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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是牢饭吗?是审判官!!(玄幻灵异)——画楼飞红

时间:2025-07-23 07:30:39  作者:画楼飞红
  他当时甚至看见了一旁古树精的贪念和怯念。但燕止身上,却半点黑气也没有。
  与现在这副被浓重的黑气萦绕的样子极为不同。
  这也是他为什么自幼就觉得燕止与众不同的原因。
  所以……燕止或许本来就像是他以为的那样,是无心无情,没有丝毫恶念之人。
  但有什么改变了燕止。
  才让燕止变成了如今这样。
  会和他有关吗?
  他重新看向被控制的,失去意识的燕止。世人以为永远公正无私,恰行正道的大审判官,却被无比深重的恶念缠身,泥足深陷,不得解脱。
  这所有的恶念中,执念几乎占满了整团黑气。
  不过这样也不错,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大审判官,还是跌入恶念无法自拔的大审判官,都挺有意思的。只是……他很好奇大审判官的执念是什么?
  于是樊绝勾了下唇,十分愉悦地看向失去意识的燕止,笑道:“你这种人居然有执念?不妨告诉我看看?说不定我会帮你实现……”
  然后樊绝就看着身旁的大审判官突然凑近了他,然后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侧颊。
  樊绝:“……”
 
 
第64章
  樊绝耳朵又红了。
  不光是耳朵, 那层薄薄的红沿着耳尖一路泛过去,让樊绝的颊边、颈间,全都覆上了一层绯色。
  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
  和樊绝化作小兽时, 被亲的反应一模一样。
  于是燕止又摸了摸他的头。
  “……”好半天,樊绝才重新抬眼看向燕止, 他张了张唇, 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所以……你的执念是我吗?”
  燕止点点头。
  樊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样浓重的, 几乎让人溺毙的恶念,居然是为他而生。
  是他亲手把那个本该永远冷心冷情,恪守正道的大审判官拉入了泥淖。
  他既觉得心疼,又觉得快意。
  真是奇怪的感觉。
  樊绝想。
  他把燕止放在他脑袋上的手拿下来,捏了捏燕止的手指:“你亲我, 还说你的执念就是我。啧,大审判官的执念该不会对我爱而不得吧。”
  这么一想, 暗恋了一个人整整千年, 任谁的执念都不会轻。
  燕止偏了下头看樊绝,没回答是或者不是。
  但樊绝已经这么认为了。
  “其实你早一点向我表白,我也不一定不会同意,”樊绝怎么想想都还是觉得有点心疼, “毕竟你很厉害,魔族又向来以实力为尊……”
  燕止思索了一会儿。
  樊绝抬着眼看他, 认真地问:“既然你这么喜欢我, 那可以再亲一下吗?”
  这其实算对被摄魂之人的一个命令,但燕止喜欢他,亲亲又怎么了?
  不算他趁人之危。
  燕止点了点头。
  他站在床边,用两指挑起樊绝的下巴, 轻轻吻了上去。
  这是个浅尝即止的吻,大审判官将唇覆上去,然后又吮了一下樊绝的唇瓣,再一点点退开。
  但樊绝伸手按住了燕止的后脑勺,他笑了一声,启唇道:“就这样不够,大审判官。”
  于是大审判官又点了下头,趁着樊绝启唇,再度吻过去,直接将舌尖探进了樊绝的口腔。
  诚实的大审判官真是……特别有意思。
  樊绝笑着回应了燕止的吻。
  这个吻起初的节奏还算得上张弛有度,但没过了多久,樊绝的气息就乱了起来,他咬住燕止的唇,舌尖与燕止激烈地纠缠着。
  燕止的腰被樊绝搂住,整个人几乎被强行按进了樊绝的怀里。他的手搭在樊绝的肩上,能够感觉到樊绝从开始红到现在的颈间不正常的热。
  燕止似乎想到了什么,边吻边用指腹触了下樊绝的颈窝。
  樊绝却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突然一把推开了燕止。
  这次推的力度很大,燕止连着往后退了两步,不过他也没有气恼,而是认真地看着樊绝问:“够了?”
  “够了,”樊绝用手腕擦了一下唇角,他看了燕止一眼,突然道,“既然够了,那你就可以出去了。”
  燕止依旧看着他。
  樊绝喉头溢出一声笑:“怎么?不听我的命令?”
