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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专为富翁精英们提供私人服务,目的旨在满足富豪们异想天开的要求, 富豪阐明需求, 这家公司就会发动自己所有的、乃至在全球世界的人脉资源。
只要有钱,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满足亿万富翁们的要求。
因此他们对简历投递人的要求也很高。但一旦自己的基本信息能和亿万富翁们匹配,就会有人打电话, 以天价邀请投递人入职。
约翰很惊讶,打开资料后更惊讶这居然是之前拒绝了自己的沈家!
但他的雇佣关系不是沈家, 是一个保密对象, 来电人要求他对雇主信息保密,因为雇主和他旧雇主有关系。
越是大人物,越是注重隐私,他为皇室服务过, 按理说为了保证皇室内部的信息不被泄密, 他是不能轻易再去别处任职的。
就好比, 很多亿万富豪家的佣人都是终生聘请制,即便这类佣人离职后,也几乎不能再寻找新的东西。
而市面上,更是鲜少看到以豪门管家、佣人以及司机等职业改编的电影、书籍等。
富翁和权贵最容易喜怒无常,而这无常的背后, 就是他们不能接受被人看透, 一旦被看穿, 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弱点送给了别人。
约翰深知自己一旦泄漏某些秘密的后果,丝毫不敢多问。
一周后,约翰提交好资料和完善的体检检查,怀着憧憬登上飞机, 前往G过沈家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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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早晨,江尧送杰西上车后,在门口发现了刚刚过来的约翰,他笑了笑,像一棵挺拔青松,枝头缀着一点细雪,温柔清冽,“你好,还记得我吗?”
约翰:“…………”
面前的年轻人留着半长黑发,其中一缕盖过眉眼,气质温良,穿一件挺括衬衣,剪裁得体的马甲束缚着细腰,长腿笔直,宽肩窄腰,因笑容太得体,挑不出错而显得疏远。
约翰怎么可能忘记,两个月前和他同一天来沈家竞聘的年轻人,居然留下来了?!
“请进。”江尧笑着说,“我叫江尧,您可以叫我江,或者别的。”
约翰:“……别的?”
“嗯,管家也可以。”江尧笑。
“……”老约翰的脸一阵一阵疼,他之前可是放过大话,说江尧在沈家不可能呆过三天。
“艾丽小姐朝我推荐了您,”江尧带着约翰进门,低声说,“她说幼时去英国,曾在家族聚会上见过您,那是便听闻是一位很得体的管家。”
约翰纳闷:“艾丽?家族聚会?”
十几年前,正是他在女王宅邸工作的时候。
约翰:“你的意思是……雇我的是王室?”
江尧沉吟,左顾右盼,确保没有其他人后,说:“呃……确实是某位先生的私生女,一直住在美国的那位,你不知道?”
“哦!”约翰半是疑惑半是恍然的接话,“但是我好像……”
“对了,艾丽小姐一直是以女王远亲自居,请您不要泄漏她是私生女的事情。”江尧提醒,语气隐晦,仿佛有难言之隐。
约翰:“……好。”
“听她联系您花了很大的功夫。毕竟保密机制的问题,要找到一位为皇室工作过的人很难。”
冲着自己在皇室工作过的经历来的,约翰忽生警惕:“艾丽小姐,不会是想打听皇室什么事吧?”
江尧示意约翰小心脚底,道:“您放心,她现在是沈墨先生的女友,请您过来是教教家里少爷们的礼仪。”
约翰点点头,左思右想,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实在说不出来,“这位艾丽真……呃我是说……”
风穿过长廊,约翰打了一个冷战。
“你想说什么?”江尧忽然站定,侧过身,以一种皮笑肉不笑的目光打量约翰,“嗯?”
约翰:“……”
江尧说:“放心吧。沈先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打算的。”
江尧笑道,一拍约翰,“别紧张,做好分内的工作就行了。”
约翰点头,等江尧走出四五米,他才摸了摸自己发麻的右腿,感觉像被威胁了,又好像是错觉……
艾丽走下楼,和江尧迎面碰见,约翰跟在江尧身后,艾丽目光一下亮起来,“你是约翰?”
约翰:“我是……您……”
“这是艾丽小姐。”江尧笑着介绍,“艾丽小姐,这您引荐的约翰先生,您两需要叙旧吗?”
