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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狄勋手里玩着码:“这样才有氛围,来两把?”
  “晕船,”孔温瑜没精神地说,“你们有事提前谈,最多半小时,我就去房间睡觉了。”
  敖永望跟过来:“你晕船的话,先吃点东西休息一晚,明早起来再玩。”
  狄勋眼神在他跟孔温瑜身上徘徊一遍,很感兴趣地笑了。
  “谈事急什么,先放松。”他把筹码扔下,示意他们过来坐,侧着身体跟敖永望说,“一起玩两把?”
  狄家跟敖家刚谈成一笔,还是借着孔温瑜搭的线,孔温瑜又靠着俞家铎跟狄勋的关系,三三两两总算谈成了。虽然中间有波折,勉强算得上合作伙伴。
  “好,”敖永望不好驳他的面子,坐去牌桌对面,“温瑜也来玩?”
  原本在牌桌上的临时搭子起身让位,狄勋身边的年轻人问他要不要喝水,然后端着水杯喂了他一口。
  俞家铎见怪不怪,坐去旁边,随即孔温瑜也面不改色地坐到他对面。
  狄勋示意荷官发牌。
  刚刚只是小打小闹,这会主角纷纷上场,才见到真章。
  荷官开始第一轮发牌,前面几个人都跟了,到了孔温瑜这里,他撑着桌角说:“筹码怎么说?”
  “一码十万,”敖永望从手边抓了一把给他,“这些算我的。”
  孔温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狄勋身边的年轻人给他点了烟,他吸了一口,笑着说:“大舅哥好体贴。我看卿卿模样不错,温瑜不会怜香惜玉,我是擅长的,一会问问小姑娘,看得上我吗?”
  也就是说敖卿卿也来了,只是这会不在。
  敖永望等了等,孔温瑜也拿烟,但是没带着打火机,身后跟着的聂钧已经上前,“咔”一声打燃了火苗。
  孔温瑜没看他,吐了口烟出来,看手里的牌,推了十个码出去,从容道:“狄总抢我的未婚妻,打算怎么安排我呢?”
  狄勋把头歪向他那边,笑着说:“你啊,我晚上自有安排。”
  虽然联姻就那么回事,敖永望自己在外头也养了一堆情妇,但是光明正大说出来,就是明晃晃的要打他的脸。
  牌发到他手里,他不说跟也不说不跟,伸手拿烟点了,咬在齿间靠着椅子拖时间。
  孔温瑜抬头左右看他们一遍,收回视线时偏过头,朝着一侧呼出烟雾。
  聂钧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一直密切关注着他,见他回头不由一愣。
  猝不及防对上目光,几天前密室里发生的一切齐齐涌进脑海,聂钧呼吸暂停地几秒,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收紧了。
  ——孔温瑜还在看他。
  牌桌上的氛围格外紧张。
  敖永望一直不开口,流程进行不下去,狄勋也渐渐没了耐心。
  双方保镖都在身后蠢蠢欲动,只等待一声令下。
  而孔温瑜似乎根本不在乎他们,他偏着头,弹了一下烟灰,然后再次把视线定到了聂钧的身上。
  他的眼神总是那样,眼睫半垂,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
  密室里他就是这样,面上冷冷淡淡,脚下却靡乱荒唐,撩动无章的脚趾,睥睨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聂钧这几天过得不太轻松,因为那触感如影随形,他只要一想,就得起床冲澡。
  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聂钧勉强把有些意动的心跳压下。
  “开始了。”站在旁边的海鸣提醒道。
  余光里孔温瑜还看着这边,聂钧手指动动,蹭到裤兜里装着的安全t,没回他的话。
  不知道谁清了清嗓子,开始打圆场:“诶呦喂坐得我腰疼。”
  “真男人不能说腰疼啊。”狄勋笑道,对着远处的服务生说,“下去叫个人来给他揉揉。”
  服务生匆匆去了。
  孔温瑜若无其事地回过头,扫了一眼牌桌上的筹码:“到谁了?”
  敖永望一愣,神思抽脱出来:“我。”
  孔温瑜弹烟灰,细长的手指随意夹着半截香烟,悬空在筹码上方:“几个钱犹豫成这样,我记得敖家今年生意搞得不错。”
  狄勋不急,嗤了一声:“我手里有个姑娘,去年在慈善拍卖会上见过一表人才的孔先生,一直惦记着让我引荐。不图名也不图利,只想有个机会诉一诉衷肠。当然了,这种事要你情我愿才有意思,行不行还要温瑜来点头。”
  俞家铎立刻吁了一声:“听的我都心动,能不能来跟我诉?”
  孔温瑜一手扣住桌面上的牌,没什么反应:“狄总既然要送人,就送个好的。”
  “哦?”狄勋看着他,“你觉着哪个好?”
