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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但是修罗场(综漫同人)_唇齿留香

时间:2025-07-20 08:24:59  作者:唇齿留香
  写作学习,实际上,是约会。
  ……
  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在月见里雪信家里见面, 真田弦一郎其实对这栋房子很熟悉了,尤其对厨房很熟悉,但是换了个身份过来,似乎有哪里变得局促了起来。
  真田弦一郎在厨房里清洗他带来的水果,洗到一半,月见里雪信过来了,走到他身侧,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肩膀。
  真田弦一郎就侧头去看他,视线刚刚相触到一起,不知是谁低下头还是有谁微微仰起了脸,交往这段时间以来最熟悉的轻吻又开始了,月见里雪信闭着眼睛,手指抓握在真田弦一郎的手臂上,嘴唇被亲下来的时候像是压在果冻上一样凹陷下去,在对方离开的时候再度回弹。
  很亲密,很惬意。
  但是月见里雪信好热,从真田弦一郎出现在自己的房子里就开始热了,他总觉得真田弦一郎会比冷气还有用,所以一直想贴贴,但是真田弦一郎好正经,他忙着脱鞋子,把防晒服搭起来,现在又跑到厨房里洗水果了。
  他就不想亲亲我吗?月见里雪信几乎有点委屈了,但他一向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任性霸道的时候甚至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立刻就跟到了厨房里。
  果不其然,他只是靠过去,真田弦一郎看到他也忍不住了,低头就亲了上来。
  但是还不够。
  ……
  真田弦一郎在克制自己。
  那天晚上……他好像有点太过分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接吻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月见里雪信的嘴唇就是要比他的红肿得多,像是剥开了壳的饱满欲滴的荔枝肉一样。
  回去的路上,月见里雪信也一直半低着头,真田弦一郎都没怎么看到他的表情,回到家里,真田弦一郎发了好久的呆。
  真田弦一郎的家人都有些意外,立海大不是拿下了冠军吗,弦一郎怎么失魂落魄成这个样子?
  夜深人静,真田弦一郎上网搜索了一下接吻的教程,越看,他的表情就越是沉重。
  原来接吻也是有章法的,他那种吻法,完全属于是乱来。
  一开始都不知道磕磕绊绊着撞到牙齿和舌头多少次,月见里雪信的嘴唇说不定是被他的牙齿磕碰到才肿的,真田弦一郎有点后悔,他不应该那么得意忘形的,真是太松懈了!
  所以在之后的几天里,真田弦一郎一直在克制着自己,每次都只轻轻地去触碰月见里雪信的嘴唇。
  每次约会两个男生就像是两个啄木鸟一样凑在一起啄啄啄,幸好没有被人看到过他们亲密时的模样,不然要被笑死了。
  而真田弦一郎回到家里又会观看学习各种接吻相关的资料与视频。
  与网球不一样,他现在无法通过实践来提升技艺,只能多看、多记,真正烂熟于心了才可以实际使用出来。
  真田弦一郎是这么认为的。
  此刻他们又要变成两个啄木鸟了,白色毛发的那个啄木鸟却突然间张开了嘴唇,柔软湿润的舌尖灵活却又有点生疏地探到他的唇缝间。
  也许是本能的条件反射,也许是之前看的那些资料多少起了一些作用,虽然没有到烂熟于心的地步,但真田弦一郎还是立刻迎了上去,湿透的手掌下意识地抬起又放下,用力地撑在台面上。
  月见里雪信感觉有点不太对,那一天,真田弦一郎好像不是这样的……
  那一天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无论如何都想更加密不可分的渴求,今天好像多了一些侵略性与黏黏糊糊的,属于大人之间的东西。
  因为是在家里,月见里雪信只穿了非常宽松舒适的家居服,上衣的领口本来就能够露出锁骨和下面的一点皮肤,现在能够清楚地看到,白皙的脖颈上已然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粉红,不是浮于表面的颜色,而是从皮肤里面沁出来的一样。
  真田弦一郎在室内也是戴着帽子的,他有很多顶黑色的帽子,有些肉眼看起来什么没有什么区别,现在戴的这顶是纯黑的,比他的头发还要黑。
  侧着的帽檐压着月见里雪信的耳朵,稍微磨蹭一下都会有细碎的声音钻到耳朵里,钻得他忍不住瑟缩,却又因为愈发分不开的亲吻无法逃脱。
  明明开始的是他,先含糊着用破碎的音节说要结束的人也是他。
  洗水果时被打湿的手已经干透了,真田弦一郎抬手捧住月见里雪信的脸侧,他的手并不柔软,却干燥温暖,手指在白发间穿梭,一下又一下地摩挲。
  掌下的人浑身滚烫,一手没怎么用力地抵在他身前,另一只手从下往上反叩住他的肩膀,说这要等一等,但是肢体语却不是那样的。
  那些资料确实有点作用,真田弦一郎没有照做,只是从中吸取了一些灵感,仅仅是些灵感,就将月见里雪信欺负得眼睛都湿了。
  他果然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的人,连谈恋爱和接吻都想要做到最好。