王室有很多非常风流的王子,不排除有孩子流落在外。
约翰打量艾丽,确实感觉他和自己印象里的一位王子长得有点像,于是躬身托起艾丽的手,在他手背一吻,“艾丽小姐。”就是手有点大。
艾丽戴着白手套,手套上是一枚蓝宝石,约翰十几年前见过那位王子戴过,原来送给他的女儿了!
“怎么了?”艾丽小声问,疑惑看了看江尧。
约翰立刻道:“没有没有!”
江尧莞尔:“我带你去房间,约翰,休息一下熟悉一下环境,明日我带你见见少爷们,听说要上课了,他们怨气不小,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哈哈。”约翰提起皮箱,跟江尧立刻主栋。
艾丽摸了摸手上的蓝宝石,在约翰看不到的地方,朝江尧抛了一个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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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
西蒙来的很快,从里一把拉开房间,“江……管家,这位是?”
江尧笑意盈盈道:“这位是约翰先生,西蒙,现在起他是你的室友了。”
西蒙:“……”
西蒙沉默片刻,递出自己的右手和约翰一握:“你好,约翰。”
约翰点点头:“西蒙,你是沈先生的管家?你是军人?”
“退伍的,进来吧。”西蒙随口道,显然不太想和约翰废话,约翰进屋后,他跨出玄关,反手一带房门,将约翰关在门里,自己静静站立,和江尧对视。
“怎么了?”江尧笑眼弯弯。
西蒙很魁梧,且结实有力,像一座很有安全感的大山,于夜晚静静俯瞰他脚底的人类,强大温柔。
从看到自己开始,头顶上的数字就没低过60%,这说明西蒙很想吻他、抱他、搂他。
江尧很少会面对这一款男人,看起来就凶悍野蛮,经过大多人事,这意味着他们不管是从技巧还是体力,还有某些西方人下面比较大的传言……
如果不用些格斗技巧,自己都很有可能被压一头。
说实话,江尧以前从没苦过自己,真没当过下面的,但穿越之后,他遇到的每一个,都想在他上面。
他吃不了被撑开的苦,要开荤,真是太难了。
太累的爱不想做。
比如草了西蒙这种大块头,不是没可能。是他钟爱一些更娇弱的,白白净净,连老二都白白净净的那种。
也不想做不够尽兴的爱。譬如傅肖恩这种雏,虽然够得上他前者的要求,但不懂技巧也是硬伤,做起来不够爽,说不定还得自己照顾他多一点。
所以最好是够骚的,碰一下就软,两下就润,摆弄起来极其方便,扭动如蛇,一身皮肤滑腻极了。
维克多就不错,但他对江尧还有大用处,不能轻易就吃了。
艾丽也不错,还没和喜欢穿女装的弄过,但身份不明,怕惹了一身腥味。
沈墨倒是顶美的,要不是身份太过权威,江尧很愿意把他摆弄成哭爹喊娘的浪货,只可惜可惜,也是个雏。
“你带他到我房间干什么?”西蒙低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经常去找你,不满意了,所以放一个眼线过来?”
江尧勾起唇角:“西蒙,你又在怀疑什么?我的房间你当然随时可以进。”
西蒙捏紧拳头,他和江尧站在走廊上相对沉默着。
约翰是个非常识趣的人,非常懂得在不该出现的时候隐身,于是身前身后都是静悄悄的。
“你……”
江尧抬腕:“我该去工作了,德国裁缝定制的春衣已经全部到齐,衬衣面料非常娇气,清洗条件很苛刻,我正好懂一点,要去帮忙。”
西蒙松开门把手,一步迈近江尧:“你一定要和我这么生分?”
江尧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柔声道;“西蒙,前段时间先生发现我的衬衣夹少了一只。他很生气,但我没说掉在那里了,所以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我该道歉吗?”西蒙想吻江尧。江尧的嘴实在会说,又是用沈墨压他、又是自己的为难让他内疚,更是找来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人监视他!
他就不该把皮圈做成表带,该在上面做一个口球,用来堵住江尧的嘴巴!
江尧舔了舔唇,他的唇偏粉,但只要粘湿,就会红艳如罂粟,“我该走了。”
西蒙看着江尧离开,气愤得锤了拳空气,他转身回房,客厅没有人,约翰听见动静出来,有点疑惑。
西蒙道:“你最好安分点,约翰先生,你要是搞小动作,我能随时废了你!”
“………………”
约翰已经四十多,即便保养得到,但也不能否认已经快五十的事实,被西蒙这个大个子威胁一通,差点腿软得站不稳。
为什么?
发生了什么?
