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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大福觉出背心好似已汗湿了,身子好似装在了个蒸笼里,不过这倒是无妨,只他心里隐隐有些忧心汗流浃背的损了仪容,届时前去询问鸿儒丢了丑。
  阿望见大福面上出了汗水,附身上去低声询问道:“俺去给郎君买一碗冰饮消消暑罢,一会儿就在街后头去用了再过来,左右在外头等着,瞧那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大福却道:“谁也不晓得里头甚么时候结束,未有个准时。我们这等并非县学的读书人,只能是集会结束了,方才厚着面皮进去,若走开,虽说不过一刻半刻钟,说不得就这点时间给误了进去。”
  阿望听罢,虽是心疼大福,却也不好因贪一碗食而误了大事。
  “那俺取了扇子与郎君扇扇风,也好凉爽些。”
  “瞧在这处等着的读书人都耐心等着,你与我扇风,我岂不突出,也显出一股不耐等待的娇气模样。你安心罢,旁人都能等,我亦能。”
  阿望无奈,只得作罢。
  转头却是见姗姗来迟的几个显然家境要富裕许多的读书人,要么是教书童去采买解暑饮子,要么往街上的茶棚去坐了。
  阿望心中想,这般热辣辣的等着,要是中暑了可如何是好,听得小郎君说程门立雪,今这般莫不是叫县学受暑?
  只不晓得究竟是雪中等候,还是这般酷暑等候难捱些,在阿望看来,且都是一般苦楚。
  “里头集会结束了,尔等读书人若有求问,可进去短留片刻。不足一炷香的时间,教谕便要宴请诸位鸿儒了,尔等不可久扰。”
  “是。”
  大福忽得见内里走出个传话人,如此说了两句,等在外头的读书人喜出望外,连都恭敬的应了一声。
  随后,大福便随着诸人徐徐走进去,而门口等的人走进了县学,门便又关上了。
  那般临时走开了的,今朝便再不得进去,不论是来早还是来迟,也都无用了。
  大福小心谨慎的跟着引路走进了一间小园,亭台楼阁,很是雅致,又还水流潺潺,一阵清风前来,甚是清爽,可比外头舒坦得太多了。
  只大福却无心松懈享受,他头回进来求问,还不知究竟是如何一个问询法,这厢来了,才大开眼界。
  一行人转至了一间大课室,只见将才从门口进去的鸿儒以及县学中的辅教竟齐聚一堂,个个威严。
  迎他们进来的辅教员道:“既至了,便抓紧了时间罢。”
  今朝前来求问的一位走排在最前头的读书人,约莫三十上下的年纪,忐忑的走至中央,徐徐张口说出了学之困惑。
  其余读书人便立等在后,一边充做观众静听,一边等着到自己。
  大福且还是头回见这般阵仗,素日里读书,夫子虽严,却也不过只一位站在讲台前。
  学生问答,起身回应,如此受了夫子斥责,已是羞愧交加。
  这厢却是不下十位鸿儒辅教置于堂中,个个威严清肃,语气也并不委婉和气,虽解惑,却也挑短处斥责,训骂。
  独是瞧着那位前辈额头冒汗,面色可见发白。
  将才他打了头阵,虽提出问题时且语气徐徐,好似多平和,但随着鸿儒名士指正,又问询他学问之事,言语逐渐不成句,话音中带着颤气。
  大福等在后头,不由也是汗颜,他先前还以为进了县学,诸鸿儒闲置庭室中,谁人空闲就前去问谁,哪晓得竟是这般唬人的阵仗。
  不怪是伍和光与爹爹都说有些厉害,那些来过一回的读书人回去后就再也不肯来了。
  大福心中也有些惧怕,可转念一想,这场面虽是唬人严格,可一时聚着这样多的鸿儒辅教可不容易,若一人斥他一处短,那他循着去纠正,那不是一下就能修正十来处不足么。
  这么一想,可是不亏,甚至于难得。
  再来,据他观察,也并非人人都严肃,也还是有一两个语气和善的。
  这般胡乱想着,自勉着,不知觉就到了他。
  大福走至中央,同诸位鸿儒辅教做了个礼,这才朗声说出近来读书的困惑,又提问了一句“管仲辅齐桓公称霸,然为人不俭,夫子何以称其'仁'。”【3】
  又问了天命心性,经世致用之学各一个。
  前头的鸿儒辅教见着前来求问的读书人,忽得矮了一截,此番来求问的竟是个小少年,倒是眼前新了一下,交头耳语了几句。
  将才进来时,有几人在门口已是瞧见了大福,此番见他意志不差,肯熬等进来,初始印象便还不错,且未与人一来就给下马威。
  陆续是几位鸿儒辅教,或是严厉或是温和的说了看法,指正了一番大福阐述的思维。
  见其受训十分的虚心,且也不是干干木讷的接受,而是真有去思索,在这等环境下,竟难得头脑还清晰,能捉住些关键,心中不免高看一头,觉此子不错,语气不知觉竟和缓了下来。
  “这孩子怎也来了。”
  伍教谕听得今朝前来求学的读书人不少,便也过来瞧一眼热闹,恰是来时站在窗外,便见着正在堂中的大福。
  “教谕识得这孩子?”
