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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幻没有回答玄墨又凑到幻面前,盯着幻的眼睛认真道:“真的是我让你时日无多的。”
“幻也真的不怪恩人。”见玄墨如此幻也紧盯着玄墨的眼睛认真回道,“这样,既然恩人说自己错了那剩下的日子都听幻的话可好?”
“玄墨一定会的,姐姐饿吗?”玄墨把年食剑放好,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幻,即便有万灵子火的陪伴眼前的人也很快会从世界上消失,如果生命是一盏灯,那万灵子火只是延缓了它燃烧的速度,却不能改变它最终会燃尽的结局。
“有一点,不过幻更想沐浴,那池子可以沐浴吗?”幻指了指洗渊砚问道,她知道玄墨已经替她擦了身体,但身上还是能闻到隐约的血腥味。
“可以啊,那是洗渊砚,沐浴后身上就会很干净,小火团,你钻在里面烧水去。”玄墨念了个口诀把洗渊砚变成浴桶大小,又一把抓住火团把它扔到进去,自己则把手放进去试水温,觉得差不多时才把火团叫出来,“幻姐姐,好了。”
幻下床时才自己四肢乏力,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幸亏玄墨扶着才没磕到桌角。
“恩人,幻自己可以,你可否先出去?”幻坐在池边羞涩道,她都准备褪去衣物了玄墨却还站在边上看她,对于女儿家实在羞涩。
“我到床上睡觉,我会转过头的。”玄墨爬上床用被子蒙住脸,表示自己决定不好看,“幻姐姐好了就叫我。”
“嗯。”幻相信玄墨说不会看就一定不会看,也就放心褪去身上衣物坐到池子里,池水虽然却没有丝毫蒸汽,一进到池子里幻便觉得神智清明,经脉舒畅,多日没洗澡的身体也不再有丝毫污秽,洗渊砚竟能同时作用与身心,她忍不住洗久了会。
“恩人,恩人。”幻沐浴后上前拍了拍玄墨,想让她把被子拉下,别憋坏了,叫了两下被子都没有动静,幻便轻手把被子拉至脖颈处,轻喃道:“还真是睡了。”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才醒,她现在也不困,便在这秘境里到处走走,万灵子火不用玄墨的吩咐便包裹住她湿哒哒的头发烘干,这秘境不算大,却有小型高山瀑布,竹林农田,一间小房子,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万灵子火,你跟天下第三的万灵物火是什么关系?”幻勾起唇角对绕着她转的万灵子火问道,不过万灵子火似乎听不懂她的话,只是一直在给她提供生机,见此幻只是笑了笑。
“幻姐姐?”玄墨睡醒便见幻单手撑在床上看着她,眼里百般柔情。
“恩人不是答应叫幻了吗?”幻轻斥道。
“嗯,白天了,我们出去吧。”玄墨现在是幻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伸手往天上一抹,秘境里的云瞬间变幻成外面的天空,她拉着幻的手心念一动两人便出现在树林里,这个方位巧好可以看到黑风寨的场景。
“恩人能随意变幻秘境的场景吗?”幻倚在树略显虚弱地问道。
“我只可以变动他们的位置,如果要秘境里有其他东西就要把外面的东西搬进去,不过玄墨还不会移山倒海。”玄墨说道。
“那秘境里的高山流水是谁弄进去的?”
“是玄墨上一个师傅弄进去的,他很厉害的。”玄墨看着下面移动的官差说道,她想这些官差应该也是从密道居然黑风寨的吧,“幻,你可以在这等我一会吗?我去祭祀府看看,很快回来的。”
“恩人想去哪都可以。”幻揉了揉眉,觉得站着也累,干脆坐了下来。
玄墨见没什么人注意这边便御起剑快速降落到祭祀府房顶,掀开瓦片观察下面的场景,只见下面全是正常体型的死老鼠,密密麻麻,妖死后会变回原型,官兵正领着六个道士在清理老鼠,胡言乱语的三当家正被两个官兵紧紧压制,十几个妇女把婴儿从地牢里抱出来。
“什么人?”一头发发白的道士忽然朝她的方向扔了一道符纸,砰的一声房顶炸出了个大洞,幸亏玄墨跳的早,不然就算不被炸伤也肯定会灰头土脸。
“我就是来看看。”玄墨稳稳地落在地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答道。
“小娃可是修士?”另一个白胡子的道士问道,一般一个老道士身边都会跟着两个小道士,这应该是两组人。
玄墨点了点头,却见几个小道士正把剥了皮的老鼠扔进几坛酒里,所有老鼠脖子都有一道致命的伤痕,正泛着血丝,整坛酒都红了,玄墨忽然觉得老鼠泡酒有点恶心。
“小娃可是想试试鼠妖酒?”白胡子老道士见玄墨盯着那几坛酒忽然热情出口询问,吓得玄墨连忙摆手拒绝。
“不用不用不用。”她一点都不想喝老鼠血。
