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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洲坐在沙发上,牵着朝闲的手,十指相扣,保证开口:“我一定能够给你画得比他画的还要好看。”
沐云洲可没有忘记之前许明安画的那副天使图。
要说许明安对朝闲没有想法,他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也就只有朝朝觉得许明安将他当作是朋友。
不过朝朝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好。
沐云洲如此想着。
在沐云洲的警惕下,许明安送完画后,朝闲就提出带着沐云洲去和许仙箩郑导聊天。
无事发生,沐总满意。
雨后的小院有几分潮湿,但好在收拾还算好。
聊天坐坐倒是别有风味。
郑导提起当年在拍戏的趣事,几个人录视频,拍照,跳舞。
谁也没有想到当时只是一个小角色的朝闲,竟然在三年之后就成为了影帝。
而三年又三年后,朝闲在圈内的号召力和粉丝群体也是越来越大。
现在更是成为了幕后老板。
朝闲听见这话到也只是笑了笑。
当时的主演现在在圈内发展都挺好的,郑导也比较感慨。
沐子言摆脱其他人过来,先是和郑导他们问好,随后这才乖巧坐在朝闲身边。
许仙箩倒是有些惊讶:“我当时都没想到你这个助理竟然是沐总的孩子,私下还和郑南说这孩子肯吃苦,而且样貌好,以后进入娱乐圈一定会火。”
可现在看来,人家也不会进入娱乐圈,毕竟沐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没有必要来娱乐圈吃苦。
朝闲听见这话,轻笑:“他那个时候不爱说话,我就想着在家也无聊,就让他和我一起跑剧组。”
中午等画展结束,朝闲等人便是去用了午餐,一直等到午餐结束,郑南他们下午的飞机,打算回一趟老家。
也就早早的散了,只说下次再聚。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沐云洲一回家就让老宅那边联系个画家上门教他。
而公司则是一股脑全部交给沐子言,沐云洲整天都在家里画画。
沐子言总觉得沐云洲不是想要锻炼他,而只是想要找个借口待在家中陪着霸啵而已!
“爸爸,你要是真不想上班你直说,何必呢?”沐子言从公司下班回来,就直接跑到别墅画室里面。
老画师正在里面,两人还没开始教学。
沐云洲听见这句话,拿着画笔一本正经的开口:“谁不想上班了,那个许明安给你霸啵送了一幅画,上次也是!不就是会画画吗?我也会!”
沐云洲倔强。
沐子言听见这话,捡起旁边的画纸看了眼上面的画,没忍住:“你这个蛇确实是很像。”
“那是龙!你懂不懂艺术。”
沐云洲吐槽。
“36岁的人了,还在叛逆!洛子昌都不像你这样。”沐子言吐槽。
沐云洲不敢置信自家儿子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瞪大了眼。
“实在不行,你和霸啵换个明显一点的情侣头像呢?就你们现在的头像,知不知道粉丝怎么说?说洛子昌这几年的微博头像都是各式各样的星星。”
沐子言叹了口气。
沐云洲找了个星星和月亮的情侣头像,不管是微博还是微信,全是这个头像。
月亮确实是只有一个,但星星不仅仅只有一颗啊!
圈内这几年换星星头像的人很少吗?
就连霸啵粉丝的头像都全是星星!
沐云洲却依旧还是嘴硬:“我是星星,你霸啵是月亮,星星就是要围着月亮转,有什么问题吗?”
沐子言无语。
担心情敌的时候就不嘴硬了。
“要不你直接用你们的合照呢?”沐子言给出自己的解决答案。
他已经不想去公司了,他现在才十八岁。
大好的年华不应该给那些听不懂的文件。
他又不是天才!
首先第一步就得将沐云洲从画室里面拖出来。
第二步:找霸啵!
眼瞧着沐云洲不愿意出来,沐子言直接站到自家霸啵门口哭诉。
哭诉自己在公司里面有多难,有多辛苦。
一直哭诉了十多分钟。
朝闲从走楼下走上来:“子言?你怎么在这里?”
