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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不做打工人(玄幻灵异)——三山走马

时间:2025-07-23 07:26:08  作者:三山走马
  温述抓住了一个细节,“我用牙咬的?”
  茜拉抱紧了自己的身体,点头,“没错,就是咬的。”
  说实话,她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差点以为白九被异种寄生了,差点吓尿。而直到现在,她看见白九的脸,还忍不住发抖。
  温述秉着格物致知的精神,毫不犹豫,转身弯腰,朝着蠕虫尸体沾满血污渍外骨骼咬了一口。
  牙差点被崩掉。
  他评价:“咬不动。”
  茜拉的嗓音在抖,身体也在抖:“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病吗?我是说精神病院。”
  温述哑然。
  糟糕,自己被当成精神病了……虽然自己精神方面可能真的有点问题。
  茜拉深吸一口,鼓足勇气提出条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你肯定不仅仅是一名E级向导,你来这里一定有你的目的。你是谁我不关心,发生了什么我也当没看到,作为交换,你也当这里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都心怀鬼胎,还抓住了彼此的把柄。
  温述欣然赞同,“我们意外遭遇了高级玻璃种的宿主,整个小队仅我们两人幸存。”
  他摸黑找到了自己的颈圈,咔哒一声扣上。地上的哨兵尸体要么被掉下的横梁砸得不成人形,要么被酸液腐蚀得不成人形,就算真查起来,也查不到什么了。更何况几天下来温述也见识到了,在塔下,法律和秩序的威严远比想象中薄弱。
  两人达成协议,从避难所的建筑里钻出来后,天色已然擦黑,广袤的深蓝幕布上散落几颗稀疏的星子。
  温述伤得更重,茜拉负责开车。
  到了关卡,哨兵看到他们两人浑身是血,同车的人还都失踪了,显得无比震惊。茜拉向他解释了情况,两人被“请”下车,接受了好一通盘查。
  没过多久,一名军衔中尉的哨兵乘着越野车来了。温述还担心真按照军事审讯规格的盘问下,他们迟早得露馅,没有想到上尉一通旁敲侧击的威胁后,给了他和茜拉一人一笔封口费,甚至派车将他们拉到了医院。
  那笔封口费足有10000联合币之多。
  茜拉向他解释:“王艾尔是非法开采,靠贿赂让上头批的条子。要是这件事闹大了引来3课的人,官员受贿和异种清理不力两项大罪,足以让涉事人员大出血。”
  “革职还是死刑?”
  “这种程度的威高,只要缴罚金够多,3课可以当没看见。”
  10000联合币和这笔钱相比,当然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算明白你为什么选择这时候动手了。”
  塔依拉的基建水平虽然拉胯,但毕竟是边境重镇,医疗水平还是在线的。
  温述在医疗舱里躺了一圈,医生已经把他被酸液烧没的皮肤补好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包扎完毕,甚至没让他出一分钱,全走中尉私库。
  走出医院时,茜拉已经提前离开了。
  温述看了看时间,准备先回旅馆休息,凌晨起床收拾行李,清早就可以搭上“渡轮”,彻底离开塔依拉。
  他独自走在街上,路过一面橱窗,看见了自己被反射出的身影。
  真够凄惨的。
  差点被缠成一个木乃伊。
  就在此时,他在玻璃窗倒映的影子突然分离成两个。
  温述先是一惊,而后慢慢冷静下来,与橱窗中的那双幽深的紫眸对上了。
  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又见到了他。
  “你是刚被人围殴了吗?”
  温述苦笑两声,“差不多。”
  “很奇怪呀?”
  “什么很奇怪?”
  “出去十一个人,一个普通人,两个向导,八个哨兵,最后活着回来的居然是两个向导,不奇怪吗?”
  温述意识到谢安年对他的假身份起疑,甚至提前通过某种渠道掌握了一手资料,吓得差点炸毛,“概率小不代表没概率。死里逃生……我也很辛苦呀。要我复述一下当时的细节吗?”
  谢安年伸出手掌,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用低缓的语气说:“说实话,我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谢安年轻轻哼着笑了两声,“对你就挺感兴趣的。”
  “……我该受宠若惊吗?”
  谢安年用娓娓道来的语气叙述:“我正在寻找一位刚从金丝笼子逃出来的公主,你有见过他吗?”
