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嫁给懒汉之后[种田]——似椒

时间:2025-07-23 07:17:59  作者:似椒
  乔小圆乖巧低下头,乔岳看着方初月那熟练的样子:“你这……好快啊。”盘得还挺好看,难怪哄得乔小圆跟在屁股后喊哥哥。
  “盘得多了就快了。”方初月又给盘了个新的花苞出来,发带一捆,完事了。
  他打小爱琢磨这个,不仅给自己盘,还给弟弟妹妹盘,就算没有好看的发带,他一样能盘出好看的发型出来。
  方初月听他还在说话气息还有些重,笑而不语地看他。
  乔岳:“……”这是什么眼神,莫不是……
  乔岳挺起胸膛,气势威武地说:“怎么样?”
  方初月:“不怎么样,你这体力,还没我好呢。”
  都跑一样远,他都歇好了,乔岳还没呢。
  乔岳一听,胸膛立马缩回去,嘴角也瘪了,幽怨地看着他:“也、也还好吧,等我练练就好了。”
  “……”方初月点点头,“那等你练练?”
  乔岳又开心了,整个人昂扬起来:“很快,你等着看。”锻炼是有些累,但应该也不难吧,乔岳想。
  方初月笑着摇摇头,怎跟个小孩一样,咋咋呼呼,失落了一会儿又很快高兴起来。
  乔岳开口:“刚那个就是你之前救的人,看着也不咋样啊?”莫名其妙过来一通说,真叫人火大,还好有背篓替他行道了!
  “看他那架势,不会算我身上了吧?”乔岳突然担忧起来,这些富家子就不是讲道理的主,虽然背篓也真是他的。
  方初月有些后悔救人了,不管背篓是不是他们的,按照李富文那性子,估摸着都要把这事算他们身上,但若说此时来找麻烦,那必然不会。
  “没事,他暂时不会来找我们麻烦。”
  “为什么?”
  因为李富文耳根子软,当初方初月瞧上的就是这一点,只不过这人耳根子是对谁都软,尤其怕他娘生气,他娘一生气他就是个鹌鹑。
  他娘厌恶他至极,若是这时候李富文来找他,她知道了准生气。李富文借着姑丈是县丞的关系,和县令的庶女搭上了关系,指不定婚事都已经定了,若是被县令那边知道了影响两家的婚事,那就出大问题了。
  李富文他娘虽讨厌他,但估计这会儿最怕的还是会影响到李富文的婚事。
  乔岳听了:“你倒是了解他啊。”
  看样子,就是因为将李富文的性子摸透了,一开始方初月才会凶回去。
  方初月:“……”
  城门的钟声敲响,方初月看着天色:“我们回吧,申时了。”
  “干嘛不回我,”乔岳不紧不慢跟在方初月和乔小圆身后,又说,“买不起成衣,买两匹布回去啊。”
  方初月握紧乔小圆的手,淡淡地说:“之前不了解,不然不会被骗,被骗了就了解了。”
  啊这……
  乔岳摸了摸下巴,有些心虚地看着哥儿的侧脸,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下回不提这个了。”
  主打一个错了就认,至于改不改,不好说。
  “我们去买布回去做衣裳吧。”乔岳又说。
  方初月侧目,好像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利索就道歉,乔岳紧张道:“怎么了?”不解释他的道歉?
  不应该啊,他小爹可每回都很受用才对。
  “带路吧。”
  语气微微扬起,眉眼带着轻描淡写的愉悦。
  乔岳大步向前,点点头,这才对嘛!
  进了布店,乔岳照常站在一旁,任由方初月挑选,他四处打量布店的装修,与成衣店确实很大区别。
  方初月挑了两匹棉布,“你觉着那个颜色好看些?”
  “都挺好看的,”这样的棉布一匹估摸着是二到五钱不等,乔岳生怕又遇上了之前成衣店的囧事,“掌柜这两匹布怎么卖?”
  掌柜抬头看下:“这匹二钱二,这匹三钱。”
  乔岳点点头:“我们全要了?两个色你换着穿。”
  方初月本想只要一匹,一匹布能裁剪出两身衣裳,他一身,剩下一身留着成婚后给乔岳小爹。
  但有多一身衣裳,为什么不要呢。
  大不了他再给乔岳做一身。
  乔岳走到柜台前,付了银子,准备拿上东西走人,余光却扫到了柜台的盒子有一样熟悉的东西。
  他放下布匹,拿起荷包看了看,突然笑了:“你在这买的?”
  掌柜一听,接话说:“哟,小哥儿看着眼熟啊,好似确实从我们这买了几个荷包啊,怎么样?我们的荷包结实耐用吧?”
  方初月眼一闭:“好、好用。”
  “下回常来啊,我们这还有许多荷包!”