  孔温瑜朝他身后抬了抬下颌:“他就很好。”
  搭在狄勋肩膀上的手紧了紧,孔温瑜用颇为遗憾地语气说:“当然了,这种事要你情我愿才有意思。”
  狄勋盯着他,半晌扯起嘴角一笑,说身后的年轻人:“难得孔先生看得起你,籁声,去,敬他一杯。”
  袁籁声顿了顿,收回手,果然转身去倒酒。
  他很快端着两杯红酒回来,一杯举到孔温瑜手边:“谢谢孔先生。”
  跟在孔温瑜身后的秘书立刻上前,低声解释:“我们先生这几天身体不好,不宜饮酒,我替他喝。”
  他伸手去接酒杯,对方却没松手,狄勋适时道:“什么年代了温瑜,还能让秘书代喝,没诚意啊。”
  孔温瑜淡笑几秒,夹烟的手朝后抬了抬,站在门边的聂钧刚要动,海鸣已经两步上前,到了牌桌旁。
  孔温瑜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今天放你的假。”
  海鸣伸手去接酒杯:“狄总,我们先生最近身体的确不好,出门时还吃了药,您看我替他喝行不行?”
  出任务时保镖严禁饮酒,更别提具有重要地位、需得时刻关注雇主情况的保镖队长了。
  狄勋一时间也有些犹疑,孔温瑜轻飘飘按着手底下的牌,对一圈人笑道:“在狄总的船上,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狄勋松了口气,点头说对,笑着看了一眼端着两杯酒的袁籁声:“你说行就行。”
  袁籁声顿了顿,松开手,任由海鸣把酒杯接到手里,仰头喝干了。
  袁籁声也喝了,随即又去倒了两杯过来。
  海鸣看向孔温瑜,狄勋唇边压着笑,也看着孔温瑜。
  孔温瑜抬抬手,于是海鸣继续喝干。
  有人再去端酒,两人一杯接着一杯,没人喊停,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拼酒量。
 
 
第13章 
  孔温瑜最先收回视线,示意敖永望:“到你了。”
  敖永望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牌,犹豫了一下把牌扔了:“不跟。”
  荷官继续发牌,到了狄勋,他看了一眼,推出十个码。
  孔温瑜也看了一眼发到手边的牌,抬到了四十个码。
  俞家铎看了他一眼,把牌扔了:“不跟。”
  三张牌已经全部发完,荷官把筹码归到桌子中间。
  狄勋饶有兴趣看着他:“别是在吓唬我。”
  孔温瑜不置可否,食指摁着牌:“你猜猜。”
  狄勋在跟四十个码喊开牌和直接弃牌中间迟疑了几秒钟,推出去筹码,说:“那就试试。”
  他翻开牌,是对六加一张三。
  孔温瑜笑笑,没翻开牌,直接扔了:“试赢了。”
  狄勋去拿他的牌,翻过来一看,四六七,还不是同花,最烂的牌也不过如此了。
  “草,”狄勋忍不住说,“什么破牌都敢吓唬人。知道你打牌脏,没想到这么脏啊。”
  荷官把筹码都推给狄勋,在哗啦声响中,孔温瑜说:“玩嘛。”
  狄勋结结实实地笑了几声。
  海鸣那边还在喝,他还好,咽酒的速度稍有下降,旁边的袁籁声双颊都被酒精烧红了。
  狄勋看了一眼,对孔温瑜道:“差不多了,小酌怡情,喝得人事不省,晚上也没意思,你说呢?”
  “还是你会怜香惜玉。”孔温瑜说,勾着唇角摆摆手。
  海鸣把最后一杯喝完,回之前的位置站岗。
  狄勋看了一眼袁籁声,对方抿抿唇,主动道:“我去二楼等孔先生。”
  说罢他转身离开,脚步踉踉跄跄,看上去确实醉了。
  靠在门边的海鸣抬眼看了聂钧一眼,聂钧没吭声,转身跟着一起出了门。
  袁籁声上二楼,摸索到孔温瑜的房间,正准备推门进去,冷不丁身后道:“等下。”
  他一顿,眯起眼看向来人。
  二楼的走廊只开了一排彩灯,在海面的荡漾下飘忽不定。
  聂钧身材高大,处在阴影里的眼神冰冷而阴沉。
  “要先检查一下,”他尽可能用公事公办地语气说,“没问题才能进。”
  对方盯着他:“怎么检查?”
  “脱衣服。”
  “在这?”袁籁声看了一眼开放式走廊的尽头,有些好笑。
  聂钧“嗯”了一声。
  袁籁声直勾勾盯了他片刻,嘴角扬起来一点笑,眼睛里满是醉醺醺的酒意:“保镖?在我袁家没有落魄的时候,孔温瑜还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要见我一面难如登天,你说,让我在这里,脱衣服?”
