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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但是修罗场(综漫同人)_唇齿留香

时间:2025-07-20 08:24:59  作者:唇齿留香
  切原赤也这才慢吞吞地从大门前挪开。
  “晚安啦,赤也。”
  “……晚安,月见里前辈。”
  ·
  准决赛前一天的训练日。
  月见里雪信发现了一件事。
  ——弦一郎似乎在回避他。
  刚刚训练结束,月见里雪信第一时间去了淋浴间洗澡,真田弦一郎明明都拿着东西进来了,却在路过月见里雪信所在的隔间时忽然停顿一瞬,然后转身离开了淋浴间。
  淋浴间是由一个个小隔间组成的,每个小隔间前都有隔板门,但并不是能够将人从头到尾挡得严严实实的门,像月见里雪信站在里面的话,上能露出半个脑袋,下能露出半截小腿。
  这么设计,既能防止无法及时发现运动后的少年们在淋浴时突发身体不适的情况,也是为了减少在社团中常常出现的霸凌行为,同时还可以在无形中督促使用者尽快使用完毕。
  但在今天,这种设计令月见里雪信第一时间发现了真田弦一郎的回避。
  即便同为男生,也不是没有那种性格非常保守的类型,但是问题在于,网球部正选之中完全没有那种性格特别害羞保守的类型,真田弦一郎就更不是了,这也就显得他今天的回避格外奇怪。
  其实如果非要解释的话,月见里雪信可以想出好几种可能,比如说那个时候真田弦一郎发现自己忘带东西了,再比如说真田弦一郎觉得可以再去训练一会儿……但是直觉告诉月见里雪信,没有其他可能性,真田弦一郎就是在回避,甚至在躲避他。
  月见里雪信冷着一张脸快速洗完澡,围着松松垮垮的浴巾回到更衣室。
  洗完澡只围着浴巾出来很正常,性格稍微大大咧咧一些的人,洗完澡直接出来的都有,只是月见里雪信平时都会穿好衣服再出来,就显得今天只围着浴巾的他看起来有几分说不出来的狂放。
  丸井文太吹了声口哨:“月见里,你身材还不错嘛。”
  “不止‘不错’吧。”仁王雅治挑眉,“感觉可以去拍杂志封面了。”
  胡狼桑原恍然:“这就是网上有人说的薄肌天菜吧。”
  “桑原,你平时都在刷些什么东西啊。”丸井文太目移,“不过不是有那种说法吗,适度锻炼吸引异性,过度锻炼吸引同性。”
  仁王雅治若有所思:“其实,漂亮的薄肌比大块头更加难练出来吧。因为大家以为的随便锻炼一下就能炼出来的‘薄肌’其实是贫瘠的肌肉,真正的薄肌应该是月见里这种puri。”
  “诶,所以我其实是过度锻炼了吗。”
  月见里雪信故意站在更衣室中间和其他人说话,一个所有人的目光都避不开的地方,没过多久,余光果然捕捉到了角落里有一只真田弦一郎步伐飞快地走进了淋浴间。
  果然在躲他。月见里雪信收回目光,轻轻笑了一下,笑得正在仔细观察月见里雪信身材的丸井文太莫名有点冷,语气弱下来地问他在笑什么。
  “我想起了开心的事情。”月见里雪信说着,将自己的洗漱用品随手放下,脚尖轻点地面,一下又一下。
  微弱的声响仿佛某种节奏,听得丸井文太又打了个寒颤。
  大约两三分钟过去,大家的话题已经转到了看到过最夸张的肌肉是什么样子的,月见里雪信也估摸着真田弦一郎已经开始洗澡了,开始转身往淋浴间里走。
  丸井文太看到月见里雪信又往淋浴间去,有点纳闷:“月见里你去哪里?”
  月见里雪信摆摆手:“总感觉洗发水没冲干净,我再去洗一下。”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进入淋浴间之后,踩着水的脚步声就更加明显了,清脆之中又带着拖沓的水声。
  路过一个个空着的隔间,月见里雪信缓缓地停在了一个隔间外。
  真田弦一郎正背对着隔间门,黑发被热水冲淋得湿漉漉的,水流太大,深色的后背都有些泛红了,肩颈与背部的肌肉因清洗头发的动作而起伏,宛如连绵的山脉。
  月见里雪信踮着脚,趴在隔间门上,溅开的水花将他打湿,声音幽幽地传了过去。
  “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肉眼可见的紧绷了一瞬,没有回头地“嗯”了一声:“怎么了?”
