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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啊……”叶闻舟可惜一声,“这么凑巧就错过了。那下次有机会让我们见见吧。”
  苏柔非要见见这个顾太太不可,因为带着亲闺蜜的滤镜,她总要亲眼瞧见这个顾太太然后安慰闺蜜,哎呀我见过,没你好看。
  “那这样吧顾总,”苏柔说,“下个月二十七号我们俩结婚,邀请你和迷人的顾太太来。怎么样?”
  “到时候顾总应该能出院了吧陈医生?”
  陈颂愣了愣回过神:“……嗯,情况好的话,应该可以。”
  “那就好,怎么样顾总来么?”
 
 
第72章
  “行, 我回头问问顾太太乐不乐意。”顾行决低声笑了笑。
  “那就等顾太太赏个脸吧。”苏柔莞尔。
  “好啊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叶闻舟喜道。他爹和老丈人要是知道他俩把顾总邀请来,还不得夸夸他们俩。
  陈颂带着些羞怒地把排骨汤戳顾行决嘴里, 顾行决眼里含着笑咬住勺子片刻还不放。陈颂本带着些怒意的眼底瞬间漠然, 紧接着松开了手。
  顾行决察觉到时立马松开牙齿,但为时已晚,陈颂的手已经撤走,那白瓷勺砸在他裹着纱布的手心上, 疼地他皱了皱眉, 呼吸重了几分又牵动背上的伤,难忍地闷哼一声,脸霎时褪去一层血色。
  顾行决手心上的伤也很严重, 当初皮开肉绽见了白骨,愈合地甚至比背上的伤还慢。
  陈颂见状心一紧连忙把勺子拿起来, 蹙眉说:“别动, 我看看。”
  顾行决乖乖没动,任陈颂检查。叶闻舟和苏柔在一旁也跟着紧张起来, 没再说玩笑话。
  其实顾行决想说自己没事, 就是有些乐极生悲而已,不过陈颂主动提出要和他贴贴, 他也没办法, 怎么好意思拒绝美丽老婆呢。
  陈颂看过顾行决伤口很多次,每一次都要在心里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能看, 看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心寒发颤。次数多了接受能力好了很多, 不必做那么久心理准备,但看得时候还是会有些难受。
  那感觉像有人在拿石头磨着他的心。
  这次也是一样,看着那些伤口陈颂神色渐渐凝重。
  叶闻舟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伤口, 比想象中还触目惊心,肌肤大片凹陷扭曲,他不忍多看遍移开视线。
  苏柔第一次瞧见有人的伤口会这么可怖,娇俏的脸花容失色,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叶闻舟把人拉进怀里遮住她的眼睛,开了句玩笑缓解一下气氛:“非礼勿视,不能看有妇之夫的身体。”
  待陈颂检查完毕后,叶闻舟才问:“怎么样老大。有没有事?”
  “没事。”陈颂嘴上这么说着没事,脸色依旧不好。
  顾行决冷厉的五官此时也因伤痛虚弱了几分,看着柔和许多:“我不疼,你别担心。”
  陈颂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他知道顾行决在说假话,怎么可能不疼,三级烧伤见骨,抢救室进了四次,鬼门关里走了四回,怎么可能不疼。
  就算是没有感知的机器都要报废了,何况是只有血肉之躯的人。
  顾行决以为陈颂生气了也不敢再说话,斟酌着该怎么哄人时,叶闻舟开口了:“对了老大,我来的时候董景明说若阳的人今天就来了。估计这会儿应该到了吧。”
  陈颂起身说:“那你们再在这玩会儿吧,我就先去工作了。”
  顾行决一听不乐意了,他有种不详的预感,若阳,该不会姓云的老狐狸也来了吧?
  “你饭还没吃呢。”顾行决叫住他。
  “吃过了来的。你自己吃吧,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挺有精神。”陈颂幽幽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顾行决心里涌上一股酸涩,老狐狸一来,陈颂就要把他踹了么?是不是刚才惹他生气了,这哪里好得差不多了,陈颂走了谁来给他喂饭。顾行决想哭,但是忍住了。
  只能垂头丧耳地说:“那你先忙,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他语气里带着孩子般的撒娇,陈颂犹豫了片刻还是停住脚步转身回来。没走几步就听见叶闻舟面和心善地说:“没事儿,我老大去忙了我来给你喂饭顾总。”
  陈颂顿了下说了声“好”转身又走了。
  顾行决:“……”
  “顾总你吃呀,怎么不吃了?”
