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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入梦抽我耳光(玄幻灵异))——叁月时

时间:2025-07-21 09:20:19  作者:叁月时
  她关上门,走到邢沉的办公桌前,将一份文件推到他的面前:“新项目的合作商,看看吧。”
  夏言眉心猛地一跳,莫名有些紧张,情不自禁将身体凑近了些。
  “鳏夫怎么了,我本来就是鳏夫。”邢沉抬头看了她一眼,打开面前的那份文件,低下头仔细看了一遍:“条件很不错啊,可以信任吗?”
  “可以,我亲自考察的,保证没有问题。这次还和我们合作吗?”蒋月琳双手撑着桌子:“那邢鳏夫的心为什么突然碎了?”
  “阿言不爱我了。”邢沉放下文件,低头用手掌盖住忧郁的眼眸,试图掩盖悲伤:“我的心这次真的碎了。”
  夏言:“……”
  蒋月琳问:“你怎么知道夏言不爱你了?”
  邢沉回答:“我昨天梦见他了,他说不爱我了。”
  蒋月琳不以为意:“梦而已,又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都伤心了。”邢沉放下盖在上半张脸上的手掌,眼下的乌青在办公室明亮的光线下异常明显,微微叹了口气:“这一年零三天以来,我从来都没有梦到过他,好不容易梦见一次,他竟然要弃我而去,连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
  他越往下说,声音里的哭腔越重。蒋月琳抽了几张纸巾塞在邢沉手里,“好啦好啦,快别哭了,两个眼睛都成熊猫了。”
  邢沉接过纸巾,轻轻地擦了一下眼泪,微不可查地看了一眼窗外。
  蒋月琳见他不说话,继续安慰道:“别伤心了,夏言怎么会不爱你呢。”
  她随手指了一下外面的天:“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天上看着你呢,他都要给自己喊冤了。”
  真的在外面看着他的夏言:“……”
  邢沉眼眸下垂,放下纸巾道:“希望他真的会喊冤吧,只要他还爱我,我就什么都满足了。”
  他说这话时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刻意往左手边的落地窗看了一眼,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窗边的夏言身上。
  蒋月琳肯定地说:“肯定会的,你不要伤心了。”
  “嗯。”邢沉收回视线,让助理进来给蒋月琳倒了杯水,两人终止了闲聊,开始聊这次合作项目的事情。
  夏言飘在窗外,不远不近地看着他们。
  邢沉和蒋月琳竟然发展成了这种关系,从前他还以为,他死后过几年,邢沉说不定会和蒋月琳在一起。
  两人聊得十分专注,一转眼的时间到了中午,蒋月琳问:“中午出不出去吃饭?”
  邢沉摇了摇头:“我不去,大小姐,我去吃小餐馆。”
  蒋月琳细眉轻轻皱了一下,不满道:“谁是大小姐啊,还有,大小姐就不能吃小餐馆了?”
  邢沉笑了笑:“好吧,我说错了。蒋小姐,让鳏夫自己待一会好吗?”
  蒋月琳点头表示理解:“行,那你也别太伤心了,照顾好自己。伯父伯母挺担心的呢。”
  “我没事,让他们不用担心。”邢沉感激道:“谢谢你给我送来的资源,我确定好了通知你。”
  “不客气,到时候我的分成别忘了就好。”蒋月琳背上包,笑着朝邢沉挥手:“拜拜~”
  邢沉也微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那种笑容和他看向夏言时候的笑容是完全不一样的,虽然也是温柔阳光,但很明显是对朋友的感情,毫无一点爱意。
  夏言在心里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蒋月琳走后,邢沉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资料,把助理叫进来交代了工作,随后拿上手机出去了。
  他匆匆进了电梯,这个时候正值午休,公司中许多员工都要出去吃饭。电梯间里人满为患,一见到邢沉,员工们纷纷给他让出一个位置,“邢总好。”“邢总出去吃饭吗?”
  “嗯。”邢沉敷衍地一一点头,一出电梯就步履匆匆地往外走去,貌似有什么急事。
  员工们见他急促的样子,很有眼力见地给他让道。邢沉个高腿长,很快迈出了公司大门。地下停车场里停着邢沉的车,邢沉却没有开车出去。出了公司之后,他又莫名走得很慢,好像故意在等谁一样,和方才冲出公司的速度截然不同。
  夏言对他的行为摸不着头脑,好奇地飘在他的后面。邢沉速度很慢地前进着,时不时停下来,站在原地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他以这样极慢的速度连续穿过了三条马路,最终走进一个商场里,坐电梯到了地下二楼。
  这边离他的公司和现在住的地方都很远,难不成是约了人在这里谈生意吗?
