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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联姻失败记录(近代现代)——来春

时间:2025-07-21 08:56:28  作者:来春
  凌晨两点, 密歇根局都点满了灯。
  “这是两份通风人新传回来的密文。”S来找李蓝岛时嗓子冒着烟,出奇沙哑, “交给你们了李处,辛苦。”
  “等等。”李蓝岛从抽屉里拿出来润喉含片,递给S,“这个拿着。”
  S意外地接过含片, 冲李蓝岛鞠躬,起身时解释:“多谢李处。那两封密文我们的机器解不开,通风人直接把原文发回来了,他们似乎也没辙, 好像是一种很刁钻的加密方式。”
  “好。”李蓝岛点头,目送S风风火火离开办公室。
  他准备把密文交给情报部的人, 洛克金宸在围棋室, 艾琳负责整理现有的所有资料。
  透过李蓝岛办公室的窗口,他能看到路过密歇根局大楼的驻守士兵和监察人员。
  夜里两点半,一则前线战报迅速在密歇根局里炸开。
  “洛克!”金宸从围棋室里冲出来,一把抓住了洛克,洛克情绪很激动, 蓝色的眼睛一直在颤抖失焦,金宸赶紧圈住洛克的腰把人拽回来,“你别冲动,这个时候你什么也做不了!待在这哪儿也别去!”
  洛克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流泪。他无声地哭,眼泪啪嗒啪嗒打在金宸手背上,以往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小天才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消瘦和孤单。
  李蓝岛下楼,和金宸一起拦住了洛克,陪他坐在围棋室,一左一右地勾住他手臂,半抱着他。
  “是真的吗?”洛克问。
  “——十五分钟前,边境城市。内阁成员爱德华与其妻子遭遇政治刺杀,一发子弹从便利店内贯穿而出,距离爱德华最近的军官卡洛斯上校反应迅速,一把推开爱德华,导致腹部中弹,现已被秘密送往附近的战地医院进行救治,生死不明...”
  “这是真的吗?”洛克问。
  金宸移开视线,焦虑地啃手指,李蓝岛闭口不语。洛克看到两人反应,直接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他是整个情报部门年龄最小的破译员,如果正常上学,现在应该是高中生。
  围棋室内死气沉沉,洛克越哭越大声,声带都哭出血,唾液和血液交杂在一起,呛嗓子:“这个王八蛋是给了我最后一吻吗?”
  单枭靠在门边,黑暗里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与多年前藏在草丛中窥探李家葬礼,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祭品给偷走的孩子别无二致。
  他总是很离群,无法共情别人的情绪,尤其是面对死亡、遗憾、悲情和哭泣。
  李蓝岛拍着洛克的后背:“别说丧气话,卡洛斯上校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他已经被送去医院抢救了,在手术结束之前,谁都不能下定论他是死是活。”
  洛克完全听不进去,他抓着李蓝岛的手指抖得不成样,满眼都是惊惧,哭得最后失了声,只能发出类似卡带一般的动静,刮着人的耳膜。
  “有什么好哭的?”单枭似乎是不耐烦了,他径直走过来,大力拉起洛克,“真那么担心,我现在就送你去边境。”
  洛克差点站不稳。
  金宸很怕单枭,一见他走过来就不由自主地挪开两步,警惕地站在那,僵死不动。
  “去边境做什么?”洛克瞳孔颤抖地问,“我能做什么?”
  “要么去医院亲自等卡洛斯的死讯,要么就开着车去追逃跑的刺杀者,哪怕从边境线的树林一路追到邻国,你也得往他身上射穿几个洞才甘心。”
  洛克的手腕差点被拧断,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单枭,突逢巨变的混沌占据他大脑,让他完全无法思考,只觉得单枭此刻看起来很恐怖,身上充满了死亡的气味。
  清脆的嗓音打断。
  “单枭,”李蓝岛没动,静静看着他们,“松开洛克。”
  “你十分钟之内不要开口说话。”李蓝岛道,“也不要靠近洛克五步以内。”
  单枭甩开洛克,没再提出疯狂的想法,退到门边继续面无表情地靠着。
  说实话,单枭并不在意卡洛斯的死活,也丝毫不关心洛克难过还是高兴。上校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军衔,卡洛斯为内阁而死,至少还能换回不少利益,他背后的家族因功受赏也在情理之中。
  而如果只是随便死在了哪个不知名的战场上,估计连追悼会都没有。
  更甚至,单枭也不关心战败还是战胜。死了的那些人和他毫无瓜葛。
  正如唐溯说的那样,他是一个人渣。他从不否认。如果有谁体会不到他的冷漠、凶烈、傲慢,要么是他在伪装,要么是他偏爱。
  围棋室内不停响起洛克的哭声,路过的人听到了,走进来,叩了叩玻璃门:“亲爱的小甜心们,需要我给这位哭泣的帅气男孩做一场心理辅导吗?”
