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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云景笙察觉到陈颂心情有些低落,放下筷子问:“心情不好?”
  云景笙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满目温柔地望着他:“遇到什么心烦的事可以跟教授说。”
  他的语气像宠溺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温柔地要把人腻在糖水里。
  陈颂摇摇头,他不擅长把心事说与人听。
  云景笙也不再逼问,把他的注意力带到别的话题上。二人随意地又聊了一会学业上的话题。
  陈颂不好意思多打扰,等云景笙吃完饭帮他收拾厨房后,就打算告辞了。
  临走之际也是盯着人吃完药,才放心告辞。
  云景笙站在门口送他:“今天谢谢你了,下次请你吃饭。”
  陈颂没当真,只是淡笑着回应“好”。
  陈颂回到旅馆后就开始有了些感冒前的症状,喉咙有些疼。
  陈颂每年都会发烧感冒一次,一般是在六七月份。今年六七月份没感冒,还以为今年就不会再感冒了。
  不知道真是被云景笙传染的,还是只是感冒延迟了。
  陈颂难得有些困意,没太在意喝了点热水就睡了。接下来的两天课很满,学生会的事又多,也没在意,以至于周四这天发起了低烧。
  周四下午有云景笙的讲座,在讲座开始前陈颂就收到云景笙发的消息。
  「云教授」:下课后请你吃饭。
  陈颂下意识看向讲台,一身浅灰色大衣的人也正看向他,黑丝眼眶下的那双桃花眼笑的动人。
  陈颂稍愣片刻,有个荒唐的想法从心里冒出。随之很快将其掐灭,并在心底狠狠斥责自己。
  云景笙只是为了表示感谢,没有一丝别的暧昧情绪在里面的。
  清醒后陈颂恢复了:好
  整节课陈颂刻意避开云景笙的目光,埋头苦学。
  下课后云景笙便开车带陈颂出发了。
  “今天上课怎么有些心不在焉啊, ”云景笙看了眼副驾上的人,“ 陈颂同学。”
  云景笙的声音温柔好听,像哄幼儿园孩子似的。
  陈颂目光微微放大,立刻解释:“很认真。两只耳朵听的都很认真。 ”
  云景笙轻笑一声,放过了他。
  二人驱车来到商业城旁的美食街。环境和陈颂介绍地那些普通餐厅不一样,高大上许多。
  陈颂微微有些不适应,这地方跟他兼职的餐厅不相上下,价格肯定很贵,要让人破费了。
  云景笙看出他的担忧,莞尔道:“我弟弟说这家饭店很好吃。我一直都想来的,但我一个人又不能点多点,吃不尽兴。谢谢你给机会陪我。 ”
  陈颂的不适感淡去很多,礼貌回应着:“没什么的。我才要谢谢云教授能给我这个蹭饭的机会。”
  云景笙走在阶梯上,回头看他:“别这么见外了。你在学校也帮我很多事。在学校外就当是朋友吧,叫我景笙就可以。 ”
  陈颂很少有朋友,能交朋友自然开心。但对云景笙还是敬意更多,突然从尊敬的前辈变成朋友,一时还不习惯,觉得直呼其名不礼貌。
  思虑过后,陈颂才妥善地叫他:“景笙哥。 ”
  云景笙也笑着应了声。
  二人来的这所餐厅的装横是日式风格,没有包间,各个餐桌都筑起镂空花雕木板。餐桌之间距离较远,能透过木板看见彼此的模样,但听不见交谈。
  只有熙熙攘攘的声音。
  云景笙选了考进巨大落地窗的角落位置,陈颂落座后待应生很快递来菜单。
  菜单上的价格果然很昂贵。云景笙让陈颂先点,陈颂点了一碗日式咖喱牛肉饭。云景笙也学着跟他点了一样的饭,又多要了两杯温水。
  这是让陈颂没想到的,他还以为云景笙会多点几样。但正因为这个举动让陈颂觉得,云景笙是个很好的人。
  细心体贴地在乎他的感受。
  “你很会点菜啊,我弟弟说这里的咖喱牛肉饭是最好吃的。 ”云景笙说。
  陈颂也有耳闻过这家餐厅,这家餐厅是以寿喜锅出名,他点咖喱牛肉饭是因为最便宜。
  陈颂喝了口温水,抬眼间却对上一双锋利又戏谑般的视线,那目光阴狠如寒光,正饶有兴趣地瞪着他。
  熟悉又陌生的脸令他心跳骤停,手里的水杯抖出了点水。
  顾……行决怎么在这?
 
 
第8章
  上次大吵一架后,陈颂脑子乱得很。三年里的顾墨是假的,顾墨偶尔兴起的温情呢
  一丝真心也没有过吗?
