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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张石力摆了摆手,康和见此,也便不多言了。
  他转取出放在桌子上的油纸包,同张石力道:“你今儿来得巧,好口福,这吃食不比陶家食铺里的炖羊肉味道差。”
  闻说吃食,张石力又起了兴:“你今朝又存了甚好东西要拿来招待俺。”
  康和不言,只先去交待了一盆子粳米饭,外在两个小菜,又一角水酒。
  等着范景回来了,一并将桌子布开,这才开了油纸包。
  张石力早就等得嘴馋,只瞧着油纸拆开,内里竟躺着半只肥美的卤水鹅。
  夏月里头油汁不凝,鹅肉油润润的,皮子卤得酱色,惹得人咽口水。
  也不用刀剁开了,便径直用手撕下肉来吃,汁水打肉里头流出,可是馋人。
  康和跟范景吃过好几回了,可每每再吃时,也还如头回吃一般的好滋味。
  “你这话说得不假,当真是不比羊肉味道差。哪处弄得这好食,不早些拿来教俺吃个香。”
  张石力吃得赞不绝口:“俺要买上两只整的上山去吃。”
  “你要想买却买不着,这城里没人弄得这好滋味,是人私家的手艺咧。”
  张石力惊讶,问:“这样好的手艺,如何不给做个买卖?
  夏月里头最是卤味好吃时,热菜滚饭冬月吃着窝心,夏月却烫嘴,偏是卤肉酱菜这般冷食适口。”
  康和附和:“天气热,都爱吃口冷凉的,这是常理。”
  张石力又道:“你没瞧着小槐街上多少卖卤食的,生意都好得很。
  平素里猪头肉,猪脚猪肠子这般新鲜的,少有人爱买,往那卤水里一过,这热天儿里人却抢着要咧。”
  自家里的猪肉都吃不完,康和鲜少去另再买过旁的肉吃。
  这番听得张石力如此说,他望着人,心头忽得一动,倒是生出些新的买卖想法来。
 
 
第69章 
  下晌,康和打张石力说的小槐街去转悠了一趟,倒还真似他说得那般。
  这夏月里头,冷卤铺子上的生意见好,不说家家生意都旺,可每个冷卤摊铺都能见着有人买肉呐。
  他寻了几家生意瞅着不错的冷卤铺子,一家零散买了些肉食,拿回家里,晚间与大家尝吃了一场。
  听得康和说是几家摊子上的卤肉,一家子都尝吃得仔细。
  吃罢下来,大家都觉着圆井边熊家的冷卤最好吃,其次是香咸家的味道最突出,范景便觉着香咸家的最合他的口味。
  康和试了试,香咸家的味道确实也好,别于熊家的咸辣口,香咸家的有些偏甜鲜,估摸是在卤水汁子里添了糖。
  其余的两三家便味道平平了,只能说是味道不怪,经营得久了,有老主顾,也还是有人买账。
  这好吃的卤味做得是真惹人馋嘴,那鸭脚猪蹄子,分明是没甚么肉,只薄薄的一层皮和筋裹着大骨头,可啃着就是恁香,虽不比大口的肉吃着痛快,但滋味却是肉不能比的。
  往前家里头穷,有吃荤腥的打算,如何都不会将念头落在这些骨多肉少的卤味上,首选还是买鲜猪肉烧来吃,自是没得过这一嘴的好吃食。
  心头也想不明了,恁些人家咋就喜爱嗦这骨头皮儿吃。
  打家里头做起了猪肉买卖,桌子上三天两头的吃肉,甚么烧、炖、炒,都治来吃过了,油水足,反倒是爱起些不那样肥腻的味道来。
  这冷卤肥而不腻,又香嘴儿,最是合口味,哪能教人不爱的。
  心道是原自个儿家穷不得其中好,如今日子见好了,口味也有了不同。
  陈三芳抹了油嘴,道:“要俺说,市面上买卖吃食的摊子铺面儿恁多,可真好吃响亮的还真没两家。”
  “这熊家与咸香家的没话说,旁得俺觉还不如三郎的手艺,先时卤的那山猪肉,忒香!”