  “他不谙世事、久居高塔,的确该温柔、纯洁、单纯,内心比白鸽子的胸脯还柔软。”
  “他参加濒危物种保护社团,保护即将从地球上消失的最后一只羊驼;他在学生大会上抗议,呼吁人权平等,取消变种人特权制度;他能毫不犹豫地接受任务,拯救一名极度危险,即将被人道毁灭的狂化哨兵,而不顾自己的安慰……”
  如果儿童读物的录音都是这个人录的,那将有不知道多少少女早早怀春。
  但温述打断了他,“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好的人?”
  谢安年回怼,“概率小不代表没概率。”
  温述俨乎其然道:“那你再说点细节,方便我遇上这个人之后能认出来,好告诉你。”
  谢安年扬唇,似乎真的很满意他的答复,继而说道:“但他也是最可怕的人形兵器。他的档案中黑底白字明晃晃写着,他有25名变种人的击杀记录,其中包括1名A级哨兵和1名S级向导。而且,那25名是他一次性击杀的哦~”
  他是来抓自己的。
  他真的是来抓自己的!
  中央白塔居然派了一个黑暗哨兵来抓自己!
  杀鸡焉用牛刀。
  “……”,温述的上下嘴唇似乎被黏上了,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发凉,“你的前后叙述,难道不矛盾吗?”
  “你可太不讲理了,明明是那位公主自己矛盾,还偏偏说是我自相矛盾。”
  在橱窗中,谢安年高大的身躯在向温述靠近,前胸几乎要贴着温述的后背。温述鲜少和哨兵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脸红的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但是今天一遭过去,他实在对被人从背后贴近这个动作PTSD了。
  谁知道对方是想要拥抱你,强X你,还是捅了你。
  “你……”离远点。
  温述话还没说完,谢安年突然贴近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黏糊糊的热气打在温述耳廓,比塔依拉的热风要热得多,几缕鬓间稀碎如雪的白发,也搔痒在温述的面颊上。
  温述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等等,你之前说过,这是保密任务叫我别打听。”
  谢安年用气声道:“没错,上述都是机密档案。我刚才一不小心泄了密,你可要帮我保守秘密。”
 
 
第25章
  温述感谢自己脸上的拟态面具, 抹平了许多的微表情,并能轻而易举地维持住一张木头脸,使他能在最初的“震惊”到呆滞之后, 恰到好处地表露出惊讶的情绪。
  谢安年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不过放心, 你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
  不,你的存在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胁。
  温述转过身, 看向谢安年。
  毫无疑问, 谢安年行事风格张扬甚至可以说得上张狂, 乍一看就是个没遭受过社会毒打的二世祖,出来做任务甚至都顶着一头张扬的银发, 连瞳色都不愿意遮盖。
  比如现在,他单手插兜,微微斜着身子,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们也算见过两面了, 认识一下怎么样?”
  谢安年紫色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温述注视着他的双眼,第一次感受到黑暗哨兵的难缠之处——自己无法通过他的精神波动判断他到底有没有识破自己的伪装,甚至无法分辨他说的每一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精神力线稍一粘在他身上, 就如石沉大海,无影无踪。
  对任何向导而言, 谢安年都是绝对盲区。
  温述看着他,点了点头,“好啊,这是我的荣幸。”
  “很好小白,你现在要去哪里?”
  这啥破名破外号?
  自来熟真是太恐怖了。
  温述真的不是很想接话, 他感觉只要跟这个人随便聊几句,自己的社恐就要犯了,只能中规中矩地回答:“回旅馆。”
  “这样啊,那么你也是外地人,为什么想不开来这鬼地方?”
  此人说话,步步留坑,温述必须时刻绷着一根弦,“塔依拉向导缺口大,就业比较方便。”
  谢安年显然知道这里的向导的恶劣生存状况,拧紧一双浅色的眉头,“就哪门子业?”
  “我是E级,去大都市找工作太难了。能混口饭吃养活自己就行。矿区,边防,都很缺向导。”
  谢安年挑眉,“我刚听说矿上死了十七个人,死于传染病。”
  提醒,还是警告?
  温述回答:“总比饿死好。”
  “你缺钱?”
