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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管家,天天被觊觎(快穿)——栗花

时间:2025-07-21 09:00:16  作者:栗花
  一颗蓝色钻石的原石。
  江尧吹了声口哨,将其拿起,对照灯光仔细打量。
  系统:【这是什么?】
  江尧心脏砰砰直跳,他小心把钻石小心托在砖石,双眼因为这蓝钻逐渐痴迷:【砖石。】
  两指大小。
  江尧:【世上最著名的蓝钻叫海洋之心,无价之物。】
  系统:【海洋之心??那、那这颗能值多少钱?】
  江尧:【原石而已,最终价值,要看怎么切割,切得好,一亿以上。】
  盒子旁边放了两只验货灯,拇指大小的手电,江尧二话不说抄起,对着钻石打开,细细观摩珠宝。
  原石不大,但这么大的原石已经非常罕见了,沈墨去的拍卖行等级应该是最高的,不然这种品质的砖石问世,不可能不走漏风声。
  江尧口干舌燥,舔过唇瓣,兴奋到头皮发紧,
  系统兴奋:【还有一个盒子!还有一个盒子!】
  江尧收起钻石,正要打开另一只盒子,浴室门被拉开,沈墨赤身站在门口。
  江尧太专心宝石,一下忘记了沈墨,他忙起身,诧异看着沈墨:“这么快?”说完垂眸看了一眼,原来还没有。他扬眉,下意识赞赏的目光无处可遁,江尧差点吹出了那声口哨。
  不愧是当主角的,和福布斯排行榜上的沈墨一样伟岸。
  沈墨嗓音沙哑:“过来。”
  江尧一愣,不怀好意得眯起双眼。
  系统:【完了完了,你不会要献身了吧?】
  “怕了?”沈墨讥讽道。
  江尧起身,缓慢走近沈墨:“不,先生在我心里是和神邸一样的存在,我怎么会害怕?”
  “我看你对这两件拍品更感兴趣。”沈墨道。
  “嗯~”江尧薄唇轻启,一双仿丹凤眼彻底睁开,毫不客气打量狼狈的沈墨。
  和往常随时带笑的表情不一样,他现在更像一只彻底张开獠牙的毒蛇,越美越毒。
  “先生,要我帮你吗?”那被毒蛇猩红竖瞳盯上的感觉只有一瞬。
  江尧又恢复了忠诚不二的文雅管家摸样,他温良的东方气质,让人忍不住怀疑,他好像在正经关心难受的主人,而不是大胆询问发泄不出,需不要帮忙的这种荒唐问题!
  江尧摘去手套握上,惊呼:“哎呀,看来根本不需要我问。”
  沈墨优雅冷冽的外壳皲裂如泥,他额头渗出细汗,身体有多激动,心里就把江尧践踏得多污秽。
  江尧:“骂我?”
  沈墨脸色阴沉恐怖。
  江尧:“我握着先生命脉的,您也太无情了,用我,又要凌辱我?”
  沈墨粗喘不停,他问出了自己这辈子最愚蠢的话:“你选谁,我和你那些奸夫里。”
  手酸了,江尧抬手甩了甩,刚抬起,手腕被用力掐住,狠狠按了回去。
  “你不怕我弄伤你,就继续。”沈墨声音粗哑得不像话。
  江尧看穿他眼下根本无力抵抗的摸样,说:“先生您说什么呢?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管家而已。”
  “管家给我做这种事?”沈墨后背绷紧。
  “应该的,明天就是您的相亲会,我会好好帮先生找一个先生的。”江尧一边说一边用了巧劲。
  沈墨瞳孔骤然缩紧!
  【我这手还能要吗?】江尧嘀咕,上面沾着沈墨的□□。
  江尧根本没时间多想,脖子突然一紧,一股巨力袭来,掼得他接连踉跄,砰的砸进了沈墨床里。
  男人根本没有发泄后的疲惫,眼里燃着烧毁一切的怒火,“你有种再说一遍?”
  跟个被玩弄,哭闹着要名分的小受似得。
  江尧好险控制住了嘴角上扬的弧度。
  “先生……”他装虚弱可有一套了,“……疼。”
  沈墨问出了他这辈子第二蠢的问题:“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江尧目光幽深,语气平静恬然,“先生在我心里排第二,钱排第一。”
  系统:【完了完了完了!宿主!你怎么说实话了?!你要被沈墨掐死了!】
 
 
第25章 
  沈墨的表情非常有意思, 有意思到江尧不得不反省,是不是自己太诚实了?
