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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是牢饭吗?是审判官!!(玄幻灵异)——画楼飞红

时间:2025-07-23 07:30:39  作者:画楼飞红
  这真的不是他的错觉?
  不对不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耳坠是他送给燕止的!他冤枉大审判官了!
  樊绝耳朵垂了下来,然后一点点变小,化作了小兽的样子,他三两步爬上燕止的肩,然后用两只爪子捧住燕止的脸,郑重地说:“对不起。”
  燕止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黑色小兽的脑袋。
  樊绝蹭了蹭燕止的手心。他想了想,突然道:“所以千年以前,我对你来说就很重要了,是吗?”
  燕止点点头。
  果然,难怪。
  这么一来,就和燕止千年以前就暗恋他的这条信息对上了。
  而燕止如果把这件事告诉樊绝,就等于变相承认了他暗恋樊绝。
  所以燕止才不愿说。
  “原来是这样。”樊绝开始后悔,早知道就不摄魂燕止了。
  不过……既然已经摄魂了……
  “你只喜欢我一个人对不对?”
  燕止点头。
  “我送你的礼物是最好的礼物,对不对?”
  燕止继续点头。
  “你喜欢和我牵手?”
  燕止主动牵了下樊绝的手。
  “你喜欢和我拥抱?”
  燕止又抱了一下樊绝。
  黑色的小兽一脸期待:“那你喜欢和我接吻吗?”
  燕止点了下头。
  樊绝:“……”怎么不亲了?!!
  “那你把我抓起来……”樊绝想了想,又问,“是因为在你心里,恪守正道比喜欢重要,是吗?”
  毕竟燕止也一直不愿意公开来着。
  燕止蹙了下眉,居然没有摇头,而是直接开口了:“不是。”
  所以燕止很不喜欢这个问题。
  樊绝一边用爪子捏燕止的手,一边继续想:那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
  “是为了异管局的工作吗?”
  燕止摇了下头,但又想到什么似的,又点了下头。
  樊绝:“……”这算什么答案?
  “啧,”樊绝语气不太好地开口,“异管局有什么好的?你又不缺功德。……给的钱多?给的权力大?只要你跟我回魔族,这些我都能给你。”
  燕止轻轻摇了下头。
  樊绝耳朵一动,突然问:“不会和那个送你花的人有关吧?”
  他还差点忘了这个人。
  这个人总不能是千年前就出现了吧,那肯定就是他现在的情敌。
  燕止有些疑惑地歪了下头:“花?”
  燕止不记得了?
  樊绝想了想,从燕止身上跳下来,然后引导着燕止走到客厅:“跟我走。”
  燕止跟着小兽来到了一个花瓶旁边。
  樊绝三两步攀上那个花瓶,爪子抓着花瓶口朝里面瞅了瞅:“你还特地放了灵液供养它们……长得这么丑,跟狗尾巴草似的,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稀罕的。”
  燕止也端详了花瓶里的鹿茸草一会儿,然后开口:“这不是花。”
  樊绝愣了愣,偏头看燕止:“那你养来干什么的?”
  燕止也看了樊绝一会儿,言简意赅道:“给你吃的。”
  “!”樊绝顿时毛也不炸了,耳朵也不竖了,表情也不凶了,整只小兽都呼噜了起来,“叽哩咕噜咕噜咕噜(早说啊,错怪你了)。”
  说完他还伸了伸小脑袋,啊呜一口咬掉了花瓶里的“狗尾巴草”。“叽哩咕噜叽哩咕噜咕噜咕噜(有点难嚼,不过既然是你送给我的东西!我还是会全部吃光的……话说这个我吃了有什么用吗?”
  花瓶里的鹿茸草被小兽风卷残云般,很快几乎就被吃了个干净。
  燕止一边看着小兽用爪子把最后一簇难吃的“狗尾巴草”塞进嘴里,一边摸了摸小兽的脑袋:“能让你很行。”
  小兽用耳朵贴贴燕止的掌心,边嚼边随口问道:“什么很行?”
