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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贺小秋听来觉着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常在灶台上忙活的,哪有不会使菜刀的,这刀子比寻常配在身上的小刀宽大,光是抽出来便够吓人的。
  且合他这样不会手脚功夫的人,愈是使不来刀,反更能吓唬寻常人。
  他多欢喜的把刀给拴在了腰上,登时心里头便好似上了一重保障般。
  来时跟做贼一般,谁瞧他都不自在,心里一直打鼓。
  这下是好了,人瞧他,他心里发紧,下意识就要去摸刀,人瞧他这动作,赶紧就收了眼儿。
  开始几日,贺小秋也还多不惯,只强撑着,时日长了些,倒也慢慢的没那样惧怕了。
  这日,他在铺子里算了九月卤摊挣的钱,拿了贺家那一份家去。
  挣得了钱正是欢喜的时候,老远便见着家中来了两张教他憎恶的面孔。
  雷家夫夫俩竟又上了他家门来。
  打两家断了往来,贺小秋已是许久不曾见着这两人。
  这般乍然瞧着人往自家来,再见那熟悉的面孔,心里头不由便想起过去的种种,他心头翻腾得慌,双脚也有些失力。
  “哟,小秋回来啦。”
  贺母想把来的两人撵走,奈何斥骂不得,气怒也只能发出短促声音,雷家夫夫俩装作聋子一般,只当是听不见。
  贺老爹出来骂,雷家夫夫俩反还道:“贺兄弟身子见好啦,瞧着声音都中气了不少。”
  “如今你们贺家是转见着又好了,生意重新弄了起来,贺兄弟也能下床自个儿走动,便是连小秋也摘了包头的布,又能招男子了。”
  雷家夫郎瞅着家来的贺小秋,嘴多毒,多怪气道:“独是俺们雷家,自娶了秋哥儿,多踏实厚道的孩子染了赌,丢了命……”
  说着,自还揩起了眼。
  贺爹气得大骂:“不要面皮,你们还有脸上门来说这些,都打我家里头滚出去!”
  雷父道:“好歹也是亲家一场,贺老兄弟你这般也忒教人寒心。”
  “谁与你们是亲家,早是合离了!”
  贺爹动怒气得一张脸生红,直石咳嗽:“再是甭上我家里头来胡……咳咳咳……”
  贺小秋见状赶忙上前去给贺老爹顺了顺胸口。
  他算是瞧出来了,这雷家便是刻意上门来恶心人的,先时家里爹病重在床上,生意也没得做,雷家便悄摸儿声的不见人影。
  时下见着他们家打落难的境地里要爬出来,心头不甘,见不得他们好,又想将把他爹给气病去。
  他冲着这两人大吼:“你们滚是不滚!”
  雷家夫郎见贺小秋红着一双眼张口骂,他拿捏了这哥儿的性子,就跟只兔子那般,虽也机灵,可却温顺。
  见人恼怒也不带一点惧意,反倒还摆谱将人说教起来:
  “小秋,俺们好心来瞧你爹跟娘,你爹你娘说甚么不中听的话那倒也不打紧,咱与他是同辈。可你一个小辈儿,怎也说些这般不敬长辈的话来?”
  “瞧来你是把旧事忘了,把咱家小安也忘得一干二净,时下是物色好了新人户预备着二嫁了,对咱这些长辈也敢凶悍了起来?你要这般秉性,人家要晓得了不会要你。”
  贺小秋听得这一席话,心头厌恶至极:“俺再嫁不再嫁,也轮不得你们在这处说三道四!”
  雷爹见此,多苦口婆心的说:“当初小安若不是为着你跟孩子,他如何能落去人的圈套里头,后头还因此丢了性命。
  俺家也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小安不当对你动手,可你自说说,你又是多好多贤的哥儿了?丈夫落了难,你死活是不肯帮一把,可把他当一家人了?”
  “要俺说还是小安性子好,那关头上气急才与你动手,别家里头的男子吃醉了酒都要打夫郎媳妇,也只俺们家,那样容忍你。你不记好便罢了,怎还这样凶。”
  贺小秋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时至今日,他们还舔着脸来说道他的不是,把雷小安烂赌败光家里头的薄资,丢了性命的事情往他身上怪。
  一个能对着有孕的夫郎动拳脚的男子,厚道?容忍?究竟是谁在容忍着谁!
  今朝不教他们晓得厉害,只怕这后半生都要教这般小人给缠着不得安生。
  他拳头倏然捏紧,心里头那些恐惧,憎恨,一瞬都化作了力气。
  “这样爱来贺家耍混,让你们滚,你们既是舍不得抬不起脚来滚,那索性就把手脚给留在这处!”
  说罢,贺小秋簌得抽出了腰间上别着的刀,冲着雷家夫夫俩便去了。
  雷家两人如何想过贺小秋会动刀,瞧那冷岑岑的菜刀泛着寒光,可不是孩童耍得假刀子,就那般直冲冲的招呼过来,两人登时都吓得惊弹出两丈远。
  “你这哥儿真是疯了!拿刀对着长辈!”