“那真是太可惜了,这鼠妖酒可是大补啊。”那老道士不知道从哪拿出个酒杯到那坛鲜红的酒里勺了一杯喝,玄墨一脸嫌弃地移开了视线。
“我先告辞了。”反正有人处理鼠妖她也乐得悠闲。
“你不是前晚救我们出来的娃吗,真是太感谢你了。”忽然一妇人走上前热泪盈眶地握住玄墨的手,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跟一个抱着婴儿的奶娘。
“不用谢。”玄墨还是第一次被人热泪盈眶地感激,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就是异瞳妖女的同伙?”那两个老道士一听妇人的说法便拿出木剑指着玄墨质问,四名年轻的小道士见自己师傅都出剑了也纷纷掏出木剑指着玄墨。
第52章吹风
“小娃,我见你年纪小,只要你说出妖女的下落老夫也不为难你。”白头发道士左手举着一张符纸说道。
“幻不是妖女。”玄墨把挣开妇人的手让她走到一边后也拔剑出鞘,气势丝毫不输六人。
“小娃,那妖女一进村子村里的人便都因瘟疫而死,你要说一个村子是巧合,可连续三个村子都在她进村后立即爆发瘟疫,偏偏她却没事,你莫要被妖女给骗了。”那白胡子老人也尝试说服玄墨。
“总之幻不是妖女。”虽然她与幻才认识三天,但一个会替只认识了一天不到的人挡刀的必定不是恶人。
“你若执意要袒护妖女那就休怪老夫出手无情了。”白头发道士率先拍了一张符纸到木剑上,木剑瞬间变成锋利的金属剑,其余的也把符纸拍在木剑上。
“几位道长,有事慢慢说,何必舞刀弄枪呢,这小娃是好人,就是她救了我们大家,你说的异瞳少女我也见过,就是她带我们逃出山寨,也是个好人。”一旁的妇人见双方一触即发的场景忍不住上前劝道,虽说她觉得六个男人打一个女孩很过分,但她也不敢得罪有修为的道士,只得婉言相劝。
“这女娃是不是好人老夫不知道,但那异瞳妖女必须要以死告慰三条村的村民,谁要与那妖女一伙老夫定让她与妖女一样的下场。”白头发道士看似在回答妇人,眼却直盯着玄墨发出威胁的目光。
“阿姨,这是修士的打斗,你离远些。”玄墨让妇人一行人走到门外后便以不示弱的目光看着白头发道士决绝道:“若你们动了杀心我也不会客气。”幻剩余的时间本就不多,她不会再让她受伤。
因着玄墨的决绝,年食剑也发出了凌厉的剑光,像久经沙场的寒光,透着无尽杀意,剑锋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几个道士都凝重了起来,抛开女娃的修为不说,剑法在她这个年龄也算是寥寥无几,他们都是符修,不如剑修般善战,他们更适合在后方扔符纸,不过他们有强体符纸,有防御符纸,有加强攻击的符纸,也有法宝,六打一,几乎不可能输。
六人各自交流眼神,默契地一同刺出。
“道长,有村民在身上发现了妖女。”短兵相撞之时一官兵走进来拱手道,白胡子道士听此立即收剑让官兵带路,匆忙对余下的五人命道:“你们拦住她,区区凡人老夫一人便可对付。”
白头发道士又抽出几道符朝玄墨打去,她堪堪躲过后一双一剑与她擦肩而过,她着急地看着白胡子道士离开的方向,抬眼才发现幻所在的地方已经站慢了人,她眼力好,能看见大多数村民都拿着锄头镰子,打下也不敢停留,直接御着年食剑飞去,路过道士身上时还被贴了好几道爆破符,身上的法衣都炸出了还几个大洞,只能堪堪庇体,有神盾玉镯在她人自然无事。
玄墨未落下时便见一锄头正朝着幻的后背劈去,她急忙跳跃起身踢了一脚年食剑的剑把,让它去挡下锄头,自己则从半空摔了下来,幸好是屁股落地没什么大事。
年食剑以势不可挡的速度把那锄头钉在树上,又放出仙剑的剑风,凡接近剑风的武器都被搅碎,一时间站在前面的人都连连后退,生怕被剑风刮成锄头的下场,玄墨跃身到幻身边,却见幻的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正渗着血,后背也有被锄头锄中的痕迹。
“幻。”玄墨连忙掏出一瓶药房撒在幻大大小小的伤口上,经过上品丹药事件后她再也不敢随便对凡人用修士的药了,她从前也经常给凡人治病,该有的药都有,见幻疼的颤抖的玄墨手也有些发抖,“幻,快把手拿开。”玄墨拉了两下都没拉下幻捂住脸的手,又怕不小心扯到伤口只得叫幻自己放手。
“恩人,丑。”幻把手捂得更紧了,甚至转身只把后背留给玄墨。
“不丑,快放手。”玄墨一把拽过幻,见鲜血已经流满一手,忍不住吼了一句,幻这才犹豫着放下手,眼睛却躲闪着不敢看玄墨。
伤口挺深,并非利器所致,不远处还有几块沾着血的石头,玄墨给幻上完药后又吹了吹,这才冷眼扫过不肯离去的村民,那几个道士也赶来了。
“姑娘,那可是妖女,你救她就会害了我们。”见有几位道长在场,带头的村民像是收到了鼓舞,挥着才另一个人身上抢来的锄头喝道,跟着她的村民也大声迎合着。