  燕止淡定道:“能用九十六盒的很行。”
  小兽“噗”一下把嘴里的鹿茸草喷了出来。
 
 
第63章
  空旷的客厅里, 一个被薅秃了的花瓶倒在地上,灵液缓缓从花瓶里流出来,一些散乱的杂叶随意地落在了地上。
  一只黑色的小兽抱着爪子, 很是凶神恶煞地坐在茶几上。
  燕止也坐在沙发上,垂眸认真看着他。
  “什么意思啊, 大审判官, ”樊绝表情很不好看地“审问”燕止,“为什么会觉得我需要这种东西?”
  燕止想了一会儿, 回答:“不需要。”
  “口是心非,”樊绝扭过头,“都把这种奇怪的东西带回家了,到底哪里来的错觉觉得我不行?我不用它也能用完九十六盒。”
  燕止点了点头:“嗯。”
  “……”樊绝觉得没办法和这种状态的大审判官辩论,它用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脸, 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好像没感觉到什么效果……”
  说完他便化作了人形, 又检查了一遍, 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松了口气,重新长腿交叠坐在茶几上:“这些‘狗尾巴草’具体什么效用?会不会有副作用?”
  “不知道。”燕止说。
  “不知道?”樊绝笑了一声,表情越来越复杂,“你都要把它给我用来治不行了, 你说你不知道?”
  燕止想了想,然后垂眸, 目光落向樊绝的某个地方, 开始仔细观察。
  “……”
  整整一分钟过去后。
  樊绝终于受不了了,他掩过了耳尖的红意,掐住燕止的下巴,把大审判官的脑袋强行往上掰了回来。樊绝看着燕止的眼睛:“你一直盯着那种地方干什么?”
  燕止很轻地眨了下眼, 一本正经地看着樊绝:“看具体的效果。”
  樊绝:“?”
  “会不会变大。”
  “……”樊绝耳尖的红漫到了他的颊上,他用特别复杂的眼神看了燕止一会儿,然后才松开了手,靠坐回去,“效果是变大?啧,那也没有立刻变大的道理好吗?药嘛……总是要长治久医,一直坚持才会慢慢见效。”
  这么看来……他就吃了一次,应该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吧?
  但这毕竟不是普通的药草……
  燕止似乎把樊绝说的话听进去了,他思考了一会儿,又问:“那你还要吗?”
  “?”樊绝,“这种灵草应该不好弄吧?”
  燕止平铺直叙道:“陆政年那里还有,我可以帮你抢过来。”
  樊绝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向燕止:“陆政年应该是你的上司吧?工作对于你来说不是很重要吗?你抢他的东西……”
  燕止说:“你比较重要。”
  樊绝又愣了愣。
  对他坦诚的大审判官实在太犯规了。
  燕止暗恋他,喜欢他送的礼物,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这些就足够了。他愿意相信燕止。
  “我的问题都问完了,照理来说可以放过你了,”樊绝牵起燕止的手,与大审判官十指相扣,“不过我还挺喜欢你这种坦城的状态,没必要总是压抑自己的情感。”
  燕止看着樊绝,反握住樊绝的手。
  真有意思。樊绝若有所思地想,他居然特地送给了燕止一个专门用来克制自己,掩藏大审判官情感的耳坠。
  就好像从前的他在……特意防范现在的他一样。
  不过,樊绝一向很自负。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从前的他。
  “既然我从前送了你这个耳坠,那一定有要送你这个耳坠的理由,”樊绝把耳坠交给燕止,“我不会去阻止。”
  樊绝看着燕止看向那枚耳坠。
  戴上它,燕止又会变成那个冷心冷情,永远让人找不到一丝杂念的大审判官。
  之后大审判官应该会对他生气,甚至把他关回密室里的那间囚狱。
  但没办法,樊绝可以用尽所有手段对付他讨厌的人。但对喜欢的人总是不一样。
  燕止是信任他,所以才对他不设防。他总不能这么对待他喜欢的大审判官。
  啧,好像和他一开始的目标有点相忤。
  谁叫他是一个爱老婆的魔头。
  真可惜啊,他还没偷到那把可恶的神剑。
  算了,如果以后在监狱里面待到受不了了,他再和大审判官好好打一场。
  面前的燕止看了耳坠一会儿,然后又把耳坠放下来了。
  樊绝双眸微睁:“你……不戴吗?”