  范爹也点头称是,又言:“俺倒是想着三郎跟大景先时带家来那卤水鹅的滋味。”
  康和言:“味道好的卤肉,无非看两样,一是肉好,二来卤水。山猪卤得香是因它常年跑在山间,肉劲道不肥,不似圈养的猪终日养膘,卤水去了它的腥臊,故此味香。”
  “这几家味道相差不齐,要紧还是卤水调制的不同。一锅卤汁用料几十味,最是考验手艺,哪一味稍多些,味道便不尽相同,旁人就是想偷学,也是难学。”
  陈氏点头,便是因这些手艺方子,多得是人家兄弟姊妹之间生恨成仇的。
  康和道:“入了夏,摊子上难免剩肉,腌熏了固然是好,可也不能总都拿来腌熏。腊肉富人家不爱,穷人家又自熏来吃,也只那些出远门的才买。
  咱要是把腊肉囤多了也不是好事情,能尽力把鲜肉多卖些出去才是正头。”
  “我寻摸着便再起一桩卤味生意,把猪肉冷卤些来卖,一是多个花样,消些猪肉,二来也能旁吸些客。
  只也说不准这生意是福是祸,再折腾卤味生意或许能多挣些,可也能再添麻烦事,譬如卖不完,本只剩下些鲜猪肉的,一倒腾,还又剩下卤肉。”
  陈三芳跟范守林听罢,也晓其中的道理。
  家里也不是头回经营买卖了,这些也都明白。
  陈三芳觉着家里能走到今儿这般,还是康和在拉着大伙儿在走,凡事成不成的,谁也料定不下,但得肯想肯干,干了比旁人说一万句都强。
  她道:“你便放宽心的去弄,经营生意,不怕麻烦。就是在村头耕地,松土锄地,下种育苗,桩桩件件的,哪样不麻烦。干得劳累,且还不挣几个钱,若是遇着灾年,更是血本无归。”
  “做买卖也一样,有好时挣钱,也有亏本赔钱的时候。不论好坏,俺们都支持你去干,要亏损了,俺们一家子兜着。”
  范爹也道:“是这个理儿咧。”
  康和见家里都同意,也知晓了其中风险,心头便更踏实了些。
  夜里,康和把心下的念头说与范景听。
  “我想起这卤肉生意,不是咱自家里干,其实是想跟贺家一起做。”
  范景洗漱了躺在床上,屋里头热烘烘的,康和也怕热,提了两桶井水来倒在盆子里,不知是心头的作用还是真有些降温的效果。
  屋里好似没那般热了。
  他听得康和的话,问:“作何与贺家做?”
  “我先前也说了,这卤味好坏,多还是卤汁的功劳。贺家的卤水鹅做得那样好吃,卤汁自是难得的手艺。”
  “晚间吃了几家的卤味,平心而论,我觉着都没有贺家的卤汁好。要我自做卤汁弄冷卤也成,只那点儿手艺,虽也吃得,可放去市场上,也占不得甚么优势。”
  康和到底还是想得多,虽说生意好坏不能全凭自个儿控制,但多费些心思,做得周道做得好,总是能教买卖红火的几率更大些。
  一头猛子扎进水,想一出是一出,甚么也不盘计,那再有干劲儿,也难干好。
  “要是有贺家的手艺,卤味定是比咱自个儿做了要好卖得多。”
  “再一则,贺老爹身子病着,他娘子又哑,贺小秋呢,甚么性子你也是晓得的。这一家子一时半会儿都没法上城里来经营,与咱合卖,也能解他们的燃眉急。”
  范景也沉下心来想了想,白日里头问起贺小秋家里钱可还够使,他虽言还能过着,但想来也是困难。
  自家里也结实穷过,他晓得其间的不易。
  当初家里最难的还要属他猎熊瞎子受伤,在家里养了半年那会儿。他进不得山弄钱,身子又有伤得吃药养着,家里头恼火的时候锅都揭不开。
  没法子,转手卖了一亩良地,家里才得周转过来。
  贺家要继续这般没有进账的消磨着,只怕是也要走到那日去。
  若两家人合干买卖,自家能挣钱,也能帮贺家一把,这自是再好不过的。
  他同康和道:“若贺家肯,也好。”
  康和笑起来:“你既也觉着不错,贺小秋又跟你好,这事儿便你去同他说。”
  范景闻言眉心一动:“这样啰嗦的事情,我说不清,你去说。”
  康和却摇头:“不要,你去。”
  范景蹙眉,他要张口,好心都能说做坏事,如何给人谈。
  康和见他铁青的面色,大笑起来,一把将范景给抱住,两人滚做一团:“瞧把你给急得,要教你去谈一桩生意,当真是跟我学射箭一样难。”
  过了两日,康和跟范景买了一篮儿果子,又包了两包点心,一同去了趟贺家。
  去时,贺小秋正在田里头喂鹅,见着两人来,多欢喜。
  听得是特地来寻他的,连上来引着人进屋去坐。
  午后些时辰,正是热晒。
  贺爹正午歇,贺母叶氏在屋里做针线活儿,食指上裹着一层布条,做了好些张手绢,似是接下的散活儿。
  见着康和范景来,连忙收拾了针线篮子,与贺小秋比了两个手势,母子俩便弄来了茶水,果子。
  贺爹许是没睡熟,听得声音也打里屋出来,瞧见康和范景,多热络。
  康和问候了贺爹的身子一番,他也没久弯绕,特地上门来,贺家也晓得定是有事情登门。
  他便与贺爹还有贺小秋直言了来的目的。
  “和做买卖?”
  贺爹有些意外,康和跟范景做着杀猪的生意,怎会想着寻他们做买卖。
  “这可如何同做?”
