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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路人[单元]——谧野

时间:2025-07-21 08:54:14  作者:谧野
  “那,那你丢掉吧。”她说着,迅速上前,把盒子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又自觉退出去。
  “里面那张卡片,是熟人给的,你放心用……就当是我的赔礼。”
  语速飞快说完这一句,她顿了几秒才道别:“不打扰了。”
  抬眼,眸光微动,似有万语千言。
  最后只化作一句:“再见。”
  越华皱眉看着蛋糕盒,沉默着没说话。
  等曾善可瘦条条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才拉上门。
  拆开盒子,在安静中沉默地吃完蛋糕。
  所谓的卡片是酒会请帖,在最底层,她抽出来,看到上面的“刘”字后哑然。
  她从哪里弄来这个?
  虽说,有了这请帖,越家必然不会再烦她了。
  在寂静中枯坐十几分钟,她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面没有讲话,风声也一瞬间停止。
  那傻子不会停车在路边,一动不动吧?
  到底还是她先开了口。
  “请帖,太贵重了。”
  “你用吧,是朋友送我的,你见过的,宁寂。”曾善可声音低低的。
  “她和我们……差不多,她的那位情况有点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总想逃,我之前帮了她一次。
  你就当是我还你的,别勉强自己了。”]
  之后就是大段的感情发展。
  谢亭蹙眉沉思。
  [她的那位总想逃。]
  [她和我们差不多。]
  已知越华家里惹了不该惹的人,她被长辈安排到曾善可家里避避风头。
  可得,[她的那位]大概就是自己,或者说是“谢亭”。
  她眸光沉沉看向宁寂。
  宁寂睡着之后,面容柔和不少。
  喉骨滑动,她去翻之前不在意的时间线。
  书中这段对白发生在三四年之后。
  继续沉思。
  总想逃,哪门子逃?
  不能是我想逃吧?应该是原来的“谢亭”。
  如果那时候宁寂身边还是“谢亭”的话。
  再抬眼看看宁寂,她心里总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思索良久,她没想明白。
  原来也没见过宁寂啊,这种小说里才能见到的人,她原来可没见过。
  继续往后看,依然是感情描写。
  这一章结束后,她看到作者留言。
  [宁大佬和金丝雀的故事放不了哦,有兴趣的老地方见。
  粗略版文案: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
  外冷内热略疯大佬×落魄千金大小姐]
  谢亭静止、石化。
  错愕卷起极高的浪,将她淹没,海面下则是让人窒息的抗拒和了然。
  所以说,所以说……
  脑子里太乱,所以了半天也没结果。
作者有话说:
也许大概可能可以开始日更了
 
 
第6章 第 6 章
  所以说,宁寂和“谢亭”是另一本小说的主角,是受限制最大的不自由人物。
  甚至,这本书可能还带颜色、带各种她喜欢看,但不想真实经历的元素。
  毕竟她可太知道“不能放出来”的小说长什么样子了。
  谢亭沉默了很久。
  怪不得熟悉呢,不是熟悉宁寂,而是熟悉宁寂表现出来的“人设”。
  这不就是她看过最多的,小说中最常见的设定吗?
  话少、地位高、长相好、脾气怪、过往复杂。
  怪不得“谢亭”走了。
  不对,世界的时间线是正常运行的,并不会循环重叠。
  原来的世界里,她也没有被要求反复进行那些剧情。
  如果“谢亭”和宁寂也被要求上演剧情,那自己到来之前,“谢亭”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应该还没有进行到剧情点,诸如囚/禁,诸如开车的剧情点。
  至少她来的这几天,暂时还没有出现过身体不受控制的情况。
  也可能只是这几天没有剧情点,之前有过。
  可“谢亭”的记忆里没有异常。
  她分明还没经历过被控制的情况,那她为什么要离开这个世界?是意外,还是别的手段?