  陈颂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反驳,祈祷着,顾行决其实对他是有几分真情的。
  江南烟雨潮湿闷热的初夏,充满刺鼻消毒水的医院走廊里,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个人几乎成了全世界唯一的依靠。
  陈颂自那以后,每年都会在五六月的初夏发烧感冒,都是顾墨守在身边照顾的。
  只是换个名字罢了,叫什么很重要吗?只要受得住眼前的人不就行了吗?
  或许,顾墨是他的小名?曾用名?为什么就不冷静下来,好好说好好问问呢?
  陈颂在心底有无数个争论,可这些都被他骨子里倔强的自尊所推翻。
  那个初夏起,他将整颗心都掏出来给的是顾墨,不是将他视若玩物的顾行决。
  餐厅昏黄的灯忽然变得刺眼,陈颂的眼睛酸涩,强撑平静地移开视线。
  关于以后是否真的像陈颂所说的,断了关系,他还不知道。还不确定。
  他还舍不得,不敢想象再也见不到顾行决的样子。
  他无法狠心,所以一直逃避,直到自己有足够的勇气离开。
  陈颂嘴唇很轻地颤了一瞬,胃又开始有些疼了,连带唤醒低烧的身体,骨子里钻来密密麻麻的酸疼。
  陈颂胃一直不好,心情不好就吃不下饭。
  云景笙看出他的不对劲:“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陈颂缓缓呼吸着,喝了口热水:“没事,突然有点冷。”
  云景笙脱下外套,起身走到他身边披在他身上:“京市快入冬了,怕冷就多穿些吧。”
  陈颂缓缓一僵,第一反应是拒绝,但这无法掩饰他刚才的不堪,于是沉默地点点头。
  “最近又流行感冒,”云景笙坐回原来的位置,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前些天还照顾我这个病原体,你还得多加小心啊。”
  陈颂不敢抬头看云景笙,只要一抬头,即使只看着云景笙,余光还是会注意到那个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云景笙的衣服上洋溢着淡淡的草木香味,有静心之效,陈颂冷静放松许多,胃也好受些。
  披在身上的衣服好像真的带给他温暖,陈颂双手握着热水杯,看起来真的很怕冷的样子。
  陈颂正想道谢,一声低沉的男声却突兀地从头顶落下。
  “这不是云澈的景笙哥么,这么巧也来这吃饭?”
  陈颂倒吸一口冷气,刚回暖的血液又顿时冷了下去。
  青筋凸起的双手撑在餐桌上,黑色夹克撞进视野,身上散发着跳脱熟悉的香水味。
  云景笙抬头有些意外地看向眼前人,片刻后才认出这是谁:“小诀?你也来这吃饭?”
  云景笙上次见顾行决还是顾行决高中的时候,云澈和顾行决在学校打架,他被叫去把云澈领回家。
  多年不见,顾行决除了长得更高,骨骼更有男人味之外,满眼还是少年时的纨绔与桀骜。
  顾行决脸上挂着笑意,深邃的眼眸里却一片寒冷。顾行决从小和云澈就不对付,云景笙见过他很多面,也算有些了解。
  因此云景笙还格外品味出一丝克制的怒意。
  顾行决冷笑着大手一挥,在云景笙一旁坐下:“景笙哥,我可不小了。”
  “既然这么巧,那就一起拼个桌吧。”顾行决的语气不容拒绝,他打了个响指,待应生很快过来招待。
  顾行决自顾自地点了很多个菜,云景笙制止:“小决,我们已经点过了,吃不了这么多的。你点自己的就好。”
  顾行决问:“你们点什么了。”说着看了眼一直低着头的陈颂,只觉得那件大衣格外不顺眼。
  云景笙回答道:“咖喱牛肉饭。”
  顾行决等了半晌都没等到下文,笑得有些嘲讽:“两人吃一碗?景哥,云家没给你钱吃饭还是怎的,吃一碗饭是你跟小情人的情趣?”
  顾行羞辱他也就算了,还把云景笙说成是同性恋,气得陈颂发抖,双手紧紧握起,张口要反驳。云景笙却先了一步。
  “我们点了两碗。”云景笙知道顾行决什么性格,也不与小孩争执,好脾气地说,“这也不是我的小情人,忘了介绍。”
  “这是我最近讲座学校里的学生,陈颂。”
  “陈颂,”云景笙看向陈颂,“这是我弟弟的朋友,顾行决。小时候看着他们长大的。”
  顾行决听了后依旧没收起嘲讽的口吻,反而更甚:“景哥,老师和年轻学生单独出来吃饭,这也太有师德了吧。”
  陈颂狠狠瞪向顾行决满戏谑的眼神,那眼神桀骜不驯,像烈阳般灼烧着陈颂的眼睛。
  顾行决笑而不语,鲜少见到陈颂怒急了的样子,倒是新鲜。就是身上那件外套实在刺眼,恨不得上前扒了扔地上。
  顾行决想着,得要好好惩罚陈颂,竟敢跟他说分手,还敢单独跑出来和云景笙这么一个狐媚子鬼混。
  云景笙表面上温温和和的一表人才,文质彬彬,风度翩翩,谁看了都要跨上一句年轻有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顾行决还不知道云景笙是什么样的人么?简直他妈的就是一个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死gay,一惯会耍心机了,以前不知道栽在他和云澈那个傻逼身上几回!
