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横刀夺取(近代现代)——一西林

时间:2025-07-22 18:21:48  作者:一西林

   《横刀夺取》作者:一西林

  文案:
  陈则有病,一时冲动发神经。
  长跑多年的男友出轨了,分手后,他遇到贺云西,把人给睡了。
  贺云西——那位既是跟陈则一条巷子长大的故交,也是前任最看不上眼的死对头,兼名义上的小叔,一个不折不扣的疯狗,还是见人就咬的那种。
  陈则搬回了和平巷,对方后脚也跟着回去定居,住在了斜对面的楼里。
  这段不清不楚的牵扯得以持续。
  一直以为只是彼此各取所需,直到这段关系开始脱轨,变质。
  陈则也逐渐发现对方的不对劲,
  这人好像对他有着超出规定界限,近乎偏执又病态的占有欲。以及前任的出轨,似乎也有着对方的手段设计……
  前任找上门求和,陈则假意表态,当晚,贺云西把他绑死了,压在上方咬紧牙要挟:
  “别想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老子跟你的时候还是个雏儿,要了老子就得负责,玩了那么久还不给名分,想甩了我,做梦!”
  「后来者居上,又争又抢」
  毒舌刻薄半吊子道士受(干丧葬拉白活的那种)x长发痞子修车店老板人夫攻
  .
  日更,每晚九点之前必更,若随榜压字数不更会提前请假。
  内容标签: 都市 近水楼台 正剧 HE 日久生情
  主角视角:陈则 贺云西
  一句话简介:没有墙角挖不倒
  立意:做人要诚实
 
