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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听见巧儿的声音,窦一仓这才没继续跟去。
  巧儿大步走进院儿里头,他瞅了窦一仓一眼,见着他手里捏着的海棠绢花儿,道:
  “窦兄弟如何还有这样小女儿家的东西?不知是哪位姐姐送与你的,上午做了恁久的活儿,午间不歇息也要拿着这绢花儿想人。”
  窦一仓赶忙藏了藏手里的绢花,道:“三小姐家来了。”
  “这哪里是谁送俺的,俺哪有那般好运气得姑娘送物,只是在县里头见着好瞧,卖绢花儿的婆子做人情给的。”
  巧儿道:“原是人白送的,不怪这绢花儿瞧着料子孬,颜色也染得不好,真是俗气咧。窦兄弟往后要是瞧见喜欢的姑娘,可千万甭送这般绢花儿,当心教人瞧了嫌。”
  说罢,又言:“早晓窦兄弟今午不歇,俺便唤你去大鑫哥哥那处与俺拿纸墨了。”
  窦一仓教巧儿一通说,却还反驳不得,只笑脸道:“三小姐要有甚,唤俺便是,就是在午歇也去与你把事弄好。”
  巧儿没再理会他,拿着纸墨回了屋去。
  进屋,她见着自个儿那姐姐一张脸还绯红,将纸墨重重的放进了柜里。
  “俺便教你甭待那长工太好,一个来俺们家里拿了钱做事的,在城里那就叫奴仆。偏俺们家里好说话,与他好吃好喝,这朝是好了,他还惦记起主家小姐来了!”
  巧儿将才在外头,打窦一仓喊珍儿姐姐她就听着了,她刻意给躲在暗处偷瞧着,看这长工要作甚。
  不想恁个不老实的,竟是想勾搭她姐姐!
  珍儿见巧儿晓得了将才的事,更觉难为情,她小声道:“巧儿,你别恁般说。”
  “都这般了,你还为着他说话!”
  巧儿细秀的眉头一紧,连坐过去拉住珍儿的手,道:“姐姐你老实与俺说,莫不是你心头也有他?”
  珍儿眸子倏然睁大,慌乱道:“没有的事!”
  巧儿这才松了口气:“姐姐要是眼盲瞧中了他,那可得把爹娘大哥哥跟哥夫给气死了去。
  先前家里来媒人与你说得最差的人家都比窦家强,娘都还把媒人给撅了出去,家里一心都想与你寻个好过日子的人家,若晓得你看中了个比那还不如的,自要往火坑里头跳,如何了得。”
  珍儿低垂着眉眼,轻轻点了点头:“俺都晓得。”
  巧儿道:“这事等娘跟哥夫家来了,定要说与他们听。”
  珍儿心中羞臊:“还是别说了罢。俺往后避着他就是了。”
  “不教他吃了痛他还敢咧,有恁心思,他总能寻着空子钻。”
  巧儿道:“你要不好意思张口,只当不晓得这回事,就当俺自个儿瞧见了去说与他们听的。”
  下晌,康和跟范景还有陈三芳从城里头家来,人回了,范爹跟窦一仓还是下地,趁着这时间,巧儿便将今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与了三人听。
  陈三芳听得窦一仓要勾珍儿,气得眉不是眉,眼不是眼的:“吃了雄心了!素日里头多老实的模样,竟是还敢打勾俺家姑娘的心思,俺瞧他是忘了上家里头来做甚的了!”
  范景听罢,不多言便要直接上地里头去拿人。
  康和赶紧将范景给拉住。
  晓得了这事情,康和心中也生气。
  他气不是因觉着窦一仓家穷,还生出爱慕家好人户姑娘的心,穷小子也是人,是人就爱好,这点没错。
  可错在他不当用这样的方式。
  若真欢喜珍儿,如何趁着家里人少时刻意去骚情人姑娘家,分明便用心不纯。
  倘是真的心头爱,怎会不顾忌姑娘的意愿,又还弄些偷偷摸摸的事来,好似生怕人晓得了一般。
  “三郎,这事纵不得!”
  陈三芳难得一回没有依康和,她道:“就当教大景去把人提回来,好生教训一通才是。”
  康和道:“捉贼捉赃,咱没事发时把他拿着,时下要是窦小子不认,咱反还输了理。”
  “珍儿性子内敛,如何好意思与人辩这样的事情,再一则,那小子要在外头胡乱嚷嚷,说咱家冤枉苛待他,害了自家名声,也害珍儿的名声。这年纪上,最是出不得岔子的时候。”
  陈三芳一想,确也觉是这么个理,正待着相看好人家的时候,要名声坏了,如何还说得了好人户。
  范景眉头紧锁:“那就这样任他逍遥?”
  康和道:“眼下还真只有任他这般,只当咱不晓得这事情,还得如往常一样待他。”
  “他既起了心思,定不会一回就收手,下回再去骚情珍儿,一并就把人给捉住!”