  掌柜恨不得拉着方初月继续聊店里的荷包,乔岳忍俊不禁,笑得肩膀都颤抖起来。
  方初月被他笑得脸热,竟少见得红了脸,一脚踩在乔岳的脚上:“走啦,该回家了!”
  乔岳朗声道:“好嘞~”
  一手牵着乔小圆,一手抱着两匹布,懒洋洋地跟在他身后。
  夕阳没入清溪,城门钟声悠扬回荡,驴车载着红着脸的哥儿消失在城门前。
 
 
第19章 空白的卡牌
  晨昏交替,日月流转,林庄的油菜花争相进入了开花阶段。
  当清晨的雾气化作第一滴露水,乔岳早早就背着蜂箱,将蜂群带到了林庄附近。这地是放蜂的风水宝地,山水相依,树林作伴,遍地都是金灿灿的油菜花。
  乔岳一打开蜂箱,蜜蜂摇摇晃晃飞出来,还没察觉自己换了地方,就扑扇着透明的翅膀往油菜花田飞去。
  蜜蜂采蜜到蜜成约莫一旬左右,这期间蜂箱一直打开,蜜蜂采了油菜花就会飞回蜂巢里。只不过刚开始还是要观察一下蜂群采蜜的情况,才好调整蜂箱的位置。乔岳等得实在无聊,狠狠伸了个懒腰,索性跑到山涧里。
  随手扯了藤蔓编成一个鱼篓,掰了点馒头碎放进去,直接丢河里。这鱼篓粗制滥造得很,估摸着大鱼逮不着,巴掌大的小鱼倒是有可能。
  乔岳放完鱼篓,又发觉自己ⓢⓌ没事做了,干脆又开始折腾灵宝系统。
  好些日子没抽卡了,这段时间他忙着和方初月交流感情,期间也就抽过两次卡,得了两张蓝色卡牌。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的时间,周围又没什么人,乔岳立马又给安排上了。
  馒头卡基本是抽一次用了一次,早就吃了个干净。
  其他卡牌除了蜂箱乔岳至今还未尝试过用,剩下一张【快乐肥宅水】、【水手特供菠菜】,以及后面抽的【小白兔家的奶糖】、【喷香无比的窑鸡】。
  乔岳对着手上的窑鸡卡牌咽下口水。
  他算是明白了,灵宝系统出品的东西就没有哪个是差的,若是在家里拿出来,估计立马就被大房发现了。
  但自己一个人躲着小爹他们偷吃,他又做不到。
  乔岳将窑鸡和菠菜两张卡牌收回去。
  快乐肥宅水……奇怪的名字,乔岳吐槽了几句,口嫌体正直地给用了——透明的瓶子中盛满了黑漆漆的液体,透过太阳光呈现红棕色,倒是没有那么吓人,而且里面真的在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嘶,这能喝吗?不会是毒药吧!
  而且这瓶子的材质也很奇怪,从未见过透明有弹性又韧性的瓶子。
  乔岳又想了一下之前的卡牌介绍,端详了一会儿,扭开瓶盖,“滋”地一声。
  闻起来是甜的,乔岳双眼发亮,直接隔空倒了一口进嘴里。
  气泡在舌面炸裂破开,舌尖微微发麻,好甜又刺激,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全身颤抖。乔岳可太喜欢这个甜水了,又连着喝下了好几口,化成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在山涧中来回蹿。
  喝去了五分之一,乔岳打了一个嗝,总算是喝不下了。
  他看着瓶子里还有这么多,发愁了。
  这可咋整,这瓶子就没办法让人看到,总不能就丢了吧,要是能再收回去就好了。
  念头一出,之前取了物品就消失的卡牌再次出现,乔岳拿着手上的卡牌,发现上面的功能介绍变了。
  【空白卡牌】
  功能介绍:可用卡牌收取一件物品。请注意,一,不可收取活物;二,一张卡牌只能收取一个种类的物品,譬如一粒大米与一粒黄豆也需要分开收取。
  乔岳拿着卡牌的手忍不住颤抖一下,对着黑漆漆甜水一按,空白卡牌上立马又变成了【喝了一点的快乐肥宅水】。
  乔岳心潮澎湃,一想到他之前还有四张空白卡片没用,高兴得不得了。
  简单的字眼已经无法表达他内心的激动,此时的他十分羡慕山涧的猴,因为他们一高兴就能荡来荡去,用尽全身力气去表达自己的激动来。
  乔岳又转向下一张卡牌。
  奶糖浓郁香甜,他一口子吃了好几个,又留了十来个在外面,剩下的重新用卡牌收起来。
  怀着激动喜悦的心情,乔岳跑回去看了看蜂箱的蜜蜂,一切良好后他掩盖好蜂箱,将鱼篓拉出来,带着三条巴掌大的鱼准备打道回府。
  一路上,乔岳来回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小调在半空中或破碎或飘向远方,断断续续,鬼哭狼嚎。
  ……
  定下亲事,方初月倒也没有整日窝在家里,一大早趁着太阳还不灼热,带着草帽跟着方父出门去。
  俩人也不是下地,而是去买水田。
  方家只有四亩地,三亩水田一亩旱地,水田的产出显然是不够家里人吃用的。
  当初李家给的五十两买打发他们,方初月直接藏了大半,对外说是十两,而后直接找人把家里给修补了一番,又直奔县里买了一头驴和一辆驴车回来,以及铁锅、棉被、棉衣,各种以往需要又买不起的东西都给买了,十两直接花了个干净。
  就这还有人整日琢磨着,隔三岔五就上门借银子,他爹娘本就老实,要不是银子都被他藏起来了,怕是真被借出去了。
  若是他嫁到县里,平日里看顾家里不及时,留再多银子他们也守不住,因此方初月是打算买上几亩水田,以后是租出去还是自己种都好,若是到时有急用了便宜些卖给林地主也能卖出去。
  如今嫁到村里,买水田的事情倒是不着急,只不过前几日,他听说有人突然卖水田,就商量着和方父一块去看看。
  正常价格就买下,若是贵了可以不要。
  这事事先不好声张,一路上有人问他们干嘛去,方初月都打哈哈过去了。
  “爹,那人为什么卖地啊?”