  然而下一秒,这个男人的表情就变了。
  从愤怒到意外, 然后是理所应当的傲慢。
  “你喜欢钱?”沈墨问。
  【我在你心里居然比不过钱?人尽可夫的贱人, 我以为排在你心里的,应该想被人□□才对?】
  江尧:“是,我也知道, 先生能给我数不尽的钱。”
  沈墨眸色微动:“你在挑衅我?”
  “没有。”江尧柔声道,“因为钱, 我才会永远忠诚于先生。”
  沈墨沉默下来, 他目光复杂打量江尧,连通内心复杂的情绪也一起传递给了江尧。
  他厌恶极了江尧谁都可以亲、可以碰的性格,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的欲望,他又憎恶自己比不上这些铜臭, 更加得意于他有的是钱, 而江尧不得不因此臣服他的事实。
  他更讨厌, 自己被江尧一句话牵动的复杂心事!
  【好一个江尧,骚货……你要钱是么?我给你!】
  江尧被按在床上,一身得体衣服早就凌乱。
  他锁骨半露,西裤上纵,不够一握的脚踝套着黑袜, 脚底踩着和他温良性格相悖的纯红底皮鞋。
  红底皮鞋天生自带禁欲感, 一般人很难驾驭, 越是欲求不满的人,才越是有欲要禁。
  难怪,他这个看起来纯良无害的管家,走的每一步没一个脚印, 都刻满了他的欲望!
  沈墨后退几步,他弯唇,声音低沉道:“脱。”
  江尧一愣,回神之后那长睫不住扑闪,一副被欺凌的柔弱姿态,明明自己还什么都没干。
  “一件衣服十万块。”沈墨哑着嗓子说。
  【不满意?胃口真大啊。】沈墨掐住江尧的下巴,让他抬脸看自己。
  江尧非常漂亮,是一种毫不女气的少年美,他奶色的肌肤露一点都显涩情,平时裹紧惯了,优雅温良,永远笑弯着而显得无害的双眼,大大削弱了他身上的疏离感。
  谁能想到,他不笑时的冷峻感会这么强,这种疏离感,好像他才是王座上不可玷污的圣洁神明。
  但神灵才不会衣裳不正出现在另一个男人床上,摆出这幅骚样子给谁看?还不是不得不照做?
  沈墨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身体发紧到疼痛,“一分钟十万,脱完为止。”
  江尧差点在心里吹出一声口哨!
  他愿意!
  他可愿意极了!
  修长指尖按上衬衣纽扣,江尧故意放慢速度,他感觉自己的手指都被沈墨的目光烫到了!
  【贱人,难怪平时穿得一条胳膊都不露,天生欠*的**!】
  江尧脱掉衬衣,他每脱掉一点,沈墨的眼睛就跟着他游走到那里,视线所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燎侵犯着。
  十万一秒。
  江尧脱得心甘情愿。
  衬衣脱掉,他又抬手去摘领带。
  【像个狗链子。】沈墨表情很淡,谁能想到他心里都在想这些?
  江尧最会投人所好了,他弯起嘴角,把领带末端交到沈墨手里,鲜红的唇张张合合,说:“先生是我最崇拜的人了。”
  【你以为卖乖我就会轻易放过你?】沈墨捏紧领带,把手里的布料拽到被汗浸湿。
  江尧直起身体,跪坐在床上,他仰望着沈墨,像一个虔诚痴迷的信徒:“像狗链子吗?先生,我做梦都想把它亲手递到您手上……”
  沈墨喉结滑动,眼底的墨色浓稠到几乎滴下来。
  “您喜欢吗?”江尧问,他摘下领带,绑在了沈墨身上。
  在碰到沈墨的那一刻,男人的心声差点吼到他耳鸣!
  【别碰我!贱人!唔……】
  江尧心道:“真能装,不给你绑起来,怕你*尽人亡啊!”
  【恶心……恶心……啊哈……】
  愉悦感和厌恶感要把沈墨割裂了,他痛得不行,心里有多恶心,身体就有多诚实的任由江尧把玩。
  栓上了。
  江尧嘴角勾起,依旧端起自己那张招牌纯洁脸:“先生……”
  手下蓦然一紧!
  沈墨:“啊!”
  江尧恨不得把沈墨勒成两段!
  【滚!】
  “滚!”
