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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丈夫回来之前,你要先洗好澡等待。】
  陆临歧仿佛接到什么指令般,打开抽油烟机和窗户就扔下厨房的一切,拿着柔软的毛巾进了浴室,很快响起水流的声音。
  洗完澡,他对着镜子擦头发,疑惑地用指头挑起落在肩膀的头发。
  【你要把头发留到腰际。】
  又一道指令发下来,陆临歧也不继续纠结,很快换好了居家的“衣服”。
  窗外,天色渐暗。
  陆临歧从浴室走到客厅,顺手整理了一下沙发上的靠垫,他习惯性地爬上沙发倾斜身体,想靠在看起来软绵绵的抱枕堆上——
  膝盖压住了连衣裙的裙摆,让他的动作有些僵直。
  “...裙子?”
  【对啊,人妻不穿裙子穿什么?】
  电视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女主播的声音轻柔而平稳。
  “我今天真是辛苦了……”
  陆临歧打着哈欠低声自语,指尖触碰到金属的凉意让他微微一怔。
  沙发上的男人伸出修长的手,仔细观察着那枚素色戒指。
  “奇怪,这是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低沉的男声响起,陆临歧下意识扬起笑容,快步走向门口。
  “欢迎回家,今天工作累吗?”
  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自己,可心里却涌起一股理所当然的甜蜜。站在门口的男人身形高大,面容模糊在阴影里,只能看到上扬的唇角和宽阔的肩膀。
  “还好,”对方轻声回答,伸手摸了摸他潮湿发尾,“怎么又不把头发吹干?”
  “嗯......”
  陆临歧敷衍了一下,自然地伸手接过丈夫的包,拉着对方的手进门,回避了这个问题。
  “怎么这么急?”
  “饭做好了吗?”男人笑了笑,声音温和好像有魔力,让陆临歧下意识觉得舒服,“去吃饭吧。”
  陆临歧想到厨房里的“盛况”,心跳不禁加快。
  于是他主动上前给对方脱了外套,但男人不依不饶,不肯配合他站在原地。
  在他准备往丈夫锃亮的皮鞋上踩两脚时,脑子突然断开想法——最后踮脚吻了吻对方突出的喉结,才换来对方张开胳膊。
  “今天怎么这么乖?”男人低声问,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因为...”陆临歧有些烦躁,仔细一想也不知道在烦什么,随口敷衍道,“你工作很辛苦。”
  男人轻笑了一声,忽然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用指尖抚平眉毛间的褶皱。
  “晚上吃什么?”
  陆临歧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
  好吧,做饭失误是他错了,希望“丈夫”不要不识好歹,他已经很辛苦去做了。
  男人走进了厨房,面不改色地端出陆临歧下午做的“菜”,因为糊的厉害又冷却了,他只能连着锅一起带出来,向陆临歧展示成果时嘴角压不住笑。
  陆临歧看他那副表情又忍不住想发火,握住餐刀的手收紧,指节发白。
  如果从上帝视角看,屋内的情景堪称诡异,穿着柔软白色连衣裙的“男人”坐在空无一人的餐桌上,握着刀叉仿佛和空气较劲。
  “我是不介意的,但是——”
  男人手握银色刀子艰难地扎进锅里:“小七要吃自己做的饭吗?”
  “谢谢......我不吃。”
  陆临歧嫌弃地看着眼前的画面,也不知道是嫌弃丈夫还是嫌弃自己做的食物。
  亦或是二者都有。
  【你真的很爱你的丈夫,你生怕他死去——】
  “老……公,”陆临歧能感觉到手上的戒指和刀柄摩擦,让他有些头皮发麻,“别吃了。”
  他只知道,如果对方真的吞咽了,自己可能会死老公。
  顾不上更多,陆临歧放下餐具起身,环住男人的颈部——手臂柔弱无骨般,他把脑袋放在人的肩膀,用柔软的发顶蹭了蹭丈夫的侧脸。
  像撒娇一样。
  “记得你最喜欢吃什么吗?”
  他看着桌角的碎花问,感觉到手臂下男人的肌肉瞬间绷紧——
  明明自己的丈夫就在眼前,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和不安?
  对方正扭头吻上来,陆临歧还在思考,身后突然袭来一阵阴风。
  客厅的灯“滋滋”闪烁了两下,突然熄灭,电视屏幕依然亮着,冷调的光把陆临歧的五官照的不似真人般精致。
  黑暗中,冰冷的手从背后环抱住他,耳边响起轻柔的低语:
  “乖,再想想……”
  “你——是谁的妻子?”
