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黑布隆冬(古代架空)——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时间:2025-07-19 08:46:13  作者: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宋余道:“管用的。”
  宋霖轻哼道:“不管你说什么,爹他们也只会觉得是我教坏了你。”
  “五郎懂什么?还不是你们自己不学好,还教唆五郎顶罪。”
  他学着自己父亲的口吻,宋余憋出一句,说:“三堂兄,你再严肃一些就更像大伯父了。”
  宋霖:“……”
  宋余说:“三堂兄。”
  宋霖:“没死呢。”
  宋余说:“你说你讨厌我,我虽很伤心,可我想了想,那个程什么小侯爷的下人要打我们时,你还护着我,你是不是没有那么讨厌我?”
  宋霖一怔,气极反笑道:“见过给自己脸上贴金的,没见过这么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宋余,你这是一傻就将自己的聪明劲儿都换成脸皮了吗?”
  宋余深以为然道:“你也觉得我从前很聪明吗?”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还有点遗憾的语气。
  宋霖:“……”
  身后跟着的宋成险些笑出了声。
  宋霖和宋余惴惴不安,没想到长平侯却并未责怪他二人,只是让他们一道过来喝了一盅汤,又随口问了几句,便让他们回去了。
  临到他兄弟二人走到门口,长平侯突然叫住宋霖:“三郎,今日可吃亏了?”
  宋霖愣了愣,老实道:“不曾。”
  宋余见状也开口说:“爷爷,程小侯爷跋扈嚣张,今日争端不怪三堂兄。”
  长平侯瞥宋余一眼,说:“没问你。”他摆了摆手,说:“回去吧。”
  堂兄弟二人退了出去,长平侯若有所思,他对宋成道:“我是不是对这几个孩子太苛刻了些?”
  宋成说:“侯爷也是担忧五少爷。”
  长平侯叹了声,说:“当初冯家人将五郎自战场上救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了一口气,我险些以为他也要跟他爹娘去了。”
  “要真是这样,我有什么脸面去见老三和老三媳妇?”
  “好在上天庇佑,五郎平安无事,”长平侯说,“可五郎当时的样子,我岂能不让他们兄弟多看顾着他一些?兴许是当时担心太过,反倒让他们兄弟姊妹之间生了嫌隙。”
  长平侯摇了摇头。
  宋成轻声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宋字,都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您也别太担心了。”
  长平侯道:“今日廷微在兵马司对三郎动手了?”
  宋成迟疑了一下,说:“是,听说是扇了……扇了一巴掌。”
  长平侯皱眉道:“三郎都多大了,还在人前动手?”
  事涉几位主子,宋成也不好多说,长平侯道:“廷微对大房这几个孩子自小就严苛,如今想来,和当时的流言也有干系吧。”他所说的流言,宋成自然清楚,是当时宋廷玉尚在时,京都有传言,长平侯有意让宋廷玉承袭爵位。身为宋家的老仆,宋成明白,所谓无风不起浪,长平侯当年的确曾动过这个念头——无他,宋廷玉惊才绝艳,年少成名,让长平侯看到了侯府再兴的希望。
  或许也正是如此,宋廷玉弃文从武,远走边境,戍守一方。
  长平侯于宋廷玉有大期待,更有愧,这份愧随着宋廷玉的身死,都转到了宋余身上。长平侯看重宋余,可他这一支,只剩了宋余一个半大不小的少年,偏他身后还有着三夫人留下的许多庄园铺子。财帛动人心,偌大的长平侯府,人心复杂,保不住有人想打他手中田铺的主意。
  这也是长平侯最为恼怒的。
  宋成想了许久,说:“侯爷,老奴听过一句话,不聋不哑不做家翁。五少爷不是稚子蒙童,老奴瞧着,他为人处世很有几分三夫人的坦诚真挚呢。”
  长平侯:“哦?”
  宋成笑着将堂兄弟二人在路上的对话说予长平侯,长平侯听得哑然,宋成笑道:“五少爷这些时日比从前活泼了许多。”
  长平侯琢磨片刻,笑道:“还真是。”
  “罢了,待廷微回来,你让他过来一趟。”
  宋成:“是,侯爷。”
 
 
第21章 
  皇宫内,虽被皇帝诏入宫,姜焉却不甚紧张。其因有二,当今圣上宽厚仁慈之名闻名天下,是真真的仁君,其二则是太子也在,大燕皇室对投诚的云山族一贯礼遇有加,姜焉此番封侯,正是东宫为姜焉请的旨。
  姜焉这人又生有一颗铁胆,聪明,又惯会蹬鼻子上脸,很能讨皇帝的欢心。
  姜焉入了御书房便跪下了,口中道:“臣姜焉叩见陛下。”
  燕帝搁下御笔,慢慢道:“齐安侯,你可知朕为何诏你入宫?”
