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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开口,陆临歧也察觉到了,从小/腹升起一股奇怪的热流,同时好像有什么东西,逆着脊椎往上蔓延,像蛇一样,所到之处冰凉难耐。
或者说他早知道了,从红衣说被他同源的法术攻击开始。
卫生间里面色苍白的男人扬起手,把摆出战斗姿态的少女收入手绳,这才颤抖着手解开外套,时间急迫,他迅速掀起上衣下摆叼在嘴里。
在男人苍白隐约可见腹肌轮廓的小腹上,妖异的红色纹路如活物般流动,在腹部勾勒出诡异的图腾。
第75章 “你好漂亮。”
“你这是...变异成魅魔了?”
“闭嘴...”
陆临歧只觉得呼吸炽热, 快喷出火来,随手打开花洒,凉水兜头浇下。
在卫生间冷白的冷光下, 细密的水线浇洒在瓷砖上的人蓬松的发顶——刚蒸干水汽的头发又湿了, 水珠顺着他精致的下颌流淌, 在小巧的下巴尖上汇成水珠一颗颗滚落。
“别着凉了!”
系统呼唤着他, 可惜陆临歧此刻的感受比发烧难耐多了, 根本就没空理它。
陆临歧的手肘和坚硬的地砖接触,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系统几乎都能想象, 明天起来那白皙的小臂上估计会有一大片淤痕。
如果非要形容那种感觉, 就像身体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痒和热, 一半是冷和痛。
地板上的人塌下腰, 后脑处有些长的发尾黏在后颈, 又被花洒的水流冲刷开,露出瓷白的肌肤。
陆临歧觉得不妙,那东西比自己想象中的...对他的控制要更深一些。
凉水也无法让头脑清醒,小臂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 水流逐渐带走体温,地上的人微微发抖, 吐出的呼吸还是那么灼热。
痒,热。
逐渐地,陆临歧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
【饿吗?为什么不求助呢?】
和谁......?陆临歧有些失神地想。
【你的丈夫。】
他果断地摇头, 发尾甩出一串水珠。
那些恶心的东西...
肌肉开始抽搐,地上的青年呼吸凌乱,嘴里的棉布料被熏得发烫, 松开牙关——
可惜因为脑袋顶着地板的佝偻姿势,反而让上衣糊住下半张脸,看起来格外凄惨。
哪怕是上一次在那个种满玫瑰的别墅卧室,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
花洒还开着,地砖上覆盖着水膜,陆临歧仰躺在浴室,上衣下摆几乎被推到锁骨处,而因为外套还没脱下,显得格外/乱糟糟,窗外的雨声变大了,和耳边水流的哗啦啦声合奏,视线里是刺目如同正午太阳的灯光,可惜地上的人饿得失去动弹手指的力气,连移开脑袋都做不到,只能闭上眼,眉间挤出一道不明显的褶痕。
失去了视线,冰凉的水流打在身上的感觉更加明显,忽然间痒的让人难以忍受,陆临歧的喉结动了动,下巴扬起,刘海因为重力垂落,如果只看脸,男人好像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般咬着牙,但若是看到全貌...
变得闹人的水忽然停住,肚子上剩余的液体汇成一道道水珠,滑落时擦过侧/腰.敏.感的皮/肉,陆临歧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打了个冷战。
...停水了?
一只手盖住了他的眼皮。
准确的说是,是一个庞大体型的东西把地上的人笼罩。
在陆临歧看来那是遮天蔽日的阴影,他想看清,那东西倾身,轻轻吻了下他的眼皮。
或者说,是舔。
温热而湿润,像动物的吻部,陆临歧想起了不好的东西,呕吐和眩晕的感觉加重——
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漂亮的凤眼终于睁开了,却因为无法聚焦而失神。
这时如果是熟人就会惊讶地发现,平日陆临歧眼神的凌厉多半靠他灵动的目光,如果失去焦点,无论是上挑的眼型,还是右眼下落泪位置的褐色小痣,高挺鼻梁和深邃的眼窝也无法压住他那双眼睛的媚/态,让人第一印象就是...精怪变成的人。
不然怎么会按照勾人的方向去长。
陆临歧失明了。
“这是暂时的,”一个有点古怪的声音响起,用生涩的发音尽可能温柔地说,“不要看...你会害怕。”
后腰被一只手托/起,宾馆大而软的浴巾被盖住身体,陆临歧小腹上的纹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饥饿感。
嘴唇被软管状的东西抵住,口欲期的本能让他张嘴咬住,甘甜的液/体随之而来,陆临歧几乎是“蜷缩”在他的怀抱里,有些迫不及待地进食。
因为抱着他的东西太庞大了,比一般健硕男人还要高大个两、三倍,臂弯对陆临歧这种成年男子来说简直像床一样,实际上“他”也有些迫不及待,在化形之前体贴地问:
“你喜欢什么样的伴侣?”