  月见里雪信有些站不住的时候,真田弦一郎才撤出去,长时间的纠缠让他有些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对方的动作微微吐出了些舌,舌尖搭在红润的嘴唇上,呼吸间往外呵着热气。
  紫眸也是湿润到几乎显得波光粼粼的,被这样看着的真田弦一郎喉结顿了一瞬,拖着月见里雪信下颔的手立刻往上,捂住了那双漩涡一般将人吸进去的眼睛。
  粘稠到快要滴出水的奇怪氛围被及时打断了,真田弦一郎继续洗水果,月见里雪信则是到客厅里,将提前选好的恐怖电影找出来。
  之前和大家一起在幸村精市病房里一起看电影的感觉太好了,尤其是有热乎乎的人和自己贴在一起的感受,在那之后,月见里雪信甚至有点戒断反应,不止一次的想过将真田弦一郎偷偷偷过来当自己的懒人沙发。
  现在他不用去当小偷了,因为真田弦一郎已经成了他的男朋友啦。
  ……
  刚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两人还都是比较端正的坐姿,没过一会儿,月见里雪信就抱起了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超低冷气和恐怖电影让他稍微有一点冷。
  一只温暖的手覆到了他的手背上,真田弦一郎握着月见里雪信的手,下一秒,掌中的手微动了一下,两只手十指相握住。
  月见里雪信现在有些擅长得寸进尺了,从握手,到肩贴着肩,再到用真田弦一郎的手挡住电影的高能镜头,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影的前三十分钟里。
  水果拼盘还没吃一半,氛围铺垫完的恐怖电影进入了正题,这下子整个房间里都变得凉飕飕的了。
  月见里雪信真的有点害怕了,但是又想继续看下去,比平时更加热更加发涩的眼瞳小心翼翼地从深色手指的缝隙间往外看,一张苍白的鬼脸怼上来,他顿时一惊,惊呼一声转头把自己藏在身旁少年的身前。
  两三秒后,他瓮声瓮气地问真田弦一郎恐怖的画面有没有过去。
  实际上,这会儿正是持续高能的时刻,真田弦一郎说没有,然后手掌覆着少年雪白的发丝,让他结结实实地靠在自己身前。
  看起来好像挺镇定的,实际上,真田弦一郎已经有一会儿没有在思考电影情节了。
  画面进入了视野中也只是看到了而已,具体内容转瞬既逝,他只能感受到身前的重量。月见里雪信是跪坐在沙发上的,一只腿半压在他的腿上,不重,但是存在感很强,隔着单薄家居服,热量传递得很轻易。
  其实月见里雪信也没有在关注明明之前一直很期待的恐怖电影了,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高需求的人,但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对真田弦一郎很感兴趣。
  他悄悄抬起脸,目光落在真田弦一郎的喉结上,有点出神了。
  这里,可以咬一口吗……
 
 
第91章 
  奇怪。
  明明他自己也有喉结, 而且身为模特的黄濑凉太还不止一次夸过他的喉结长得很漂亮,应该不在缺少什么就会被什么吸引的范畴之中才对,可是月见里雪信现在就是对长在真田弦一郎身上的这个喉结很感兴趣。
  仔细想想, 月见里雪信其实能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恋爱。
  因为喜欢真田弦一郎,所以对他身上的所有地方都抱着这个年纪的少年对喜欢的人都会有的兴趣, 想要和他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尤其是对于月见里雪信而言, 他对与真田弦一郎亲近真的有种上瘾的感觉, 很喜欢贴贴, 更喜欢毫无距离的接触与亲密。
  真田弦一郎可能也喜欢……不,不是可能,他一定也喜欢, 但他多半没有月见里雪信这种越来越上瘾的感觉, 也比他更加坚守底线得多。
  月见里雪信甚至觉得真田弦一郎那里可能有一个时间表,分别对应着他们什么阶段可以做什么事情。
  那么这个阶段,可不可以咬喉结呢……月见里雪信短暂地想了一下, 立刻就置之脑后了,不管可不可以,他现在就要这么做。
  撑在对方身上的手臂微微用力,月见里雪信几乎是跪立着扑到了真田弦一郎脖颈间, 歪着脑袋对准他的喉结,一口轻咬了上去。
  他其实更想重重地咬一口,但在牙齿触碰到脖颈皮肤的时候,还是收敛了力气, 只轻轻咬了一下,像是玩耍时小猫突如其来的一口轻咬。
  这一下令真田弦一郎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
  月见里雪信在那里蠢蠢欲动了半天,真田弦一郎知道他大概是打算做什么, 但他没想到月见里雪信居然会咬自己的喉结,握在月见里雪信肩背上的手顿时收紧,却是让喉结上的唇齿咬得更加结实了。
  随意放在沙发上的另一只手蓦然握紧成拳,手背上青筋非常明显,显然是在忍耐。
  “雪信……”
  被咬住喉结的人说话的时候,气流冲击着声带使其震动,月见里雪信牙关已经松开了,但是嘴唇还要贴不贴的,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震动。
  “弦一郎,再多说两句。”