沐子言暴击!
当朝闲得知事情的起因经过,直接将沐云洲从画室里面拽了出来:
“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学什么学?没听说子言在公司都被欺负了吗?”
沐云洲听见这话,看了眼沐子言,随后看了眼手机:
“你看,子言将公司管理得很好啊!而且他爷爷亲自带着他管理,没有比我父亲更好的老师了,我就是父亲带出来的学生。”
朝闲听见这话,哦了一声。
随后垂眸看见沐云洲身上的颜料,皱眉:“别画画了,画画都是年轻人该做的事情,子言,就当是学了门手艺。”
老师都找了,别浪费了。
沐子言拿起画笔的那一刻,是对自己爸爸的无语。
要不是他非要学画画,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落在自己身上?
朝闲回到房间语气不好,看着眼前小心翼翼的沐云洲,教训道。
“都跟你说了这几天要出去旅游,让你收拾衣服你不收拾,还去画画,许明安那幅画我给送回老宅了,对了,佣人说老宅画室里面还有一副天使图?”
那是沐云洲在许明安第一次让朝闲参加画展的时候买下的那副画。
和朝闲眼睛很像的那一副。
原本沐云洲是想要将那幅画销毁的。
可最终却因为那眼睛而留了下来。
沐云洲伸手抱住朝闲,感受着朝闲乖乖被自己抱着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将自己的全世界抱在了怀中。
朝闲魅力太足,即便他们已经结婚这么多年,可年年告白朝闲的却更排了长队一样。
更别说还有洛子昌和许明安这两个人了。
这几年洛子昌和许明安两人身边连绯闻都没有,可偏偏一遇见朝闲的事情两人在微博上转发得飞快。
谁不知道他们的心思?
沐云洲今年都三十六岁了,虽然样貌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在朝闲眼中依旧是那么帅。
可却还是没有安全感。
只想着天天都陪在朝闲身边。
“起来快收拾行李,小声点,别让子言知道我们出去旅游,晚上还要赶飞机呢!”
朝闲轻声催促。
好不容易父亲被沐云洲带到公司,美名其曰教沐子言学习公司的管理的事情。
他们偷偷出去旅游几个月,过过二人世界,挺好的。
毕竟朝闲可看出来了,沐云洲需要自己哄哄。
不然恐怕能和许明安置气很长一段时间。
安抚伴侣,朝闲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沐云洲脸上扬起笑,连忙点头:“朝朝,我们去滑雪吧?”
说了这么久的滑雪,却因为朝闲一次次忙碌的行程而没有去成,这次时间充裕,沐云洲再度提了起来。
朝闲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看着眼前的沐云洲,靠近沐云洲,声音微轻:“好啊,那就麻烦沐哥当我的教练了。”
朝闲和沐云洲是连夜走的。
沐子言是第二天才发现的。
发现两人不见的第一时间,沐子言就打电话‘问候’自家父亲。
可偏偏人已经走了,公司的事情也被丢给了自己。
沐子言只觉得自己的那个悔恨!
有这么坑儿子的吗?
该不是觉得他成年了,所以能坑的事情更多了吧?
早知道就应该不管什么画画的,这都是连环计!
沐子言怒!
