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宿敌为何偷偷哭泣(近代现代)——七行诗

时间:2025-07-20 08:58:00  作者:七行诗
  谢岑原本昏昏欲睡,听到这话登时警惕起来,耳朵不自觉地竖起来,还装作若无其事地瞟了奚斐约一眼,又一副“我没听见”的样子去看窗外。
  只见奚斐约顿了顿,不耐烦地说:“唉,这种事就别问我了,我现在要忙的事情多着呢,哪有空去搞这些小明星的事?”
  谢岑看着窗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了几分,眼角眉梢也忍不住染上笑意。
  不知奚斐约怎么察觉到什么,稍稍偏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轮廓在光影的明暗中看不清楚,却能与梦里儿时的记忆渐渐交叠、重合。
  奚斐约笑着捏了一下对方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说到这个……”
  奚斐约看着谢岑,话却是对着副驾驶的吴秘书说的,“绯月传媒就交给赵思诗吧,相信她有能力管理好的。”
  吴秘书哑口无言,想了片刻,又觉得这个决策其实很合理。
  赵思诗在娱乐传媒的行业经验很丰富,之前偏袒江流星,只是因为筹码都压在一个人身上,那是她唯一的业绩突破口。
  倘若把绯月传媒交到她手上,形势就会大大转变了,而且会是一个很好的转变。
  赵思诗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舍弃原来的公司,跳槽来他们这里的,如今得到应有的权利,一定会全力以报,发挥自己的作用。
  因为已经上了船,一旦掌舵,就要将这艘船航向更好的、更远的地方。
  吴秘书正想得入迷,脑海里分析得头头是道,忽然被打断了思绪。
  谢岑鼻孔里出气,笑了一声,似乎很是满意。
  手指撒娇似的,蹭了蹭奚斐约的。
  座椅中间的两只手在光影消失处紧扣在一起。
  晚上,两人吃过饭后,久违地散步,回了谢岑在北花园的家。
  奚斐约喝了点小酒,有点晕晕的。
  进门后就凭着记忆轻车熟路地拐进那人卧室,打开衣柜找睡衣更换。
  衣柜里都是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找着找着,奚斐约指间忽然一顿,看见角落里一件衣服被单独挂好。
  那么孤单,那么刻意,甚至有点虔诚的被“供起来”的意味 。
  奚斐约呆了片刻,缓缓伸手去看那件衣服,却发现——
  “斐约。”
  谢岑从身后抱住了他,“在找睡衣吗?”
  他语声轻柔,好似叹息,嘴唇缓缓下移,蹭在奚斐约脖子上,有点痒,又有点……
  “嗯?”奚斐约发出一声疑问。
  随后顺着对方懒洋洋地说,“是啊,在哪里。”
  谢岑抱着他,今夜格外的黏糊,还从空隙间抽出一只手关上了衣柜门。
  奚斐约轻声一笑。
  玻璃镜面的衣柜门倒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在空气黏稠的因子里层层叠叠,重合在一起,奚斐约仰着头,喘息着说:“那天我问你,我的衣服哪去了,你说丢了——”
  谢岑额头淌下一滴汗,应他:“嗯?”
  “哈,”
  奚斐约仰起的脖颈线条流畅分明,有着不自知的性 感,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地笑,极具挑逗意味,“原来你没丢呢。”
  谢岑隐忍地皱了皱眉,来不及回答,紧接着落下一阵疾风骤雨。
  “我问你,”谢岑动作不停,捏着奚斐约的下巴,将脸贴近了对方,在他耳边,有些强硬地开口:“你跟那个叫什么榕的,还有……还有之前那个什么流星……”
  奚斐约很享受,对方这幅模样着实可爱得紧,“啊?”他装作没听清,蹭了蹭对方的嘴唇,眨眼:“你说什么?”
  谢岑年轻气盛,哪经得住如此撩拨,立马捏紧了他的下巴,压着气声说道:“你和他们,真的,什么也没有过吗?”
  很强硬,充满着掌控欲和占有欲,但又有一丝委屈。
  “嗯。”奚斐约笑着含住他的耳朵,“你想有什么?”
