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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徐安衍听罢了几个人说话,紧抿着嘴巴又不肯进去同他们打招呼了。
  他气鼓鼓的寻了个地儿坐下,大福随着康和范景应酬了一番来客,见着独做在一处的十五,不由上前去问:“你这是怎的了?”
  徐安衍见着大福,紧着眉头道:“你且管一管小福吧。”
  大福闻言,不解:“怎的,他欺负你了?”
  “他、他年纪比我小,怎会欺负我!”
  “那你如何同我告他的状?你俩素日里不是最合得来麽。”
  这两人专是一处放鞭炮炸牛粪的,大福先前便说是臭味相投。
  如今有些日子没会上,今儿倒是稀了奇了,没欢天喜地的一道耍去,反还生起了气来。
  徐安衍又气又伤心道:“他与你二姑哥哥家里的孩子说要在他成亲的时候,让人来做新郎官儿呢,还与骆二姑娘说让她做新娘子。”
  大福闻言,一下子笑出了声,他道:
  “童言无忌,你又不是不晓得他的,一贯是想着什麽说什麽。今朝兄弟姐妹会着,他难免欢喜,只当成亲做的宴跟家里头生日宴一般,请人吃酒热闹。又以为新郎倌儿和新娘子是宴上的重要客人,与谁好便说请谁来罢了。”
  “你听着,不与他说辩明白,反怎还这处生起了气来?莫不是这些日子读书读累了不曾?”
  徐安衍咬着嘴,眉头紧蹙着:“他、他先说了请我的,转头就又请别人,哪有这样的道理?!谁家成亲新郎官儿有两个的!”
  大福不由得眸子睁大了些:“我竟从不知明年就要下场了的你,竟还这般有童心,要与小孩子争个道理来。”
  他微偏脑袋,有些促狭的看着十五:“那不然我升回堂,把小福叫了来,你俩当堂对峙,我与你俩断个公道出来?”
  徐安衍闻言抿紧了嘴,一扭脑袋,再不肯与大福说了。
  他们可真是兄弟俩同气连枝,沆瀣一气,他也是傻,大福与他再好,如何又会在和小福面前站在他这边。
  黄昏间,迎亲的队伍前来,锣鼓喧天,鞭炮声震天响,十五好不容易出来松闲一趟,晚间的好酒好菜却也都只吃进去了两口。
  下了席,前去同小福告别了一声,伤怀的家去了。
 
 
第126章 
  冬来是春,康和扎在骆家文作里,与那头可靠的老师傅研究着弄更多香气的雅香纸。
  从一开始的草本香,花香,研制出药香、果香。
  文作里也不再是单一的只卖雅香纸,也卖香气手册,书签,甚至用雅香纸拓印了一些精巧小本的诗文。
  外在又往近处的县城,乃至是府城也跑了几趟,谈了几处可靠的书坊文作送货,外又与姚家镖行合作,由着镖队捎带些货出去。
  这些生意一步步来,一步步忙,恍是就去了半年的光景,好是有骆大郎带着人在外出跑动,康和也出去了两回,帮着谈了几回生意。
  两厢合作,雅香纸的买卖干得很是红火,逐渐走上了正轨,康和才得些闲下来。
  这几月间呢,范景却也没闲着,他还是去乡里杀猪,顺道也就四处去看看田地,有合适的便给收下来。
  归拢整算一番,半年间,倒也又买下了四五亩地。
  除此外,城里头还收了两间小铺子,是包三哥给介绍的。
  他消息灵通,有那般人急售出去价格好的铺子、屋宅,头先且来说与他们听。
  康和与骆大郎一块儿忙着雅香纸的生意,范景就前去看铺子,觉是不错,就给置了下来。
  铺子并不大,只是那般寻常的铺面儿,地段也平平和和的,价格因好,在两百贯左右。家里手头宽松了,买下来也容易,这般捡漏,如何不乐意要。
  稍稍一拾掇,转头便两三贯一个月的赁金给租出去,位置但凡不差,有得是人赁。
  转眼进了六月中,十五这日上,姚远过生日,巧儿请了范家一家子过去给他祝生吃酒。
  康和跟范景宰了头猪前去与姚远过生日,礼物准备的厚,倒也不光是为了给姚远祝生,外在还是贺巧儿。
  这小两口才成婚半年多,日子过得是蜜里调油,月初上巧儿与家里报喜说已是有了,可把她婆婆郑嚣兰给乐糊涂了,当即是塞了一张铺契与巧儿。
  康和还同范景说笑了一番,记得当初他们可是成婚了快两年才有的大福,这夫妇俩倒是动作快,可无论如何,欢喜事一桩,恰是好日子,一道欢喜一场。
  席置在下晌,康和一早便嘱咐了大福,教他下学回来一同前去吃席面儿。
  转是快八月,他临近院考了,课业重,寻常小事且都不出门去,今朝整好出门走走。
  大福答应了下来,下了学,他也便没在学塾里头久留着,收拾了书箱,就与阿望出了学塾。
  “今朝小姑父生辰,虽爹爹和小爹定是准备了礼物,只小姑父待我多好,我总也想着送他点什麽心头才欢喜。”
  大福脑袋里思索着自己手头上有的东西,他多是些笔墨纸砚,文气的物品。若是给骆姑父送生日礼,他且不肖伤脑筋,偏是姚姑父,他擅武不擅文,要是送他文气的礼物,虽也送得出手,却送不到人的心坎儿上去。