  月见里雪信没说话,眯着眼睛盯着真田弦一郎看。
  隔间外的人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离开的脚步声,说明他一直站在外面没有走。
  真田弦一郎将黑发拨到脑后,停顿了一下,慢慢侧过身,白发少年趴在门板上,淡紫色的眼瞳隔着一层水汽更加朦胧梦幻,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真田弦一郎抿了抿唇:“……月见里?”
  月见里雪信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呢,所以刚才才会躲着我,现在看来,弦一郎明明也是男生嘛。”
 
 
第81章 
  无论是月见里雪信本人, 还是隔间里的真田弦一郎其实都非常清楚,什么“以为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才会躲着我”都只是暗暗委屈乃至指责的说辞,目的只是在不让语气显得过重的同时, 表达出“你躲着我我很不开心”的心情。
  尤其是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有意识地回避月见里雪信,而非潜意识这么做的真田弦一郎来说, 月见里雪信其实就是在委屈抱怨了,像是被躲避蹭蹭的小动物, 扑闪扑闪的圆圆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受伤。
  ——但若真的将月见里雪信当成无害的小动物, 那么完蛋的只会是自己。
  所以明明站在隔间里被直白盯着的人是真田弦一郎, 他也无法说出其他的话,只能将花洒开得更大一些,好让热腾腾的水雾更加满溢, 仿佛这么做就能在他和月见里雪信之间再加上一层有形的阻隔。
  “没有。”真田弦一郎一手撑在墙上, 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他努力解释,“我不是躲着你, 我……”
  月见里雪信的声音紧随其后:“不是在躲我,那是在做什么?”
  真田弦一郎第一次生出有口难言的感觉,他张张嘴,最后只是莫名重复了一遍月见里雪信的名字。
  “雪信。”
  白发少年仍然踮着脚趴在门板上, 隔间里溅出来的水花将他本就没有吹干的头发打湿淋软,发梢滴着水,水珠滑下脖颈与抬起的手臂,然后一路往下没入松松垮垮的浴巾里。
  他慢吞吞地“嗯”了一声:“我在等弦一郎的解释哦。”
  问题就在于此, 真田弦一郎根本无法解释。
  真田弦一郎根本无法在这个场景之中告诉月见里雪信,自己是因为目睹了迹部景吾与越前龙马挖墙脚的现场,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合适且合理地挽留月见里雪信的立场与理由。
  从那时起他就开始扪心自问, 回去之后更是辗转反侧,反反复复折磨了自己好几天,最后才平静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是对他生出了远超副部长与部员、同班同学、朋友之外的心思。
  准确来说,是喜欢。
  以前那些总是显得莫名,甚至是无法解释的事情也全部都有了真正的理由。
  所以在淋浴间里看到正在洗澡的月见里雪信时,一向坦然磊落的真田弦一郎竟然有种自己在无意间做了坏事的感觉,第一反应就是立刻离开。
  更衣室本就是用来休息、换衣、洗澡的,在这里衣衫不整才是最正常的状态。
  在此之前,真田弦一郎也从不觉得只围着浴巾走动有什么不妥,但是今天,他只看了一眼围着浴巾的月见里雪信,就觉得心慌意乱。
  从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心态发生了变化之后,再做起来就不再那么光明磊落了。
  没想到躲进了淋浴间里,反而被月见里雪信堵个正着,要求对自己之前所有躲避的行为给出一个解释。
  真田弦一郎无法解释。
  ……
  月见里雪信一开始是有些不快,甚至是气恼的。
  明明前几天还是好好的,今天却突然开始回避他。
  但在此刻,月见里雪信不仅不气恼了,甚至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愉悦与满足。
  现在的局面是,真田弦一郎在隔间里,门被月见里雪信把守着,只要他不挪开,真田弦一郎就无法从里面出来。
  虽然两人加在一起都凑不出来一条完整的裤子,但是月见里雪信身前有隔间门遮挡,真田弦一郎却没有任何可以蔽体的东西。
  无论是从实际情况来看,还是以此刻的心理状况来说,月见里雪信都是更加有主动权且具有优势的一方。
  他的目光不再局限于真田弦一郎的面部,不再关注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而是用一种堪称冒犯的眼神,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乃至审视着眼前的男生。
  刚刚仁王雅治说过度锻炼吸引同性,月见里雪信不觉得自己过度锻炼了,但他觉得真田弦一郎的身材确实很吸引他。
  无论是体育运动还是剑道修行都会锻炼出健康乃至强健的体魄,但不知道是锻炼程度不同,还是与先天条件有关,真田弦一郎就是比所有人的身材都要更好一些。
  视线来回扫过,月见里雪信又觉得也有可能是因为真田弦一郎显得更加成熟,所以才会给人这种感觉。
  视线是有温度乃至重量的。
  对真田弦一郎来说,月见里雪信的视线很轻,但是存在感很强,就仿佛他看过的每一寸地方都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又或是被猫舌舔过,给他留下微弱的刺痛感。