  思绪急转多次,某个人的话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不要好奇身体原主人的去处。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直入灵魂的毛骨悚然。
  像是意识的边角也竖起了“汗毛”。
  可是,分明是她把这本书放进了自己的脑海,自己才能知道这些。
  她有什么目的?不让自己探究,却将不对劲的尾巴留给自己。
  不对,当务之急不在这里。
  谢亭敛回心神,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宁寂身上。
  如果说这是十八禁的小说,那么等正式进入剧情,少不了虐身又虐心的进展。
  她刚才还能偶尔觉得宁寂可爱,就是因为宁寂表现出了和外表不同的特质。
  如果宁寂有一天也会身不由己,受到剧情的操控,那么无论她心中拥有什么特质、什么观念,都改变不了现实。
  “宁寂”还是会对“谢亭”做出应该做的事情。
  这很危险,也很痛苦。
  她经历过被控制,当时甚至不是主角,只是一个炮灰。
  所以才更不愿想象,在这种类型的小说中当“主角”会是怎样的光景。
  毕竟,“主角”被观测的时间更长,那么被控制的时间就更长。
  抬起手,手还听使唤。
  手指捏住脖颈,呼吸被阻塞。
  在此刻,“死亡”似乎是被允许的。
  但她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被允许,可能下一秒,可能下一天,她就再也不是她了。
  哦,可能就是今晚。
  手指越用力,指腹下的脉搏就越清晰,那是生命的形状。
  许久,她松开手,转头看宁寂,心中酿出复杂又不知所名的想法。
  同病相怜?
  自嘲一笑,她合上眼,嘴角却没落下。
  其实她很清楚,按理来讲,剧情需要你,那么你就无法自作主张死亡。
  无论剧情发生之时,还是之前。
  物理手段也好,化学手段也好。
  火也好,水也好。
  在你的生命面前,都轻若鸿羽,不值一提。
  不过她决定好了。
  这不需要犹豫。
  轻轻掀开宁寂揽在她身上的手臂,不出意外,宁寂睫毛震颤,似乎要醒。
  谢亭还是退出了她的怀抱,在宁寂彻底醒来之前,她低声说:“去卫生间。”
  说完,她去拆宁寂手腕那端的领带,那边绑得潦草。
  宁寂可能是听到她说的话了,没有阻拦。
  走进卫生间,关好门,谢亭抬头,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
  和原来十八岁时长相相同,只是皮肤更好。
  原来的十八岁啊。
  思绪飘远,即将落地时,竟然有些模糊。
  她努力去想,可遮挡“谢亭”记忆的那片雾,散开的那部分像是没有消失,只是转移阵地了。
  转移到过去那二十七年记忆的上空。
  她还记得自己成长的脉络,可去想具体的画面与事件时,隐隐约约看不真切、想不明白。
  十八岁生日,是她第一次被“剧情”控制。
  她怎么会记不起来呢?
  可她就是记不起来了,只想得到是和某个人有关系。
  那个人就是所谓的“主角”,当然,剧情也好,主角也罢,都是之后有人告诉她,她才知道的。
  在之前,她并不清楚,只知道自己有时候会不受控制。
  “主角”叫什么来着?
  和她纠缠了九年,怎么就忘了呢?
  又是谁告诉她的?
  都记不起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记忆被模糊,她也想不起来了,甚至此前她压根没有意识到。
  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盯着她。
  诡异又平静。
  她心里其实没有多少恐慌。
  在浴室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尖锐物,她去楼下,在冰箱里拿出两个苹果,洗完后放在盘子里。
  顺着窗户往外看,别墅区住户不多,视线可及的地方没人。
  她收回视线,顺手把水果刀拿起来,上了楼。
  除了宁寂的房间,她不信其他地方会没人监视。
  一级一级越过阶梯,脚步声不大。
  她以为会有人来拦下自己,但是等她推开房门后,依然畅通无阻。
  一个拿着刀的人,被允许进入宁寂的房间。
  还挺奇怪。
  她合上房门,看向床上熟睡的人,轻轻叹出一口气。
  可惜了,我还以为真能天上掉馅饼,白来一个正常生活的机会。
  这时候没什么好顾及的,她随手把盘子放下,拿着刀进了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进门侧目就能看到镜子,她没转头,径直进了内间。
  视线在浴缸上流连几秒,最后落于墙角。
  算了,还是不给人添加心理阴影了。
  “滴答——滴答——”
  楼下钟表的秒针一度一度往前挪动。
  水果刀的刀刃也一寸一寸迫近肌肤。
  清脆的响指声打断这一切。
  在这世上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有一间六面皆是漆黑的房间。
  一扇洁白的门,一个柔软舒适的沙发,一张放着零食瓜果的桌子。
  这是房间内所有的具象物件。
  当然,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人,而她们眼前则是数不清的屏幕。
  这些屏幕并不具象,散发着虚幻的莹蓝色光芒,其上播放的是立体空间视频。
  视频的主角嘛,便是这世界上所有的人和物。
  大多数屏幕都被缩成不足手掌大小,只留了三个可以正常观看。
  其中漂浮在她们面前的这个,正是谢亭的实况直播。
  懒散靠在沙发背上的人打了个响指,所有的画面陷入静止。
  常引坐得还算端正,没有翘二郎腿,也没有完全靠在沙发上。
  她看向旁边坐没坐相的人,问:“现在要出去提醒她吗?”