  姜焉眼也不眨就说:“臣愚钝。”
  燕帝哼笑一声,说:“愚钝,你小子愚钝,这京都就没聪明人了。”
  姜焉听皇帝话里没有责怪的意思,嘿的笑了声,说:“圣上谬赞,臣可不敢当。”
  燕帝对一旁笑着的太子说:“你看,给根杆子就往上爬,哪个有他这样大胆?简直无法无天,难怪这才入京都这么些日子,就将京都勋贵招惹了大半。”
  太子莞尔道:“父皇,叙宁正当少年,又正当意气风发时,轻狂些也是理所应当。”
  姜焉当即道:“就是,谁不知齐安侯是圣人眼前红人,若是唯唯诺诺,岂非白做了一回御前红人?”
  “感情还是朕宠错了你?”燕帝气笑了,拿折子点了点他,道:“也就仗着太子护着你。”
  姜焉眨了眨眼睛,对燕帝道:“圣上,臣有罪。”
  燕帝:“嗯?”
  姜焉:“臣入宫前,把勇信侯府的程小侯爷打了。”
  燕帝:“……”
  “打得狠了?”
  姜焉说:“活蹦乱跳的,还和臣去兵马司走了一遭。”
  燕帝气笑了,骂道:“你这混账,就不该留你在京师过年,平白给朕添堵。”
  姜焉长声道:“臣谢陛下隆恩,若非陛下恩赐,臣一久居塞外之人,如何能亲见京师海清河晏,太平盛景。”
  “为守此承平,云山一族愿为陛下驱使,赴汤蹈火,誓将胡匪拒于关外。”
  燕帝看着姜焉,半晌,叹了口气,道:“罢了,打了就打了。”
  “福平,”他吩咐候在一旁的大太监,道,“明日去内库挑些东西,送去勇信侯府。”
  大太监自是应是,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姜焉一眼,云山一族,齐安侯,当真是了不得了。不但得帝王倚重,也得储君青睐,若无意外,怕是要做两朝重臣了。
  燕帝让姜焉起身,将手中的折子给大太监福平,对姜焉道:“看看,新送入宫的折子。”
  姜焉也没客气,接过折子看了几眼,面上适时的浮现了讶色,斟酌着道:“六年前查可图死在风雪关,其胞弟呼邪王杀了大王子伏鹰,夺走可汗之位。查可图有四子,一个六年前死于宋廷玉宋将军手中,还有两个死于内乱,只有次子翟赢逃了,流亡于草原各部。”
  “臣不曾见过翟赢,不过此人能在草原各部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还能收拢势力杀回王庭,的确不是寻常人物。”
  “呼邪王骄奢淫逸,胸无大志,不足为惧,”姜焉说,“如今换了翟赢,依奏报上此人的行事作风,只怕等他坐稳可汗之位,定会挥兵来犯。”
  燕帝眉心紧皱,道:“边关这才平稳了几年啊。”
  太子开口道:“父皇不必担忧,翟赢甫登可汗之位,根基不稳,短时间内必然不会大举犯边。”
  姜焉抬头看了看燕帝,嘴唇微动,可话到舌尖却还是咽了下去。其实此时正当胡人王庭动荡之时,正是最好的时机,可燕帝并非好战之君,如今大燕也没有能孤军深入草原的将才。
  突然,燕帝说:“朕已经许久没听人提起过宋廷玉了。”
  太子和姜焉都是一愣,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燕帝长叹道:“要是宋三郎还在……”
  “罢了,你们都退下吧。”
  他摆了摆手,太子和姜焉行了一礼,“儿臣/臣告退。”
  出了御书房,姜焉缀在太子身后半步,太子道:“叙宁,孤瞧你方才欲言又止,似是有话要说。”
  叙宁是姜焉的字,说来这个字还是今上起的,是赏赐,亦是恩宠。
  姜焉思索片刻,道:“殿下,六年前一战,大燕损失惨重,北境胡人诸部亦是如此。这六年来,呼邪王骄奢,行事又酷烈,各部多有不满,翟赢能如此顺利诛杀呼邪王与此也有干系。诚如殿下所言,翟赢初夺权,当务之急便是坐稳可汗之位,既然如此,臣想,不若趁乱杀入草原。”
  太子揣着袖子,闻言笑了笑,道:“你说的孤也想过。”
  姜焉抬头看向太子。今上与中宫鹣鲽情深,后宫形同虚设,如今有两位皇子,一位公主。太子是嫡长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眉目清雅俊秀,像极了燕帝,却较之多了几分锋芒。
  不同于燕帝是守成之君,太子有开疆拓土之志。
  太子和姜焉相识甚早,十年前,他曾代天子巡边,过定北关,二人便是那时相识的——一见如故。
  宫人提灯引路,二人缓步而行,太子道:“远的不说,朝堂臣工就不会应允出兵草原一事。”
  姜焉想起朝堂上那些酸腐的儒生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太子笑了一下,道:“父皇心里,也不想打这一仗。”
  姜焉说:“可此时不打,等翟赢坐稳可汗之位,收拢各部,就是一场苦战,持久之战。”
  太子道:“再有,深入草原作战非同小可,你觉得,大燕武将中有谁能担此重任?”