  谢岑耳尖通红,埋着头气气地说:“我不想!”他一边弄着奚斐约,一边居然还很伤心,很委屈地说,“我不想你的眼睛看着其他人,我不想你站在其他人旁边,我不想你曾经分心在意任何人……”
  “我不想。”他似乎要把心中眷恋,以及积藏已久的怨气全都一吐而尽,“我只想你看着我,完完全全属于我,你知道吗……斐约……”
  “嗯,我知道。”
  奚斐约说。
  第二天早晨,谢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奚斐约的身影,他顿时像是心里空了一块,有种失重一般的眩晕感。
  或许是担心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只是一场梦。他有些失落,来不及作出任何思考,第一反应只是四处焦急慌乱地寻找。
  但是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哪里有奚斐约的踪影?
  他静静地站在卧室衣柜门前,深吸一口气,再次推开。
  那人的衣服还依旧挂在最里面,分毫未曾移动,随着推开门带起的气流而轻轻旋转起来。
  是啊,他没丢。
  那件衣服残留着奚斐约的味道,他怎么舍得丢?
  他要好好留着。守护着。
  ——就像守护着那个人一样。
  可是那个人如今去哪里了呢?谢岑在衣柜门前,盯着那件衣服摇晃,看了很久很久,才恍恍惚惚打开手机。
  查看微信,除了几条工作汇报,什么消息也没有。
  “……”
  谢岑身形晃了晃,彻底慌神了。
  细细想来,奚斐约从未向他许诺过什么,两人也从未确认关系,对方不曾说过一句喜欢他,爱他。
  即使现在一走了之,再也不联系,也是十分正常的。
  谢岑怔了一会儿,又摇摇头:“不,不正常。”
  我们已经做过那种事,他明明也对我有感觉,有几分喜欢我的……
  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他怎么能够丢下我?”
  谢岑越想越气,越想越是不甘心,拿起外套就往门外走,可是走到大厅晃眼看见冰箱上贴着一张字条。
  他一呆,又甩下外套,急忙跑过去看字条上写着什么。
  ——太好了,是熟悉的字迹。
  “公司有急事先去处理下,桌上有牛奶面包,睡醒记得吃。”
  to:最喜欢的,谢岑
  谢岑扯下字条,拿在手里来回细细抚摸,脸上大雨立时转了晴。他盯着便利贴上的几个大字“最喜欢的 谢岑”,实在是喜不自胜。
  紧接着坐在沙发上,拿起面包就开始啃,一口面包,一口牛奶,眼泪还挂了半边脸,要掉不掉的样子。
  谢岑捏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他打开聊天框,朝那边打字:“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是的,在一起也这么久了。
  他害怕被不知不觉地抛弃。他想要一个名分。
  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回复,谢岑才想起来,字条上说有急事要处理,应该是来不及看消息的。
  别急,别急。
  刚刚安抚完自己,谢岑再次拿起手机,打了一句“我可以问吗。”
  点击发送。
  附加一个可怜巴巴的小狗摇尾表情包。
  空气安静了片刻,两秒钟后。
  叮!
  谢岑的屏幕亮起,他连忙捧起手机来看,是那个人发来的消息。
  -
  同一时间,奚斐约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快步从办公室走到走廊,准备安排回程。
  他打开手机,笑了笑。
  不知为什么有些心疼,一边走,一边单手回复:“还能是什么关系?”
  算了,小朋友这么脆弱,就别逗他了。
  “当然是男朋友了,谢岑。”
  敲完这行字,他退出聊天界面,给对方改了个备注:笨蛋谢岑
  不是骂人的。
  反而是特殊礼遇。
  这是奚斐约所有微信好友里,第一个拥有不只是以本人姓名为备注的人物。
 
 
第33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时间到了这一天。
  “三公子。”吴秘书例行每日汇报完毕,不确定地问道:“呃,明日周琴、李运就要执行死刑了,您要去探视一下吗?”
  “……”
  奚斐约一愣,喃喃道:“已经到执行日了么。”
  “是的,三公子。”
  吴秘书颔首,“如果您要去探视,我这就着人安排……”
  “是么?”奚斐约勾起唇角,眯起了眼睛。“当然要去探望探望了。”
  天气并不好,乌云密布。
  奚斐约在狱警的指引下,来到最里面的一间,看见周琴坐在角落里。
  那女人穿着囚服,面无血色。
  奚斐约走近,微微俯身看她,像是在看动物园里被锁住的动物一般,丝毫不加掩饰。
  只见周琴坐在石凳上,双目失神,没了当初的一点傲气。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到来,她失神的双目开始摇晃,许久才对焦到面前的奚斐约。奚斐约就弯起眼睛来,看着她笑,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周琴莫名其妙地盯了他一会儿,脑海里一万个念头闪过,慌张地开了口:“你来干什么?”
