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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其实他很早就出社会打工,这种事遇到很多,替人背锅黑锅,被人抢过加薪,但是他都没有抗争。因为他没有资本,他身后无人。
  云景笙帮他很多,这么说他也很感动。越是感动越是不想再烦劳他,若真是发生这样的事他也会吞下。
  云景笙像是猜中他心中所想,知道陈颂性格如何也不好多说。
  “还有,”云景笙说,“当医生后遇到患者众多,一念成佛一念也可成魔。以后做手术就是从鬼门关里和阎王爷抢人。抢的回来给你颁发锦旗,抢不回来也可能会有医闹事件,你自己都要小心。”
  陈颂这下说话了,他眉眼含着笑说:“景笙哥,你像老父亲临行前的嘱托。”
  云景笙偏头看他一眼,也笑着逗他:“爹系不喜欢?你们这些小年轻不是很多都喜欢这样的么。不过看你这几天确实脸色好了些,回家休息的还不错吧。”
  陈颂被逗笑了:“嗯,还可以。”
  云景笙把手机递给陈颂:“先导航去一个商城吧。”
  陈颂接过手机:“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云景笙笑着说:“买点拜访礼。叔叔阿姨平时喜欢什么?你呢,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新年礼物?”
  陈颂打开导航软件,输入附近商城的名字:“叔叔平时喜欢钓鱼喝酒,阿姨喜欢美容和绿植花草。我就不用了,我也没什么喜欢的。”
  二人在商场采购后来到陆远家。
  陆远家在市中心富饶的住宅区,陈颂和云景笙领着礼盒走进小区,坐上电梯上了七楼的大平层。
  刚按响门铃唐诗禾就喜气洋洋出来接人:“颂颂来啦!快进来吧你们俩。还带这么多东西,哎哟有心了孩子们。”
  陆丰海和陆远也跟着出来提东西。
  云景笙颔首问好:“阿姨好。叔叔好。”
  陆丰海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唐诗禾笑得合不拢嘴,看着云景笙温雅帅气的模样十分喜欢:“诶,你也新年好。”
  陈颂也跟着问好:“叔叔阿姨新年好,好久不见。这是我的朋友,云景笙。”
  唐诗禾拉着陈颂和云景笙进门:“快进来吧,在外边站着冷。菜刚烧好,趁热吃。”
  无人迅速落座,唐诗禾一直给陈颂夹菜:“颂颂啊,多吃点,我看你瘦不少。哎哟,这三年在京市过得辛苦是不是啊。我听陆远说今年回来了就不用再回学校了是不是?”
  陈颂点头:“嗯,课程都结束了,最后一年实习。”
  唐诗禾给陈颂打了碗猪骨汤,又给云景笙打了一碗:“这个喝好的,小景多喝点哈。把这里当自己家,随便吃。阿远说颂颂的实习工作是你介绍的,谢谢你照顾我们家颂颂。”
  云景笙接过碗:“小颂很优秀。不用的帮助也能顺利进去,我帮他就是方便点,不用那么繁杂的面试。”
  唐诗禾摸摸陈颂的头,怜爱地说:“是啊,颂颂高中学习成绩就很好。以后当了医生就更厉害了。”
  “妈。”陆远把碗递给唐诗禾。“我也要喝汤。”
  唐诗禾瞅他一眼:“自己没手不会打啊。”
  陆远幽怨地看她,自己拿勺子盛汤:“我是不是亲的啊。陈颂才是你亲儿子。”
  唐诗禾给陈颂夹了一块鲍鱼:“是啊,颂颂就是我亲儿子。”
  “爸~”陆远看向陆丰海。
  陆丰海自顾自吃菜:“你充话费送的。”
  陈颂看着面前的碗里,小碟里堆满唐诗禾夹的菜,心中一暖说:“阿姨,我自己来吧。”
  从小到大,不论是从父母那,还是亲戚那,陈颂都没有感受到过关怀。
  然而,与陆远一家的相识完全是因为一场意外。
  陆远和陈颂是高一分班后认识的。
  那时候的陆远个子还不到一米七,头发是棕栗色,加上清瘦的骨骼,清秀得像个女生。这其实都是他常年挑食造成的。
  因为这男身女相在班里经常被取笑,被骂娘炮。但他又是个从小被宠到大的少爷脾气,睚眦必报。谁敢说他,他就跟对方对骂。因此在年级出了名,来到新班级后没人跟他做同桌。
  陈颂那天因为来班晚了,只剩下陆远旁边的空座,于是二人成了同桌。
  陆远在新班级里打算重新做人,主动热情和人交朋友。但陈颂是个不会讲话,只会埋头苦学的闷葫芦,二人便也没什么交集。陆远为了和班里的朋友打好关系,花钱请他们喝奶茶,吃零食,带着讨好意味和他们当同学。
  吃人嘴软,班里的人都把他当成了大哥供着。年少正是暗恋悸动的时刻,陆远喜欢上班里的一个男生。