  月见里雪信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童一样,察觉到了真田弦一郎的忍耐,却坏心眼地不去理会,反而向着对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真田弦一郎呼吸着,不知道该多说些什么,便一声又一声地重复月见里雪信的名字。
  毛茸茸的脑袋在颈间动来动去,真田弦一郎仰头往上看,灯光晃得他有些看不清楚天花板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埋在他颈间的少年从嘴唇贴着变成了侧脸贴着他,几缕格外的发丝乱翘着,蹭得真田弦一郎另外一只手握得越来越紧。
  真田弦一郎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月见里雪信的名字,他才后退了一些跪坐回去。
  之前贴在真田弦一郎脖颈上的那一侧耳朵和脸都红得要命,眼睛也亮亮的,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湿润还是客厅里的灯光太过明亮。
  相视不久,两个少年又开始接吻,细细密密的声音在恐怖片一惊一乍的音效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不知何时起,月见里雪信已经跨坐在了真田弦一郎的腿上,这样坐着,他比靠坐在沙发上的真田弦一郎要高一下,不得不弓下身体去亲对方。
  单薄的睡衣勾勒出少年弯弓一般的脊背线条,一只手半扶在少年腰侧,在他忍不住更加靠近的时候,牢牢把握住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到了后来,月见里雪信不止在亲,还用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去咬真田弦一郎的嘴唇,咬他的舌尖,因为咬的地方都是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所以一点力气都没有用,却也足够磨人。
  月见里雪信越来越热,他在亲吻的间隙间去扯自己的衣领,动作没轻没重的,很快就扯开了最上方的两个纽扣,上衣几乎是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
  真田弦一郎的手紧紧地攥着月见里雪信的侧腰,他们都能够感觉得到有某些东西在渐渐地失控。
  区别只在于月见里雪信享受甚至主导着这种失控,而真田弦一郎在沉溺时猛然清醒了过来,因为他的手已经没有再隔着衣服,完完全全地触碰到了月见里雪信的皮肤。
  “不行。”
  亲吻时模糊说出来的话甚至还夹杂了一点水声,真田弦一郎拉开了自己与月见里雪信之间的距离。
  月见里雪信已经红成了一片,呼吸格外急促,真田弦一郎自己也不遑多让,所以一眼都不敢多看,视线直接从月见里雪信身上绕过去,直视了电影里的鬼魂。
  “弦一郎……”月见里雪信将真田弦一郎的脑袋扳回来,声音黏黏糊糊地凑过去,额头贴着额头,高挺的鼻梁彼此挤压着,甚至有点影响正常的呼吸。
  真田弦一郎闭着眼睛,手指摸索着月见里雪信的衣襟,将他那两颗散开的纽扣重新扣好,又将他的衣服重新穿正。
  做完了这些事情,他才用手顺着月见里雪信的后背,低声问他现在还好吗。
  月见里雪信软软地枕到真田弦一郎肩膀上:“一点也不好,很难受。”
  他拽了一下真田弦一郎的一缕头发,然后将那缕头发夹在指间缠绕,滚烫的呼吸全部打在真田弦一郎身前,浑身上下都因为热而黏腻。
  刚刚清醒一点的真田弦一郎被月见里雪信毫不费力地拉回了那种模糊的氛围中去,顺背的手忍不住地搂紧了腿上的少年,掌心隔着衣服有一部分贴到了月见里雪信的小腹。
  枕着他肩膀的月见里雪信呼出口气,乱蹭了一下,真田弦一郎这才恍然察觉到,他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歪七扭八,胜在没有任何拉链和纽扣,所以才显得还算得体。
  就这么不知道过了多久,电影都放完了,月见里雪信才没那么热了,倒是被他坐着大腿的真田弦一郎直接热得鬓发都蒙了一层细细的水珠。
  月见里雪信伸着舌头去舔真田弦一郎的下巴,今天总是容易发痒的牙齿又开始咬人,真田弦一郎呼吸紊乱,忍耐了一会儿才把人抓起来。
  手掌覆盖在月见里雪信的后颈用力地捏了捏,月见里雪信眯着眼睛瑟缩了一下,突然间天旋地转地被压在了沙发上,口腔被粗暴闯入,用力地吻了一会儿,身上的人突然起身,扭头就走去了洗手间。
  月见里雪信还张着唇,舌根发软,连喉咙里都在发颤,透紫色的眼瞳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慢慢地才能合上嘴巴。
  有时候真希望弦一郎不要这么珍重他,但是又好喜欢弦一郎这么珍重他,月见里雪信咬着手指,翻了身侧着蜷缩起来。
  ……
  “雪信,我们必须得好好约定一下。”
  发丝上还挂着水珠的真田弦一郎没有戴帽子,隔着一张餐桌,表情非常肃穆沉着。
  月见里雪信坐在他的对面,手臂略微收在身前,半侧着脑袋,因为在家里所以没有扎起来的微长白发遮住小半张脸,眼睛垂着看地板,嘴巴也是抿起来的。
  “我们在升入大学之前不可以有牵手、拥抱和亲吻之外的身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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