  夏言看邢沉上午的精神状态不太美丽,愈加担心地一直飘在他后面。地下二楼是吃饭的地方,有点像大型的夜市,各种各样的小吃摊位、小型饭店一个挨着一个,邢沉左拐右拐,进了一家角落里的馄饨店。
  到了这里,夏言才想起来这是哪,这里是他和邢沉从前经常见面的地方之一。
  因为一直走走停停,连红灯都是等其他行人全部通过了才过的,等邢沉到的时候都快下午二点了,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邢沉挑个了最角落里的位置,“庆姨,两碗大馄饨,不要辣不要香菜。”
  “好嘞,小邢又来了啊。”
  穿着围裙的女人忙中抬头:“可能要稍微等会哈,上午包的馄饨都卖完了,现在在包呢。”
  “好的,没事。”邢沉侧着脸看了一下身后:“再要两瓶啤酒吧。”
  馄饨店里不仅卖馄饨,还卖炒饭炒面和其他的小炒,有时候会有客人来喝酒吃夜宵,所以店里也卖酒水。
  她边包馄饨边问:“小邢今天不上班吗?”
  邢沉没有回答:“店里有白酒吗?再来两瓶白酒吧。”
  邢沉的酒量很不好,几瓶啤酒就能喝得烂醉。夏言很想和他说,下午还要工作,别喝了,这里离公司和他家都不近,喝醉了回去也麻烦。
  当然,他知道自己说的话邢沉是没法听见的。方才走过来的一路上,没人发现他的存在,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对现实世界有什么影响。
  只要是鬼魂,哪怕是留在人间的,也和消失了没什么区别。
  因为他们已经是不属于人间的死人了。
  “有,我去给你拿。”庆姨猜邢沉没吃午饭,动作很快地包了几个馄饨,煮熟之后,撒上葱花端了出来。
  “你先吃,我去后厨洗碗了,有客人来麻烦你叫我哈。”
  邢沉起身帮庆姨端馄饨出来:“好,谢谢庆姨。”
  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摆在桌子上,香气扑鼻。邢沉取出两双筷子,一双放在另一碗馄饨上面,推到对面,又放了一只勺子进去,然后开始吃自己面前的这一碗。
  直到他自己的这碗吃完,他也没有动对面的那一碗。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还在上大学,暑假的时候夏言在这里打过工,每天下班的时候邢沉都来接他,顺便帮忙干点活,次数多了以后老板娘也认识他了。每天下班收工的时候,老板娘都会煮两碗馄饨给他们吃,那时候他们坐的就是邢沉现在坐的这个位置,连夏言每次都会拿一只勺子吃馄饨的细节都一模一样。
  熟悉的感觉涌上夏言的心头。
  邢沉是在怀念过去吗?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怀念?
  不,邢沉从来不是会回忆过去的人,他也从来不会回头看。
  说不定只是凑巧,他在等某个朋友过来,提前帮对方点好了。
  小小的桌上摆满了酒瓶,邢沉从吧台上拿来开瓶器,撬开一瓶后仰头直接灌了进去。
  他喝得太快,嘴角溢出来的酒水顺着白皙的脖子滑落下来,让他突出的喉结看上去亮晶晶的。半瓶喝完,邢沉的脸马上红了,眼角处泛着泪光淡淡的粉红。
  此情此景,夏言忍不住又多看了邢沉几眼。红了脸的邢沉似乎还想再喝,缓了几分钟后又举起了酒瓶。
  夏言眼神复杂。
  希望那个还没到的朋友可以照顾好他吧。
  他转身离开。
  “阿言。”
  就在夏言转过身的第一秒,邢沉马上喊住了他。
  夏言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邢沉放下了酒瓶,正对着他,双眸湿漉漉的,目不转睛。看上去已经在酒醉的边缘,眼神却是别样的坚定:“别离开我。”
  他的语气十分清楚肯定,一句一顿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什么形态,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夏言诧异地后退一步,眼神无措地看着他。
  邢沉的眼神更加热烈:“阿言。”
  “回答我好吗?”
  夏言一下子慌了神,他不知道邢沉是在和谁说话,庆姨去后厨收拾碗筷了,这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如果是自言自语,为什么目光可以这么精确地落在自己的脸上?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面前弥漫,许久后,夏言不可思议地注视着的邢沉的眼睛,忍不住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能看见我?”
