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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牵制沈墨,”艾丽啵一下亲在江尧脸上,“珍妮要的订婚仪式太复杂了,超出了我的计划。”
江尧为难:“这个我可做不了主。”
艾丽捏住江尧的下巴,令他看着自己,笑着说:“你有这个能耐,我干这笔的佣金是3千万欧,给你60%。”
“80%。”江尧道,“否则你的计划会全盘尽失!”
艾丽眯起眼睛,那只作祟的手解开了江尧的裤子,“我现在后悔拉你入伙了。你不怕,我也朝沈墨说出你来历不明的身份?”
江尧眯起双眼,抬头按住艾丽的手,“别点火,我说了,我不做0。沈墨喜欢我,所以你才选择和我合作。你猜,他是更相信我,还是更愿意相信你?”
“大不了同归于尽!一起上国际法庭!”艾丽威胁道。
江尧轻笑:“我笃定沈墨会包庇我,你?可未必了。”
艾丽:“……小财迷,那就如你所愿。”
江尧不知什么时候亮出了自己的手机,上面是他的收款账号,显示消息已经发到艾丽手机。
“定金。”江尧道。
艾丽:“你也太谨慎了!”
江尧:“人知常情。”
艾丽犹豫道:“你在沈家工作,要是账户上有大额不明入账……”
“这是一个中转账户,”江尧笑微微道,“查不到的。”
艾丽只得甘拜下风:“看来你家沈家没少赚脏钱。”
系统应和:【都赚了小几十万的灰产了,主要靠变卖沈家的二手奢侈品。】
江尧:【虽然这么说没错,但距离我退休,还很遥远。】
艾丽用境外账户给江尧转了钱,说:“小管家,你知不知道,这笔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是一桩足够威胁我性命的买卖。”江尧推开艾丽起身,整理好裤子,朝他吹了口哨,开门下楼。
“你胆子很大,”艾丽换回了御姐音,语气温柔,“江管家这就走了,不再多坐会?”
“十分钟到了。”江尧道。
此时,沈墨的车刚刚离开别墅。
现在是上午十点。
一月一次的发薪日。
江尧拿出手机,等待了一分钟,他的账户上并未有薪资到账的消息,嘶——
系统:【是不是还没到账啊?】
江尧不满眯起眼,用自己手机给沈墨发了一条消息。
几分钟后,宋秘书一条消息发来。
【账号给我,你的工资今天起走先生私账。】
江尧正在给花卉浇水,看完消息马上回复:【那我走别墅账的那笔钱呢?】
宋秘书:【……补给你了。】
账户到款100万欧。
是江尧快三个月的工资。
系统:【发财了!】
江尧:【没有,艾丽的那笔钱他做了手脚,有一个冻结期60天,刚好是F1决赛后,他应该想拿到东西后,趁乱离开。】
系统:【他到底想要什么?】
江尧:【我怎么知道?书里说了吗?】
系统不清楚:【故事已经偏离,蝴蝶效应生效,追妻的妻现在好像变成你了。但是主角如果变了,这个世界会崩坏的。】
江尧沉默不语,继续给鲜花浇水。
下午。
傅肖恩带着伊恩从外面回来,急匆匆找到江尧:“江尧,珍妮说她要离开了!”
江尧正在熨沈墨的衣服,倒不是很惊讶的样子,毕竟珍妮早就想退休了,只是一直没找到适合她管家岗位的人选而已。
现在有了江尧,她也想卸下身上的担子,出去游玩,享受晚年。
但样子还是要装装的,江尧一愣,猛然抬头看着傅肖恩,“你说真的?珍妮……什么时候说的?”
“下午,我们陪伊恩在儿童乐园玩,她说的很突然,而且已经提前两周给沈墨递了辞呈,只是沈墨一直没拆邮件。”
江尧点点头,手臂激动的颤抖起来,他记得珍妮手上有两把钥匙,一把是小仓库的,入职那天珍妮就给了自己。
还有一把在地下,据说存放着沈墨一部分实物黄金。
“江尧,你别太难过了……”傅肖恩注意到江尧有点拿不稳熨斗了,轻声安慰,“我发工资了,请你喝酒去?”
“我没有难过。”江尧抬手擦了擦眼睛,“好啊,我要凯利尔家的特级酒!”
傅肖恩一愣,旋即嘟囔:“那个好贵,一瓶能花掉我半个月的工资!”