因为他激动的反应,“吸管”从陆临歧嘴里滑落,从嘴角到下颌留下一串浅浅的乳.白色痕迹,配合一脸茫然的神色,显得男人的五官更加靡丽。
任谁再看这幅面庞,恐怕会瞬间觉得“白月光”的形象崩塌,同时心里升起一些冒犯的想法。
那东西也不例外,毕竟陆临歧是它见过最最好看的人,恨不得把他的脸都包在掌心,用最粗糙的那部分茧子研磨男人精致得像被造物主偏爱的五官,把他的脸磨红,再用自己的臭脸贴上去,触感是对方精贵皮肤的柔软,鼻尖缭绕的是说不出的香气,如果妈妈骂他,声音就贴在耳边响起。
它才第一次出世,就开始想做一个“坏孩子”。
“你好漂亮。”
阴影正逐渐地“改造”自己,比例从遮天蔽日调成了正常男人的体型,他可真是贴心的丈夫,体贴妈妈和妻子,怪物很想照着陆临歧心仪的外貌去变化,但读了心才发现,陆临歧不喜欢人,被男人青睐的比较多的是一些手工丑物件。
因此,“孩子”也不纠结地随便长了张脸,反正陆临歧现在看不见。
陆临歧的饥饿感还在发作,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过了片刻,无奈地扫了扫嘴角,最后甚至抬手,用指节揩过下颌,在过长的袖口掩盖下,迅速探出红.舌,舐去那丝液.体。
这些可爱的反应被始作俑者尽收眼底,仅仅出生一天就全是坏心眼的“孩子”改了投喂方式,从源源不断的流体变成一滴一滴。
有时候落在唇缝间,有时候落在唇上,甚至故意滴在下巴附近,让“妈妈”伸出舌头舔舐。
“怎么办啊,没有我妈妈可怎么办啊...”
它发出愉悦的笑声,收紧怀抱,看着陆临歧滚动的喉结,痴迷地用触须投喂男人。
谁料陆临歧骤然发难,扬起头咬住了那个总是闹人的触须。
他用犬齿研磨,双目无神却凶狠,叛逆的“孩子”第一次被母亲教育,下意识地投降退让,继续给他喂营养液。
顶端被柔.软的舌尖触碰,怀里人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又显出一丝魅/惑来,陆临歧只觉得自己的食欲贪得无厌,不知是错觉还是液体灌入太多,小腹有些发紧。
他刚想顺手去抚摸那里的弧度,忽然被柔软包裹了身体。
失稳的肌肤逐渐被传递温度,舒服得他放弃了危机意识,舒展了身体,在海浪般的起伏感中陷入沉眠。
而这个“逆子”,正在用催.眠的能力把妈妈弄睡——好方便他行事。
虽然做足了心理建设,要成为母亲最优秀的孩子和伴侣,但它还太年轻,本能地对陆临歧产生畏惧。
敬畏之心不足以盖过欲/望就是了。
如果陆临歧有意识,应该能猜到这个出自他“小腹”的孩子的本质——这世界对他欲/望的化身。
本来就是因为妄想种下的种子,何来纯洁的“照看”一说呢?
恐怕让它尝到甜头,不久后便几何倍地增长索求,到了荒/淫无度的地步。
他就躺在那里,呼吸很浅,但保证醒不过来。
要对他做什么?应该怎么做呢?反正意识全无,可以把那些假流程跳过吧,直接下手吧。
温存还是粗暴,它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激动过,比起做世界的主宰,掌控母亲的一切对它来说更加重要——
“好可怜啊,小妈咪。”
随着陆临歧记忆的慢慢恢复,它也开始逐渐有了开悟。
很可惜,它的智商,它的力量,都可以和陆临歧持平,甚至因为陆临歧体质的原因,在这种场合可以占据上风。
不难猜到陆临歧为什么要假死又封印记忆,就是为了除掉,或者封印这个“孽种”。
在那天,它拿出全部的力量保护“母亲”,哪怕陆临歧的血快要流尽,也能在屈家兄弟的抢救下“复活”。
沉眠的日子算不上什么,对它来说,陆临歧的刀子捅进来,只会觉得这是妈妈在跟自己闹玩笑呢。
“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可以改,千万别找别的人跟鬼哦。”
它执起男人修长的手,在白皙的手背落下“啵”的一吻,又爱不释手地含/住漂亮的手指。
“...身上是甜的。”
这位“逆子”含糊地评价,吐出来还不忘给母亲擦干净手指,俨然一副自己口水都嫌弃的模样。
——什么样的姿势可以不让人第二天太过难受。
