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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入梦抽我耳光(玄幻灵异))——叁月时

时间:2025-07-21 09:20:19  作者:叁月时
  其实在他看起来就是衣服不一样而已,没差。
  他没说出来打击邢沉,他们刚谈恋爱的时候,邢沉从每个月去三次健身房改成了一星期去三次健身房,明明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半天衣服不带重样的。
  可能这是邢沉的乐趣吧。夏言如是地想。
  很快,他们到了吃饭的地方。餐厅门口摆着很大的喷泉,散发着阵阵白色的烟。邢沉这次订的包厢相当私密,那一层楼除了一个领路的服务员外就他们两个人,服务员带他们到中间的包厢后就离开了。
  整个包厢是深蓝加黑色的装修,米黄色的氛围灯衬得里面亮如白昼。餐厅的中央摆着三束巨大的洋甘菊,另一面的地上有一个巨大的由天蓝色气球摆成的爱心。
  夏言一愣,刚要问邢沉这是怎么回事,只见邢沉单膝跪地,打开一个长方形的绿色盒子——
  一只冰蓝色表盘的星期日历型系列的劳力士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富有光泽的金属光泽在屋内恰到好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漂亮,崭新的表盘上倒映出夏言苍白的脸颊。
  “阿言,三周年纪念日快乐。”
  邢沉眼神热烈真挚:“这两年来,我们分开了很久,好在今年夏天我们又相遇了……我做了许多不算好的事情的,谢谢你还愿意原谅我包容我。”
  他顿了一下,目光如星般看着夏言:“这个表我觉得和你很配,希望你会喜欢。”
  冰蓝色是夏言最喜欢的颜色,他也曾经在邢沉的表柜前说过这只表很好看。
  夏言藏在衣袖中的手指蜷曲了一下,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他。
  还没等夏言接过,邢沉又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把崭新的车钥匙。
  那是一辆普通款奔驰的钥匙。
  “我选装了自动泊车,这辆车是两年前夏天的时候我买的,本来想在第二个结婚纪念日的时候给你,但是那时候实在没机会……”
  邢沉嘴唇微颤,愧疚自责:“从我们结婚那天开始,我就没有给过你一个完整的纪念日。”
  夏言突然回忆起三年前的今天——
  S市的夏天烈日炎炎,闷热的街道上行人寥寥。JA区一栋私人别墅外,正立着一个白衬衫的少年。
  他似乎是在等人,额头的汗证明已经等了一会,如此高温的天气下,他的表情也没有一点不耐烦。
  “夏言!”
  邢沉连忙跑过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怎么不在里面等我,外面多热啊。”
  夏言:“户口本拿到了?”
  邢沉拍了拍手上的土:“拿到了,走吧。”
  夏言目光下移:“你……没事吧?”
  邢沉看到他的眼神:“没事啊,你以为我偷出来的啊?当然不是了,直接找我爸妈拿的。”
  夏言:“那你怎么裤子上都是泥?”
  邢沉挠了挠头,如实回答:“哦,这是我刚出来的时候太激动,忘了我爸在前院新挖了一个池塘了,没看见摔里面了。”
  夏言:“……”
  邢沉依旧兴高采烈:“好在我上衣都是干净的,不影响拍登记照,快去吧!”
  夏言拿出纸巾递给邢沉,两人携手同行,进了民政局。
  那一天,他们结婚了。
  夏言本想等攒到了足够多的钱,可以付起一半首付的时候再买房子,但是邢沉却坚持不用算那么清楚,现在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了,身为丈夫,他买房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邢沉按照他的喜好选了几套离他公司近的、地理位置好的商品房,随后让夏言装修设计完成之后搬了进去。
  夏言本来以为自己会很幸福地过完自己人生接下来的日子。
  但是那一年,他其实活得也很昏暗。
  一切要从邢沉爷爷生病开始说起——
 
 
第19章 新婚
  邢沉:阿言, 我今天不回家吃饭,还是在医院,等我爷爷睡了我就回来。
  邢沉:我中午回家做了菜, 放在冰箱的保鲜里面, 你如果想吃就热一下,不想吃的话点外卖好了,记得按时吃饭!