  顾行决才不相信这老狐狸,陈颂这个缺心眼的,迟早给玩死,他要好好惩罚陈颂,让他长教训!
  “行决,”云景笙正色道,“请你不要侮辱我的职业还有我的学生。前几天我生病了,多亏小颂照顾,所以想请个饭感谢。”
  顾行决听得冷笑:“那你们可真是亲密无间的好师生呢。”
  云景笙是个聪明人,自小观察能力就强,立马就察觉到了顾行决和陈颂二人之间的不对劲:“你们认识?”
  “不认识。”
  “认识。”
  陈颂和顾行决几乎同一时间出口,尽管二人答案不同,但云景笙已经知道其中的意思。
  云景笙那么聪明,自然知道顾行决的来意,也知道他二人不是什么简单的关系。
  从陈颂否定的态度看来,云景笙给顾行决下了逐客令:“行决,你应该不是一个人来的吧。快回去和你的朋友一起,在我们这打过招呼就好了。”
  顾行决目光阴翳如鬼火,一动不动地盯着陈颂:“我就是一个人来的。”
  “那我是鬼么?”一道带着冷意的笑声兀地打破三人僵持的气氛,“约人出来吃饭,到了地儿转眼又扔下别人跑了,咱顾大少放人鸽子的方式还真比普通人狠不少呢。”
  “谢砚尘,”顾行决脸上的笑意顿时冷下去,沉声不满道,“不是叫你先回去么。”
  谢砚尘留着寸头,墨眉星目,英气逼人。西装革履,浑身上下散发上流社会的精英气质。从不远处走来,说是巴黎时装周顶级超模走秀也不为过。
  谢砚尘走到陈颂身边随意坐下,解开袖口:“我饿了一天就等着你请客吃饭,还当着我这个做兄弟的面放鸽子。更别说以后当你媳妇的了,当你媳妇真可怜啊,一辈子都等不到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啧啧,”谢砚尘摇摇头,看似真被一副伤透了心的样子说,“谁嫁给你谁倒霉。”
  谢砚尘说着忽然转头一脸认真地问陈颂:“你说对不对啊,景笙哥的.......”
  陈颂忽然心里一紧,有些不适地回答:“你好,我是云教授的学生,陈颂。”
  陈松被谢砚尘看得头皮发麻,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眼含笑意,却深不可测,皮笑肉不笑的。话里话外都狠狠戳着人心窝子上捅,语调缓缓,是把温柔刀,刀刀致命。
  陈颂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太压抑了。
  云景笙也觉得有些难以应对,一个顾行决尚可,又来了一个更难搞的谢砚尘。
  谢砚尘他们几个是小时候一起的玩伴,也是心思最阴沉的一个。早些年入了部队,没了踪迹。最近听说出来了,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
  云景笙没办法,作为长辈,他不能和熊孩子们计较,更别说是云澈的朋友。但他也不想让陈颂难堪,只得将话题转移到其他内容上。
  “听说你最近从部队出来了,没想到在这遇见。部队生活还好么?”
  谢砚尘回:“很好。景笙哥呢,公司开得怎么样,还需要若阳的帮衬么。”
  谢砚尘唇角勾起一抹笑:“要不要我的帮忙呢。”
  云景笙自然听得出他话外的挖苦,不过毫不在意:“我的公司正在稳步发展,有需要自然不会客气。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谢砚尘晃着玻璃杯,不动声色地笑道:“也是,你是云澈的哥哥。云澈这些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啊,抱歉,”谢砚尘故作不好意思唐突了,“我都忘了你们当年大吵一架,他才出国的。不过你们是兄弟,床头吵架床尾和,该和好了吧。”
  云景笙再温润的脸也绷不住黑了下来。
  “啧。”谢砚尘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就一糙汉,不懂文化,用辞应该对的吧?不对景笙哥应该理解吧。”
  云景笙可理解不了,他知道谢砚尘是故意的。还一副懵懂无知样,通过自贬来堵住别人想骂他的嘴,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也出不来,活生生要把人气死。
  这下好了,谢砚尘一张毒嘴一开口把在座三人都得罪了个遍,气氛十分诡异。
  正好此时待应生来上菜,才将气氛打破。云景笙很快恢复泰然自若的样子,让待应生将菜单给谢砚尘,问他还有什么想吃的继续点。
  谢砚尘毫不客气地点了几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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