  “听得说城里的八宝斋上有许多珍奇玩物,小郎君有心,不如进去逛看一番,说不得能选上一两样入眼的。”
  大福鲜少去这样的珍奇馆逛,倒是常听得学塾里头那般家境优渥的同窗说过一二,里头有些甚么好物,甚么耍乐。
  听得一位同窗便在珍奇馆中的人介绍下买得了一只猎鹰,聪明勇武,他喜爱异常,时常都与同学们分享猎鹰的事,且还邀得同窗前去观赏。
  赏看罢了回来的同窗,都十分的羡慕,倒教这养猎鹰的同学更是得意了。
  只玩物丧志,这同窗养猎鹰前在课室中的成绩且不差,自打有了爱鹰,行是鹰,坐是鹰,满脑子都是鹰,全然是把夫子讲授的学问抛之脑后了。
  肉眼见得成绩不如以往,受了夫子训诫,却也不知悔改,后遭了家访,听得他父母将猎鹰给送了人,想教他扭转了心神回来,谁知他却未曾如同以前一般,反是因思念爱鹰过度,寝食难安,惹得大病了一场。
  前些日子身子养好了些,这才重新回了学塾来读书。
  大福因此事便觉这些珍奇馆并非是个好去处,不过他也知,店铺无错,错在人心性不够,不晓分清事情主次,玩物丧了志。
  “不过只是去与小姑父选看个礼物倒也不妨事。”
  说罢,两人就步行前去了八宝馆中。
  这八宝馆位置居于城中四主道的交汇处,地段极佳,是处十分阔气的三层小楼。
  一楼是死物,好比奇石美玉;二楼上是活物,好比鸟兽珍禽。
  大福走进去,只觉装潢华丽,实是个不差钱儿的店铺。
  他俩进了铺儿,因是衣饰寻常简约,且都没个伙计迎上来招呼。
  大福倒还乐得自在,转看了一番,眼睛落在一把奇巧的弓弩上,取来把看了会儿,觉还不错。
  只也没定下,又看了看佩刀,韧鞭这些物,他看得认真,却总觉似有道目光盯着他一般,环顾一圈,又不曾得见人。
  大福遂上了二楼去看,二楼都是活物,比之一楼可热闹多了。
  “欢迎您,欢迎您。”
  忽得说话声响起,惊了大福一下,只觉这声音声线有些奇怪,巡声看去,竟是一只学话的鹦鹉。
  大福见鹦鹉羽毛柔润有光泽,偏头晃脑的,一双黑黢黢的眼珠子好不灵动。
  他不由走近了去瞧看。
  “郎君喂我添食,玉树临风!”
  大福教这鹦鹉逗得一笑,便取了架子旁的食物与他添了一点儿在鸟碗中,教他一下就给啄食了。
  “多是馋嘴的一只鹦鹉。”
  阿望也笑:“伶俐得很。”
  “小郎君喜这鹦鹉?”
  大福闻言,不知身后何时竟过来个人,个子不高,瘦精精的,有些习惯的微弓着背说话。
  一双眼睛笑吟吟,多是好说话的模样。
  大福道:“听得它说话,一时教它吸引了来,鸟语得趣儿,倒是忍不得逗一逗他。”
  男子听了这话,取下鸟架子:“店里鹦鹉不少,独是这只脾性怪些不合群,训练它说话,旁得都学会了,偏它不张口。”
  “倒不想它见了小郎君肯开口说话,实在稀奇。小郎君喜欢,且可摸一摸。”
  大福确觉得有些意思,便动手抚摸了下鹦鹉,这鸟儿的羽毛顺滑也便罢了,小东西可当真聪慧,见他抚摸,竟然偏过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鹦鹉与小郎君投缘呐!稀罕了这般灵性。”
  大福眉心也不由动了动。
  “难得遇着这般合缘的小宠,郎君索性是将它带了回去。”
  大福听了这话,眸子微动,他微有不好意思道:“想是如此聪颖的鹦鹉,价格不菲,可惜我囊中羞涩。”
  “这鹦鹉我等难训它,想是灵性物认主,往昔见他会着旁的客人也不见如此乖巧,想它只认小郎君。我若留它,往后又怪着脾性,只怕也得不出个好价,不如是今朝做个好价与郎君一个人情。”
  那伙计一张嘴可会说,言原本卖八贯钱的鹦鹉,此番折价四贯钱卖与大福。
  阿望听了这话,眼睛发亮,他都忍不得是一口答应了,只却大福不曾言语,他也规矩默着不张口。
  “听之实乃动心,也爱怜这鹦鹉。难得小二哥肯好价出物,只我却也未有这般能耐买下。一则是养置家中只怕家里人不喜,二来也年少实在也未有多少积蓄。”
  谁知,这伙计听罢,拉了大福到静处,道:“我将这鹦鹉训练一番,也存得些感情,私心想与它寻个好去处,少是遇着小郎君这般爱惜它们的人物。”
  “若是郎君有心,忌家中长辈不喜,却也有法子,郎君将它买下,寄养在店中,我可代劳喂养,郎君可常来瞧看。”
  “二则,若手中紧凑,我且也可先周转些与小郎君。”
  大福听罢,心头忍不得道:果真周道体贴,使尽了法子教人买下,全然是不顾人有无钱财了。
  “多谢小二哥周全,只我无福买下。”
  罢了,大福便辞了去,再不与这小二痴缠,下楼买下了那把看过的弓弩,教伙计给用好匣子装了,结了账带着出了门。
  “詹二,今朝竟也失了手?你那一条滑舌,却也没把禽鸟卖出?”