  伍教谕轻笑了一声:“今年县里童考第三名,如何不识得。”
  辅教道:“原是如此。不怪文采好。”
  大福问答完毕,只觉后背心已淌了好些汗出来,他面上虽还从容,实则心中也是鼓鼓直跳。
  不过困惑自己好些日子的问题得到不同方向的解答,他也总算是悟开了,又觉好生松快。
  今儿当真是酣畅淋漓的一场答辩。
  若不是考虑到拍在后头的读书人,他当真想抓着这机会再问些疑惑来。
  直至这回求学结束,辅教让诸读书人散了,大福还有些意犹未尽。
  听旁人问询,鸿儒辅教们解答,也是一番学习和参考。
  他心中想着,下回若还能得到集会的时间,他还要来。
  这样一堂课下来,比在学塾学到的东西可要多不少。
  “范小童生。”
  正直他胸中充盈的往外走时,忽得却被喊住,大福见回头,只见喊他的男子笑眯眯的,颇为和善。
  大福行了个见礼,瞧人很是面熟,他觉自己应当见过,扫了人的眉眼,忽得想起与伍和光有些相似。
  他试探问道:“莫不是邻居的伍伯父?”
  伍教谕笑起来:“你倒是好眼力。”
  大福见没认错人,也笑了起来,他虽不晓得伍和光他爹是县学的教谕,但见人出现在这处,也是估摸出了应当是这里做事的人物。
  细想也不差,和光对县学的事情那样清楚,父亲在此处当差,那可全然说得过去了。
  “你胆子倒是大,竟敢来这处问学,可晓得多少读书人虽知这求学的途经,却畏惧诸鸿儒的严厉而放弃了。”
  伍教谕将才在外头安静的看了一晌,见大福恭敬谦和之余,且还应答得宜,不卑不亢,很是难得。
  许多读书人心性高,受了斥责,心中要么难忍失了信心,要么便不能虚心受教,觉同是读书人,堂上的有些且还未有功名,凭什么那般斥他短处。
  在外受吹捧,受恭维太多,以至是听不得逆耳之言了。
  他作为县学教谕,作何不将前来求学的读书人好生安顿再让鸿儒客气和善相待,便是想磨一磨读书人的心性。
  这般场面都受不住的,将来如何又能担大任。
  不中用不成器的见多了,这范家小郎在中间,倒是显得格外的出众。
  大福见伍教谕夸赞自己,心中有些欢喜,他一本正经道:“学生心中拙见,人生路上,并非是人人都和善客气,总有脾性高的人。
  若是全然听些顺耳赞扬的话,不曾去听得逆耳扎心的言语,往后忽得听这样的话,这样的人,只怕全然乱了心神,太耿耿于怀,没法子冷静待人待事了。”
  “来前学生听闻了一二此处的鸿儒严厉,此番来,虽也紧张局促,但收获却很大,此行学生很是受教。”
  伍教谕朗笑起来,觉这孩子当真不错。
  他道:“往后学有困惑,倒也不需总舍近求远,一宅之隔,你有心便上家中来问便是。我自也可与你答解一二经学上的困惑处,且家中藏书颇多,你若爱读书,也能取了前去翻看。”
  大福大喜过望,连忙同伍教谕行了个大礼,道:“学生范仲阳深谢不已,得此殊荣,实在欢喜。只学生笨拙,还不知如何称呼先生。”
  伍教谕轻轻拍了拍大福的脑袋:“你方才且唤了我伯父,便这般称呼不差。”
  大福拱手应声说是:“只没冒犯了先生才好。”
  伍教谕心情不错,道:“家去罢,也累了大半日了。”
  大福这才辞了回。
  伍教谕转往厅上酬宴今朝前来县学的鸿儒,方才过去,几张熟脸便凑了上来。
  “今朝那小郎是甚么人物,全然的生面孔。脸嫩,心性却不差。”
  “倒是可造之材,像个来求学答惑的,条理也清晰。”
  “不知拜的哪位老师,若不曾拜得,老夫且可收一回关门弟子。”
  伍教谕听得诸人堂上板着一张面孔,这厢下来倒是转了一副模样,将人一顿好夸,亏得是没在堂上就破了功。
  “邻家的小童生,确是不错。”
  伍教谕笑眯眯道:“这不才教了他来与你们这些顽固对对手。”
  诸人领会:“原是教谕的门生,事先竟也不曾露出分毫提点。好是大伙儿觉着孩子不差,不曾露出更凶更严厉之相,否则将人吓坏了去如何可好。”
  “此言差矣,教谕的门生自是不差,若早知,当更仔细的拷问一番才是。”
  诸人七嘴八舌,说谈的厉害。
  地方上出个好人才,自是高兴事。
