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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老员工了，凌玖只是个新人。”顾帆旋面不改色，“你谈过的恋爱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盯着凌玖不放。”
“我？盯着……凌玖不放？”玄之看了眼趴在自己肩上不动的凌玖，甩肩把凌玖弄了下去。
“部长？”凌玖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了眼眉头紧蹙的顾帆旋，沉默片刻。
“顾姐，选择谁是我的自由。”凌玖一句话让玄之更摸不着头脑。“缇魏只是不提倡办公室恋情，但不是明令禁止。再说了，真正的办公室恋情，是不会被发现的。”
“……”顾帆旋沉默片刻，压低声音，“我没有插手你的事。只是我想让你仔细为你的未来想一想——跟着一个暧昧对象无数的Alpha会是什么后果。”
“好了。”玄之强行撤出一个笑：“凌玖你该继续工作了，如果顾帆旋有什么工作上的要求的话可以去办公室和我详谈，就不要打扰大家的工作了。”
一旁的职员有些不乐意，他们表示八卦还没听够，可也没不敢多说什么。
“没事了。本来就是来看看新职员的。”顾帆旋无视玄之的目光，“凌玖还好就好，我有空会再来的。我要回总公司了，这个分公司还是主要由黎清了管着。有空回来我会再来的。”
“部长姐姐？”凌玖再次扒门，这次却不敢探头。
“工作去。”玄之的语气听不出心情。
“我……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凌玖没敢进办公室，只敢打开一条小缝。
“谈谈？谈什么？谈我数不过来的暧昧对象还是什么？你还觉得我丢脸丢的不够？”玄之开始生气了：“我压根就没想过要和你在一起。”
“顾帆旋她误会了……其实我想和你说一下我们的关系。”凌玖等了一会儿，在得到玄之一声“进来吧”之后才敢进去。
然后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坐下吧。”玄之转过身，脸颊上有着两道不明显的泪痕。
“部长姐姐，你也别为顾帆旋……”凌玖话音未落，就被玄之提前打断：
“我想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凌玖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全供了出来。
凌玖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双Beat家庭，爸妈都是一生勤勤恳恳的牛马打工人，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想着怎么赚钱让凌玖和弟弟过上好日子。
爸妈的文化水平不高，初中时没努力上了职高，多年后在一个小厂子里谋事，月薪很低。
从小因为穷吃尽苦头的凌玖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让弟弟和爸妈都过上好日子。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考上大学的凌玖付不起学费，爸妈无奈之下只好借高利贷，然后因为没还得起钱被债主逼得跳了楼。
弟弟没有办法，买好了两人的机票打算离开。
结果弟弟被人追上，凌玖因为收拾父母的遗物而逃过一劫。
人死了，可债还要还。
没有办法，凌玖只好在最肮脏的地方干最下贱的活，当陪酒小妹，却赚得很多。
一次因拒绝了一位客人的无理要求，凌玖差点被对方逼死。关键时刻，顾帆旋出手救下了她。
然后……可能一见钟情了吧。
顾帆旋帮凌玖还了债，让她在缇魏有了一个稳定的工作。
可凌玖不喜欢顾帆旋，因为年龄，因为性格，有各种原因。但她在第一天入职的时候对那个反差感极大的部长有了好感。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多创造点独处的机会。
于是，今天不会报表，明天不懂数据，凌玖硬生生在玄之面前给了自己一个废物的人设。
结果，她发现玄之心里好像还装着别的人。不是人力部部长，也不是黎经理。好像……是喜欢自己的顾帆旋。
其实凌玖百思不得其解，玄之到底为什么喜欢顾帆旋。
论长相，确实好看，但比不上苏桥。论性格，比不上黎清了，论年龄，自己又比她年轻很多。
于是，凌玖就一直贴在玄之身边献殷勤，希望玄之能把顾帆旋往后放，先看看眼前人。
谁说朱砂痣比不上白月光。
白月光的白月光不香吗？