  燕止摇了下头,然后转身走出了密室,再带上了门。
  “……”
  樊绝把床上的被子扯过来,随手掩在了腿间。
  “啧。”樊绝嗤了一声,整个人表情很难看地望着门口。
  好不容易知道了燕止喜欢他,还这么主动地和他深吻,结果……
  都怪燕止让他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还以为是他思索太多的问题,所以心浮气躁,静不下心。
  他还以为是他被燕止亲了一下,就这么沉不住气,脸红到脖子根,全身发热。
  直到和燕止吻着吻着,身上的反应重到让人难以忽视……如果燕止再靠他近一点,就能被他杵到了。
  那些“狗尾巴草”起作用了。
  再亲下去他怕他把大审判官就地办了。
  樊绝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抬头,望向天花板。
  看不到燕止的话,过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
  十五分钟后。
  樊绝解开了领口的几颗扣子,把床上的被子随意丢在了地上。
  他低低地喘了两声,伸手去够床头的杯子。
  指尖碰到了什么,但他的手太颤,“哐当——”一声,杯子被扫到了地上,溅起了零星的碎片。
  樊绝“啧”了一声,扯掉了衬衫上最后几粒扣子。
  靠,这药什么鬼,效果一直褪不下去,反而还愈演愈烈,像燎原的火一样彻底燃烧了起来。
  再这么下去……
  樊绝又喘了两下。
  燕止乱喂的药,就应该他全权负责才对。
  啧,不能趁人之危。
  樊绝叹了口气,准备等稍微能控制一点了,再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虽然他并不认为这种举动能够褪去灵草的效用。
  门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被推开了。
  樊绝愣了愣,抬眼看着燕止走了进来,手上似乎还拿了个小盒子。
  樊绝蹙了下眉,语气不善地开口“你来干什么?”
  燕止停在了樊绝面前,看了眼樊绝:“不够。”
  什么不够?
  樊绝顿了下,他把全力对抗鹿茸草的理智勉强分出来了一点,仔细思考了下才明白。
  燕止是在接樊绝之前赶他出去说的那句话。
  “什么不够,”樊绝语气不善地开口,“这又不是被你亲的……是那些破草的效果。”
  燕止于是又低头看了樊绝某个地方一眼,然后居然点了下头:“有变大。”
  还是立刻变大。
  樊绝:“……”再说他真的很想就地把燕止给……
  也就在这个想法萌生的同时,燕止的手触上了樊绝腰间的皮带。
  樊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干什么?”
  “不是还不够?”
  “……”樊绝握住燕止手腕的力道大得可怕,像是在强行忍耐着什么,半晌,他才用有些低哑的嗓音道,“我不趁人之危。”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燕止面不改色道:“没有不愿意。”
  樊绝愣了愣,缓缓放开了燕止的手。
  燕止解掉了樊绝的腰带。
  然而下一秒,樊绝突然在床上胡乱摸了两下,然后握住了手机,再立刻打开:“我还没学……”
  燕止:“学什么?”
  樊绝边喘边道:“《圣经》的第四部分——魔族xxoo指南。”
  燕止看着樊绝勉强打开手机,翻到了《魔族求偶圣经》第4部分,却怎么看都看不下去。
  如果是平时的大审判官,大概只会对樊绝无可奈何一秒,然后直接夺过手机把它丢掉。
  都什么时候了,还学这种奇怪的东西。
  但现在的燕止只是顺求了樊绝的要求,执行了樊绝的指令。他把手机拿过来,然后十分认真地说:“我帮你。”
  樊绝也愣了愣。
  燕止往手机上扫了两眼,然后上了床,半跪在樊绝面前。
  樊绝的喉结滚了滚。
  他看着燕止拆开了一个小盒子。
  “上面说第一步是戴这个。”燕止十分正经地说。
  樊绝也很懵地点了下头。
  盒子是燕止随手拿的,只挑了个大概合适樊绝的尺码。燕止现在撕开包装的时候看了一眼——超薄润滑款。
  燕止边看《圣经》边动作,腾不开手,他蹙了下眉,很是理所应当地道:“解拉链。”
  “到底是谁控制谁”这个念头在樊绝的脑海中闪烁了一瞬,便被灵草带来的滔天欲念彻底冲走。
  樊绝“嗤”了声,按燕止说的照做。
  燕止按《圣经》上写的替樊绝戴了上去。
  但很快樊绝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燕止一直戴不好,他乱蹭了半天,蹭到樊绝眉头越皱越紧,整个人肌肉紧绷起来。
  燕止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顿了顿,然后低头咬掉了手上的手套。
  樊绝:“……”
  燕止刚刚才戴着手套摸过……
  本认为这次燕止应该能很顺利弄上去,但燕止的指尖仍一直不停地撩拨,有时失了力道,有时又过重,樊绝感觉再这么下去,他可能要被点燃了:“要不我来……”
  他的话音还未落,燕止就成功弄了上去。
  “……”樊绝面无表情地看燕止,“你是不是故意的?”