江尧笑出了声,抬手在傅肖恩鼻子上一刮,“我请你喝,嗯……对了,我们给珍妮筹备一场告别会吧!”
江尧刚刚说完,沈墨的信息也来了。
【珍妮要离开了,你准备一场告别仪式,她走后你就是沈家第一管家。】
【是的,先生。】
【不用这么生疏,江尧。】
【知道了,吃不够的贱狗。】
【……】
傅肖恩怀疑看着江尧:“你在和谁发消息?”
“和……”江尧调出一个手机界面,示意傅肖恩仔细看。
那是一个赌博软件,下注界面显示是这次F1赛事。
傅肖恩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赌博?江尧你……你忘了你上次去赌场,还是沈墨去捞的你?”
江尧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嘘:“别告诉别人,对了,你要下注吗?我帮你?”
傅肖恩皱紧眉头:“赌博向来只有庄家通吃,江尧你你别赌了……我想……”
傅肖恩左看右看,凑近江尧:“我想两个月后回国,那个时候,G国有很多人会坐私人飞机来看比赛,我只要能混上他们的飞机,就能带伊恩回国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江尧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傅肖恩坐着说,傅肖恩开始劝江尧,他用手机操作转账,130万欧全部下注买维克多下一场积分赛赢。
傅肖恩:“江尧!”
江尧说:“下注截止日快到了,为了防止有人操盘,这次的下注截单会很早,你现在不买,小心之后买不进去了。”
傅肖恩猛地站起来:“维克多根本没有夺冠的可能,他已经被色欲掏空了,除了他的粉丝,没人会买他赢,只有你这个傻子!”
傅肖恩气呼呼走了。
江尧轻轻一笑,关上手机。
系统:【130万欧,这是你所有的钱了,万一真赔了怎么办?】
江尧收起熨斗,把熨好的衣服抖开挂好:“富贵险中求。”
维克多的积分排名实在太落后了,剩下的三场积分赛里,他只有每场拿下前三,才能挺进决赛。
积分落后的陪跑运动员早就已经放弃剩下的比赛了,剩下的,都是实力强劲的对手。
或者是按照花边新闻说的,维克多靠出卖色相买通让红牛队、迈凯伦几个车队的站内后勤。
让他们给队内一把手的车胎涂强力胶水,把维克多保进决赛,维克多也会在决赛起步的第一圈吓尿裤子的!
真狼藉的名声。江尧叹气:“维克多,你可别让我失望呐。”
珍妮如果在一周后离职了。
欢送会举办的很低调,毕竟这种事情很难瞒住珍妮,她强调要在一个平常的早晨离开,就像她只是出了一趟门,而不是离开这个几乎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珍妮和来为她送行的人拥抱、吻别。
珍妮:“肖恩,照顾好少爷,等他醒了就说我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傅肖恩哽咽着点头,这段时间,他是和珍妮走得最近的人,非常舍不得珍妮。
然后是司机阿桑。
阿桑很难过,哭得像个孩子:“井研走了,您也要走了,我、我也不想呆了……”
“胡说!”珍妮很生气,“你是先生手下最年轻的司机,记得好好给先生开车!”
到西蒙。男人铁骨铮铮的,说不出一句肉麻话:“珍妮,一路平安,别去战区。”
珍妮笑了出来,等轮到江尧,她趁拥抱的时候,小声朝江尧说:“小江,先生不会亏待你,陪伴他久一点。”
江尧目光一顿。
珍妮的手非常粗糙了,抚摸过江尧后背时轻轻拍了他几下,像是告诫,“我老了,但先生还是个孩子,唉……”
珍妮离开时不允许任何人送,她年迈佝偻,提着一只轻飘飘的行李箱,上了送她出国的私人飞机。
沈墨给珍妮在Y国买下一个庄园安顿晚年,她的亲人也会被接到身边和她一起生活。
一笔丰厚的退休金,足够珍妮一家花用一百年。
这是沈墨最后能为珍妮做的,送她和家人团聚,解决她们的资金问题。
珍妮走了。
别墅最老的老人走了。
珍妮曾为沈老先生工作过,后来照顾沈墨的姐姐沈雨,沈雨遇难过帮三十出头的沈墨撑起这个家。
她见证了一个最年轻的世界级富翁,最依旧选择离开了他。
一个贯穿沈墨生命的人离开了。
江尧推开沈墨的卧室门:“先生,怎么不去送送珍妮?”