-
沈墨的衣服要试穿,艾丽揽了这个工作,他兴奋冲进沈墨房间,沈墨还在洗澡。
【混账!】
好大的怒气,江尧顿住脚步,识相等在门外,片刻后艾丽一身狼狈出来,裙子湿了一角,哀怨看着江尧。
江尧莞尔,撑开手中浴袍裹住艾丽,搭着他的肩膀安抚,“先生没有恶意,只是被艾丽小姐吓着了。”
艾丽的脸藏在浴巾下,那刺裸裸的目光紧盯着江尧,流连在他的脖颈、下颚、和双唇。
艾丽头顶的数字不停跳动,视线也随之变得露骨起来,他抬手按住江尧替他擦头的手,张嘴啃了口江尧的掌心:“他还在洗澡。”
江尧:“那可是你未婚夫。”
艾丽亲了下江尧的指尖,继而张嘴含住,直到将沈墨的手指濡湿,他才缓缓道:“那我们正好送他一顶绿帽子。”
江尧一笑,伸手在艾丽脸上一掐,浴室门打开瞬间,他抽走浴巾,艾丽立刻调整表情站好,侧头看去:“你洗完了,沈墨。”
“先生。”江尧把浴袍搭在臂弯,“衣服都送来了。”
沈墨嗯了声:“拿过来我试穿。”
艾丽:“沈墨我来帮你!”
沈墨皱眉:“你来。”是对江尧说的。
江尧道:“先生,傅老师嘱咐我晚点过去找他,嗯,应该和伊恩少爷有关。”
艾丽转身,捧起床上的衣服朝沈墨一笑,“以后我们结婚了,你的衣服就让我来整理吧。快去换上。”
艾丽说话时,江尧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带上门,沈墨心里的怒意和疑惑传来,似乎在问江尧为什么要躲自己?
“你在看江管家?”艾丽问。
沈墨蹙眉,接过艾丽手里的衣服,说:“我自己来,你先出去。”
艾丽娇气急了,跺脚不快:“为什么!我就要在这,我不走!”
沈墨声音蓦然一低:“出去!我不想说第二遍!”
艾丽:“……”
艾丽是哭着跑出沈墨房间的,下楼时,他刚好和周姨妈擦肩而过,周姨妈来不及问怎么了,就被撞得一个踉跄。
“艾丽!艾丽?”周姨妈一脸诧异。
一连好几天,别墅里日日上演着这种戏码,艾丽在学着接受沈墨的私事,叠衣折被,每日反复进出沈墨卧房。
江尧还抽空教他中餐,渐渐的,沈墨每餐一顿的中餐,被四不像的美餐所取代,往往这时艾丽就会捧着心,让沈墨夸夸他。
沈墨常是沉默的,最多挤出一个礼貌的笑敷衍艾丽。
周姨妈则喜欢缠着约翰追问皇室的私事,偶尔也跟着学礼仪,兴致上头时便问:“我和王室里的夫人比起来怎么样?”
约翰变着花样夸她几句,不出两天周姨妈就爱上这项活动,除此之外,催促沈墨订婚又成了她的新目标。
沈墨:【……】
“小墨!快吃啊!”周姨妈催促,“艾丽废了多大心血做的!”
沈墨看向江尧,江尧站在艾丽身边,笑意盈盈看着后者。
艾丽道:“这要多谢谢江管家喜帮我。”
江尧:“您过誉了,艾丽小姐是先生未来的夫人,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事。”
“沈墨!你家的管家真厉害!”
“如果不是我以后会嫁进来,我都想把他撬走了!”
沈墨紧了紧眉头。
【他……不会还喜欢女人吧?】
江尧差点把手里的茶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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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个月以后,沈墨在家里接待了他的私人律师,宋秘书亲自带来的人,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
江尧还是固定去给沈墨送茶时发现的。
桌上放着厚厚一沓沈墨的财产资料,他已经在和律师商议婚前协议的事,也在学习一些婚姻法的事情。
每个国家婚姻法都大不相通,以后他和艾丽在哪国结婚,哪国离婚,都会影响到婚后财产分割的比例。
沈墨真是深谋远虑啊。江尧打量那些成摞的文件,他是有些瞧不上沈墨了,即便是书里的主角攻又怎么样?
凡是上位者,要么就忠贞痴情到极点,要么就滥情算计到极点,沈墨三十五就有这个成就,除了他父亲攒下来的家业,更离不开他的能力,这样的人就该是一个精算到极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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