第64章 番外三
我是沐子言。
父母去世后, 我就被送往叔叔家中,我手中的遗产会定时给叔叔婶婶我的生活费。
一开始叔叔婶婶对我很好,房间很大很温暖, 早餐很好吃。
甚至叔叔会接送我上下学,婶婶还会安慰我, 问我喜欢吃什么样的水果和餐食。
我在叔叔家中很愉快,很开心。
虽然叔叔的儿子并不喜欢我。
经常在其他人看不见的时候偷偷掐我会打我,可我是哥哥也是借住的客人,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他只是害怕自己的爸爸妈妈被别人抢走,可我也有自己的爸爸妈妈。
我知道失去爸爸妈妈的痛苦, 所以我不会抢走他的爸爸妈妈。
我懂事听话,叔叔是爸爸的兄弟, 所以我们也是有血缘的一家人。
我不想麻烦他们, 可我还没有成年, 不能一个人生活。
所以我尽量的让自己的存在感变低, 帮助家里面的阿姨干活。
他们都在夸我。
可突然有一天, 叔叔家里面来了很多人, 那些人对自己很关心, 询问自己是否快乐健康, 是否愿意在这个家里面一直生活到成年。
我说我愿意,叔叔婶婶对我很好, 弟弟虽然调皮, 但也是我的弟弟,我愿意引导他成为一个乖孩子。
那些人和叔叔叮嘱了一下后便是离开。
而我的悲惨生活, 这才刚刚开始。
一开始叔叔婶婶只是不理我了,后来更是说我的那个房间弟弟很喜欢,所以让我住进了杂物间。
那个房间, 明明只是个客房啊!
偌大的别墅,我身为叔叔哥哥的亲生儿子,却只能住在杂物间中。
早餐从一开始的阿姨准备好,到我每天自己要去厨房找,可我不会做早餐,我能吃面包。
甚至阿姨看见我吃面包喝牛奶,甚至还会说我这是在偷。
可我很饿。
我知道我爸爸妈妈的遗产是给了生活费的。
只是我和叔叔说起来,他总是大发雷霆说那点钱根本就不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
后来我才明白,他那是心虚,他心虚自己偷偷将我的钱挪去还债,他不敢让我知道。
甚至他的债款没有还完。
所以——
他希望我去死。
弟弟对我的大骂越发激烈,就连婶婶,那个一开始温柔贤惠的女人也逐渐看我不顺眼。
叮嘱我她在家的时候我就只能在小小的杂物间中,不准出现在她面前。
因为我小时候长得很像我的妈妈。
那个她穷尽一生都比不过的女人。
家里面的阿姨更是将不顺心的事情都朝着我出气,发现我吃冰箱里面的面包,更是抄起衣架对我打骂。
我就像是杂物间的老鼠,不敢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一旦出现,面对我的只有怒吼,随之而来地就是身上的疼痛。
甚至有一次,我不小心碰掉了弟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那个手机本身就有一半在茶几外面。
阿姨叫我将茶几上的果盘拿进厨房,我转身时候不小心碰掉。
结果婶婶却直接抄起那手机朝着我头上砸了过来。
觉得不解气,甚至还用花瓶砸在了我的头上。
“你只是一个下贱的赔钱货,要不是你,你爸妈根本就不会死,现在还敢碰我儿子手机?我儿子的手机可都比你金贵得多。”
婶婶的原话,是这样的。
我很想反驳,可我什么都不敢说,只能默默承受。
以至于我发现自己不会说话了的时候,都只能憋在心中。
弟弟上学后,家里安静了不少。
可我上不了学,因为婶婶说我这种人根本就不配上学。
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因为弟弟不在家,婶婶每天就会出门喝下午茶,而阿姨则是出去逛街溜达。
家里面只有我一个人。
不会被人骂,也不会被人打。
我很开心。
后来爸爸妈妈的律师来看望我,叔叔婶婶告诉律师我叛逆期到了不爱说话。
律师问我开不开心,我也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抗拒。
因为我不开心。
我想爸爸妈妈了。
叔叔婶婶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但他们只是询问律师下一批生活费什么时候到。
说养孩子事事都精细,太费钱了。
可那钱,究竟是花在了我身上,还是花在了弟弟身上。
我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等成年后,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离开这个让我遍体鳞伤的家。
不对,这不是我的家。
这不是我的家!
律师大概是发现了什么。
律师走后第二天,家里面闯进来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脸色冷漠,看见自己生活在杂物间的时候脸上的冷意更甚。
他撩开我的衣服,发现我身上伤痕累累,脸色很冷。
他说:“如果偌大的秦家养不起一个孩子,那从今天开始,这个孩子就是我沐云洲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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