  陆远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他去试探那个男生后被骂了恶心。原本关系好的死党决裂。那个男生也是个家里有钱的,在班里拉帮结派想尽办法整陆远。
  陆远被他的操作恶心到,上头快下头也快,受不得一点委屈,当众与他干架。二人因此被停课一周。
  然而这并没有熄灭男生的怒火,男生经常在校外网吧混,认识一群社会上的不良青年。跟他们说起陆远是个恶心的同性恋,还把他打得在医院躺了几天,所以最近都没来网吧请他们吃饭。
  男生每回在网吧跟他们打完游戏都会大方地请他们吃饭。不良青年们说什么也要为他出气。于是男生假借跟陆远道歉的名义,邀请他来网吧打游戏。
  陆远趾高气扬地来了,到了网吧门口就被一群人围到一个小巷子里毒打。陆远自以为骂人了得,但他从没有听过这么肮脏的词汇。
  听得他心肺炸裂,气血奔腾,想呕吐。
  那是深夜十二点,不管陆远怎么叫喊都没人来帮他,附近的房子里也无人敢出来凑热闹。
  陆远真觉得自己要死在那了。
 
 
第44章
  嗡嗡作响的耳边响起远处传来的警鸣, 像是黑暗救赎中唯一的光。
  不良青年们在混乱中四下逃窜,阴暗潮湿的巷子里,陆远肺里涌着鲜血, 沉重的眼皮将眼眶压得只剩一条缝隙。
  陈颂从巷子外的光里走来, 将他扶起靠在怀里,沉声说:“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来。”
  陆远在医院躺了半年,陈颂有空的时候会过来给他送笔记和落下的作业。陆远一家对陈颂万分感谢。
  那一学期陈升平在家里找钱, 把家里掀得天翻地覆。陈颂为躲避打骂周末留宿学校。周末偶尔出去便利店兼职赚点吃饭的钱。
  那天夜里陈颂下班时正巧撞见陆远被带到偏僻的巷子里, 不久后巷子里就传来陆远凄厉的惨叫。
  陈颂报了警。警车来的没那么快,他听着陆远的喊叫有些着急,正当他鼓足勇气准备干涉时, 警鸣声传来了。
  陆家人知道,如果当晚陈颂没有在的话, 陆远将会被活活打死。
  正是这个原因, 陆家非常感激陈颂。提出要给陈颂报酬,陈颂拒绝了。后来高三陈颂家里发生了那样的事, 陆家帮了很大忙。
  唐诗禾甚至提出要成为陈颂的法定监护人, 但被陈颂拒绝了。
  陈颂年少正值敏感的青春期,骨子倔, 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还有一部分原因是, 陈颂从小到大没感受过关怀与爱。
  当这些降临时,他手足无措, 无法应对, 他胆怯,懦弱,觉得自己这样一个人, 真得值得么。
  他的生母虞黎也不同意。
  虞黎的不同意是陈颂没有想到的。陈颂想不通为什么,对她来说,陈颂一直是一个负担,应该巴不得甩掉才对。陈升平住院后,虞黎就跟了有钱男人走了,陈颂被判给虞黎。
  他的户口也是在有钱男人的户口本下。
  继父只养陈颂到十八岁,那时距离陈颂到十八岁只有七天。继父给了他一千块,之后就再也没有后续了。
  陈颂没再见过虞黎,没再见过继父。就连陈升平去世,他也没见到二人。
  陈颂此时有些恍惚,或许当初他应该选择同意唐诗禾的提议,那样的话他现在是不是会过得很幸福。说不定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心灰意冷地逃去北城上学,不用出去兼职活得那么累。
  也不会再遇到顾行决了......
  饭桌上五人其乐融融,唐诗禾问了陈颂很多这三年在京市的事。一会心疼一会高兴。唐诗禾和陆远一样爱说话,陈颂问得差不多后,她便把话题中心转向云景笙。
  “小景啊,”唐诗禾看向云景笙,“你是哪里人啊?”
  云景笙温雅地咽下嘴里的菜,说:“我生在云省,后来去了京市。”
  陈颂闻言看向云景笙,想起云景笙是个孤儿,原来在福利院。陈颂原以为他出生在京市,不曾想过他是别的地方的人。
  唐诗禾热情地给他夹了一块爆炒大闸蟹:“那你块尝尝我们这的海鲜,我们这儿沿海,海鲜都是最新鲜的。你可要好好尝尝。”
  云景笙说:“一直都听说南城沿海的大闸蟹新鲜肥美,今天见了确实块头都比内陆的大很多。”
  “快尝尝。”唐诗禾说着给陈颂也夹了一块,“颂颂也多吃些,你也爱吃海鲜。”
  “那你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唐诗禾看着二人眼里含着意味不明的笑。
  陈颂上次就想在电话里解释和云景笙的关系,陆远先挂了电话。这事一直拖到现在,显然已经造成不好的影响。
  陈颂一时语塞,略带歉意地看向云景笙,结果云景笙笑着不语,津津有味地吃着大闸蟹,显然没有帮他的意思。而对面的陆远叼着一块肉饶有兴趣地看戏。
  陈颂:“......”