  聂钧神色未变,毫无感情道:“按照规矩进行检查,还请不要为难。”
  袁籁声深吸一口气,寒着脸把丝绸领结扯开,三两下把衬衣脱掉,又伸手把裤子和鞋袜一起脱了,光脚站在门边。
  聂钧顿了顿,打开门:“进去等。”
  袁籁声走进去,聂钧提醒道:“提前洗干净,不要弄湿床。”
  袁籁声不吭声,进了浴室,哐当一声反锁上门。
  聂钧看了一会浴室里的光,又望向窗边的大床,扶在门把手上的手紧紧攥了片刻,将门关上。
  他回到一楼,没看到孔温瑜的身影,只有海鸣站在门边。
  聂钧走过去低声问:“人呢?”
  “出去透气了,有人跟着。”海鸣说,“楼上安排好了?”
  聂钧“嗯”一声,朝外走去。
  甲板上的风太大了,一出门就迎面兜过来,吹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聂钧一眼看到孔温瑜站在围栏边,望着远处出神,组长和小金守在不远处,看起来很紧张。
  风将细碎的发丝吹得胡乱摆动,孔温瑜也不管,只是平静地望着漆黑的海面。
  聂钧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随身带着的两个安全t。
  走近了,孔温瑜转头看了他一眼:“出来干什么?”
  黑色的天空与海面,深色的头发,白皙到近乎纸张的脸庞,仿佛中式绘画作品中的留白。
  聂钧有种和名贵易碎品共处一室的提心感,需要时刻关心它是否丢了或者损坏了。
  他没回答,看他离栏杆太近,忍不住提醒道:“小心一点。”
  孔温瑜“唔”了一声。
  聂钧跟他一起静静站了片刻,在孔温瑜的头发丝又一次扫过他手臂时,拿出口袋里两个磋磨许久的安全t,递给他。
  孔温瑜垂眸暼了一眼,继而视线上移。
  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聂钧这次没躲:“袁先生我检查过了,没问题。卧室里有监控,我每隔两分钟会看一次。”
  他举着手没动,沉默等了片刻,说:“你记得戴,注意安全。”
  孔温瑜又盯了他片刻,就在他以为他不会拿并且要出言嘲讽的时候,伸出两根手指夹了过去。
  “学得挺快。”孔温瑜吹着海风,打量着手里两片薄薄的塑料袋包装:“要不要来当我的保镖组长?”
  聂钧看着他。
  孔温瑜浅笑了笑,看不出是何意味:“听海鸣说你不想当,瞧不上?”
  “不是,”聂钧放下手,“要负责的事情太多,我只想上班。”
  “工资也高。”孔温瑜提醒他。
  聂钧顿了顿:“我拿加班费,一样的。”
  孔温瑜隔着几根乱飞的发丝盯了他几秒钟,偏头又笑了。
  比之刚刚,这次就显得情真意切起来,有一刹那他像风一样自在,每一根发丝都像在诉说自由。
  聂钧目不转睛盯着他羊脂玉般的侧脸和在夜色里凸显的唇色。
  他后悔了,不该把安全t交给他。应该留着自己用。
  通向甲板的门一响,俞家铎从里面走出来。
  身后跟着一个人,是个乖巧的男生,穿着干净白绸缎衬衣,笑起来格外清纯。
  俞家铎走近了,叫了他一声:“温瑜。”
  孔温瑜应了,恢复了之前的神情,望向远处的灯塔。
  聂钧往后退了两步,一半身体站在遮光伞投下的阴影里。
  俞家铎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隔了一会儿才说:“你最好别搞那个袁籁声。”
  孔温瑜面色不变,盯着遥远的一处海面,半垂的长睫下是与海水截然相反的毫无波澜的眼睛。
  俞家铎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把身后的人往他那边一推。
  “袁籁声是狄勋的人,你喜欢那种类型的,就要这个行不行?”
  聂钧看着孔温瑜,只见他不置可否,仍旧维持着之前那副兴趣缺缺的状态。
  他应该晕船很严重。
  聂钧猜想。
  俞家铎想了想,劝他:“袁家落魄了,他好不容易攀上狄勋,这种时候给他留一条活路,以后能用的上。”
  孔温瑜动了动,伸手摸了一下口袋,没摸到烟盒,摸到了两个安全t。
  于是他收回手,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俞家铎继续说:“狄勋给你床上塞人,无非是看你现在由二代升一代,是想着万一成了,就更进一步。但你要真搞了他的人,一定会伤了兄弟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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