 
 
第63章 灵车测评
  被人搂进怀里时, 陆临岐听见脑海里有一句声音。
  【你的丈夫很爱你,不要让他失望】
  “小心,别割伤了自己。”
  “啪嗒。”
  锋利的手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 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陆临岐的“武器”脱手, 下意识感到不安, 他低头欲捡, 弯腰时后背被一具温热的躯.体笼罩, 男人温柔却强势地控制住他的动作。
  “你是谁的妻子?”
  “我...”
  陆临岐想起来还没回复对方的问题, 纠结地发出难念的音节——
  “屈...屈锒殃。”
  说罢就被纂取了呼吸, 最后的音节化成猫咪一样的声音, 逗得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
  “好可爱, 猫猫老婆...”
  他觉得口水恶心, 心不在焉地吐着舌头, 任由对方攻陷城池般探索自己的上颚, 陆临岐根本不知道这样吐着舌尖的危险性,直到被异物探入喉口,鲜红的软肉被刺.激产生干呕反应,逐渐有泪花堆叠在眼尾, 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亮晶晶的。
  终于,在陆临岐快难受到想小小地“反抗”一下丈夫时, 对方放过了他。
  “宝贝,怎么流口水了。”
  断掉的一线最后落在唇.角,陆临岐带怒地抬眼睨了丈夫一眼, 他的腰被一双手固定住,脸也被人捧着,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丈夫为什么有两对胳膊。
  “别得寸进尺。”
  他刚说完, 被一股强烈的愧疚感裹挟,屋内的“人”看着陆临岐带着薄红的脸,缓缓张开了胳膊,在被搂入怀抱时,用鼻尖蹭过男人的下颌。
  “好软。”
  有人发出喟叹,很快掩盖在水.声里,陆临岐似乎只会发出甜蜜的感慨,偶尔被弄得烦躁,也只发出一句“轻点”的抱怨。
  “早知道让他当妈妈了。”
  屈裁愆有些遗憾,他在这次夜间活动中全程扮演“透明人”,只有进屋的那会换来陆临岐难得的“依恋”——虽然是妻子炸厨房产生的为数不多的愧疚。
  用一个厨房换来他撒娇讨好,已经很值了。
  要知道三个月前,陆临岐还是他的师兄。
  这段时间,男人的头发只被他们简单打理修剪,没有理成原来的长度——此刻正在摇晃着,拂过瓷白的侧脸。
  “你能不能别跟个急色鬼似的。”
  屈裁愆把他的头发挽到耳后,露出失神的脸,泪水正一颗颗落下,被他舔到肚里。
  “破坏别人家庭的是你吧——”
  屈锒殃注意到自己停下动作后,陆临岐悄悄往床头挪动,他愉悦地握住对方伶仃的脚踝往后一扯,手掌顺势握上对方的腰。
  温热的,对他来说是滚烫的,还能感受到在产生细细的颤动。
  美人如玉,此刻柔软的针织面料被堆叠在脊背,白皙的皮肤好像在黑暗中能发光似的,带着热气氤氲透出的些许粉色,而腰上那只发青的手掌刺目,让人想到荷花瓣上的淤泥或者别的东西。
  健康与死亡的气质相互纠缠,陆临岐好像完全丢了魂,他受不了脑子里一直给他提供的暗示,那声音每说一句话,他就要攀上一次云端,眼前不是泪水模糊就是白光一片,光是控制自己的表情就很难了,已经顾不上更多了。
  他的下巴带着水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得,等回过神来已经晚了,身体发麻,从发根到脚尖,没有一处神经是他可以控制的,主宰权已经完全交由了最信任的“丈夫”,身.体的管理权也就罢了,让他产生恐惧的是连大脑都有些失控——
  “等等...”
  陆临岐在温.存的间隙,用脑袋去顶对方结实的胸膛——
  连反抗都给极尽温柔缠.绵,屈锒殃甚至有一种心脏重新活过来的错觉,用手掌托住对方下巴,大拇指揩去妻子艳.红唇角的水渍问:
  “怎么了?”
  “你——呜呜...”
  陆临岐刚要控诉,一道激烈的电流窜上脊背,他无力地倒在男人胸膛,脑门被柔软的手掌接住。
  他又在哭,倒不是疼或者伤感,而是别的情绪,睫毛打湿后他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大不相同了——
  像是脆弱的蝶翼,但配合上挑的眼尾和泪痣只会让人更加兴.奋。
  “你别太折腾他了,用暗示的频率低一些。”
  屈裁愆呼吸滞了一瞬,陆临岐此刻花猫一样的脸正对着他,让他以为对方在看他,可仔细一看就发现,陆临岐的眼睛是没有聚焦的,耳后的头发随着动作滑落,像暴雨摧折的花枝。
  “他太难在这方面找到感觉了...你忘记你胸口的疤,再移一寸就跟我下场一样了?”