  将才招呼了大福那男子从楼上下来,教一楼的伙计笑侃了一声。
  他闻言哼了一句:“那是他不喜?穷寒货罢了。”
  “你可走眼,那弓弩价不低,人眼都不曾眨一下便买了下来,又还有小厮随身,能是穷寒人家的?”
  那唤做詹二的闻言更是不愉了。
  伙计见他吃瘪,忍不得笑:“你倒还想似先前那买鹰的小子一般,教你哄着送了好些钱来。”
  詹二心中也是恼火,想是这般年纪的小子,用些禽鸟一引,再教他添说一番,少是能抵挡住不买的。
  待其心动买下,他再趁机喂些药给这般小宠吃,保管是没两日就要教那些富家小郎跑来问询,届时又还能诓上一笔。
  再介绍得几个同是斗鸡走狗的子弟,一帮子混做一团,更是好教他诓钱来使了。
  “哼,人乐得与我送钱来,你眼热便给敷些冰去。”
  大福走回去的路上,同阿望道:“今朝可也见识到了这些处伙计的本事,当真巧舌如簧,初且见那鹦鹉,我险些都教勾了去。”
  只怕是买回家中,将其挂在屋内,鸟语动人,他忍不得都要去逗逗,眼看是院试在即,哪使得这般分心。
  阿望道:“那鹦鹉确是讨喜,又经伙计那般说,可不让人想买。只郎君喜欢,买个鹦鹉逗趣儿缓解一二读书的苦累也是好事,不过伙计实在有些太不端正了。”
  大福摇头:“我知你的意思,觉我不必要那般苛刻待自己。买那鹦鹉倒也不尽说便似同窗一般玩物丧志尽毁了,只我不能全然保证自己不分心。”
  “科考场上佼佼者众多,越往上越是难,我若不严格待己,如何又能够胜于这些才学之士,且我这般年纪上爱了享乐,将来的前程便在一回回享乐中消减。
  虽不能保证此次院试我还可中,可即便没中,考前我全身心去准备了,那也问心无愧,若因旁的缘由,岂不是懊悔难安。”
  阿望听后心中肃然,他道:“郎君思虑长远,是俺太短视了。”
  大福道:“那鹦鹉灵巧可爱,待着下回小福生辰,我买了一只来送与他逗乐。”
  至了家中,天气热,大福简单做了洗漱,换了身清爽的衣物,携着礼坐着车子去了姚家。
  康和范景且先带着小福过去耍了。
  姚远往昔少过生日,也便没请多少人,自家亲近的亲戚,外在镖行几个耍得好的,弄了个三四桌子吃。
  欢喜热闹了一场,一家子回去时,天已经见黑了,康和吃了不少酒,有些见醉。
  他同范景说幸好是先前邀了姚远到家中不曾使那灌酒的招数,今朝他那镖行的朋友在,方才见识了冰山一角。
  这小子一人能将三个酒量了得的喝趴下,要是那日他与范景劝酒,说不得还要自个儿丢丑。
  他靠在范景身上,有些晕晕乎乎的,见着小福捏着鼻子,撅着个小嘴儿,道:“一车子里都是酒气。”
  康和闻言,一把将小崽子搂过来抱在怀里:“我熏着你了?这样嫌?你小爹都没嫌我呢。”
  小福坐在康和怀里,嚷着道:“我不嫌,我也要吃酒!”
  范景道:“像你爹一样一身酒气,傻了似的,你也要这般?”
  小福瘪着小嘴,大福不由笑:“字不肯好学,就想着学这些。”
  至了家,两个福各回了院子里,范景也把康和拖着去洗漱了一通,香胰子给搓了两回才给丢到了床上。
  康和洗了澡酒早醒了,只却难得教范景服侍一番,索性还做晕乎着的模样。
  待着范景上床时,他便又不装了,凑到了人身前去,埋在他脖子上啃了两口。
  范景觉脖颈间湿漉漉的,有些受不住,把他推了开。上回那东西没了,两人闹腾了一番惹了身火,没忍住便行了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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