  姜焉沉默了下来。
  太子说:“除非宋三郎在世,抑或是李建德老将军再年轻三十载,不,二十载。”
  姜焉摇头,道:“李老将军不行。”
  太子:“哦?”
  姜焉说:“李老将军长于守城,而非打突击战,遭遇战。”
  太子笑了,半晌,又叹了口气,其实他说的少了一个人,便是姜焉。姜焉本就是胡人出身,若是他率一支精锐深入王庭,必然能效前朝冠军侯,立不世功勋。
  可惜,姜焉是个胡人。
  太子停住脚步,看向姜焉,道:“叙宁,你心中可会觉得遗憾?”
  姜焉略一思索就明白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看着太子那双温和如月光似的眼睛,心里却没有丝毫放松,他不甚在意地笑了下,道:“臣遗憾什么?”
  “臣想要的便是族人能有一安居之地,”姜焉说,“臣想要的,圣上已经给了,臣没有遗憾。”
  太子定定地看了他片刻,伸手拍了拍姜焉的肩膀,转了话题,说:“孤听闻你最近和宋家五郎走得很近,他可好些了?”
  姜焉一听他说起宋余,再一看时辰,坏了!这会儿宋余说不定都回去了,他一回来肯定是要找自己的。自己不在,宋余又要急坏了。
  姜焉顿时火烧屁股似的,道:“他好了许多了。”
  “殿下,臣还有事,便先行一步了。”
  太子:“嗯?孤原想邀你喝酒的。”
  “改日,改日,臣请殿下饮酒。”
  太子一看他这着急忙慌的模样,也来了兴致,玩笑道:“难不成是佳人有约?”
  姜焉心想,也……差不多?含含糊糊道:“姑且算是吧。”
  太子笑道:“不知是哪家贵女,入了齐安侯的眼?孤可替你保媒,玉成好事。”
  姜焉说:“殿下,不成了,臣再不去别说好事了,只怕要出人命了。”
  “您说保媒的事,臣先记着啊,改日再谈!”
  说完,迈大步就往前走,约莫是着急,竟撒腿跑了起来。太子一愣,无奈地笑了笑,一旁随侍的太监道:“殿下,奴还不曾见齐安侯这般失态过呢。”
  太子笑道:“孤倒是当真有些好奇了。”
  太监道:“奴着人去查一查?”
  太子道:“不必了,齐安侯不是还想让孤替他保媒么,时机成熟了,他自会来求孤。”
  太监恭维道:“殿下英明。”
  太子看着姜焉已经没入夜色的身影,其实除了姜焉,还有一人,能领奇兵深入草原腹地——宋余,不是如今痴傻的宋余,而是当年惊才绝艳的宋五郎。要是他不曾出事,能成长至今,大燕必能再得一员悍将。
  可惜,宋五郎也折在了风雪关一役中。
  40
  果然如姜焉所想,宋余正满屋子找他的小黑猫。不过到底不是初将小黑猫带回去时了,在宋余看来,他的小黑聪明得紧,识路,也不在外头过夜,许是一时贪玩,在外头耽搁了。
  黑猫灵敏地蹿过屋顶,跳入宋余院中时,见宋余正站在廊下探头张望的模样,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宋余也长舒出一口气,一把就将还没站稳的小黑猫抱入怀中,嘴里嘟嘟囔囔道:“小黑你去哪儿了?我担心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出去找你啦。”
  小黑整只猫都被团在宋余怀里,还直喘着气,天知道他为了赶回来费了多大的劲儿,好在长平侯府离皇宫并不算太远。黑猫哪里这般狼狈过,偏还只是因着不想宋余担心他——毕竟此前他离开,宋余就能带着侯府的下人不顾宵禁找他半宿。
  一路跑得急,他心脏还未平缓,宋余也察觉了怀中柔软的小东西剧烈起伏的身体,毛发也有几分湿意,竟好像被雨水打湿一般。
  宋余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天色,“下雨了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