 
第1章
  方时奕出轨了。
  作为正牌男友,陈则最先发现了这事。
  三个月前,方时奕开始频繁到外地出差,起初并无任何异常,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失联了,发消息不回,电话打不通,仿若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彻底。
  陈则为此连夜买机票赶往那边,急疯了,以为出了意外,但结果却不是。
  方时奕是出了名的好男人,朋友圈子里公认的模范,他总是温柔耐心,面面俱到,包括那一次——抵达庆成市的当天,他就给陈则发了酒店的定位,从辖区到街道,再到具体哪个房间。
  7楼706号。
  陈则敲响了房门,可里头住着的却是一对陌生的年轻小情侣。
  房间里没有方时奕的身影。
  后半晚都在给对方打电话,陈则坐在酒店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天亮了都未能等到方时奕下楼。
  是不是工作提前结束已经走了?或者给错了地址,再或是临时出了变故,事出有急来不及通知自己?
  陈则设想了许多可能,甚至想过方时奕指不定是出车祸进医院正在抢救,他还去派出所报警了,可惜成年人失踪不足24小时不予受理。
  后面方时奕终于回了消息,只有一句:抱歉,昨晚早睡,手机没充电关机了,让你担心了。
  一如既往的冷静正经,态度诚恳。
  如果不是他与另一个男人并肩出来的话,陈则真就信了。
  那个男人陈则认识,而且十分熟悉,方时奕的同门师弟,曾经还公开追求过方时奕,只是后来不巧,被陈则捷足先登了。
  方时奕到庆成市工作,师弟不是他的同事,两人怎么会出现在同一家酒店,还在上面住了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陈则不是没脑子的傻缺,不用想都知道。
  分手是陈则提的,当时他们没看到角落里被绿植恰巧遮挡的他,方时奕还不清楚他已经知晓了这个,回北河两个月了,陈则先打破了平和的假象,结束了这段关系。
  方时奕不答应,竟然还能无比理智地问:“为什么?”
  陈则死要面子,做不到当场拆穿对方,把头顶上的帽子给戴实了,只是面无表情,轻描淡写回道:“腻了。”
  “就这样?”
  “对。”
  方时奕不同意,要个理由。
  “没理由,就是没感觉了。”陈则说。
  “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方时奕说,“你提别的都行,但这个,我不答应。”
  从韶华正当的十八岁到现在,陈则和方时奕交往了九年,年少时冲动任性,可以为了对方跟全世界叫板,爱意最盛的时候恨不得把天捅破才能见证这段感情的真挚,然而如今他们都老大不小了,早过了那个阶段了。
  他们是彼此的初恋,曾是相互的依靠,可一旦维系其中的东西变质了,便很难过得去那一关,再想重归于好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陈则主动搬出了他俩刚买不久的房子,行李都没装完,随便收拾了一箱子换洗的衣物就离开了,全程没跟方时奕撕破脸皮,俨然就是个十足的孬种。
  其实去庆成市撞破方时奕的破事那天,陈则不是没想过要把这对狗男男弄死,然而法治社会杀人犯法,十数年来接受过的素质教育迟来地起了作用,告诉陈则犯不着那样做,没必要把自个儿搭进去了。
  何况他一个人打不过两个差不多身形的同类,基本没胜算。
  至于翻脸。
  平心而论,的确不太容易做得到。
  毕竟当年陈家落败后,要不是方时奕毅然决然站出来帮忙顶着,陈则估计连大学都上不了,退一万步,即使能读上,顺利毕业到今天这地步更是不现实。
  这三个月的时光尤其漫长,否认,愤怒,妥协……再到接受现实,陈则也经历了这五个阶段,当头也不回地分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之前他没法像方时奕那样无所顾忌地出轨,脱离了那层关系的束缚,在酒店里闭门不出,不分昼夜地挺尸了一周,他找了家酒吧,进去物色了一个长得还行的白衬衫。
  以前还在读书那会儿,学会某种题型最好的方式就是亲自完整地做一次,这个办法到今天也适用。
  陈则不理解方时奕的心理,好端端的,突然就大变样了,费尽心思也整不明白,于是便打算找个人来亲身体会一下,照葫芦画瓢,准备实践出真知。他请白衬衫喝了一杯,双方一拍即合,心照不宣。
  酒吧的音乐震得人耳朵都要聋了,小半瓶白的混合啤酒下肚,陈则趴在吧台上倒头就歇,白衬衫懂事地扶他起来,带他出去。
  人已经半糊涂了,晕头转向的。
  回酒店只有一条街的距离,过斑马线的前一刻,扶着他的那位变成了另外一个。
  被抢了人,白衬衫不悦地冲来人嚷:“做什么,有病是不是?”
  另一个脾气差,二话不说照面就把白衬衫踹翻,不耐烦低斥:“滚。”
  白衬衫爬起来就要找这人比划比划,但不是对手,只能一边干看着,一边咒骂:“操.你大爷,先来后到不会吗,还明抢,什么玩意儿!”
  陈则没能回酒店,对方将他塞进车里,带去了和平巷的一栋筒子楼。
  老小区没有专门停车的地方,哪儿有空就靠边停,一路开过去半小时左右。进了屋,客厅的灯坏了还没修,男人摸黑把陈则一把丢落灰的沙发上,找了一会儿才将玄关边上的一盏墙头灯打开。
  昏黄的光线黯淡无力,连照亮一处角落都困难。
  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住人了,家具都用白布蒙起来了,窗户上的防盗铁杆因时间的侵蚀而生锈,到处密不透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淡的霉味。
  开窗,收拾,男人动作挺快,利索地先将卧室简单打扫一遍,确认能睡人了,又把陈则架起来往那屋搬。
  男人比陈则高一小截,陈则183cm,男人目测190cm上下,半长头发,宽肩窄腰,腿长,比例优秀,黑T底下的肌肉紧实,比表面看着的要有力很多。
  “还分得清我是谁么?”男人忽然问,由于挨得太近,偏头间,微灼的气息轻轻落到陈则耳后,听起来莫名有些粗重。
  到了这儿,陈则已经勉强清醒些了,还有意识,嗯了声,叫他的名字:“贺云西。”
  再醉也没到认不出这人的程度,虽然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但陈则早在过马路前就听出了是他,好歹从小就是邻居,当初一条巷子里长大的旧故,他们年纪相仿,小时候可没少一块儿惹祸挨打,只是长大后才慢慢疏远,不可能忘了。
  并且,贺云西是方时奕的亲小叔,也算是沾亲带故了,哪会认不出来。
  不过贺云西和方时奕早决裂了,叔侄俩打小就不咋对付,后来又因为一些方家的矛盾更是势同水火。
  贺云西原本也姓方,十八岁那年他自己把姓改了,随他妈了,母子俩没两年就跟方家彻底断绝了关系,其中究竟发生了哪样的矛盾,陈则一个外人不了解,只知道自此方时奕和他就老死不相往来了,他带着他妈离开了和平巷,很多年都没再出现过。
  “能自己走不?”
  “可以。”
  问是那么问,贺云西却不放开,卧室的灯是好的,这人懒得开了,借由外面投射的些微亮堂,凭借记忆进去。
  酒的后劲儿挺大。
  白衬衫没了,眼前只有这一个,陈则既来之则安之,秉持着原本的目的,不介意换一位。压抑的情绪驱使他失去了理智,冲动占据上风,随之而来的便是原始的本能。
  贺云西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当即一顿,而后平稳开口:“你喝多了。”
  陈则直白,开门见山说:“要不要试试?”
  挡开他的手,贺云西也直接,情绪不明地问:“怎么,打算背着方时奕乱搞?”
  陈则反问:“不行?”
  夜色侵占了整间屋子,贺云西脸上的神情隐在黑暗中,半晌,这人低声说:“我不玩有主的。”
  陈则没立马接话,对上他,狭长的眉眼上挑,嘴角勾出讽刺:“有主……他么,够格吗他?”
  摇摇头,又说:“早把他甩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贺云西停下,听懂了话里的含义,耐人寻味地盯着。
  “这是跟他分了,不解气,要拿我当消遣?”贺云西聪明人,一下子就懂了。
  陈则过分坦荡,一点不知迂回为何物,回道:“是。”他勾住贺云西的肩膀,反客为主,把这里当自家地盘一样随性,明着试探,“行不行,跟我……”
  整个房子颇沉寂。
  许久。
  “你确实喝多了。”贺云西说。
  陈则承认:“是有点。”
  ——贺云西最后没走,留在了这间屋子,他劲儿很大,一下就把陈则拽上床,陈则没反抗,只是拉着他不放。双双倒下去,两个人的呼吸乱了,急促,温热。
  贺云西一只手轻抓他头发,迫使他必须仰头看着,他极其顺从,全都照做。
  再后面手又放在了陈则的脖子上,慢慢扼住,他还是不躲开,由其掌控。
  贺云西撑起半个身子,咬了咬牙,以居高临下的姿势,隐忍挤出一句:“给你两分钟反悔的机会,不要得寸进尺……”
  陈则不耐烦:“别废话。”
  咔哒。
  皮带解开时发出的轻响。
  砰。又被随手扔地上,砸到了不远处的桌腿。
 