  雷家夫夫见惯了贺小秋一派乖顺的模样,哪见他这般阵仗过,两人撒腿便跑,一头跑一头骂:“俺今要有个好歹,非教你上官府吃了板子下大牢去!”
  “吃板子下大牢,俺今朝也要教你们两个见了血!”
  雷家夫夫蹿出了贺家,见贺小秋竟还举着刀往外头追,吓得两条腿发软,再是不敢与贺小秋嘴恶。
  人哭啼大喊着:“要杀人了,要杀人了咧!”
  贺老爹跟贺母也都吓坏了,哪里见过自家哥儿这般凶横的模样,连也呼着出去,只怕真生出祸事来。
  地里头的农户见着跑蹿着的几个人,皆是看了个惊,手里头的芋头都砸在了脚上。
  贺小秋将人一路追去了村主道上,那俩人没了命似的跑,一把年纪了倒是还逃得多快,他跑得累了,这才停下步子作了罢。
  “恁是秋哥儿?!”
  地里头的农户看清村道上拿着刀的是贺小秋,都吃惊得很。
  往前谁不晓得贺小秋的性儿,多温和厚道的,还不敢见生人,这厢咋刀都敢动了。
  “许是雷家的上门又去寻事了,这俩人,也不是个安生的。人贺家一病一哑的,就想去欺人,合都合离了,又不是亲戚。”
  “谁说不是呢。”
  “不过这小秋倒是厉害起来了,跟着城里头那个杀猪的一道做生意,性子竟变得烈了这样多!”
  贺小秋晓得在地里头伺候的乡亲都在议他,他无所顾忌,见着后头追来的爹娘,反去宽慰了人两句,喊着二老家去了。
  经此一事,那雷家夫夫俩吓得夜里直做噩梦,双双病了一场,雷爹那日里家去才发觉吓得裤子都给湿了半条。
  村里的人好一通说笑,私下里都言贺小秋性情又大变,如今凶横得很。
  贺小秋虽没见着人到他耳根子面前来说,但素日里头出门去,碰见乡亲对他都畏畏缩缩的,也便晓得了他们定在背后说他凶。
  然贺小秋不惧外头说他凶悍,比之凶悍,他更怕人说他怯弱。
  就着此事,他反倒是把腰杆子给打直了。
  终有一日,再不是他那般畏缩惧怕的看着旁人,而是旁人怕着看他了。
  十月里头,城中的桂树花开得香。
  听得城西出了位举子老爷,多年轻,才刚至三十的岁数,弄得热闹得很,城里许多人家都求帖子去拜会。
  人道前途无量,士绅想结识,商户想求庇护,毕竟平头老百姓赋税重吶,像那般经营茶、瓷、丝等商户只更重。
  与康和交好的一跑闲来,与他吹嘘了一通这新举爷的厉害,问康和,想不想要新举爷家的帖子。
  “冬月上举爷家中做宴,请得人多,不忌前去祝贺的是商还是农,俺手头有张帖,你要想去,给俺这个数便是。”
  康和见着跑闲同他比了个三,他拿了一包炒栗子来与那跑闲一块儿吃:“举爷家里头吃鲍鱼不成,三贯,恁贵。”
  跑闲啧了一声。
  “三十啊?!”
  康和呼了一声:“你可当真是瞧得起我。”
  “那可是举爷家,咱县里头拢共才几个举爷吶?更何况年纪还恁轻就中了,他日里难保没个一官半职的。”
  康和听个热闹:“那举爷又不识我,我使这样多的银子进去凑个人头,图个甚?”
  “进去混个眼熟吶,万一得了机遇没准儿还能说上话咧。举爷要记住了你,往后也多一桩门路不是?”