  也是奇怪,之前村里也没听说有人想卖地,地是他们的根,家里不出事平日里是没人会卖地的,也就是乔家这几年为了供乔兴盛科举卖了好几亩。
  卖了不少地,人家里还有十亩水田,虽说不全是良田,但也不差啊。不像他们家,加起来都不到五亩地。
  方父说:“周家三兄弟跑山里说要逮野猪,没想到招惹上了两头狼崽子,三人虽然合力将狼崽子给杀了,但周大青的腿被咬得血肉模糊。”
  “听说送去医馆的时候,人还有说有笑的。如今却是发起高热,人也不行了。”
  方初月听了直呲牙。
  果然打猎真不是随便就能干的,一朝不慎恐怕打猎挣的银子都填进去不说,连田地都要赔上。
  到了周家,周铁柱一看到是他们,忙说:“方老弟,你可算来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一亩上等水田十二两,两亩一起二十二两,你要的我们今日就去县衙过给你。”
  周家祖辈是打猎的,到了周铁柱这辈,他为人活络,通过打猎认识了衙门的人,又花钱改了户籍,置办了几亩地,总算过上了种地为生的安稳日子。
  他三个儿子对种地却多有不耐,整日就想着偷摸上山打猎。
  上得山多终遇虎,果然这回就遇上了狼崽子。
  医馆的大夫说人快不行了。
  周夫郎听了哭得当场跪在地上,他大儿子才二十出头,孙子也才三岁,怎就遭遇这等祸事!
  “若是把腿给锯了,或许有几分活命的机会,只是这银子……没个五十两怕是不行,若是不锯,便只能抬回家去了。你们尽早做决定,多拖一会儿对他就是少一分希望。”
  五十两也只是活下来的价钱,之后还得休养,用药好长一段时间,林林总总怕是得七八十两。
  周铁柱赤红着眼,却丝毫不敢和夫郎一样倒下,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周大青,最终做下决定。
  二十二两,再加上家里的存银,六十两,暂时应该够了。
  两亩上等水田十二两一亩,这个价格算是实诚价。
  今日上门的不是方家,周铁柱绝对不会喊这个价。
  方父觉得这个价格可以,扭头看向方初月。
  要不是现在焦头烂额,他儿子还生死未卜,周铁柱都想翻白眼了,一个当家汉子买水田竟是家里的哥儿拿主意。
  周铁柱看向方初月,方初月也没有拿乔,很快取了银子和周铁柱一块儿去县衙过户。
  午后,方初月拿着新到手的田契乐呵。
  “看什么这么投入,不会是情郎的情书吧?哦,堂哥,看我这记性,我都给忘了,你已经和村头的懒汉定亲了哈哈哈!”
  方初月赶紧将契约收好,冷淡地看着旁边院子的姑娘。
  “怕不是你有情郎了吧?我记得你还未定亲吧,张口闭口情郎……啧啧啧……”
  “我才没有情郎!”方晓晓羞窘不已,吓得立马四周看,生怕被人看到。
  没过一会儿,“堂哥,我爹今日又给我带了一朵头花,好看吗?不如我带几日后,就送你吧。不然等你和懒汉成了亲,恐怕连头花都带不上了。”
  方晓晓将脑袋上的头发展示出来,十分“好心”地说。
  正好被过来打算给方初月喂两个奶糖的乔岳听了个正着,“你头顶的头花是挺好看的,只不过只有头花好看。”
  “哟,这不是我堂哥的未婚夫吗?”方晓晓听了,恨不得从隔壁跑过来,张着嘴喊,“堂哥,听到了吧,你未婚夫都说好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