  燕止抬眸看着他,用叙述的口气道:“假装戴不上去,借此撩拨和逗弄他的……”
  樊绝:“……”好熟悉的句子和语气。
  这不是《魔族求偶圣经》里那个小编的文风吗?!
  燕止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燕止只是又看了他一眼,半跪在他身上,以吻封住了樊绝未开口的话。
  樊绝搂住了燕止。
  吻越吻越深的时候,燕止突然抓住了樊绝的手,然后带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腰间的衬衫布料上。大审判官向来穿得很是妥贴,衬衫被工工整整地扎进西裤里。
  燕止用指尾勾了下樊绝的手。
  大审判官是在主动让樊绝扯掉自己的衣服。
  樊绝眯了眯眼,弄乱了大审判官永远整洁的衬衫,再一同解掉了燕止的拉链。
  燕止半分抗拒也没有,一边捏着樊绝的下巴接吻,一边调整合适的姿势。
  魔族xxoo指南②:主动在这种时刻总是让人欲罢不能……你可以主动按住他,强势地吻他;可以主动拉过他的手,让他去扯你的衣服;甚至可以主动再……
  燕止跪下去。
  “嗯……”
  大审判官的肌肉完全紧绷起来,他被逼到搂住樊绝的颈,在樊绝肩上轻喘起来。
  “怎么不继续了?”樊绝沉下眼,大概是忍了太久的原因,有汗从他的额间留下,一路滑到了喉结上,又随着樊绝喉结的滚动往下落,到了这种时候,他反而看起来似乎不太急了,“又是你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燕止张了张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樊绝不需要吃鹿茸草,已经够……
  燕止半跪着靠在樊绝身上,蹙着眉却怎么也落不了半分。
  樊绝笑了一声,他眯着眼,吻了下燕止的唇:“要我帮你吗?大审判官。”
  燕止费力地抬起眼皮,然后吻上了樊绝额间的汗珠。
  樊绝把燕止重重按了下燕止的腰。
  “……”
  ……
  燕止布置的这间密室,隔音应该一向很好才对。
  但今天里面却发出了一点格外不同的声音。
  或许是大魔头和大审判官又打起来了。
  这次二位大概打得不轻,室内晃动的声音让人怀疑里面的家具估计要全都散架,偶尔还有格斗的深重喘息隔着囚狱泄露出来。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乱晃,渐渐得,风吹得越来越烈,越来越烈,打树叶打的哗哗作响,枝桠不堪摧折地弯曲着,似乎马上就要过了临界点,承受不住彻底断裂。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最猛烈的一瞬间,枝桠突然“哗啦”一声断裂,鸟儿被瞬间惊起,扑腾几下,飞入了深沉的夜幕中。
  ……
  白光闪过的一刹,似乎有什么联系断裂了。
  但樊绝已经无暇顾及这些,灵草的作用仍然在体内肆虐,他摸了摸怀里人的脸,按住了似乎挣了下手的燕止,然后随手拿来一个枕头,将大审判官翻过来。用一个从后背的姿势继续。
  所以也就没有看见,燕止半阖着的眼里重新缓缓流动起来的金光。
 
 
第65章
  冬雪压弯了古木的枯枝, 寂寥的雪原里,有人立于一颗枯木之下。
  那人披了身大氅,身形挺拔, 抱一把铁剑靠在树干旁,风吹起他高扬的马尾, 发丝与他耳畔的金色吊坠一齐轻晃起来, 有一种与雪原几乎融合在一起的冷漠和疏离。
  一只手抓住了他散落飞扬的发丝,一瞬间便打破了这种冷清感。
  是一个身着红黑色劲衣, 披着长发的男人,他看起来就要张扬得多,如同为雪原抹了点肆意的红。他漫不经心地挽过面前人的发丝,然后用指尖碰了下那枚金色的耳坠,轻笑着开口:“喜欢吗?我送你的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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