  “不用了,我饱了。”
  顾行决冷笑一声,气饱的。
  他这一声冷笑让叶闻舟觉得刚才看似亲和的顾行决都是假的。于是随便聊了几句就带着苏柔溜了。
  二人出病房后,迎面走来两个高个子男人,身材比例十分优越,穿搭也很时尚,双双带着鸭舌帽口罩还有墨镜,不知道的以为是哪来的明星。擦肩而过时空气里萦绕着一股深沉清冽的独特香水味。很浓重却不熏,带点暧昧的,禁忌的感觉。
  苏柔一想,可能真是明星,于是问叶闻舟:“你们医院来过明星么?”
  叶闻舟猜中他心中所想,搂着她往前走:“温市这种犄角旮旯里哪来明星?看我就够了,不许看别的男人。”
  苏柔撇了撇嘴,还是转头看了几眼:“他们去的是……顾总的房间诶。天呐,大帅哥吧,诶我要不要去看看,给冉冉物色物色。”
  “你别瞎去,人家来探病的。你到时候等顾总来咱婚礼上跟他混熟了再说。”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到时候再问问什么牌子的香水,这么好闻。”
  病房内顾行决正准备睡觉,推门进来了两个人。顾行决闻着这股香水味就知道来者是谁。
  “不知道的以为我死了,这么多人来看我,像来给我吊丧的。”顾行决把目光移向还要高一些的男人,“换口味了?”
  男人动作顿了一刻,像是有些不满意。
  “吃惯一种总是会腻的么。”沈青临往旁边的沙发一坐,摘下帽子墨镜和口罩,抓了两把蓬松的黑发,纵使发型慵懒随意,配上那一眼惊艳的,带着些许冷魅的五官也是独具风味。
  另一个男人站着没动,似乎没有想要摘下口罩的意思。
  沈青临笑了笑;“摘了吧,自己人,这里不可能有人拍到。”
  男人并未回答,走了几步坐到沈青临边上不说话。
  顾行决觉得有意思:“圈内的?你不是不喜欢玩圈内的么。”
  沈青临从怀里拿出一支烟咬在嘴里,敞开双腿,修长的大腿抵住旁边的腿暧昧地蹭了蹭:“就玩这么一回。”
  被蹭的那条腿不自觉往旁边靠了靠,沈青临也没再追上去,双腿交叠,偏头朝他叼了叼烟:“点个火,宝贝。”
  “我他妈还没死呢,沈青临,你来我这就是过来抽烟的???”顾行决冷着张脸。
  “啊,抱歉抱歉,”沈青临夹走烟双手投降,“忘记你还伤着。嘶——伤着背是吧。”
  “嗯。”顾行决莫名看他来火,从小到大都这样,哥们儿面前欠欠儿的,别人面前可能装纯儿,“你到底来干什么来了,别跟我说你是来看我。我进医院这么多回都没见着你们几个一个人影儿。怎么?凉到没人找你拍戏了。”
  沈青临目光打量着病房:“那我还火着呢。这么火了还来看你够兄弟吧。在隔壁海市拍戏呢,来看看你呗。”
  顾行决冷笑:“到处看什么呢。”
  沈青临一双瑞凤眼含着笑弯成好看的月亮,调侃道:“看你……的小情儿藏哪了。”
  “唔……”沈青临食指点在嘴唇上佯装着思考,“该不会没来看你吧?都吵这么久了还没把人追回来,真是没用呢。出去别说是沈老师教你的。”
  “……”
  “滚回去拍戏。”顾行决脸有一丝崩坏。
  “人家都不搭理你,你还热脸贴冷屁股。咱纨绔一哥什么时候这么卑微了。啧啧,赶紧去y国治病去,在这瞎折腾什么。”
  “来看我了好么,只是他现在去忙了!用不着你操心。”顾行决忍无可忍。
  “是么?”沈青临抬了抬眉,“是真去忙了……还是因为云景笙来了?”
  顾行决心口有些涩,垂眸语气低沉:“他……真来了?”
  “对啊,真来了。刚都看见了呢,两个人抱在一起。”
  顾行决眼底一黑,咬了咬牙没说话。
  这模样着实让沈青临乐了:“这就受刺激啦?”