  大福全然不知这些鸿儒下了堂还有另一副面孔,只步子轻快的跑回了家,想与范景康和说一说今日的求学。
  作者有话说:
  【1】【2】出自《小窗幽记》
  【3】出自《史记》
 
 
第123章 
  康和跟范景听罢了大福说前去县学的所见所闻,心里也咯噔一下,想当真是个厉害处。
  不怪那么些读书人都受不住,说谈起来直是摇头,细问却又不谈,原是这般受拷问,当真胸中没有些墨还真难应对,难为是大福心性受得住。
  又听得后续与伍举爷搭了话,康和跟范景不由对视了一眼。
  康和忍不得笑说道: “你且不晓得我跟你小爹原本便是想引你前去伍家求学的,只是一时间还不知如何开口,倒不想你这孩子反教得伍家先开了口让你前去拜学,这一趟当真是不教白走。”
  大福听康和的意思,眸子动了动,看这模样爹爹跟小爹似乎早就晓得了隔壁的伍伯父是县学的先生了。
  他这厢不由问:“伍伯父究竟是甚么人物,他也不曾告知我是在县学是何职务,我不好多问,只当个糊涂虫。”
  康和笑道:“你这伍伯父可不是寻常人,他早年就科考中了举,想是后头有合适的职位,便为官任了职,如今正是县学的教谕。”
  大福圆了眸子,虽心头也估摸出了伍伯父并非寻常人,却也不曾想竟就是教谕,搬过来许多的日子了,他却全然不晓得。
  好在是今朝客气相待,不曾疏了礼。
  惊讶之余,他不免又暗自欣喜起来。
  举人老爷,教谕大相公,那是何种学问!今朝得了他的许可前去借书问学,可是莫大殊荣。
  康和摸了摸了大福的脑袋,也是高兴得很,这阴差阳错,误打误撞的,倒竟就成了事。
  这般大福受伍教谕赏识认做了门生,可比他们自前去求要好使得多。
  他便与大福道:“既然伍教谕赏识你,你便好生读书,同他问学便是,好生珍惜这样的机遇。”
  “嗯,爹爹,我晓得。”
  范景见他额前的碎发可见的有些湿润,轻抚了下:“今朝在县学外头站等了大半晌,怕是腿都酸疼了,前去又绷紧着心弦,时下回屋好生歇一歇罢,别弄得中了暑气。”
  “好不易休沐一日,下晌就别读书写字了。”
  大福笑着应了声。
  “这孩子,也只你说教他歇息停怠些,他才肯应。”
  看着大福回了院子,康和拉过范景,浑身轻松道:
  “瞧来咱大福见长,愈发懂事不说,还能自凭本事求得老师了,倒是用不得咱俩这般门外汉瞎忙活许多。”
  范景心中也觉欣慰,确是机缘一场,他忍不得嘴角也往上浮动了些。
  康和眸子微动,凑上去想亲范景一下,一道身影忽得钻进了屋子来,大着嗓门儿道:“爹爹、小爹,哥哥家来了嚒?”
  范景瞧见跑进来的小福,立将贴在他身上的人给推开去。
  小福睁圆了眼睛:“你们在干嘛?这样热还坐那样近。”
  康和干咳了一声,坐直了腰:“小爹说牙疼,我给看看。”
  小福闻言,连忙跑到范景的身前去,蹙起眉毛问:“小爹哪颗牙疼?是不是长虫子了?”
  范景斜了康和一眼,把小福抱了起来:“每天都在洗,不会长虫子。现在已经不痛了。”
  小福偏着脑袋看范景的面颊,道:“爹爹又不是大夫,怎么亲一下就不疼了?”
  范景:“……”
  康和见状,笑了起来,他闲靠在一头道:“爹爹以前是个赤脚大夫,只你不晓得,小爹牙疼就服爹爹治,旁的大夫都不管用。”
  小福将信将疑:“那小福的呢,小福的能不能治?”
  “那可治不了。”
  康和道:“你只能少吃些甜糖,早晚间都老实的漱口保护好牙才行。”
  小福哼哼了一声,说了一句不与爹爹好了,抱着范景撒了会儿娇,听得大福回了院子,又跑去寻哥哥要与他说今儿在外头拔莲蓬的事了。
  康和实在好笑,又凑到了范景跟前:“你牙还疼不疼?我再与你治治。”
  范景推了康和一下,没给推开。
  两人在屋里头治了会儿牙,这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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