 
第2章
  ……
  天际泛出鱼肚白,一切才消停下来。
  结束了,房间里变得到处狼藉。
  乱扔的衣物,掉下去的枕头,被子滑落一大半堆地上,仅剩一角挂床尾摇摇欲坠。
  外壳黄旧的空调也阵亡了,一直开不了,不大的空间异常闷燥,有风透过窗户缝溜进,但不解热。
  结束了,各自身上都是汗,像在水里淌过,黏腻不舒服。
  陈则背抵着床头缓气,累得够呛,已经脱力了,无心收拾乱糟糟的残局。
  “很累?”贺云西把纸巾揉成团,顺手丢地上,扎起的头发散开了,顺着瘦削的侧脸垂下,同样没有要清理的架势,而是坐在床边,线条分明的腰背稍弯,伸手抄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
  取出一支烟,摁燃火。
  啪嗒——叼烟进嘴,吸一口,点燃了,后知后觉侧身,想起来边上的陈则。
  “介意不?”贺云西记忆中陈则不抽这个,自觉多问,接着抓起裤子要穿上,“算了,我出去抽,等会儿再进来。”
  “还好。”陈则说,同时回答两个问题,在这方面没那么讲究,“给我来一支,谢了。”
  贺云西再拿一支,懒得费劲摁打火机,凑合用自己口中的这支渡火,喉结随之上下滑动,点燃了,反手递给他。
  “以前不是不抽这个,什么时候学会的?”
  “最近,偶尔会抽。”
  “昨天随便买的,将就一下。”
  “还行,比我买的好。”
  烟是玉溪,昨天在小区附近的小卖部拿的,北河本地比较常见的一个牌子,均价二十出头。
  陈则本身穷得叮当响,平时基本不买烟抽,就算买,也只挑十分廉价的便宜货。
  能干的干完了,该叙叙旧了。
  贺云西回头望望他,开口挑破:“聊聊?”
  陈则应道:“行。”
  “真分了?”
  “嗯。”
  “也是这阵子的事?”
  “差不多,有二十多天了。”
  贺云西应声:“昨晚那个,认识的?”
  陈则讲:“不熟,第一次见。”
  咬着烟嘴吸了一小口,取下,贺云西半垂着眼皮,接着吐出雾白的烟气:“挺能,不认识也敢带出来。”
  陈则不辩解,只字不提有的没的,仅仅说:“看着顺眼,感觉还不错。”
  不予更多的置评,贺云西捏住烟,用骨节修长的手指点点烟灰,抖掉。
  “你呢,刚回来?”陈则好奇,“从其他地方过来的,还是这些年都在北河,贺姨怎么没跟你一起?”
  “她在庆成,忙工作走不开。我回这边处理一点事,前天到的,本来准备等这里弄干净了再搬回来,这两天都住的街对面的宾馆。”
  听到庆成市三个字,陈则难免愣了愣,耻辱和不好的遭遇仍历历在目,可很快又恢复如常,脸上情绪淡定。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