“部长姐姐。我对你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我只觉得你人很好，很漂亮，很大方。”凌玖观察着玄之的神色，打算等对方一生气就把顾帆旋摆上来。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玄之目光飘向远方，“你应该知道，在缇魏，我是数一数二的渣。”
“我知道。可我不在乎。我喜欢的是部长姐姐，不是什么样的部长姐姐。”本着“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的原则，凌玖鼓起勇气，“部长姐姐，我喜欢你。”
“你也知道，缇魏并不提倡办公室恋情。和顾帆旋说得一样，你该想想和我在一起是什么后果。”玄之拍拍凌玖的肩膀：“你太年轻了，太莽撞。”
“可是部长姐姐……你也不愿意让我一个20岁出头的……和那个三十多的顾帆旋在一起吧……”凌玖还想挣扎一下。
“你们自愿就好。”玄之把目光挪到一边，尽力避开凌玖有些闪着泪光的眼睛。
“可……可我……”凌玖并不气馁。
“先让我喜欢上你再说吧。我不愿意和不喜欢的人待在一起。还有……”
“什么？”凌玖眨巴眨巴眼睛，在期待什么。
“头发在哪染的，给个地址。你这个粉色还挺好看。”
“……”
第16章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第17章 两方合作
三言两语把凌玖打发走，玄之像虚脱了一般瘫在沙发上。
大体捋捋关系。玄之喜欢顾帆旋，顾帆旋喜欢凌玖，然后凌玖又喜欢上玄之了？
好乱。什么三角恋。
顾不上这么多，不等玄之眯上一觉，就又被叫去开小会了。
和苏桥还有乔可斐一起。
好奇妙又令人意想不到的搭配。
一路无话。
偌大的会议室内除了奇妙搭配三人组意外只有顾帆旋和董事长颜哲。
见三人到齐，颜哲和顾帆旋开门见山，直接把话题引到和制药公司的第二性别转换剂合作上。
苏桥和乔可斐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在小本上记着什么。玄之就不用多说了，一张疑似废纸的本子纸还是现从乔可斐手里借的，全程也几乎是一句没听。
这东西她熟，没必要多听。
草草结尾，颜哲这才说明叫三人来的原因。
制药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指名道姓要玄之负责。至于剩下的苏桥和乔可斐，那就是颜哲和顾帆旋的选择了。
“好好表现。这项目要是成了给你升职加薪。”颜哲反复叮嘱，换来的只有玄之敷衍的“嗯嗯”。
“这事很严肃，不是儿戏。平日里你怎么飘都行。现在需要你了，你得争气。”顾帆旋翻看了几页手里的文件，一边转头向茶水间喊道：“林小姐，这边都安排好了。”
林？
玄之条件反射地歪过头，隔着一层镜片正对上出门人一双混浊的黑眸。
“那就好。希望合作愉快。”林郁客套地笑着，分别和颜哲、顾帆旋握了手。然后缓慢转向奇妙搭配三人组，“你们好，我是安丰制药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我叫林郁，之前见过面的。很高兴和你们合作。早就听说缇魏集团善后部的部长能力出众又漂亮，今日一见，也确实如此。”
“……”玄之不语，只是一味地不语。
请不要说得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好吗。
“你好，我叫苏桥。”苏桥一边替玄之和林郁握手，一边轻肘玄之，示意她给点反应。
“你好。”玄之半天才挤出两个字，一旁看不下去的乔可斐赶忙接话：“她刚睡醒，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迷迷糊糊地，神志有点不清醒，脑子反应不过来，但不影响平时的工作。”
“嗯。理解。谁不会在工位上打盹呢？”林郁握住玄之的手，“你的手有点凉呢，是天太冷了吗？”
“嗯。”玄之感觉到对方的手在用力，握了一下后立刻收回。
“你们小年轻的事，我一个老年人就不参与了，你们自行讨论，我和帆旋去处理些别的事。帆旋有个朋友要见我们。”颜哲一句话让玄之有些惊心动魄。
“噢对。这事很重要，你们多讨论会儿，私下里也要多加讨论，争取干到最好，也别让别让安丰那边的人失望。“颜哲在经过三人身边时特意提醒，明显没有注意到四人微妙的关系。
“老板……”玄之刚想卖惨就被顾帆旋及时止损。
“爸，人力部好像有点事是吧？”
一经提醒，颜哲也不再拖拉，和顾帆旋出了会议室。
“……”
“……”
“……”
“……”
四人十二目相对，（乔可斐和林郁是四眼仔）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关于宣传……”乔可斐作为年龄最大的率先开头，苏桥和林郁很快进入状态，倒是玄之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乔可斐轻拍玄之的后背，“先听。有什么事下班再说。”