  克劳德微笑,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咨询室工作牌,“正好现在没有客人。”
  洛克和卡洛斯的关系,密歇根局内待的时间久一些的人似乎都猜了个大概,毕竟一个是局长私生子,一个是军阀世家的军痞,却总形影不离。
  卡洛斯对洛克的管控几乎可以用严厉来形容,所有拉斐尔局长没尽到的职责,卡洛斯都代替着尽到了。
  他教洛克写字,给洛克念文绉绉的诗集,带洛克想吃的东西回密歇根,但不允许洛克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他用强硬但符合军官的风格,把洛克含辛茹苦养大。
  克劳德又是从事心理学相关的专业人士,他带笑,靠在了单枭对门的墙壁处,戳破了窗户纸。
  “这里可是密歇根局,洛克先生。”克劳德说,“每天都有军队损失惨重,每天都有秘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流动。”
  “来到这里就意味着你的一生都不会平凡了,你怎么能因为区区爱情就哭得这么悲伤呢?”
  “身为上校本就会为联邦战死,你该做好心理准备,这一天或许总会到来。虽然我这么说很无情,但我只是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在工作中掺杂太多感情,执着地沉迷或依恋一个人不是好事,你们不是搭档,不需要默契。原本你们只需要各司其职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可现在你们的关系像长在一起的莲藕,地下的丝连在了一块,你把事情搞复杂了。”
  这些话完全像出自另外一个人之口。至少在李蓝岛的认知里,与那个大笑说着他太过可爱,鼓励他相信单枭的克劳德大相径庭。
  “来吧,我和你聊一聊。我们去心理咨询室喝口茶怎么样?”克劳德发出邀请,“我不忍心看到你这么痛苦,洛克先生。”
  单枭锋利的眼神落在克劳德身上。
  他们几乎没有说过话,不过单枭知道克劳德的存在。咨询室的心理学专家负责一些善后工作,能轻而易举地抹消某个人的记忆,或者把人逼疯关到精神病院。
  单枭在思考,克劳德这么做是否有特殊的含义。
  是上面有人下了命令要处决洛克,还是他想多了,克劳德等会儿只会对洛克进行纯粹地人文关怀。
  他还没思考两秒钟,李蓝岛却挡在了洛克的面前。
  “不好意思,他不走。”李蓝岛背脊笔挺,用肩章遮住洛克的脸,侧身,“我们会安抚好他,就不劳烦克劳德先生了。”
  克劳德露出惋惜的表情,耸耸肩看向洛克:“你的意向呢?”
  “我不哭了。”洛克僵坐着,重复,“我不哭了,对不起。”
  他习惯性地道歉,让李蓝岛和金宸均是一愣。
  两人回头,看着洛克,洛克已经擦干了眼泪,红着鼻子,咬死了嘴唇,不再发出一点啜泣,即使他呼吸还很不平稳,憋气憋到脸色涨红。
  克劳德一笑:“好吧,我并不强求。那诸位继续,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穿着白大褂,大步流星地离开,很快消失在围棋室门口。
  单枭盯着克劳德的背影,狭长阴冷的眼睛微眯。
  凌晨三点。
  洛克执意要服用安眠药。
  据说他长期有在用药,不然睡不着。
  等洛克终于昏睡过去,李蓝岛用热毛巾擦了他脸上干涸的泪痕。
  李蓝岛还从来没见过谁哭得这么惨,能在脸上留下如此长而深的几道痕迹。
  “我来吧。”金宸坐在沙发边,“我今晚不睡了,等他醒。你去忙你的。”
  李蓝岛起身谢过金宸,他轻轻带上门,捏着两封密文路过楼道的窗口。
  脚步忽然顿住。
  他透过窗口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人,单枭身影颀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夹着一根烟。
  李蓝岛单手撑在窗槛处,一语不发地盯着单枭的背影。
  密歇根局身处堪灵顿农场,堪灵顿在高山的背风坡。而这里的楼一座连着一座,排布十分密集,单枭站在那,一只手插在兜里,风一吹过就让指尖的火星明灭起伏。
  单枭站的地方像一个焚风口,是灼烧灵魂的狭缝地带。
  情绪如风般狂烈,像火烧一样滚过身体和思想。
  某一瞬间李蓝岛在想,这个人是由什么组成的?
  他的临界点、崩溃边缘在哪里?
  他把内心深处无处安抚的野火放在了哪里?