  燕止看了眼樊绝的表情,平铺直叙了一个事实:“你不想我戴。”
  樊绝愣了愣。
  燕止把耳坠放到了茶几上。
  樊绝:“……”第一次怀疑燕止到底是不是真的被摄魂了。
  其实他现在只要给燕止下达一个命令,燕止就会按照他说的戴上耳坠。
  但……樊绝其实不想。
  所以燕止才按照樊绝的情绪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樊绝和燕止静静对视着。
  好半天,樊绝终于低头笑了一声:“好吧,我承认我有一点担心你恢复过来后生我的气。”
  然后说不喜欢他了,重新把他抓住关起来。
  燕止垂下眸,似乎在思索他会不会对樊绝生气。
  “那再等等,”樊绝说,“再陪我一会儿,万一那个破狗尾巴草生效了,你还要负责呢。”
  ……
  樊绝坐在密室的床上,一边翻看着手机,一边思索着之前获得的信息。
  燕止暗恋他,很重视他,而从前的他也送给了燕止能够克制自己的礼物。
  也就是说,从前的樊绝也足够信任燕止。
  既然这样,那之后燕止在他苏醒时对他下手,绝对是有什么苦衷。难道就是像洛星野说的那样,是为了他好?
  啧,有什么为了他好的?
  难道是怕天道老儿几十道雷劫劈下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千年之前他被封印,燕止知不知情?还是按照玄鳞所说……
  其实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进入燕止的识海,找到燕止从前的记忆。
  樊绝瞥了眼坐在他旁边,仍然被浓重的黑气环绕的燕止。
  大审判官的恶念这么沉重,又是为什么?
  燕止见他看过来,也把目光投向了樊绝手里的手机屏幕:“《魔族求偶圣经》。”
  樊绝:“……这是我们魔族的圣经,你们人类不许看,看了也没用。”
  燕止:“我是神族。”
  樊绝愣了下。
  被控制的大审判官真是什么都说啊。
  “哦,第一次知道了你的物种,”樊绝用半是自嘲的语气道,“也就只有现在这样你才愿意多说几句实话。”
  燕止沉默了一下,看了一会儿樊绝的表情,然后开口:“我不能说。”
  “不能说什么?”樊绝一直知道燕止有事瞒着他,“这样吧,就算你做了什么很对不起我的事,比如像玄鳞说的那样害我被封印,只要你现在告诉我,我都会考虑不怪你。”
  燕止就算真的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
  但一旁的燕止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能说。”
  樊绝挑了下眉。
  如果没记错的话,燕止现在被他控制了没错吧?
  “你违抗我的命令?”
  燕止摇了下头,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有意思。”樊绝眯了眯眼,这种情况,要么是燕止一直在装,要么是有比樊绝还有强大的力量,对燕止施了禁言令。
  樊绝静静看着燕止。
  半晌,他扭过头去,重新看起了手机屏幕。
  他答应过不进入燕止的识海,总不能出尔反尔。
  《魔族求偶圣经》第四部分不太纯洁,樊绝快速翻了两眼,看得有些心浮气躁,索性丢开了手机。
  一旁的燕止偏头,正认真地看着樊绝:“你的手在发热。”
  樊绝觉得不止是手发热。
  有些静不下心来。
  半晌,他叹了口气,看向燕止:“我想要知道一些真相……但我知道,如果我贸然进入你的识海,你大概就不止生气那么简单了。”
  只要不进入燕止的识海,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反之,他就应该当机立断拿走神剑,离开在这里。
  “你会生气吗?”樊绝小心翼翼地问。
  燕止不假思索道:“会。”
  “很严重吗?”
  “很严重。”
  樊绝:“……”
  大审判官说的很严重,那应该不是一般的严重。
  他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道:“那算了,我自己找线索。”
  有没有什么被他遗漏的地方?
  樊绝仔细回忆。
  复杂的信息和零星的记忆碎片交织在一起,樊绝一点一点分析着其中的联系。
  “恶念,”樊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突然想起来了关键之处,“在我的记忆碎片里,我刚诞生遇见你的时候,你身上真的没有恶念。”
  樊绝的能力与他的肉.体一同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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