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
本书作者: 雨逍潇下
简介:
陈颂是在除夕夜捡到顾行决的。
万家灯火通明的长街,顾行决落魄不堪地倒在雪地里,嘴里喃喃:“别离开我...妈…我没家了…”
他满身是伤,双手厚茧,无家无妈,可不就是穷困潦倒的流浪汉么。
陈颂收留他:“我可以给你介绍点轻松的工作,不用搬砖那么辛苦。”
???
顾大少:“搬砖?我搬砖???”
***
顾行决是北城圈里出了名的纨绔富二代,风流无边。没成想一夜给认成了乞丐。他饶有兴趣被陈颂养着,期待陈颂擦亮狗眼,巴结他的蠢样。
圈中众公子哥们喜闻顾大少有个养了三年的小情儿。
顾行决懒散地道:“三年怎么了,我又不止这三年。玩玩而已。”
***
三年后,陈颂不可置信,日夜纠缠的枕边人连名字都是假的。
陈颂心灰意冷:“我们分手吧。”
顾行决燃起一支烟:“行。陈颂,我等你后悔一辈子。”
男人么,他顾大少想要什么的没有。世上陈颂千千万,谁离不开谁呢。
后来,
陈颂逃离了这座生活三年的城市,顾行决却疯似地追来。
南城罕见地下了一场雪,
顾行决一袭黑衣站在雪里,捧着陈颂一双手,殷红的眼尾淌过一行行热泪,细碎的哽咽从微颤的唇溢出:
“能不能再给我次机会……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陈颂冷冷拉开他的手:“这世上没谁离不了谁。你说的。”
“陈颂,我错了。我不会打扰你和那个姓云的,偶尔让我陪你好不好,我很乖的。求求你……求求你别不要我….”
顾行决慌张地将陈颂拥入怀中,就像捧着一堆破碎的瓷器,扎得自己鲜血淋漓,却甘之如饴。
热泪不断滴在陈颂的后颈,却无法撼动陈颂冰冷的心:“不好。”
【剧场】
这天顾行决打来电话的时候,陈颂切菜刚好不小心切破皮,放了点血。
顾行决忙不迭从公司里跑回来,捧起陈颂贴上创可贴的手来回检查,鲜红的双眸落下两行泪来:“肯定很疼,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
陈颂叹了口气,摸摸他头安抚道:“到医院伤口都能愈合了。乖,我就是医生。小伤口。”
顾行决犹豫地看了会陈颂,又给他吹吹手,妥协了。
但下一刻顾行决就打电话给助理:
“会议推迟到晚上八点,把文件电脑送家里来,开线上会议。”
陈颂:“……”
1V1HE+穷酸哥掉马高富帅+狗血追妻火葬场
【前期卑微清纯男大后期独立清冷骨科医生受】
X
【前期纨绔风流富二代后期粘人哭包精英总裁攻】
【排雷食用指南】
①攻不洁受洁。kk请勿错入~
②小剧场攻如此夸张是因为受后期意外受伤,攻后怕。
③古早狗血!架空背景,情节没有逻辑全是狗血,不必当真大家看个乐呵就好~
PS:文笔小白,看清避雷慎入!先磕为敬Orz
又名《易碎品》
内容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业界精英 打脸 励志 追爱火葬场
主角:陈颂 顾行决(顾墨)
一句话简介:清冷美人受 X 哭包总裁攻
立意:祝我们都有摆脱原生家庭的勇气
第1章
像很多个意外的深夜一样,门外响起一阵阵铃声。
顾墨明明有家里的钥匙,还总折腾陈颂给他开门。
陈颂睡眠很浅,铃响第一声时便惊醒,心脏猛烈跳动片刻,掀开被子光脚跑去开门。
他一时难辨,究竟是心跳声更大,还是门铃声更响。
九月末的京市已经染上凉意,深夜的风携着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
顾墨左手抱着花纹头盔,身着黑皮衣倚在门口,脸上浮着酒晕望着陈颂敞开的领口,慵懒的深眸闪烁一丝亮光,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Surprise。”
沉冽的嗓音如一壶温酒,烫过心尖。
顾墨总是这样,消失很久又突然出现,笑着说Surprise。
以至于陈颂每当看到或者听到这个英文单词时,都会停滞一瞬,想起顾墨站在门口,慵懒英俊的样子。
陈颂愣神片刻,稍稍压下心底的悸动。
“又喝酒。”陈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生涩,缓慢垂下眼皮,看到顾墨裤子破了几处洞,漏出血痕模糊的肌肤,看得陈颂心一颤,双眉紧锁。
陈颂一声不吭把人拉到沙发,从茶几下拿出医药箱,熟练地消毒上药。
整个过程顾墨也不说话,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颂。
陈颂看着那些伤口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根本不理会顾墨炽热的目光。
尽管气的不行,陈颂上药的手法还是很温柔。
顾墨伤的不重,腿上和肩膀有几处皮外伤。一眼就知道是骑摩托摔的。
陈颂抬起顾墨手臂一顿,看着他光秃的手腕问:“又......丢了。”
顾墨却顿了顿问:“什么。”
他顺着陈颂目光看向手腕,酒精的麻痹让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这少了什么。
顾墨沉沉呼吸几口气,认真想了想。
哦,陈颂给他编的红绳又丢了。
陈颂很轻地甩开他,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顾墨......我再给你编最后一次,你要是再丢了就没了。”
顾墨皱眉,有些不悦:“别编了,我一个大男人带什么。”
陈颂也生气,但他发不出火只是说话的语气有些着急:“那你能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么……你知不知道,你老是不回消息不接电话我......”