 
 
第5章 一同回家
  “阿言!”邢沉突然站了起来,慌乱又紧张地抱住他的手臂:“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他触摸不到夏言的身体,那双手无须用力就能穿破透明的躯体,可是邢沉的双手却没有穿过一丝一毫,正正好好地悬在边缘处,停在半空。
  夏言惊讶极了:“你真的能看见我?”
  邢沉的喉结上下滑动,轻声缓缓道:“能。昨天我去给你扫墓前,在我们大学附近逛了逛,你记得那条路吗?就是我梦里的那条。那时候我看见你站在小摊前,我刚跑过去,你就不见了……起初我以为是我看岔了,但是后来在陵园,我又看见你了,我就知道我没看错。”
  夏言眉宇下压,浅棕色的眼眸弥漫着复杂的情绪,半晌才开口:“你……不害怕吗?你不担心,我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邢沉用力地摇了摇头,蹲下身仰视着夏言:“我害怕什么,我开心还来不及呢。阿言,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吗?对不起,我不该把荧光棒当成贡香,对不起……”
  他边说,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露下来,苍白的脸上尽是泪痕,整张脸都快湿掉了。
  夏言伸手想帮邢沉擦擦眼泪,可是却不能:“你别哭了,我没有生气,我真的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邢沉委屈地抽泣了两下:“又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他泛着泪光的眼眸略有下垂,眼尾和鼻尖都是红红的,像只被心爱的主人抛弃的小狗。
  “我不是……我……”
  夏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欲言又止。
  “你不是的话,你就留下来陪我。”邢沉赌气地想要抓住他的手腕,很快又加了上了一句:“可以吗?”
  阵阵更为复杂晦涩的情绪在夏言的眸底浮现,他微不可查地抿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你想让我陪你什么?”
  邢沉的眼睛终于又亮了起来:“就像今天这样,可以吗?”
  夏言想了想,回答:“可以……只是你不觉得孤单吗?别人感觉不到我的存在,你如果在街上和我说话,别人会以为你是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这有什么,我自己的老婆,要别人看到做什么?况且,”邢沉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蓝牙耳机:“只要我带上耳机,别人肯定会以为我在打电话。”
  夏言:“……”
  好吧也确实。
  有了他的承诺,邢沉的情绪立马恢复了过来,期待地说:“晚上和我一起回家吧。”
  夏言静静地点了点头。
  四周没有什么人,无人看见邢沉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邢沉拉着夏言坐下,有些紧张地问:“阿言,你现在,还会咳血难受吗?”
  夏言摇了摇头:“不会,身体上没有任何病痛,没有任何感觉。”
  “那就好。”邢沉神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比活着好。”
  他这话虽然说得直接,但也是事实,夏言生前最后那几个月病魔缠身,病痛带给他的痛苦比现在没有意识的痛苦大多了。
  邢沉停顿了一会,眼底暗潮涌动,好一会后更为紧张地问:“你这一年来,有想我吗?”
  “没有。”夏言如实回答:“死后的一年里,我整个人没有丝毫的意识,就好像完全消失一样。但是我能清楚得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比如过去一年,我会感觉到过了好几百多天。”
  邢沉的眼神心疼起来:“你受苦了。”
  夏言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这一年是怎么过的?”
  邢沉不假思索:“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一有空就想你。”
  夏言撇了撇嘴:“贫嘴。”
  邢沉却换了严肃的表情:“我说真的。”
  夏言不想和他争执,把脸侧到一边,看见他桌子上剩下的几瓶酒:“你别喝酒了,快回家吧。”
  邢沉双眼泛光:“好。”
  夏言目光躲闪:“你把馄饨的钱付了吧。”
  邢沉乖乖点头:“好。”
  夏言又问:“你对面的那碗,是给我点的吗?”
  “嗯。”
  夏言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我可能吃不了,鬼魂吃不了人间的食物。”
  邢沉熟门熟路地去吧台拿了个打包盒和打包袋,放下现金,对着后厨道:“庆姨,我走了哈!”
  “好嘞,小邢回去注意安全啊!”
  邢沉拎起馄饨,两人出了商场,这里离邢沉住的地方太远了,走回去要好久。夏言提议道:“打车或者坐地铁回去吧。”
  邢沉却坚持要走回去:“走回去吧。坐交通工具的话,你能和我一起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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