  身体一寸寸地绷紧蓄力,在某根筋断裂之前,真田弦一郎倏然往前走了一步,与月见里雪信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离得更近,能够看到的东西反而更少。
  月见里雪信有点不满,他正在欣赏真田弦一郎的身材呢。
  至于他的欣赏会不会对真田弦一郎造成困扰……
  他用手指点了点黑发男生的肩膀,意思是要他退回去。浑身湿漉漉的真田弦一郎却没有动弹,黑眸沉默地盯着月见里雪信,在瞳孔中倒影出一小块雪白。
  良久,他低低地道:
  “雪信,等到全国大赛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月见里雪信都快忘记自己是来向真田弦一郎讨要一个说法的了,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嗯嗯”应了两声,还是趴在门上没有动弹。
  “那个之后再说吧,现在的问题是……”
  真田弦一郎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认真等待着月见里雪信的后半句话。
  “再让我看看你嘛。”
  没有想到月见里雪信会说这话的真田弦一郎:“……太松懈了,雪信。”
  月见里雪信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往门上又多挂了一点,颇有一副真田弦一郎不给看他就伸头进去看的架势。
  只是他刚往上挪了一些,真田弦一郎就伸手将他从门板上摘了下去。
  被迫双脚落地的月见里雪信“哼”了一声,直接起跳,双臂撑在门板上,将整个隔间都压得晃了一瞬。
  他这个姿势,稍微再用点力气就能翻进隔间里了。
  “雪信!”真田弦一郎有点担忧,地上都是水,万一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怎么办?
  他无法,只得往后退了一些,意思是随便月见里雪信看了。
  月见里雪信这才恢复一开始踮脚趴在门上的姿势。
  然而折腾了这么一通,他落地的时候腰间忽然一松,本就松松垮垮的浴巾彻底散开掉在了地上,没几秒钟就湿透了。
  “诶?”
  月见里雪信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浴巾,又抬头去看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几乎是无奈地笑了一下:“先用我的吧。”
  他打开隔间里的储物格,将自己的浴巾递给了月见里雪信。
  月见里雪信接过,一边往自己身上围,一边问:“那你怎么办啊?”
  “……你待会穿好衣服再把浴巾送进来。”真田弦一郎蹲下,从门下捡起了月见里雪信的浴巾,随手挤了点沐浴露简单清洗。
  “唔,好吧。”月见里雪信也没有再故意折腾真田弦一郎了,毕竟这条浴巾再弄脏了,他们就没有浴巾用了。
  进入淋浴间的时候,身上还是自己的淡蓝色浴巾,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深灰色的浴巾,月见里雪信自顾自地走到自己的更衣柜前换衣服,只穿好了裤子,又返回了淋浴间。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还没离开更衣室的人觉得哪里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但是又有点说不出来。
  等到月见里雪信拎着被真田弦一郎清洗过的浴巾回来时,大家才终于发现,原来是浴巾的颜色不对啊……
  ……嗯?
  为什么月见里的浴巾不仅会变颜色,还会由干变湿?
  幸村精市的更衣柜就在真田弦一郎旁边,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他第一眼就辨认出来那条灰色的浴巾是真田弦一郎的。
  蓝紫色头发的少年慢条斯理地戴上发带,整理好头发,垂下的眼睑随着呼吸频率微微颤动着。
  所以,月见里三进三出淋浴间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导致他暂时用了弦一郎的浴巾吗……
  “哗啦”一声,幸村精市拉上了网球包的拉链,他背起网球包,往更衣室外走去。
  ·
  按照全国大赛的赛制,准决赛的两场比赛,青学对阵四天宝寺、立海大对阵名古屋星德本该分两天进行的,但由于四分之一决赛时的那场雨,青学与冰帝的比赛用了两天,为了保证参赛选手都有充足的休息时间,青学与四天宝寺的准决赛往后推迟了一天,导致准决赛两场比赛在同一天进行。
  而室内网球场只有一个。
  “什么嘛,今天也还是晒太阳来了。”月见里雪信站在树荫下,幽怨盯着视野远处的阔气室内网球场,又瞅了瞅旁边的室外场地,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么热的天气,幸村精市还披着外套:“场地是随机的,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太好啊。”
  “而且那边的家伙……”丸井问太嚼着口香糖,目光尽头是名古屋星德的选手,清一色的外国选手,“和战术课上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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