺水的花。
“我让俱乐部发了澄清,老板是我,没有什么所谓的金主。”
陆羽凑到他身边单膝跪下,拨了拨他有些翘起的刘海。
在其他人眼里,陆临歧没什么变化,原本英俊的五官因为哭过显得有些脆弱,依然不改冷淡的气质。
但在陆羽眼中,陆临歧此刻就像开得过度的玫瑰,嘴.唇肿起,脸上耳垂带着牙印,以及被娇惯了的皮肤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看得人心中暴.虐的情.愫高涨。
“哦。”
陆临歧没什么感情地回答,让屋内其他人有些揪心,不过他们还不知道,惹人如此态度的,正是被他们请回来的陆羽。
“澄清了,你就不怕我摆脱不了他们?”
陆临歧看着他问。
“没事,我来做那个金主。”
陆临歧忍无可忍,扬手扇了他一耳光。
一想到他这具身体都是捏造的,陆临歧收着力,没让自己的手太痛。
“你就是个鸭.子,”他冷冷道,“滚。”
第57章 直播+论坛
陆临歧又洗了一次澡, 身上干净清爽的他被清理过一轮,唯独腿/根留下了几个“正”字和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不知道身上被写字是什么意思可不行。”
那人在给他留下这些时刻意地提醒,冰凉的触感贴上温热皮肉, 陆临歧的脑袋被强行固定, 看着雪白的皮肤上被留下刺眼的字迹。
“现在你明白别人在你身上写下东西代表什么意思了吗?”
“......”
他死死咬住指节, 又被人一根根掰开手指。
“...知道了。”
最终, 泄气般的一声从青年口中吐出, 陆临歧的眼角眉梢, 甚至泪痣都带着情绪, 他生动起来的样子让五官一下子染上符合这个年纪的少年感, 如果此刻能定格, 恐怕美得让人头晕目眩。
不过, 倘若他心里的怒火可以化作实质, 身边的人恐怕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但陆临歧越恼羞成怒, 对方越愉悦。
“突然觉得变成死人也是好事,我们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小七。”
侧脸被人挤压到不得不闭上一边眼睛,陆临歧被迫往侧边倒, 又被紧紧箍住腰,不得不忍受对方狂热痴迷的动作, 就像被人类贴炸毛的猫一样,满眼都是嫌弃,他这幅温顺的模样没有维持太久, 终于逮到机会把男人踢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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