陆临歧的脸垫在柔软的枕头上,一头青丝蓬松地盖住眉眼,哪怕这样也漂亮的要命,摆成俯趴的姿态看不见脸,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怪物不一样,它的眼睛想长在哪里就长在哪里,甚至分出几条触手在不同角度观察。
布料落在实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音,很快被更响的动静盖过,陆临歧在浅眠里,身体的感官诚实地记录着“愉快”,聪明的脑袋陷入休息,而感觉神经还在活跃,因此,他发出的声音不能见光,肩胛微动,漂亮的后背上阴影变化着,被人爱不释手地抚过,一个个夹杂着变质敬意又虔诚的浅啄,落在平日被衣料严密遮挡的地方。
“...陆临歧,”邪恶的生灵压制着脑海里新冒出的连串恶念,“我爱你。”
回应他的是哪怕是不成调也好听的声音。
它笑了,低头和人交换了个水/液交融的吻,顺便又喂了些营养,可以保证陆临歧一个月不会感到饥饿。
“好妈妈。”
怪物捏着他的双颊迫使他张着嘴,注视那最后一丝营养液也消失在男人喉口里,揉了揉他的耳垂:
“好妈妈。”
第76章 分身,放置,洗脑
床边的手机闪了闪, 林主任的消息一条条发了过来:
【有空你记得露个脸,或者来局里一趟。】
而陆临歧此刻吃饱喝足后陷入深眠,正不省人事地窝在柔软的被单里, 他的脸上带着几道触手蹂.躏后留下的红痕, 看起来就像被人凌虐过似的, 印记交织在冷白的皮肤上, 格外凄惨。
“小花猫。”
一只手捏了捏陆临歧的鼻尖, 把床头的手机拿过来, 很快就解锁了密码——它和陆临歧共享记忆。
“我来看看妈妈在别人眼中是怎么样的。”
一个叫周明的男人发来消息——
【前辈, 我昨天晚上梦见自己被一个红衣女鬼追杀, 对方要把我大卸八块】
【这是不是预言啊?有什么东西缠上我了QAQ】
这倒是提醒了它——陆临歧的手腕被男人圈起, 手背无力地垂着, 红绳顺着皮肤滑落, 原本的地方已经压出了暗红色。
它感慨着妈妈肌肤的柔嫩脆弱, 指尖伸向那个平平无奇的红绳:
“妈妈只需要有我一个...”
可惜没等它成功, 陆临歧倏地睁开了眼睛。
手掌离开红绳盖在陆临歧因为刺眼而眯起的眼睛上,它感受着睫毛划过掌心的触感——痒痒的,连带着它的呼吸都放轻了。
“......”
陆临歧醒来后感受到嘴里的一丝残余甜蜜,舌头顶了顶上颚, 扒拉下眼前的手,不发一语。
它的神态看起来放松, 其实早已悄悄摆出防御性姿态,好像在提防着陆临歧随时攻击,毕竟他已经从对方“肚子”里出来了, 妈妈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办法除掉自己。
实际上,陆临歧只是眨眼挤掉眼里的水汽,扭头看它:
“你是谁?”
下一秒, 他推开那只搭在自己胸前的胳膊,往后推了推——
“我是谁?”
陆临歧的眼神带着冷意,可仔细看却发现他神色有些闪烁,在强装镇定。
是昨天催.眠太过分了吗,它太专注于喂养母亲,都忘了自己还有鬼域这个能力。
那为什么不趁机让母亲留在自己身边呢。
它克制住自己不要露出太灿烂的笑容,把人揽入怀中:
“我是你的丈夫,临歧。”
效仿着屈锒殃他们,它给陆临歧灌输了更为强力的,潜意识的暗示。
因为它伸入一直触手到陆临歧嘴唇时,对方只是冷淡地垂着眼,任由自己的薄唇被涂上亮晶晶的“唇蜜”,清冷的气质被嘴上的水光破坏殆尽。
“好喜欢...”
怪物痴迷地描摹着他的唇线,人类的嘴唇附近神经密集,很快陆临歧就招架不住,抓住了几根作乱的触须,吓唬道:
“再乱动给你砍了。”
这种程度的恐吓对它来说就像调情,触手开始抖动,被陆临歧攥住——它开始狂魔乱舞,甚至冒出一个个弯起来的眼睛。
“...好恶心。”
再放纵下去,陆临歧心里的那点虚假温存也要被耗尽,它及时收回了那些触须,变成高大男人把人抱在怀里——
啊,妈妈的身体是那么柔软。
可惜没等他吸够陆临歧头发丝间的香气,床头的电话开始响了,陆临歧伸手接过,被揽着腰靠在男人背上,无处借力让他有些烦躁:
“喂?”
“小陆啊,我们这边准备让你在群众面前亮个相,我知道你想不起来,没关系,露个脸随便讲两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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