“陈颂,这么久不见,我不是来听你发脾气的。” 顾墨眼里的笑意尽数散去。
陈颂心中那团小火顿时被一盆冷水浇灭。
顾墨知道他们很久不见。
三个月,久到陈颂都以为,顾墨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世界了。
这些担心算什么,根本毫无意义。
从二人刚认识就知道的事,怎么过了三年还是不明白呢。
陈颂松开了顾墨,双手微缩,沉默着起身,走进厨房泡解酒的蜂蜜水。
屋子里静得只有热水器“嗡嗡”烧水的声音。
陈颂从冰箱里取出蜂蜜罐,打开盖子挖了两勺放进玻璃杯里。直到“滴”一声开关跳下,陈颂拿起热水壶将还在沸腾汹涌的热水倒进杯里。
陈颂垂头搅拌着蜂蜜水,目光疲倦地望着杯里不断被热水吞噬的蜂蜜。寂寥的屋子里蔓延开蜂蜜香甜的味道,暖暖的。
陈颂搅拌的手一顿,背后忽然抱上来一双手臂,宽阔的胸腔紧紧贴上来,霸道地传递着温暖。
顾墨下巴磕在陈颂肩颈处,放低了声音:“再编一次,保证不丢了。”
温热的气息触及锁骨处,惹得陈颂心颤,呼吸都缓慢了。
顾墨那带有厚茧的指腹捏起陈颂下巴,偏头吻上他的唇。
舌尖轻启软嫩的唇瓣,穿过牙齿,温柔缱绻地缠绵。吻势越发加深,带着浓浓的思念。
顾墨松开陈颂的下巴,宽大的掌心有些粗糙,与细腻的肌肤接触时,粗糙茧痕轻而易举点火。
陈颂喘不过气时顾墨停下吻势,牵出一抹不舍的丝线,勾唇笑道:“自己亲我,嗯?”
顾墨饶有兴趣地欣赏清冷美人的迷离,不紧不慢地咬着陈颂的耳朵:“嗯?还不亲我?”
陈颂忍不住颤栗,在顾墨的引诱下偏过头去,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扯过顾墨脖子上的银项链借力亲吻他。
“好……想你,顾墨。”
冷如冰泉的声色此时染上颤音,淹没包裹起顾墨整颗心脏,狠狠压迫着让他透不过气。
顾墨细胞里的血液翻涌叫嚣,后半夜里,陈颂越是求饶,顾墨越是疯狂……
陈颂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正午十二点多。
顾墨还睡着,额前黑发微微向上翻,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五官更加立体深邃。
闭目沉睡的样子少了几分凌厉,添了几分柔和的英俊。
陈颂伸出指尖点在顾墨的断眉处,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描绘他的轮廓,最后落在颧骨上的一颗黑痣上。
就这么看着,还是会心动不已。
陈颂看了好一会才起床,给顾墨准备好饭菜后就赶去学校了。
陈颂在读大四上,实习前最后一个学期是最忙的,学科也是最重要的。
早上因为无故旷课,陈颂被老班叫去办公室问话。
陈颂走路有些别扭,神情如常地解释:“有些感冒,就......起晚了。”
像这样被顾墨折腾得旷课不在少数,陈颂在老班面前撒谎也渐渐面不改色,张口就来。
老班看他眼下青黑,脚底不稳,叹气道:“行了,下次记得请假。把假条补上吧。”
老班把请假本扔给陈颂填。
陈颂是班里最好的学生,即刻苦又聪明,平时也没少帮他干事,以前还老是去兼职,这身体能好才有怪了。
老班不免心疼陈颂,气头上也最多说他两句。
陈颂填完假条递给老班签字:“麻烦您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上课了。”
老班签字的手一顿:“还真有事找你。”
“后天我们院请了若阳集团的医生来讲座。你去接应他。”老班签完字放下笔看陈颂,语气严肃,“若阳集团你应该是知道的。这位教授更是大有来头,是若阳的大少爷。这次来是传授些专业知识。”