“噢噢。”玄之低下头，刘海几乎盖住双眼。
对比起乔可斐略带含蓄的互动，唯一一个坐在玄之对面的苏桥却根本坐不住。她用脚轻撩起玄之的裤子，轻踩上对方的小腿，然后反复摩擦。
“……”被两个Alpha夹在中间，对面还有一个Alpha在持续撩拨，玄之真的感觉快疯了，呼吸也开始加快。
正对着的苏桥并没有因为玄之的忍让而适可而止，反而碰到了对方的膝盖和大腿。这样下去，可能在会议室里就会直接……
“中断一下。”玄之红着脸叫停，“我去趟卫生间补补妆。马上回来。抱歉。”
“嗯。”林郁的目光一直落在大屏上的PPT上，似乎没有注意到苏桥骚扰式的互动。
卫生间里，玄之努力通过深呼吸来调整自我，一边把乱放信息素的苏桥和乔可斐的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但乔可斐不算是侵占性的释放信息素，更像是融合苏桥的信息素，让玄之缓缓。
但就此而言，林郁和她们绝不是一个等级的，或许比优质Alpha更要高级，是个顶级Alpha。
因为那时候在林郁的家里闻到信息素就直接有发热期的反应了，所以也不难猜。
在洗漱台前洗了把脸，玄之靠在隔间门后努力平复呼吸——乔可斐和苏桥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玄之。我知道你在里面。”苏桥的声音从门后阴森森地传来：“要我帮忙吗？“
第18章 修罗场2.0
写字楼顶层的卫生间内，灯光惨白，消毒水的气味和蜂蜜、奶茶交织的Ao信息素相互纠缠。玄之紧贴着冰凉的隔间门，心跳快得仿佛要冲破胸腔。就在几分钟前，她一个Omega和三个Alpha共处一室，其中有个不要脸的还在耍流氓且手法优秀。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Alpha。
随便找了个理由来卫生间平复心情，结果还被逮了。
“玄之，你藏在里面对吧？”苏桥戏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要我帮忙吗？”她轻敲隔间门，有些从容不迫。
玄之屏气敛息，尽力装作无事发生：“怎么了？你以为我在干什么？需要你帮什么？我上个厕所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说话别这么呛人吗，玄之。”
话音未落，隔间门被狠狠踹开。玄之摔倒在地上，衣角沾了水渍。午后的阳光裹挟着苏桥身上浓烈的蜂蜜香味，本该代表甜美的气息此刻却充满侵略性。
苏桥单手捏住玄之的下巴，脸上挂着一抹肆意到掩盖不住的笑：“躲得够严实啊。玄、之。”边说，边伸手欲揭下玄之后脖颈上的阻隔贴。
“干嘛！”玄之一手打掉苏桥抚上自己后脖颈的手，瞳孔骤缩。她强撑着清醒，抬手去掰苏桥的手，声音带着愠怒：“苏桥，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在卫生间里搞这些，你不嫌恶心？”
“这是顶层，总共就只有我们四个人。”可苏桥听后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用手轻轻摩挲着玄之微微泛红的唇瓣，发出一声轻笑：“敢不敢动你？在这层楼，我想动谁就动谁。我的靠山比你的黎清了强很多。你以为林郁指名道姓要你，是真的看重你的工作能力？不过是想把你弄到她身边罢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的第一次就是她拿的吧？怎么，她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你都能shuì，我差什么？”
“闭嘴。”玄之试图别开脸，却被苏桥紧紧钳制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咬住嘴唇：“苏桥，你别忘了，我是善后部部长，业务能力不比你差，不然当年也不会把你挤走。我现在的身份虽然不符合公司招聘条件，可既然还没有被揭露，你也没理由评判我。”
“业务能力？”苏桥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大，好像要把玄之捏死，“在晚市，Omega最大的价值，不就是乖乖待在Alpha身边，散发信息素？你看看你，后颈的腺体都在发烫，这是在渴望被标记吧。
“还有，你凭什么说我当年是被你挤走的？如果不是我主动转职，你以为就凭你能在善后部站住脚？
“我进缇魏的时间比你早，我爸妈又是颜哲的深交，我要是不走，你觉得你能当上这个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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