  那个冷寂的背影突然动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单枭回头看上来。
  视线直直相逼,在空气里交汇。
  单枭侧头吐出一口白色的烟圈,看着李蓝岛的眼睛,迈开长腿走过来两步,走到了楼下,仰头看他。
  “嘿帅哥。”李蓝岛打趣他,“一个人站在那想什么呢?”
  “不知道。”单枭继续看着他,“我今天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没有。”李蓝岛说,“我说过你可以把你本来的样子毫无保留展现给我的。”
  “那就是失望了。”
  李蓝岛:“失望不至于,就是希望你以后能稍微控制点,理解不了的时候你就闭嘴,只看着我就行。”
  单枭很长的时间没有说话。
  李蓝岛盯着他的脸,忽然道:“你知道我刚刚看你的背影,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单枭问。
  “我在想,我要不要喜欢你啊。”李蓝岛低头趴在窗口处,下巴抵在手臂上,腰线在月光下勾勒出一个干净的轮廓,“单工,你太危险了。”
  他灿然一笑,嘴唇弧度正好,视线轻描淡写扫单枭一下,但摄人心魄。
  单枭深邃的眼眸骤然一凛,他手上动作顿住。
  “要。”单枭说,很紧急地、生怕错过什么地、紧张局促地说,“....要。”
  “可是...”李蓝岛说。
  “我改。”单枭没让李蓝岛把话说下去,又走近一步,几乎贴到墙面,扬起脖子仰头,喉结突出,明显地滚动,“我什么都改。”
  “喜欢我吧,小岛。”单枭灭了烟,也不管烫不烫,“请你喜欢我。”
  李蓝岛轻笑了一声。
  “来,你上来说。”李蓝岛退开身,站在过道里。
  从单枭视线已经看不到他。单枭拔腿就跑,一分钟不到就出现在二楼窗口附近,长腿迈出残影,步履生风地逼近李蓝岛。
  李蓝岛靠在墙边,双手抱臂,一直含笑,看着单枭越来越近。
  “你站好。”李蓝岛偏了下脑袋,“站那。”
  单枭不敢动,站得笔直,手垂在两侧,视线紧紧追着李蓝岛。
  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半分钟时间里单枭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度秒如年。
  三十年过去了,单枭口干舌燥地舔了一下嘴唇。
  李蓝岛忽然走过去,抬头踮脚凑近,在单枭嘴唇边上亲了一口。
  单枭呼吸瞬间烫起来,心脏迅速燃烧。他要咬住李蓝岛舌头不放他走,李蓝岛却抬手挡了一下。
  “今天没了。”李蓝岛用掌心推开单枭的干燥火热的嘴唇,退开一步,“好好休息。”
  李蓝岛转身离开,留下单枭一个人站在那干愣着,发大烧。
  ————
  ——
 
 
第49章
  *
  中午十二点, 前线战报迅速传回密歇根局。
  “卡洛斯醒了。”金宸拍着洛克的背,给他喂粥,“手术很成功, 现在你可以好好吃饭了吧?”
  洛克话变得很少,他只是机械性地咀嚼, 完全没有认真对待食物。
  “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卡洛斯。”洛克道, “他总是很严肃, 服从密歇根局内的一切安排。他怀疑过蓝岛单工。他还审讯过你。”
  “但是对我来说, 卡洛斯上校是我唯一的家人。”
  金宸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洛克了, 还好李蓝岛拿着平板走进来:“洛克,卡洛斯上校找你视频通话。”
  洛克瞬间起身追出去。
  总之, 这是一个好消息。上校平安,爱德华和他的妻子也没有受伤。
  密歇根局的气氛松了一些,隔壁那栋楼还有监察部人员在开香槟庆祝,武力部的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视频镜头里只有一个脑袋, 卡洛斯的嘴唇发白,带着呼吸机,他意识尚且不是很清醒,那双和洛克一样碧蓝的眼睛里充满疲惫。
  “洛克。”他声音沙哑, 几乎听不清,一说话呼吸机上就蒙一层白雾, “听说你哭了。”
  “上校。”洛克看着镜头里的人, “对不起。”
  “坚强一点。”卡洛斯缓缓地挪动脸凑近,说,“我好不容易才带大了你。”
  “我会的,上校。”洛克眼眶里都是泪水,强行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我会的。”
  走廊上只有他们的对话,卡洛斯执意不让护士移动镜头,洛克闹着一定要确认卡洛斯的伤口,路过的其他人员都很有眼力见地避开过道,不打听他们的私事。
  这通视频结束后,洛克活了过来。
  会议室。
  李蓝岛将新截获的两封密文放在桌上,复印件分发给情报部门的破译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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