  今天是屈裁愆第一次出院,他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正是被陆临岐刺的。
  刀具与躯干直接接触,如果不是他的心脏天生比别人偏移一寸,早就命丧这个卧室了。
  但他只记得当时失血过多的兴奋——陆临岐的眼里带着厌恶和怒火,愤怒让他的五官更加惊艳,尤其是血喷溅撒到他的脖颈,侧脸,睫毛上都带着些血污。
  “老婆,你好漂亮啊......”
  他当时那么说着,最终倒在陆临岐身上。
  “你能让他舒.服吗?”
  “那次不算,第一次不熟练很正常。”
  屈裁愆托着陆临岐柔软无力腰,对方定了定神,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好像还沉浸在刚刚的“地狱”情景,下意识推开他的手。
  可惜他现在四肢软绵无力,对屈裁愆来说跟宠物的反抗没什么区别。
  “乖,把他的东西弄出来,不然对你的身体有影响。”
  屈锒殃的东西极阴,甚至有传闻说能让人产生鬼胎,虽然陆临岐是男性,但每次屈裁愆都会给他仔细检查一遍,生怕自己死去的哥哥会把人害了。
  “肚子好温暖啊...老婆。”
  陆临岐感觉到那种恐怖激烈的情绪从身体里抽离,不过片刻,眼皮就变得沉重,他的膝.弯被人托举,脚背自然垂落,落入另一只手中,青灰色的拇指摩挲着白皙漂亮的足弓。
  尽管小腿上的软肉还偶尔哆嗦一下,陆临歧已经轻轻咬着手腕,闭上了眼睛。
  “你可以走了,留在他身边时间太长不好。”
  屈裁愆冷冷地对着正伸长舌头,准备舔陆临岐脚背的男人说。
  “注意你的小命。”
  他把人抱在怀里,柔软的睡裙被重新整理好,掩盖了皮肤上层层叠叠的痕迹,屈锒殃又亲了口漂亮的脚背,在临走之前捧起陆临岐的脸,额头对着额头无言传递信息。
  【晚安,做个好梦。】
  陆临岐陷入沉眠,屈锒殃也恋恋不舍地沉入阴影,屋内的灯光重新亮起,暖光把陆临岐的皮肤照的更漂亮了,看起来就像奶油一般。
  屈裁愆含了含对方侧脸的软肉,有些愤愤地抱怨:
  “老公在给你渡阳气啊,能不能睁眼看看我?”
  他的动作只能招来陆临岐驱赶蚊子似的一巴掌,“啪”地一声在夜晚格外响亮,屈裁愆捂着侧脸,另外半张脸也红了,凑到人胸口,在堆叠起的布料下方重重一吻,着迷般蹭红了对方金贵的皮肉:
  “现在给你弄干净了,再给我一次好吗...”
  对陆临岐来说,梦里可能是唯一可以安静的地方。
  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事情,也没有奇奇怪怪的指令,甚至谁出现都是看心情选的。
  日历上显示今天是假期第一天,他拿起杯子啜饮了口温热的红茶,跟客厅的人打招呼:
  “小雨,你的行李打包好了吗?”
  “懒鬼陆临歧,”门口探出一个扎着高马尾的脑袋,少女朝他吐了吐舌,“你怎么不收拾?”
  “我到了再买。”
  “...你认真的?”
  陆凝雨看他真的没带任何东西两手空空,又看了看自己塞到快爆掉的行李箱,指着陆临岐的鼻子控诉——
  “你,好败家啊?”
  陆临岐看了看手上的陶瓷杯,朴素甚至有些丑,手工制作说明这个玩意丑的别致甚至独一无二——三百多块的滞销品就这样到了他手里。
  “还好吧?”
  他不确定地望着生气的小丫头,耸耸肩抱歉地解释:
  “这是生活的艺术。”
  “唉,败家子,我懒得跟你说,如果你来管钱,我们只能喝西北风。”
  陆凝雨朝他夸张地叹了口气,转身继续跟行李箱搏斗。
  陆临岐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时间有些恍惚。
  陆凝雨的力气有这么小吗?她是不是快跟我一般高了?不过,年假的感觉怎么这么不切实际?
  “小雨别弄了,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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