“最重要的一点,”老班推了下眼镜,加重语气,“是想选几个优秀学生引荐进医院里。陈颂。好好表现。”
陈颂直到回到教室座位上心情还是很激动的,有些不可思议。
若阳集团是国内顶尖医疗机构,是无数学医者梦寐以求的地方。
陈颂自从高三那年高考失意,考进一个普普通通的二本,他就在没想过再进若阳。
不论如何,他都得把这个大少爷照顾好,抓住这次机会。
可陈颂从没接触过这种身份的人,十分顾虑该怎么相处。他性格孤僻,和普通人都难相处自洽,更别说少爷了。
这让陈颂十分苦恼。
苦恼归苦恼,陈颂很快调整过来认真听课,课程是不敢懈怠的。
下午的课满,一直上到六点才放。陈颂没住宿,一直住在顾墨说给他的“家”里。
“家”离学校很近,走路十来分钟,回到家后顾墨已经不在了。
桌上原封不动的饭菜让陈颂冷了眼。
陈颂坐到桌前,拿起桌上被勺子压着的便利签,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目光呆滞地看着失去菜色的饭菜。
他打开手机,一条信息和电话都没有,就如同一部刚激活的新手机。
顾墨有事只会打电话,从没回过他的消息。
今天没吃他做的饭,也没看他留的便签。
又这么消失了,这次又不知道会多久。
比起生气,陈颂更多的是伤心。
失落好像无尽的深渊,他不停往下坠。
陈颂明白的,这都是他自找的。
以为这次时隔三个月不见,能放下了。可当门铃响起那一刻,他的心还是止不住颤抖。
陈颂知道的,他一直在骗自己。
他永远也无法放下顾墨的……
——
陈颂捡到顾墨是在三年前的除夕夜。他在酒店加班到凌晨,下班后北城还在飘雪。
万家灯火通明的长街,烟火不断。
街道上覆着厚厚的雪,陈颂走在雪里发出轻轻的声响。
昏黄的路灯打亮街景,电线杆旁站着一个弯腰的男人。
男人穿着单薄的短袖,浑身上下破破烂烂,血迹斑斑。一手撑着电线杆止不住地吐,脸红得不像话,狼狈的样子却挡不住他俊朗的五官。
陈颂微顿,移开视线离他远些走。
京市什么疯子都有,大冬天穿短袖在除夕夜街边吐的也不稀奇。
陈颂累得只想赶紧回家睡觉,目不斜视地经过他。
他走得越来越快,生怕多停留一秒就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结果下一秒,身后就传来“咚”地一声,什么东西倒在了雪地里。
陈颂心紧一刻,回头看去,那人倒在雪里,大雪一层层将他覆盖。
漆黑的夜幕在烟花绽放下绚烂,倒在雪里的人显得无比凄凉。
所有的热闹团聚都与他无关,这么静静躺着,只需要一夜,他就会被这个无情的雪夜吞噬。
陈颂跑到那人身旁,摇摇他:“喂,你还好吗?”
躺在地上的人神情异常痛苦,眼角流着泪,胡乱抓住陈颂衣角,紧紧捏着,哑着嗓子哽咽道:“别离开我......妈......我没家了,没家了。别不要我......”
陈颂心跟着痛了下,落在男人眉间的雪化成水,却怎么也化不开忧愁。
伤心的男人像当初无家可归的他一样。
不是出于可怜,而是感同身受的同情。
陈颂把他带回了出租屋里。
这是大一上册的期末。
陈颂在学校外租了一个小破出租房,方便外出打工。
出租房在一片破旧的老街区,穿过狭窄的弄堂走进一栋楼里。小屋在二楼,约十平米,装修捡漏却很整洁。陈颂把男人放到床上。
男人衣服破破的,脏的很,沾满泥灰血痕。陈颂是医学生,经查看都是些皮外擦伤,不严重但多,遍布各处。隔着衣服不好处理,陈颂干脆把人衣服脱了。
男人身材比例堪称一绝,四肢肌肉线条流畅健美,腹肌随呼吸轻轻起伏,尤为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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