  康和便耐心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夏月里头猪肉不易存,我们这些杀猪匠都变着法儿想把肉消出去。
  我思来,除却烟熏了存着,这月份上冷卤好销,既自家里有肉,倒也省得外买来卤制,且还能用另一种法子把猪肉卖些出去。”
  “只城中冷卤铺子摊儿多,各家味道都不差,我们范家没有那般制卤的好手艺,思来想去,你们家的卤水鹅一绝,便想来问问可有一同生意的念头。”
  贺爹跟贺小秋听得康和一番言语,明白了他的意思。
  倒也没急着说愿意,也没说不肯,只问康和,是想怎么个合干法。
  康和言:“我们能提供卤味的猪肉,铺面儿摊子,再一则,能主负责吆喝售卖。”
  贺爹道:“师傅是想我们家来做这卤味?用我们的手艺?”
  康和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贺爹没言,他看了一眼贺小秋。
  贺小秋默着,也没说话。
  康和见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没急着眼下就要个结果,他道:“我跟大景这番过来,也是冒昧,只将这事先说与贺老爹听一耳朵,不肖急着答复。”
  “若是思来,贺老爹也有这般心思,咱能再细细商量,若贺老爹另有盘算,只当这话没听过。我们往后照常是往来,不因生意未成而坏了交道。”
  贺家人见康和这般分寸,心里也觉得松些。
  他们家这手艺,惹了不少事端出来,旁人提着方子的事,家里难免都有些紧绷。
  贺老爹道:“多谢小康师傅有生意念着咱家里,还特地过来一趟。咱做这桩生意虽不是甚么大买卖,只平寒人家,凡事还得谨慎仔细,这事情,咱都好生想一番。”
  康和点头:“正是这个理,买卖虽小,谨慎妥帖为重。我们范家也不过是穷家薄业的小户,乐得贺老爹这般认真的对待买卖。”
  说罢一席话,康和跟范景没有久留,便起身告辞了。
  贺小秋送着出去,他抱着一只水井里湃过的寒瓜给范景。
  范景不要他的,贺小秋以为他因生意没谈定而不欢喜,他有些哄着人似的道:“生意的事情得商量了再定,家里还是爹做主。”
  “我晓得。”
  范景道:“成不成都不碍事。”
  “那你作何不要瓜?”
  贺小秋道:“自家沙土地上种的,皮子厚,瓜瓤也不如何红,不比瓜农种的寒瓜甜,可好在是不使钱的。”
  范景听此,这才把瓜给收下了。
  康和驾好了车,扭头喊范景:“走啦。”
  范景冲贺小秋点了点头,这才去上车走了。
  贺爹在屋门口见着站在院儿里的哥儿,瞧车子远了,人也还立在院中。
  外头太阳大,他喊人进屋来。
  “爹晓得你欢喜范家哥儿,他虽瞧着人淡淡的,又不多话,不是那般讨人喜的。可这般人物,反是最纯粹良善不过的。”
  贺爹同贺小秋道:“俺们家与范家这小两口相识的时间不算长,但就眼下的来往来说,瞧着是厚道人。”
  “他与俺们说朱大夫的下落,又回回给咱捎带药,咱送他们东西,人也不占咱的便宜,每回送回的只多不少。”
  正因这些,贺老爹才放心贺小秋与他们往来。
  “只咱却不能因为眼下好就贸然的答应了人家的话,生意不是小事,还得要仔细着盘算。”
  贺小秋道:“爹,俺晓得。”
  人是说不准的,当初他们家跟雷家要好,他打小与雷小安一块儿长大,到了年纪,雷家请了媒人登门,他也便早早的嫁给了雷小安。
  家里觉是桩好婚姻,原本也确实过了几年舒坦日子,可谁晓得人心变换呢。
  成婚后第三年,他和雷小安终是有了个孩子,两家人本都欢欢喜喜的。
  贺爹也同他道,等孩子出生了,就把卤水鹅的方子拿去雷家做。
  可谁晓得这年里,说要挣下些钱银给孩子出世了使的雷小安,识了那般赌徒,竟跟着染了赌。
  教家里晓得时,已是在赌坊里欠下了五十余贯的钱,赌坊的人寻上了门来,家里头才知这事。
  钱要不还,便说剁手断腿来赔,家里头吓得不行,雷小安也哭说发誓再不会赌,两家人只得凑够了这些钱银拿去还了赌坊。
  谁想人安生了不足两个月,又偷去赌,这回一去便将屋宅田地都给赌丢了。
  偌大的窟窿,再是填也填不上。
  雷家拿不出钱银便黑了心肠,教贺小秋将卤水鹅的方子卖了,救雷小安一命。
  贺小秋有着身孕,雷小安却出去一赌又赌,发得毒誓跟个笑话一般,他已是有些寒了心,哪里肯卖秘方来救个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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