“小娃,老夫劝你赶紧把妖女交出来,别惹了众怒把自己往地狱里送。”那白头发道士历声威胁道,手里还打了个法决盖在剑风上,剑风却丝毫没有减弱,见此那白胡子道士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血符,咚的一声印在剑风上,年食剑的剑风瞬间弱了不少。
幻现在有伤在身玄墨不想多做纠缠,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几枚追魂镖捏在手里,对着几个道士威胁道:“谁若敢追来,我便动用追魂镖打在他的魂魄上,你们道法不弱,我手上的追魂镖也不是凡品。”说完便砸下两枚烟雾弹带着幻瞬移出这座山,又给幻带上神盾玉镯与隐匿玉镯,自己也带上隐匿玉镯才又瞬移数十丈祭出坤峒秘境与幻进去。
“你身上还渗着血,要尽快处理。”玄墨二话不说便褪去了幻的衣物,露出雪白肌肤上大大小小的红色口子,玄墨拿出一坛酒说道:“幻,你忍忍。”说完便整坛酒倒到幻的后背。
幻虽因失血过多有些昏迷状,伤口被酒这么一刺激整个人都清醒无比,随着脑袋的清醒,身上的剧痛也越加清晰,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握紧的拳头一直就没有松开。
玄墨知道幻很痛,她也只能让自己的动作快点,让她不用疼那么久,她很快便处理好身上的大伤口,又轻轻捧起了幻的头颅替她处理脸上的伤口,她看着幻被痛楚打湿的脸鼻头一酸,她非常郑重承诺道:“玄墨以后绝对不会让幻独自一人。”
幻在痛楚中听得玄墨的话不禁婉约一笑,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脸上又一僵,但也能看得出幻此时是高兴的,待伤口处理完后便轻轻地把头搁在玄墨的腿上安然睡去。
玄墨半睡半醒间觉得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动来动去,睁眼便见幻的手正不断挠着后背的伤口,本已止血的伤口现今又裂了开,白衣已染上了红,玄墨赶紧束住幻乱动的双手,手被束缚幻的身体依然不安分地扭动,见此玄墨只得拿出布条绑住幻双手,空出自己双手按住幻的身躯。
“痒……”也许是玄墨动作太大也许是幻身痒却不得解,幻终是从睡梦中醒来,含糊地向玄墨述说着自己的苦恼。
“你别乱动,我替你吹吹。”玄墨果断扒开幻的衣物,又让万灵子火浮到上空散发热量才小口小口吹着上面的伤口。
“嗯。”幻觉着后背舒适不少,便放松了身躯,在玄墨的腿上蹭了蹭重新闭上了眼睛。
见幻睡了玄墨也不敢停,不停地小口小口吹着伤口,吹的嘴唇都在颤抖也不敢停,因着过于靠近万灵子火玄墨身上也在冒汗。
“恩人。”因着幻趴在玄墨腿上,玄墨又弯腰替她吹着后背的伤口,所以她整个人头颅都在玄墨的身下,后背也有阵阵舒服的凉风,这种感觉……很好,也很羞涩,她甚至连肚兜都没穿。
“里醒啦,还痒吗?”玄墨揉揉腮帮子含糊道。
“恩人,衣服……”幻埋在玄墨的腿间完全不敢抬头,虽然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在玄墨,但独独这次格外害羞。
“哦哦,穿瓦衣好一点。”说着玄墨便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件法衣想要帮幻穿上,却受的了幻的阻拦。
“恩人转过身去。”幻羞道。
“不用玄墨帮你穿吗?”玄墨担心幻有伤在身不便穿衣。
“恩人替幻松开手便好。”幻晃了晃举在头上的手示意道,□□着身体被捆绑的场景总是让人浮想联翩。
“因为里白天挠伤口才绑的,不紧的。”玄墨边说便解开捆绑住幻双手的布条。
“幻知道,恩人快转身。”手自由后幻把拿衣服挡在身前撑起身子,待玄墨转身后才迅速把衣服穿好,爬到玄墨身后搂住她的腰,说道:“恩人可是因为替幻吹了一晚伤口才连说话都含糊?”见玄墨点头幻又道:“怎的不用扇子?”
“忘了,下次用。”玄墨揉着腮帮子后悔道,她一刻不停地从早吹晚了,现在腮帮子都麻木了,不过幻睡的舒服就好,她往天空一抹,秘境的云又变成了外界的点点星光,“你看,好多星星,我们看星星吧。”
“傻子。”柔声说完后也抬头与玄墨一同看向天空。
“一天都没吃东西你肯定饿了,这些果子都很好吃的。”玄墨拿出一大堆从绝尘谷带出来的或者自己发现的决定好吃水果都放到床上,还有一些糕点,又把灵气太甚的水果挑出来才让幻自己挑,解释道:“这些是很甜的,这些是比较甜的,这些是酸甜的,你喜欢吃哪个,或者你喜欢其他的我们明天进城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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