沈墨低声道:“过来。”
他语气沙哑到不像话,卧房的灯也没开,沈墨状态很差,江尧刚刚走近,就被他一把搂住腰,狠狠抱在怀里。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如果离开我,我会杀了你。”沈墨的声音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冷冽到让人恶寒。
江尧打开床头台灯,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笑:“求我。”
沈墨:“……”
沈墨身体滑下来,他抱住江尧的脚,虔诚捧起放到自己脸颊边,他用脸轻轻蹭着江尧的鞋底,“求您了。”
江尧轻笑:“我让你求我,可没说,你求我,我就会答应。”
沈墨松开睡袍,睡袍落地,他赤裸的身躯分腿而坐,身体被台灯照耀着,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一个钥匙一般的物件,在灯光下,来来回回的晃悠着。
江尧:【骚货】
一根两指宽的绳子系沈墨腰上,绳子的系法很复杂,不是一般的死扣,在沈墨腰上如蛇缠绕,到两腿中部绳子开始收紧。
变成一股细绳,细绳顶部要紧处垂着江尧想要的仓库钥匙,被起来的东西挤到了下面两个夹住。
“仓库的钥匙。”沈墨解释说。
江尧的眼睛差点移不开,他不爽的眯起:“威胁我?”
沈墨:“不,只是求您……替我解开……很难受……管家先生……”
第36章
江尧揉动着酸软的手腕离开沈墨房间, 表情像一个刚刚嫖完,提裤子就走的冷漠嫖客。
身后紧闭的房门里。
沈墨瘫在地毯上,他偏过脸, 眸子里倒映着床头微弱的灯光, 他脖子上挂着一截绳子,另一头依旧绑在他身上。
横过胸膛,再交叉穿过脖颈, 绕过后背把他双手绑在了床角的柱子上,睡袍被随意一扔遮在身上, 松松垮垮, 几乎盖不住东西。
十几分钟前。
“我在求你……”沈墨如是说。但他的行为可不是这么告诉江尧的。
江尧笑了笑,他半蹲下,在间隔沈墨一厘的位置,掐住沈墨的下巴, 迫使沈墨和自己对视, “玩这些把戏, 先生运筹帷幄的大脑就想这点东西?”
沈墨嗓子哑得不像话了,他把自己绑的很紧,因此越涨身体就越是痛得不行,就连脖颈胸膛都是通红的,颈动脉一跳一跳, 仿佛随时会激动到炸开。
他是在挑衅江尧, 也是在用江尧想要的东西勾引他, 但这么做的原因,更多的是害怕江尧拒绝他。
威逼利诱,才是他一个商人的惯用手段。
他以为江尧吃这套。
所以江尧蹲下身,给自己解时绳子, 他一身的血液都沸腾到极点,粗糙麻绳的裹缠自己,柔软的指腹轻抚过敏感,他想要的刺痛粗砾感,和白云一样的温柔暖意,统统得手了。
100%……
那个100的数字距离颤抖,像是承受了太多刺激,许多次,江尧轻轻碰了一下,那数字都快崩掉了似的!
“嗯啊。”
“哈——”
沈墨浑身肌肉绷紧,大腿不停颤抖,他的视线太赤裸,像火舌,眼里没有江尧的动手,死死盯着江尧。
“给我。”
江尧施施然道:“这不是给你了吗?解着呢。”
沈墨:“让我草你。”
江尧勾起嘴角。
【让我草你,把你□□,让你跟我一样……在我身下……啊……】
“快解开了,”江尧提醒,“你还不好的话,可没机会了。”
沈墨发泄不出,他贪婪的想要更多更多,发了疯的想把江尧按倒在身下,贯穿他,折磨他……像交时的恶狗狠狠叼着江尧的脖颈。
他快疯了……
他一边恐惧不敢对江尧造次,又一边忍不住埋怨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怨得深了,心里边扭曲得疯了。
越不给,就越想要。
时时刻刻都在肖想这个人!
沈墨:“不够,我要你。”
江尧抬眸和沈墨对视,从他眼睛里看到自己勾起的唇角,像个明知故犯的狐狸精,只点火,不灭烟。
“你的眼神看起来就像喜恨不得要把我扒光□□了一样。”江尧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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