  “我?”
  “我来干什么呢。”
  奚斐约重复她的话。
  狱警提醒他注意时间,只能探视三分钟。
  奚斐约点点头。
  “你应该很疑惑,为什么来的人不是奚云度,又为什么不是你最宠爱的女儿,奚恬纭吧?”
  周琴呼吸起伏,愤恨地看着他。
  奚斐约只得无奈道:“唉,我也不知道啊。”
  周琴的指甲几乎嵌进血肉里,咬牙切齿:“奚斐约!你不是人!”
  “我还不是人?”
  他觉得好笑,就凑近了铁质的栏杆,轻声说:“你都要死了,我特地前来看望你,怎么还怪上我来了。”
  周琴被他气得发狂,心里认定他一定对自己的那双儿女做了什么,控制不住地冲过来,想要动手。奚斐约早有预料,轻而易举地撤开些许,看见周琴一头撞在了栏杆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奚斐约无动于衷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这个女人应该过得不太好,短短几个月,她便不复昔日那般容光焕发,气势逼人。而是面容消瘦,颧骨突出,眼底一片乌青,此刻对着他怒气冲冲,更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奚斐约就这么盯着她的脸,听着她狂怒的碰撞,看着她额间流下的血珠。
  他想。
  最开始他父亲和母亲才是合法夫妻。
  周琴先是当小三,又是阴谋上位,和奚铭联姻。其实他们蛇鼠一窝,这场谋杀说不好也是奚铭默认的。
  真相,谁又说得清楚?
  重要的是他母亲因此丢了性命,无端惨死在一个雨夜。而他和母亲背上了多年骂名。
  “多年筹谋毁于一旦的感觉怎么样?”
  奚斐约在她的狂怒和恐惧,还有不甘里笑着询问。
  “放心去吧。”
  “我不仅会让你死,而且……”
  他垂眸,慢条斯理地说,以便里面的人能够听得清清楚楚:“我还会好好照顾你的儿子,和女儿。”
  “我会让他们活着,像我曾经那样。我会让他们活得生不如死……”
  是的,奚斐约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这是你应得的,周琴。”
  大门吱呀一声被关上,监狱里光线昏暗,最后一道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翌日。
  伴随着执行的两道枪声响起,大雨倾盆。
  奚斐约独自站在墓园里,看着上面女人温婉笑着的照片,想起了很多儿时岁月片段。那些都早已消失,恍如隔世了。
  父亲走了。
  如今敌人也走了。
  可是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带给他童年温暖的母亲,却早已经永远地回不来了。
  一切都被埋葬在这里。
  “妈,”奚斐约蹲身下去,眼泪难以抑制地往外冒,混和着不停滴落的雨水,淌了满脸。“我来看你了。”
  这么多年了,奚斐约几乎没有踏足过这里。
  他不敢,怕自己的苦心经营和掩藏被敌人发现,害怕露了痕迹。
  他亦怕自己无能,无颜再面对母亲。
  一道闪电将天空撕裂,雷声轰鸣。
  他湿透的脸显得更加苍白,漆黑的发丝贴在脸上,一滴一滴地淌着水。
  奚斐约就这么蹲在雨里。沉默了很久。
  因为除了那句话,他已经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
  如今他已经掌握了奚氏大权。
  但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炫耀,也没什么得意。
  此刻蔓延在心底的仍旧只有苦涩。
  他甚至想问。
  父亲,不知道你是可怜我呢,还是愧疚啊?
  那其中,又是否残留一丝悔意,又是否有几分真正的爱?
  这些已经不得而知。
  大雨还在下,头顶却突然出现了一把伞。
  那个人抱住了淋湿的他,温热的脸颊蹭上他冰凉的皮肤,低声问:“斐约,出来怎么不和我说。”
  察觉到怀里的人眼睛很红,似乎伤心至极,还在不断地流着泪。谢岑心都要碎了,慌忙用手替他擦拭,颤抖着声音道:“别哭了,斐约。”他极爱惜地贴着对方的脸,雨水冰冷,气息却滚烫,“今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