  “哎呀,你急什么。”陆丰海帮着打圆场,说,“饭都没吃几口就问孩子这些事情做什么。”
  唐诗禾说:“你懂什么你,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问他们俩怎么认识的。你自己非要理解成那个意思。”
  陆丰海不跟她搭腔:“颂颂啊,别理你阿姨。只管自己吃菜。她女人婆婆妈妈,就是太关心你了。”
  唐诗禾摸着陈颂的头说:“既然话都说这里了,你们就说说呗。”
  陈颂动了动嘴唇,组织着语言,想着该怎么解释他们才会相信,毕竟哪有朋友好到除夕夜都一起吃饭。刚要出口门口就传来一阵铃声。
  铃声听得众人一愣。
  唐诗禾收回手看向陆丰海,疑惑道:“你今天叫人了?”
  陆丰海说:“没有啊。”
  陈颂着急逃避上个话题,起身说:“我去开门吧。”
  那铃声又响起一阵,陈颂怕让人就等,小跑着去开门,打开门时他缓缓睁大双眸。
  “Surprise~”
  顾行决双手拎起几大袋礼盒,满面春风地笑着。他脸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今日看得出他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前几日下巴挂着的胡渣都已经清理干净,头发用发胶抓出帅气的弧度,显得人更加俊朗。
  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察觉他眼底的疲倦与劳累。
  陈颂心脏停滞片刻,怔愣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
  陈颂近两日出门都没见到顾行决的身影,以为他已经放弃打道回府了,马上过年顾行决不可能再待在温市。
  不,也不对。
  他们在一起时,每年过年都是二人一起过的。顾行决不回家,陈颂确实信了他真的没家。
  可顾行决明明是赫赫有名,商业巨鳄顾炎的儿子,为什么不回家。如果说是为了骗陈颂,那么他现在的真是身份陈颂已经知道了,有什么再装的必要么。
  顾行决晃了晃手里的礼盒:“来陪你过年。顺便拜访一下你妈。”
  “是谁啊?”唐诗禾走了出来,看到门口又来了一个帅气的大高个,喜笑颜开,“这是谁家小孩,长得这么俊。”
  顾行决看向唐诗禾顿了一下,又看向陈颂,表情有一丝古怪。陈颂已经恢复默然的神情,他推门想将人拒之门外,顾行决一手卡在门上与之较劲。
  顾行决今日穿着正经呢绒深灰色大衣,大衣上还占着点点雨珠。他将目光看向里面的那个女人:“阿姨您好,我是陈颂的.....”
  他试探性地看了陈颂一眼,陈颂眼里含着警告,顾行决只好有些失落地说,“我是他的朋友。”
  顾行决将话语里的失落掩起,漏出一个长辈们喜欢的乖巧笑容:“今天特地来拜访,我以为陈颂跟你们说了呢。还给你们带了些礼物。”
  “怎么又是你。”陆远也出来了,睁大了眼睛。
  唐诗禾问:“你也认识?”
  “认识个”陆远话都还来得及说,唐诗禾就欢天喜地把顾行决拉进来。
  “啊呀!”唐诗禾笑得开怀,“既然认识的话就进来一起热闹热闹吧。快来快来,我们刚吃着年夜饭呢。”
  “阿远,快帮人提礼啊!还站在那干嘛?”
  陆远傻了:“我靠不是!他”
  “大过年的怎么说话的!”唐诗禾嗔他,“朋友来了也不能这么没礼数!”
  “没事的阿姨,我来就好。”顾行决忽略冷漠的目光,自然地在玄关换上拖鞋,提着东西进去,“放在哪呢。”
  唐诗禾说:“你就放客厅吧,过来跟我们吃饭。”
  顾行决提着东西往客厅走,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陆远走到陈颂旁边说:“我靠!我靠!我靠!你就这么把他放进来了???”
  陈颂无奈地关上门,这不是他放进来的,这是唐诗禾阴差阳错放进来的。人都已经登堂入室了,陈颂再说些什么又要扫了兴趣。
  陆远知道陈颂的无奈,摇摇头叹息道:“前任遇上现任,修罗场啊。兄弟,你多多保重。”
  “又是颂颂的朋友啊?”陆丰海问。
  顾行决走向餐桌,刚想问好就看到了一旁的云景笙,他愣在原地,问候陆丰海的话堵在嘴边又吞了下去,一时忘记说什么。
  顾行决看了陈颂的日记本后,觉得陈颂一定是骗他的,他和云景笙肯定什么都没有,一定是陈颂为了气他说的假话。
  直到现在亲眼看见他们一同在一起吃年夜饭,顾行决才真正意识到陈颂和云景笙是真的。顾行决心底顿时涌上猛烈的寒意,顷刻间侵略四肢百骸。他痛的胸口沉闷,窒息感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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