  见顾行决疼得可怜,沈青临也只好不再调侃他,正色道:“不过他这次来,主要原因是因为一个截肢的小女孩,还有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
  “云澈叫他来的,带了些人给你做手术。”
  ……
  六月末短暂的晴了几天,又开始下雷雨。一直到七月初的雷雨过后,温市气温才回升,盛夏伴着烈阳而来。
  气温炎热易引发感染,许多病患伤势加重,顾行决也不例外。近日刚做完移植手术,炎症反反复复高烧不断,一直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
  每天都会醒来几次然后问顾易铭,陈颂来看他没有。顾易铭没有直接说陈颂没来,而是告诉他陈颂最近一直在忙周书蝶的事,忙完了就会过来的。
  顾行决不信,高烧让他思绪混乱,没头没尾地哑声问:“他是不是跟云景笙跑了……”
  顾易铭说:“没有,景笙哥就来了一天,来送设备和人,大致了解了下情况就走了。好像是云澈哥把人叫走的。去y国了。”
  “那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忙完就会过来了哥,你先别想这么多,先把伤养好。”顾易铭见顾行决这样子,也只好自暴自弃地放弃他哥最后的尊严,“养好身体了你想见他就能见他了啊。”
  “不是的,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我宁愿一辈子都病着……”顾行决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皮呓语着。
  ……
  顾行决再醒来时耳边朦朦胧胧的抽泣声渐渐清晰。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坐在他身边轻声流泪的陈颂。
  是幻觉吗?陈颂竟然来看他了。
  高烧已退,顾行决的脑袋轻飘飘的,身体除了伤口的疼别的不适都没了,就是嗓子有些哑,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伸手拉了拉陈颂的手,轻轻捏了捏。
  陈颂见人醒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你、醒了。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没有?”
  陈颂握住顾行决的额头,体温已经退去,陈颂深深松了口气。
  顾行决哑声道:“渴……”
  陈颂给他倒了杯水喂他,顾行决喝了几口润了下嗓子才能说话:“这是梦吗?”
  “不是。”陈颂回答他。
  顾行决刻意呼吸重了几分靠伤口的疼痛来证实这个回答。
  “那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不是、不是说好了吗……每天有空就来看我一下。我等你好久,都不来,等得我又起气又难过。可你一哭我又什么办法都没了。”
  “小骗子。怎么哭了?”
 
 
第73章
  情绪像坏掉的阀门, 水如斩不断的洪流倾泄翻涌,越是想去堵住出水口,水压越强大。强压下去又回弹的情绪堵在胸口, 陈颂哽咽地擦泪, 无措地捂住崩坏的脸。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不想这样……”
  顾行决前几天做完皮肤移植手术,趴在床上,陈颂哭得他心涩成一滩酸水。背上的伤口和心里的酸疼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他强撑双臂坐了起来把人搂进怀里, 边给他擦泪边慢慢地, 轻柔地拍着他的背。
  “这样怎么了,这样有什么不好的。你什么样都好。你高兴,我陪着你笑, 你难过,我给你擦泪。”
  顾行决附着厚茧的指腹温柔地擦拭泪痕, 轻轻痒痒的。陈颂想从怀里挣脱:“你的伤”
  顾行决将他拉了回来一下又一下抚摸陈颂的背脊:“不疼, 你在我身边我就不疼。想哭的话肩膀借你,偶尔可以不那么逞强, 稍微依赖我一下好吗。以前是我不好, 没顾及到你的情绪。”
  陈颂靠在顾行决的胸膛上,听着里面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眸间的水光轻动。
  这些天他有来看顾行决的, 每天都来,只不过都是深夜, 站在门外远远看一眼熟睡的人就走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顾行决, 更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逐渐动容的心。
  他没有和顾行决和好的打算,如果再靠近,对顾行决来说不好, 对自己也不好。
  他处理不来的,处理不好的,他总是会把感情这方面的事搞得一团糟。他迷茫地像个无知懵懂的孩童,前方一片黑暗,有石头绊倒了他,他不知该躺在原地不动,还是爬起来继续前行。
  压抑的情绪随着时间日益增长,直至顾行决在做完皮肤移植手术后高烧不止,再次进了急救,他的情绪才崩溃。
  顾行决病情恶化跟天气关系没那么大,更多是因为心情郁结。陈颂觉得是自己的决定导致了这样的后果,如果他遵守约定,每天来当面见一下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顾行决,我不是骗子,”陈颂醒着鼻涕企图挽救一下,“我来看你了的,每天都来了。”
  顾行决抽了张纸巾给他擦鼻子:“我知道,你来了。偷偷来看我了是么。怎么不正大光明看,我给你看的。进来陪我坐一会儿就好。”
  “我……不知道来这能干什么。干什么你的伤也好不了。”
  顾行决温声耐心道:“其实你在这坐一会我就很开心了。你可以陪我吃饭。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给我讲故事。”
  “我不会讲故事。”陈颂木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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