  沈墨摔在床上,额头冷汗直冒,那块垒分明的腹肌都因为疼痛变得通红无比。沈墨痛到失声了。
  “疼吗?”江尧手忙脚乱了,被沈墨的样子吓得哭了出来,“我我我、我我……我没有经验……我是看先生入迷了……所以……”
  江尧把沈墨掰过来平躺,蜷缩的姿态能缓解痛感,但他偏不让沈墨轻松,掰开他的手,让男人赤裸如一只案板上的生鱼。
  江尧的眼泪滴滴砸在沈墨身上,“对不起……对不起……”
  沈墨:“……”
  【妈的,我就该□□你,贱狗……我……好痛……你最好是真的……】
  “先生实在太好看了,”江尧咬紧下唇,他看着沈墨,内疚之余又浮现一种钦慕,“那里也好看,我、我看得腿软……所以就想……就像……”
  他艰难措辞,沈墨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就像看见可爱的小猫恨不得咬上一口,看见漂亮的衣服恨不得撕烂那样……我看见先生这样,就更恨不得弄疼您……”
  “这样,明天后天还有未来好几天,您只要一疼的时候,就能想起……是我让您疼的。”
  沈墨紧紧闭上双眼,他狼狈极了,因为他都这样了,还是禁不住江尧三言两语的撩拨,他只有不看江尧,身体的疼痛感才能减轻。
  但不看,那些话更不受控制的回荡在脑海里,让他更疼,无法抑制。
  当晚。
  家庭医生紧急上门,沈墨的卧室门紧闭,直到打了一剂轻量麻醉,服用了安眠药后才入睡。
  而江尧深夜加班,还要给沈墨准备第二天的衣物,他可太听医嘱的话了,把沈墨的紧缚弹力内裤,换成了柔软宽松纯棉内裤。
  系统:【你也太得意了。】
  江尧莞尔,熨烫好内裤,把他放在了沈墨最显眼的床头,而后曲腰,脸在几乎要吻上沈墨的距离悬停:“晚安先生,祝你好梦。”
  说罢轻轻吻了一下沈墨的额头。
  【等你干我的那一天,我玩死你。】
  砰!
  江尧关上房门,皮鞋底部踩在走廊上的手工毛毯,露出若隐若现的猩红鞋底。
  -
  圣诞节当天。
  G国人满为患,大街四处随处可见圣诞装饰和用圣诞元素穿搭的男男女女,举国庆祝这个新年到来。
  这最近一周,江尧几乎忙得脚不点地,总算在圣诞前一夜忙完了所有准备工作。
  这一夜他只睡了两个小时,第二天起床时,沈墨已经离开别墅,杰西的幼稚园放假,杰瑞的各种补习课也提前听课。
  今天,全家人有一个共同任务。
  傅肖恩抱着伊恩上车,转头朝给自己挡车的江尧说:“你跟我坐一个车。”
  江尧淡淡一笑:“珍妮管家和你们一起。”
  江尧合上车门,走向车队最后一辆车,杰瑞拦住他,“喂,结束之后我能坐这个车出去玩一圈吗?”
  “当然。”江尧弯眼,杰瑞坐的是赛车款法拉利,流线型车身,超低低盘,起步时油门声宛若猛兽咆哮。
  杰瑞相当喜欢这辆车,不过,江尧笑着补充,“司机会跟着你的,你想怎么玩都行。”
  杰瑞:“……”
  这段时间,江尧在沈家的地位已经发生了悄无声息的变化,从他站到沈墨身边后,能出入沈墨的书房开始,周围对他的一切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我能去赛车道吗?!”杰瑞挺直身体,扬声追问江尧。
  江尧拉开车门,将身体沉进车座,他随手拿起一边的对讲机,柔声道:“车道还没完工,我的少爷,您至少要等夏天比赛结束后才能去玩。”
  杰瑞左顾右盼,在车上找到江尧源头:“无聊!”
  江尧扣好安全带,示意司机启程,车队开出别墅,沿着山路盘旋而下,沈家喜所有人出门,九辆豪车成队出行,其中有五辆车坐的是别墅保镖。
  江尧揉了下山根,在车上还不忘处理工作,用于晚餐的深海鱼已经在飞机上了,需要两个小时以内送达沈墨的海上游艇。
  深海鱼不易储存,沈墨的鱼队捕捉到鱼后,现场宰杀后立刻空运回来,而联系空中私人飞机航线,申请净空任务就落在了江尧身上。
  系统:【今晚有口服了。】
  江尧放下手机,和司机身边司机道:“听说捕到了一只非常不错的三文鱼,有三百斤左右。”
  司机:“哦!那太好了!这个派对一定会非常完美的!”
  江尧颔首,给捕捞队打了一个电话,通知其飞机已经在过去的路上,让他们做好准备,继而还不忘寒暄两句:“另外活剖的鱼心留给你们,替我朝大副还有水手们问好。圣诞礼物会随飞机抵达,另外,圣诞快乐。”
  司机诧异看着江尧,趁红绿灯间隙,忍不住问:“江管家,你给捕捞队准备了圣诞礼物?”
  “那你呢?”江尧掐断电话,“准备好红袜子了吗?”
  司机双眼雪亮:“天呐!我的老天!您!您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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