  应冲打了个哈欠,眼睛却没有完全闭上。
  她捂着嘴巴,眼眶泛出点儿水光,语气和姿态一般懒倦。
  “阻止什么?您还挺闲呢。”
  常引像是没听见她的奚落,自顾自问:“那为什么要暂停?”
  应冲抓起一个肉干扔进嘴里,话音含糊:“新知识点到了。”
  常引洗耳恭听,安静看着她……吃东西。
  应冲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十分自得。
  咽下肉干,唇齿留香,她砸吧嘴,这才开始教学。
  “像这种,逃离者没有适应新世界,或者是被害了,种种原因,总之就是要没了。”
  “不用管,顺其自然。”她说着,似笑非笑看向常引,“尤其你这种新手,就喜欢心软。”
  常引面不改色,询问:“提醒会出现什么错误吗?”
  应冲不假思索答:“没错,但是麻烦。”
  常引了然,“她已经把我们忘了,就算还知道我们的存在,再解释一遍也的确很麻烦,有这个时间足够帮助其他人了。”
  应冲上下点头,语调闲散,“是哩~”
  她说着,没骨头似的抬起手,手指微动,谢亭所在的屏幕缩小,旁边另一个屏幕放大,替代前者,一举上位,成为她们新的观测对象。
  调完大小,她正准备将谢亭世界的屏幕丢到后面,流入由手掌大小的屏幕所组成的海洋。
  还没动手,常引忽然站起来。
  她看过去,哼出一个疑问的音节:“嗯?”
  常引道:“你之前说,浪费时间领我多走几次流程,是为了以后我可以少出错。这个时间是值得浪费的。”
  “那接下来的几分钟,就当作是因为我而浪费的吧。”
  她说完,走向那扇纯白的门。
  应冲歪歪脑袋,话刻薄,语气却无所谓,听不出是开玩笑还是认真。
  “你确实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常引没看她,礼貌说了句:“很抱歉,我不聪明。”
  应冲反而笑出声了,“这倒是真的。”
  常引已经推开门了。
  她记忆力很好,繁琐的公式也不在话下。
  推门之后准确出现在谢亭身边。
  拨开已经见了血的刀,她将谢亭的时间线和自己的连上。
  时间线没有实体,寻常人也看不见,不过她能看到,是浅蓝色的细长绳索。
  时间同步之后,谢亭的时间开始流动。
  她见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常引道:“你可能已经忘记我是谁了,不过这不重要。请你认真听。”
  谢亭缓慢眨了下眼。
  常引继续说:“谢亭和宁寂有属于她们的世界,在这里不会被观测,也不会被控制,请放心。”
  “可是。”谢亭开口:“我依然不能杀死自己,刀尖停在皮肤表层,手不受控制,不能再往前进了。”
  常引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解释:“书中有一句话提到了宁寂和谢亭,三年后宁寂需要和曾善可交流你的事情。你们被观测的部分只有这里。”
  谢亭低头,说了句谢谢。
  常引目光在她头顶停留两秒,默默将时间线分开,而后在谢亭看不到的地方,重新拉开白门,回去。
  一进去,就迎上应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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