  夏言刚在输入框中打了个好的, 随后他的支付宝弹出一条信息。
  邢沉给他转了五万二,备注自愿赠予,还发了一条信息:外卖费的报销。请老婆好好吃饭, 贴贴。
  你家外卖五万二一顿啊。
  夏言合上手机, 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这几天邢沉几乎天天很晚回来, 在公司加班处理事情到不知道几点, 然后直奔医院,待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家。
  夏言没有见过邢沉的爷爷,自他生病以来也没有去看过他。
  据说老爷子是个极度传统的人, 不能接受邢沉和男人结婚,同性婚姻法案通过还没过一年, 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中,这还是一件违背公序良俗、自然规律的, 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们领证的事现在邢沉父母还帮邢沉瞒着,没有被他爷爷知道。
  他听邢沉说,他奶奶过世得早, 他爸爸小时候极度叛逆,不管他爷爷说得对不对,都要和他对着干,成年后索性不继承家产, 自己创业去了。
  这就导致,他们家现在不仅有一家上市公司,还有他爷爷的邢氏集团。
  邢沉父亲中年之后反思了从前种种,认为错在自己,主动和邢沉爷爷缓和了关系。同时为了不让自己和自己儿子重蹈覆辙,对邢沉很是放养。好在邢沉的性格虽然也是随性不羁,但没有他那么叛逆,相比于邢沉父亲,算是相当听话懂事。
  因此,老爷子对邢沉相当疼爱,希望邢沉如果愿意的话,能来继承他的邢氏集团。很巧的是,邢沉正好对做生意很感兴趣,大学读的就是贸易专业,准备以后接手邢氏集团和他父亲的公司。
  但是很不巧的是,老爷子在他们结婚后半年就生病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突发了严重的心脏病,情况不太乐观,只能先静养,不可以受任何刺激。
  夏言拿着电脑包,路上和他擦肩而过的行人三两成群,不少是同自己家人一起的。大人牵着小孩,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笑容洋溢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连步伐都是轻快惬意。
  他从小没感受过家庭的温暖,不知道和家人怎么相处,甚至不知道家人之间还能如此亲密。
  邢沉虽然嘴上不和他说什么,行为举止也和平常一样,但他能看出来,对方心中的强烈的不安和难过。
  他不知道该怎么帮邢沉分担,但他知道吃豆制品和黑木耳对心脏好。
  夏言亲手做了一碗番茄豆腐汤,里面还放了黑木耳和巴沙鱼,仔细地打包进保温袋。
  ——
  S市一家私立医院最上层的走廊中,雪白的墙壁在余晖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黄色,清新的花香和少量消毒水的味道四散。
  这边的病房一间一天的价格是五位数,每间都配有独卫和独卧,住的人不多,来往的人更是少。
  夏言怕邢沉太忙没空看手机,就没问他在哪。
  夏言刚走到护士台,正欲询问,不远处的病房大门突然开了,两个背影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喂,邢沉,你能不能听我说两句啊!”
  一个黄毛的高个子男生三步并作两步,着急地追赶着前一个人。
  前面那个比他还高的身影头也不回,没有一点停下脚步的意思。
  黄毛男生不依不饶:“喂!看在邢叔叔的面子上,听我说几句么!”
  他这话一出,夏言想起,这是邢沉爸爸朋友的儿子,名叫何峰。
  何峰和邢沉算是发小,小时候关系还算亲密,但是长大之后两人三观逐渐不合,便减少了联系。
  他也来看邢沉爷爷吗?
  夏言慢慢往他们那边走去。
  “你有什么事?”
  邢沉皱着眉头扇了扇:“你能不能别抽了,熏得我衣服上都是烟味,难闻死了。”
  “你又不在意烟不烟味的,是为了你那个老婆吧?”
  对方的语气间充满了不屑和厌恶,夏言闻言停了下来,思考了几秒后,退进了一个拐角。
  邢沉声音低了下来:“你掐不掐,不掐就走。”
  何峰心中不爽,但还是掐掉了手中那只刚点燃的烟:“我建议你还是离婚吧,听邢叔叔说是个孤儿还是外地人?你搞什么飞机呢,在现实中玩上救赎文学了,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你干嘛一定要找他?”
  “我呸,什么救赎文学,真是搞笑。”邢沉吐出一句:“别编得那么高尚了,我只是单纯地喜欢他,想给他好的生活。”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都清楚,哪怕他贪图我的钱,那我也庆幸幸好我有钱。”
  “反正你不懂,我一想到我老婆就会很开心。”邢沉转念一想,突然叹了口气:“要是他真的贪我的钱就好了,那这样他更不可能离开我了。”
  何峰:“……”
  顶级恋爱脑啊,没救了。
  邢沉不耐烦地准备离开:“你要和我说什么,没其他事情我就走了。”
  何峰连忙拦下他:“你爷爷不同意你和同性结婚的事情,叔叔阿姨怎么想?”