  跑闲道:“你去,未必得机遇,要不去,那可半点儿机遇也没了。”
  康和笑道:“熙熙攘攘,皆为利往。要得那有大前途的举爷看中,还得自个儿有教人看得上的东西才成。咱这般平头老百姓能有甚给人图的,就是热脸凑去,那也不得人瞧进眼里。”
  跑闲说康和不会盘算,外头多少人都在求帖子,若不是跟他耍得好,也不会来问他。
  康和听了这话,也不恼,人走时,与了他一根猪肉骨。
  范景从铺子里头出来,他在小屋里睡了会儿。
  如今人穿着外衣已是显怀,康和不教他再去杀猪了,从外头请了个没有做猪肉生意的杀猪匠来帮忙杀猪。
  康和牵着范景坐下,同他说了将才听的闲趣。
  他道:“怪不得先前大伯娘死活要大鑫哥读书,这般中了果真是风光。”
  范景道:“中的是少数,自是风光。”
  康和笑着摸了摸范景的肚子:“往后咱也送宝宝去读书。”
 
 
第77章 
  冬月见寒,今年雪来的早,城外不说,日日早间都能见着霜。
  下旬时,连城里头都飘了一场小雪。
  清早,康和把铺子门口铺垫得多整齐的积雪给扫开,哈出的气都变作了白雾。
  一条街上来开门的商户都缩头缩脑的,那门,那扫帚,好似用冷冰做的,碰着冻手得很呐。
  不说这些物什,就是猪肉摸着也僵手,把两箩筐的猪肉或挂或摊开,陈三芳一双手都没了知觉。
  范景在家里头实在待不住,早间也冒着冷寒跟着来了城里。
  天不见大亮就赶着车子上城,一路过来那风冷得跟刀子似的刮脸,本不想教范景遭这罪,便说让他在家里头。
  范景倒也听,先前也是在家里待了两日。
  可谁知这人没有康和看着,在家里头劈柴,打水,喂猪,一刻也不给闲着。
  范爹又不敢多说他,俩丫头的话他也是听不进去的。
  还是康和下晌回家去,珍儿偷摸到他跟前告状才晓得。
  康和将人结实的说了一顿,范景这才没干这些活儿来吓唬人了。
  谁晓得人答应了不做这些,隔日里头提着长弓又跑去了山脚下射鸟和野鸽子,进城去的村民出门前瞧见了他,上城里时便说与了康和听,吓得康和丢了肉刀赶紧驾着车子回去。
  一厢折腾,康和干脆还是让人跟着一块儿进城里做生意算了,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总比在瞧不见的地方好。
  范景穿了一件厚厚的棉衣,领子上还缀了一圈皮毛,裹得厚实。
  他常年在山上待着,山里气温低,冬月里头在村里都不如何觉着冷,衣得单薄,嫌穿得臃肿了行动不便。
  今年有了孩子,倒是显见的比往年要怕冷些,孩子月份大了,劈柴担水这些事都不教做,动弹的也不如以前多,身子动得少,就容易冷。
  重新来了城里头,康和也不教他劳作,怕铺开摊子将他给磕了碰了,这些事都不教做。
  为着这些事也起过不痛快,两人还吵吵了两回,康和拿他无法,便由他去干些。
  只范景见着自个儿做点儿下力气的事,康和得打十二分精神在他身上,年底上猪肉摊的生意忙,他又还要出去看着杀猪,更添劳累,索性也就听他的不去做那些动力气的事儿了。
  范景进后屋去给炉子生了火,与两人烧了热水。
  又从炭篓子里取了几块儿黑炭出来,放在炭火盆儿里点燃,教它烧些时候燃透,如此便不易再起黑烟,端去屋里头,手僵了都能烤一烤。
  猪肉摊子铺开,康和跟陈三芳进屋来洗了个热水手,天微微见亮,菜市肉市那般早市便热闹起来了。
  街市得要稍稍晚一会儿才见热闹。
  康和忙完去街口的摊子上端了三碗热腾腾的羊杂汤过来吃,整好撞见贺小秋也背着卤味来了铺子上。
  康和便端了一碗与他吃,又给了陈三芳一碗,他跟范景一同吃一碗。
  “今朝落雪过来可是冻坏了。”
  贺小秋没客气的捧着羊杂汤吃了一大口,热汤吃下去,打里凉到外的身子可算是回缓了些过来。
  陈三芳帮着把卤味取出来,放在了摊子上。
  原先一回准备个五六只卤水鹅,入了冬来,只弄个两三只了。
  卤肉也备得不多,一则是冬月里猪肉不愁卖,二来也经得住放,三是卤味生意已是大不如天气暖和时了。
  长街上天色见亮,慢慢多了出门采买的人。
  个把时辰间,一条街就热闹起来了,猪肉摊子上的客来得多密,让切肉剁骨的格外多,冬日都爱煲汤弄些热烫的吃,城里头的人家爱买了猪骨炖萝卜。
  范景还是与人割肉,康和打他身旁操练刀工,陈三芳便在门口去吆喝张罗客人。
  卤味摊子上生意萧条不少,贺小秋一个人就能照应过来。
  如今他是再不惧人了,张罗起生意来虽不比康和跟陈三芳那般会说,但也是个讨喜的,动作麻利很能干。
  再来,常跟着会招呼的一块儿久了,自也能学着些功夫在身上。
  康和也乐得他来照看卤味摊子,一来是多个人手,二来两家本就是合做生意,各都有人看着,能更踏实放心些。
  一个早市过去,猪肉卖得没剩什麽了,凉卤却没卖多少,连以前畅销的卤水鹅都还只卖出一只。
  贺小秋看着账,夏月里头一月里能挣上二十几贯的毛利,除却成本,一家都还能分个上十贯。
  天冷下来,上月里只分了五贯,按着这势头,冬月更冷,只怕能有三四贯都好。
  看着生意跟着天一样冷下来,要说一点儿不灰心也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原先贺爹出门走卖时,冬月也这般。
  康和自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午间几人在屋里头围着炭盆儿吃家里头带来的饭菜时,他便说了说卤肉摊子的事情。
  “冬月里头冷,大伙儿不爱吃冷凉的,便跟夏月里头不爱吃滚烫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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