  范景听此,吐了口气,心头虽恼,却也暂时只能依康和说的来。
  倒是教康和想的不差,窦一仓一回没得手,心中并没断下念头。
  他见范家人如常一般,想是不晓得那事,正是说明了珍儿没向家里谈,她不说,不整好印证了他的猜测麽。
  殊不知一家子都在等着他自投罗网。
  四月下旬,家里陆续拉了些食材家来,五月十九一日要做席,给大福置办百日宴。
  一家子都想好生热闹一场,为此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
  一日上,又教窦一仓得了机会。
  巧儿跟着陈三芳要去城里采买,范爹躲一日空闲,去了王木匠家里吃酒耍,独是珍儿在家中。
  窦一仓本是在地里头做活儿,见人都出了门,便借着家去拿锄头,又给溜了回去。
  珍儿见了他家来,自躲着要抱大福去大房那边。
  窦一仓将人给拦着:“姐姐这些日里都不如何与俺说话了,今儿难得空闲,如何不与俺畅快说几句,也好教俺心头得个念想。”
  说罢,又言天气见热,同珍儿讨要一张她亲绣的鸳鸯手帕。
  “俺定贴身放在心口上,不教东西丢了去,也不教旁人得瞧一眼。夜里头就放在枕头下睡,得上一夜好梦,梦里也都是姐姐。”
  珍儿教这人一腔话吓得够呛,她已不再是羞臊脸红了,而是小脸儿刷得变白,窦一仓却全然还沉浸在自个的一厢之中,全然不见收敛,又道:
  “姐姐,俺知你嫌白日里头家中说话不便,若你肯,俺们打外头去说。今儿夜半子时,俺在外头的旧草垛儿前等你,那处没人,俺早瞧看好了。”
  “好生是不要面皮的货,你要勾谁夜半三更在外头去与你相会!”
  窦一仓说得正是忘情,连外头的动静半分也没留意到,陈三芳哗得推开了院门,斥骂着走进了来。
  纵是陈三芳一把年纪了,听得窦一仓这些不要面皮的话来,都嫌臊人得很,她破口大骂: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哄着清清白白的姑娘夜间与你厮混,心头险恶的歪种。亏你耐性装了几月的老实,要不是今朝俺误了东西回来拿,只还真教你哄骗了去!”
  窦一仓教吓得一个激灵,回头一瞧,见着陈三芳与巧儿去而复返,心咯噔跳得快蹿出了心口。
  珍儿见陈三芳和妹妹,瞬觉得见了救命之人一般,捂着面庞哭着连忙逃到了两人身后去,她且还不知这是家里下的套,刻意要捉窦一仓的。
  窦一仓慌道:“陈娘子,俺就是与二小姐说两句话,没旁的意思。”
  “呸!”
  陈三芳一口唾沫过去,她气得直想在院里头将人骂个狗血淋头去,只青天白日的,唯恐是教村里的人听了闲,届时传得失真,便强压下怒气。
  “教俺捉得真真儿的,你还辩驳。且等着罢,大哥儿三郎家来,要你好瞧!”
  下晌,康和跟范景回来,就听说窦一仓被抓了现行,听得事情来龙去脉,见珍儿哭得一双眼睛通红,范景与了人一脚结实的,把那窦一仓踹得在地上打滚儿。
  若是单几句骚情话也便罢了,许没那般教人动气,只这人心思险恶,竟是还要哄着珍儿外头去。
  康和由了范景出气,罢了,才将人提到跟前审了一番。
  “事情我已晓得原委,你无需再辩驳没有此事。我只问你,打你进范家里来,家头可亏待过你一分?”
  窦一仓从来范家那日,最惧的俩人便是康和跟范景。
  起初他还不晓得家里头是康和做主,只觉着他这人不好忽悠,是个十分精明的人物,心中倒更怕话少冷脸的范景一些。
  一个屋檐下的时间长了,才知范家能从个穷家走到今日,是因这夫夫俩都不是好惹的人物。
  素日里头他敬着,倒也没甚。
  这厢起了歪心思,又教捉个正着,心中已是没了理儿,哪里有不怕的道理。
  他见康和盘问,低声答:“没有。主家待俺十分厚道。”
  康和听得这话,一掌怒拍在桌子上:“你既也觉家里不曾亏待过你,作何还以德报怨,对家里动歹念!”
  窦一仓见康和变脸,吓得一激灵,道:“俺,俺是诚心喜欢二小姐的!”
  “诚心,你还拿我是傻子糊弄!你的诚心便是诱哄姑娘家与你半夜在外头相会?”
  康和斥道:“你只当我不知你心头那点儿心思,无非便是想将人勾去,届时同你有了首尾,你好将人拿捏,反再来拿捏范家!”