  邢沉:“不怎么想啊,我爸妈又不干涉我的决定,他们现在就帮我瞒着。”
  何峰:“瞒得住一时,不一定能瞒住一世。”
  邢沉反问:“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何峰双手抱胸,斜靠着墙:“照我说,老爷子也不算是很封建的人,顶多有些传统,如果有一个问题你们能解决好了,让他同意你和男人结婚也没问题。”
  邢沉的面色瞬间有些不好看了:“你想说什么?”
  何峰也不卖关子了:“你们俩去代|孕不就行了?弄个小孩出来继承家产,老爷子应该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那怎么行!”
  邢沉几乎在一秒内脱口而出,眉头皱得死紧,怒不可竭:“为什么要为了得到一个孩子,让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承受那么多痛苦?”
  何峰不以为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真的生了,你不得给她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吗?”
  “这是钱可以衡量的吗?这是违法的事情,而且谁知道那个女生是不是自愿的?”邢沉双手交叉,语气不容否定:“绝对不行。”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邢氏集团最少最少有十位数的资产,要是真的被那些股东拿走了,你不可惜吗?你和一个同性结婚,风评备受影响不说,日后没有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后代作为继承人,其他股东会一直盯着你的位置,直到你老去。”
  邢沉垂头不语,表情很是难看,那双修长深邃的眼眸似有怒色,但也带着几分无奈。
  何峰看他不想提这些,话锋一转:“不说钱了,你老爷子对你可不薄,从小到大他对你多好啊。他现在突然生病了,你不应该顺顺他的心意吗?”
  邢沉冷冷回答:“打住,别来道德绑架我。我知道他对我不薄,但是结婚和要孩子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抬头平静地注视窗外,夕阳下棱角分明的脸在沉默不言时莫名有种悲凉之感:“我知道是你爸让你来劝我的,谢谢你的好意,但到底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先瞒着我爷爷吧,过几天他身体好点了试着开导一下,实在不行就算了。我会把邢氏集团那些股东解决好的。”
  ——————
  夏言走出医院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那个保鲜袋,整个人脸色煞白。
  上个星期他去见邢沉父母的时候,邢父邢母的神色就有些奇怪,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以为他们只是一时没法接受邢沉喜欢男的,毕竟同性可婚的法律实行了还没多久,大部分父母还是接受不了。
  没想到这背后还有金钱利益相关的事情。
  邢氏集团的事情,归根结底是邢沉的家事,而他作为邢沉的妻子,帮不上一点忙,甚至极有可能还带来了一些阻碍。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夏言突然止不住地咳嗽,脸色不正常地变红,一下子咳得喘不上气,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他摸了摸胸口,努力抑制住咳嗽,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可能是病房的空调太冷了吧,明天多穿点。
  他边想边往家走。
  邢沉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成,换了干净睡衣上床,小心到连拖鞋都是轻轻放下。
  寂静的黑暗中,夏言忽然睁眼:“邢沉。”
  “你还没睡啊?”邢沉有些惊讶,习惯性地从身后环抱住他,略带歉意道:“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夏言问:“你爷爷怎么样?”
  “还好,比前两天好多了,但是出院还是不行,毕竟年纪大了。我想多去医院陪陪他。之后如果他情况有所好转的话,再看看能不能做心脏搭桥手术吧。”
  “…嗯。”
  邢沉亲了亲他的耳垂:“你今天晚上吃了什么呀?在家无聊吗?”
  邢沉的声音只要面对他时,就会变得温柔缱绻,随之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喷在他的耳廓和脖颈上,夏言一手捏着被角,紧张地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邢沉愣了一下,随后轻声地说:“家里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就没告诉你。”
  “邢沉,如果你家人很反对的话,那我们……”
  “管他们反不反对,是我结婚还是他们结婚?我爸妈从小不限制我的自由,再大的事情他们最多只是建议,不会干涉我的选择。我已经确定了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改的。”
  邢沉大声地反驳完,蹭了蹭夏言的颈窝,声音又软了下来:“我就算死了,也要和你埋在一起。”
  夏言双目注视着前方的黑暗,张了张嘴,想了很久还是什么都没说:“睡觉吧。”
  “嗯。”邢沉疲惫地闭了上眼,熟门熟路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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