  “缺,当然缺。”
  尤其是遇上哈桑后,更缺了。温述还得感谢谢安年把哈桑赶走。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温述租住的旅馆方向走,温述越聊越冷静,思维也越活络,讲述了自己父母双亡贫穷困苦处处碰壁的坎坷身世。
  不知道谢安年信不信,反正他自己快信了。
  月色明朗,夏夜闷闷,路上无车无人没什么活物,破旧的街道和楼房被两人抛在身后,这种宁静祥和的气氛让温述几乎忘记了几小时前沙漠里血红的日落。
  于是温述只能在每一次开口的时候提醒自己,他是谢三,自己是白九,言多必失千万别兜不住露馅。
  不就是装吗?温述自认自己的耐心不比任何人少。
  温述抬头,发现谢安年深邃的紫眸中笑意正盛,“今晚你有其他安排吗?给我两个小时怎么样,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看一个你或许会感兴趣的东西。”
  感兴趣?白九对什么感兴趣,谢安年才不过见过他两面,又怎么会知道他对什么感兴趣?
  又是试探?与这个人接触越久,破绽越多。
  温述的心脏被一根钢丝缓缓吊起,拒绝道:“今天很晚了,我还受了伤,想好好休息。”
  谢安年却微笑着摇头,眼睛注视温述,语气却十分坚定,“机会难得,错过了这次你也许会后悔,如果你明天没有别的行程,我建议你去一趟。”
  明天自己当然有行程,但他绝对不能让谢安年察觉到自己着急离开塔依拉的念头。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但谢安年只说给他两个小时,和“渡轮”启航的时间并不冲突。温述知道,如果是白九,他会答应。
  温述最后点了点头,“好,我和你去。”
  距离启程还有不到7小时,7小时之内,温述无论如何都要甩掉谢安年,并且不让他产生怀疑。
  听见温述答应,谢安年显得十分高兴,“那太好了!不过那地儿对着装有点要求。你穿成这样,肯定进不去的。”
  温述张开双手,彻底展露出自己一身战损套装。膝盖和胳膊肘的布料早被磨破洞了,复刻了灾变前某个年代的顶流时尚,剩下身体各个部位的衣服也被扯得一丝一丝、一条一条活像水煮挂面,甚至还有点诡异的小性感。
  实不相瞒,温述刚才都是捂着肚脐眼走道的。
  “可我现在就这一套衣服。”言外之意,得现买。
  谢安年用终端发了个信息,没过多久,一辆无人车驶来,后排两个车门一起自动弹开。
  “走吧,先给你置办套行头。”
  刚一进车门,凉爽的冷空气就让温述浑身舒坦,连灵魂都轻盈起来了。
  谢安年拉开车载冰箱,抛给温述一瓶冰镇葡萄汁。
  温述一接到就被手上冰凉的触感感动了——水!是水!是塔依拉最稀缺的水!
  穿过好几条狭窄的小巷,无人车径直开往城市边沿的宽阔柏油路上,从一个岔道口右拐驶离主路,直接从最近的隧道进入地下。自然光被地下隧道的橙色光带所替代,车灯照亮了前面昏黑平直的通道。
  如果不是谢安年带他去,温述还不知道塔依拉有这样的地方。
  没过多长时间,无人车停下,升降台将两人传送进更深的地下。周围的景色也由漆黑的墙壁变成了拥有星空顶和金刚砂地坪的地下车库。
  受不了周围的环境变得如此明亮,温述眯起眼睛。
  两人从车上下来,没有人迎接,只有一个看起来圆滚滚半人高的机器人打着方向标,用标准而程序化的语音给两人指路。
  “贵宾,请跟着我走。”
  在它的显示屏上,有地下各个楼层的主要经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食品、衣服首饰、武器装备……甚至还贴心地标注了人流量,为客人节省时间。温述有些震惊,这完全就是一个仅对特定群体开放的大型商圈。
  温述不由得怀疑,“这地方平时真的有人来吗?真的有营业额吗?”
  谢安年回答:“平时这里并不开放,仅在特定的时间开业。比如,‘渡轮’靠岸的时候。”
  听到“渡轮”二字,温述明白了。“渡轮”在沙漠上一漂就得半个月,天天看沙子晒太阳估计要把这群人闲疯了,所以才会有人在停靠口岸设置娱乐场所,专供船客们在停靠之际下船消遣。
  隐蔽、门槛、会员制,恰巧是某些特权阶级最喜欢的。
  而今晚,“渡轮”绿洲号正好停泊在沙漠港口。
  显示屏显示从地下负3层到负18层都是娱乐休闲场所,而今天的客流量也十分可观。
  温述直接跟着谢安年乘直梯下到了负18层,温述猜谢安年挑这一层的原因是这一层人最少。
  事实果然如此,温述在这座地下商圈遇到的第一个活人,是某奢牌西装店的店员。
  见谢安年要进去,温述本是要拒绝的。
  他虽然拿了10000uni的赔偿金,但在这家店,买衣服只能买半件,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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