  窦一仓的心思教康和说破,面上因惧怕又因羞愧而发红,知晓已是瞒不住,便开始求情:
  “俺不是有心的,二小姐对俺好,俺想娶她,只怕主家里不应,没有旁的法子才这般。也是俺娘的不是,她与俺说要先得了姑娘家的喜欢,再与家里说婚事能更好成。”
  “您念在俺是头回犯,饶俺这一回罢。”
  康和气骂:“少拿痴情来掩你的腌臜心思,人待你好,你反设计人,天底下谁人还敢与你一分善去。”
  “你现今还不老实,我且与你说,你初犯事时家里便已知晓,念你来了半年做活儿好,想与你个改正的机会,不想你却拿家里的宽容当做是纵容!”
  “如今家里是断留不得你这般心思的人了,你自收拾了东西从哪来便回哪儿去,若再有纠缠,不会像今朝如此简单。”
  康和冷言道:“你且还没尝过我的手段,若想试一试,我倒也肯费功夫。”
  窦一仓教康和一席话吓得不敢言,当日夜里头就收拾了东西回了家。
  幸得是康和先前留了心眼儿,只给了半年的赁钱,未曾一回结清,否则还得有多的纠纷。
  那窦一仓家去,窦母还以为儿又得了假家来看,只瞅着这回竟没拿吃也没拿用物回来,疑问他怎么回事。
  窦一仓哭说:“还想着吃用,俺教范家给撵了咧。”
  窦母心头咯噔跳:“我的儿,好生生的如何撵你?俺见他们先前多疼你。”
  “还不是听了你的话,教俺去勾那二小姐,谁知人家不肯,事情没成,还教陈娘子捉个正着。范大哥儿将俺好一顿打,如今俺再是回不去范家里做事了!”
  窦一仓把窦母好一通埋怨。
  窦母听得儿挨了打,揪着心子的痛:“他们怎这般蛮横,还与你动手,俺们上县府告他们去!”
  “告,如何告?且不说教县府里也晓得了俺去勾主家小姐,俺们一家子还要不要面皮了。
  恁康三郎多厉害的人物,咱一没熟人,二没门路,如何弄得过人去。”
  窦母也晓得这些道理,只一时气上头说的糊涂话。
  她心里其实还是怨恼事情没成,反还丢了多好的一个活儿。
  母子俩好是一阵伤心可惜。
  范家这头,家里宽慰了珍儿一通,又将两丫头仔细着嘱咐了些话,这事情才算过去。
  夜里,康和抱着大福在屋里头转悠了一阵儿。
  小家伙才俩月多就又长重了些,褪却了刚生下时黑黑皱皱的模样,慢慢的变白嫩了不少。
  家里头这糟心事,教人心头不痛快,抱会儿孩子,心里才稍舒坦了些。
  康和见范景脸色不大好看,晓得他也还在为白日的事情不欢喜,便将大福与他抱了抱。
  “这事情不怪珍儿,姑娘大了,难免遭人惦记,更何况珍儿又是那样的好性子。虽是总得人夸,却也最是吃亏的,若是她似巧儿那般厉害,倒还好些。”
  范景道:“阿娘去的早,后头我又常在山上,对她疏忽太多。”
  康和晓得范景对妹妹心里有愧疚。
  陈三芳虽是个继母,可对俩丫头都好,说句公道话,视如己出都不为过。
  只即便亲生的,那许多也是一碗水端不平,最小的一个总要多得些疼。
  珍儿性子本就弱,生在这样的人家上,难免更敏感些。
  范景便觉是自己没有多关切照顾着妹妹,这才使她性子小意的。
  可这哪又是范景的错,当时家里那样穷,首要事是填饱肚皮,哪还顾忌得多的东西,没教家里头穷得揭不开锅,走上卖儿卖女的路,已算是最大幸事了。
  康和安慰范景:“你别想太多,总把事情都往自个儿身上揽。人活世上,难免有不少坎坷,这事好在有惊无险,往后咱多分些心思来照看着便是了。”
  范景没言,他也只有似康和说得这般来弥补。
  他垂眸看了一眼怀里蹬着脚丫子的大福,忽又想起一则:“撵了窦一仓,家里头又只爹忙地头的事了。”
  康和叹了口气:“可不就是。”
  只家里就是再缺人用,窦一仓肯定是得撵的,他要不犯事,家里头也乐得用他,可谁教人不老实。
  “用人上,最烦恼的便是遇着这般,好好使着,半道上出了岔子。
  我思来,人要在家里头常进常出,这长工还是用的不踏实,还得那般买来的才更可靠,到底是拿着身契,人多重忌惮。”
  范景不晓得买是个甚么行情,但定是比赁长工费银子。
  可就家里现今的情况,要不用人定是周展不开,就是再费些银子也得要人。
  康和道:“我明日里寻包三哥问问,看他那处有没有门道。”
  范景应了一声。
 
 
第82章 
  翌日,康和跟范景吃了晌午饭,他得了闲,在隔壁找贺小秋捡了块儿卤肉拿着,与范景一同前去寻包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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